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ㄇ置骶褪窃诟橡鼻 �
看谢萦纡根本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老鸨只好说道,“这样吧,这一笔妈妈就给你一千两,这总行了吧。”
谢萦纡舔了舔唇,缓缓站起身,“妈妈,这是诚信问题。倾城虽然年岁尚小,但还是知道,但凡是开门做生意的,不管是做什么生意的,只要是有交易,就一定是要讲诚信的,我愿意留下来为你赚钱,若是您之前已经答应过我的,现在却出尔反尔,那么倾城觉得也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谢萦纡的话说的很硬,老鸨一听态度也硬了起来,“你这丫头还敢威胁我了!别忘了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所以别来和我讨价还价!”
“妈妈,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既没有和您签卖身契,您也没有给我钱,相反的,我还给了您一百两。那么这怎么能说是我将自己卖了您了,所以倾城还是可以来去自由的吧。”
说完谢萦纡起身就要走。
老鸨还真怕她一气之下真的走了,那么到手的鸭子岂不是飞走了不说,自己还搭上了一锅的油水。
“哎哎哎,你等会儿。”
谢萦纡听见老鸨叫她,也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能够听见老鸨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翻找柜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果然老鸨拿着一沓银牌递在谢萦纡的面前。
谢萦纡接过银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两,另外还有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才将笑提了起来,“辛苦妈妈了。”于是便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去了。
虽然钱已经要了回来,但是谢萦纡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老鸨一句,真是的,就没见过这么贪心的人。她要多少钱她还真就给了她多少钱,这样算下来,她根本就是在替她白忙活嘛。
呵呵,反正还没有能让谢萦纡吃亏的人呢,该还回来的,谢萦纡自然会是一分不少的让她还回来的,现在只是时间还没有到。
拿着一沓银票上了楼,只敲了一声门,便发现门没有关,门一下便开了。
推门进去。
谢萦纡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赶紧回头将门关上,果然,云儒公子已经醉卧在床上了,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看了看,谁知道就她下楼的这一小会儿,他自己就喝了这么多啊!
原本这是看情况而定的,失策啊!
谢萦纡愧疚地走到床前,云儒言面上泛着朝红,嘴角挂着微笑,谢萦纡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她今天晚上用的药就是合欢毒。合欢毒和合欢散是不一样的,用最直白的话解读一下就是,合欢散是两个人的事情,并且少一个毒都解不开。而合欢毒呢,则是带领一个人进入臆想,时间过了毒也就解了。
唉,若是给一个谢萦纡想象中的那种五大三粗,满脸油光的人,早就直接给他拖到地上,可是看着云儒公子如此温文尔雅就有点狠不下去心下不下去手了,这要是把他拖到地上,就这小体格说不定明天早上就生病了。
算了,还是挤一挤吧。
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我是21世界的好青年!我是21世纪的好青年!我是21世纪的好青年!
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将云儒公子推到了床的里面,当谢萦纡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滚烫无比。
正因为知道他现在正在经历什么,所以谢萦纡赶紧将手收了回来,但是她总是要睡觉啊!于是只好忍着脸上的娇羞,红着脸将他推到了里面。
可是就在谢萦纡已经坐在了床上,只剩下将床头的灯吹灭了,最后思忖了一阵子,还是就让它那样点着吧,于是便躺下了。
可是可是
她竟然突然听见了旁边的一声娇喘
我的天,这让她今天晚上怎么睡觉嘛!难不成就这样听着一晚让人含羞的声音睡觉?谢萦纡虽然心大,但是也没有这么大啊!
就这样忍受了一会儿,还好他的低吼并没有那么大声,也不算是十分持续,但是谢萦纡一个姑娘家家的,就算是一声,都只觉得不堪入耳啊!
到了半夜,云儒仿佛进入了高潮期,粗重的喘声和低吼此起彼伏,谢萦纡本来已经渐渐入睡了,甚至已经有了些微鼾声,却生生地被身边中毒深重的男人从梦中惊醒。
谢萦纡烦乱地坐起身,妈的!她和周公的棋盘都摆好了,最后却被生生的搅了局。
好吧好吧,谁让这毒是她下的呢,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要给他解药,可是又怕他清醒之后真的对她做什么,到时候别说睡个好觉了,估计又要开始斗智斗勇了,但是她是真的想睡觉啊!
不管了不管了,她往怀中一掏,完了,这毒是下午刚刚制的,还没有研制解药,不对,应该说是解药还没有制作出来。
得,还是要继续忍受了。
慢慢地谢萦纡竟适应了这种声音和身边不安分的身体,最后,身边的人也渐渐地安分起来,好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谢萦纡一大早就起来了,早就已经穿好了衣服,因为对云儒言的愧疚,谢萦纡还是端来了早饭和洗漱的热水。
云儒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觉脑袋有些疼痛,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记得
不对不对,云儒言坐起身,转身穿上了鞋子,就这样坐在床边回想了起来。
之前明明记得他是坐在桌子旁边饮酒,然后就觉得头十分疼痛,好像是有些醉了,平时他的酒量不像是这样的,可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胜酒力了,然后他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然后就想到这里,难道他们昨天晚上
这时云儒言抬头看见桌子上的早餐和旁边的一盆洗漱水。
等到谢萦纡再进入房间的时候,云儒言已经洗漱完毕了,仍旧优雅地坐在桌子前用早餐,和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云儒公子,您醒了。”谢萦纡进来便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好吧原本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嘛。
“嗯。”云儒言强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最后一口菜入了口,还是忍不住放下筷子,“那个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谢萦纡真可谓心直口快,云儒言的问题刚一出来,她的话就立刻蹦了出来。
真是,应该好好思忖一下再回答的,可是仔细想想,就算是思忖她也不知道答什么的,既然已经答了,那便就这样吧。
“我是说昨天晚上我们”
昨天晚上明明还是一个幽默风趣还有着绅士风度的人,现在对着谢萦纡说话竟然都是支支吾吾的了,于是不得不让谢萦纡怀疑他是不是还是一个那什么方面的小学生。
当然,她没有任何嘲笑他的意思,毕竟她自己也是嘛。
“昨天晚上?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啊,公子昨晚喝醉了。”
第229章 迷雾重重()
云儒言也不好意思再说这个话题,于是便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他不说话,谢萦纡更不说话,只是去整理了一下床铺。
等到谢萦纡整理好,云儒言也差不多吃完了,拿了自己的折扇就准备走,谢萦纡转过身就看见云儒言站起身。
“云儒公子,等一下。”
云儒言转过头:“姑娘还有何指教?”
谢萦纡从怀里掏出银票:“这是五千两银票,昨天倾城和妈妈打了一个赌,赌注只是一万两,对于妈妈多收的五千两,倾城带她和公子道个歉。”
于是便将银票递给了云儒言,云儒言看了看谢萦纡手里的银票,昨天晚上对于谢萦纡说的有关于身外之物的话并不是十分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这青楼之中的女子哪有不爱钱的,不过都是嘴上说出来的。但是今天早上倾城姑娘的举动倒是给他了一个新的印象。
低低地看了一眼谢萦纡手里的银票,“既然是云儒心甘情愿为姑娘花的,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云儒深感抱歉,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云儒言就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谢萦纡自己站在原地发呆,这个云儒公子不会当真了吧,什么叫对她负责啊!看来她还是要赶紧的离开这里比较好,省得再节外生枝。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找老鸨了解当年的事情了。
花满楼早上的生意就相对来说冷清多了,老鸨自然也就不出来亲自招揽生意了,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听见一句“进来,门没有锁。”谢萦纡便推门而进。
这个老鸨正在数钱呢,真是有钱啊!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银锭子和银票,不过谢萦纡打赌她纵然再有钱,也是从来没有一下子看到一万两这么大的数目。
看见谢萦纡走进来,老鸨将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倾城,是你啊,快过来坐。”
谢萦纡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络了,果然是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啊,这个老鸨现在是把她当成摇钱树了吧。
两只手都被老鸨握着,“倾城,来找妈妈有什么事儿啊?”
“现在倾城一万两已经帮妈妈赚到手了,那么妈妈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兑现给倾城的承诺了?”谢萦纡一定也没有耽搁,上来便开门见山。
这件事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在花满楼呆久了的都知道,只是因为时间实在是过去太长了,提起来又晦气,所以都不愿意提罢了。
但是既然这个倾城要问,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反正她有钱可赚,更没什么损失。
“当年的花魁现在已经不在花满楼了。”
“那她是在?”
“她叫梨潇,后来因为”老鸨刚一句话说出来,谢萦纡就赶紧打断,“妈妈,你刚刚说什么?梨潇?”
老鸨知道谢萦纡的意思,“她确实是叫梨潇,和现在的那个梨潇不是一个人呢。她是后来才来的,非要叫梨潇。我也想让她改一个名字,但是她只说那就是她的本名不肯改,我也就随她去了,反正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真正记得梨潇得到也没有多少人。”
“原来是这样,那妈妈继续说说之前的那个梨潇吧。”
“她啊,确实是在花满楼呆了一段时间,后来被一个有钱的外地人看上了,把她买走了,不过听说她现在已经死了,至于怎么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妈妈又是听谁说的她已经死了的呢?”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老鸨站起来,打开刚刚放珠宝银锭子的抽屉。
“一般在花满楼的规矩,挣了钱呢,妈妈和姑娘二八分,所以你理应得到两千两,你说你只要原本的一百两,但是我也不能不按照规矩来,这两千两你拿着,我们把卖身契签了。”
老鸨这个老狐狸,她说她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要给她钱了呢,原来是想要她签卖身契啊。“妈妈,倾城一向是不喜欢束缚的,所以还不想妈妈签这一个卖身契,只想要来去自由。”
老鸨一听谢萦纡的话立刻就急了,“你怎么能不签卖身契呢,我们必须要按照规矩来的。”
“总之倾城的意思就是如此了,剩下的妈妈自己斟酌吧。”
谢萦纡微笑着将老鸨手中的银票拿了过来,在拿的时候还用了些力气。
出了老鸨的房门,周遭看了看,现在没有什么客人,除了几个勤快的,剩下的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
谢萦纡上了楼,找到了梨潇的房间。
她隐隐的觉得刚刚老鸨的话不能尽信,当然,这并不代表老鸨没有在说实话。因为倘若老鸨子的话是真的的话,那么药鬼自然也是不用再派她过来取她的人头了。
所以梨潇的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三个梨潇已经让谢萦纡十分头疼了。
抬起手,敲了敲门。
“哪位?”
“梨潇姑娘,是我。”
谢萦纡原本以为她可能会不管不给她开门呢,最后发现是她想多了,梨潇其实并没有那么小心眼。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梨潇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倾城姑娘还是进来说话吧。”
谢萦纡笑着点点头,进了门。
“本没什么事情的,只不过是想过来和梨潇姐姐坐坐的。”
梨潇的口气并说不上友善:“那我们现在不正坐着了么,那倾城姑娘还有什么事情?”
谢萦纡没有着急答话,现在这个梨潇甚至都不想和她说话,就更别说是回答她的问题了。
“对啊,倾城正是觉得就这样坐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想请梨潇姐姐出去一同逛逛街,不知道姐姐赏不赏脸呢?”
本来谢萦纡以为梨潇会直接拒绝的,可是,她还是没有。
“好啊,正好今天我大概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倒是倾城姑娘,难道不会很忙吗?”
“梨潇姐姐真是说笑了,倾城要说容貌,自然是赶不上姐姐的。”而后谢萦纡站起身,没有给梨潇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出了门,最后一转头,留下了一句:“姐姐尽早收拾,倾城就在花满楼门口等着了。”
谢萦纡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便直接出了花满楼。
这个梨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要说她是一个不是十分好相处的人呢,但是却又没有拒绝她的邀请,要说她小心眼呢,倒又是大方的很。
曲九娘,梨潇,花魁,卜兮,这是这个事件中所有的关键词,在表面上便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每一个词语之间又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间错综复杂,乱的很。
梨潇没有像谢萦纡想象中中耽搁的太久,至少是在谢萦纡感觉冷之前出来了。“梨潇姐姐,你出来了,我们走吧。”谢萦纡尽量显得自己乖巧一些,不给梨潇留下不好沟通的印象。
“嗯,不过倾城姑娘还是不要叫我姐姐了,听着怪别扭的,毕竟梨潇也没有比你大上几岁吧。”
谁能告诉她这个梨潇的心眼究竟是大是小呢!
她这个暴脾气,真是的。
“那好啊,那姐姐不对,梨潇姑娘说倾城应该如何叫呢?”
为了任务啊!忍了
“就叫梨潇姑娘就好。”
“好啊,那倾城就这样叫好了。”
谢萦纡现在在花满楼应该算是最得宠的了,所以也是因为这样,姑娘们对她的态度要好多了,就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还有几个姑娘笑脸和谢萦纡打招呼呢,现在谢萦纡在她们眼中就是新的大腿,可是这个梨潇姑娘好像并没有因此对她友善,相反的,还拒绝了谢萦纡的善意。
噢对,她还忘了,大概就是因为刚刚梨潇出门的时候,几个姑娘对她冷淡了,当然,这也是拜了谢萦纡所赐,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生她气的吧。
好吧好吧,就当做是她的错好了。
因为谢萦纡不认识路,所以算是一直跟在梨潇的身后。
“倾城姑娘,你是想到哪里逛逛呢?”
当梨潇转过头问向谢萦纡的时候,谢萦纡才是真尴尬,这个她根本就不知道都有什么街,她原本的打算就是跟着梨潇走的,现在她若是真的说她是个路痴不知道路的话,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淡定微笑的样子。“就是随意逛逛,看看脂粉簪子什么的,女孩子嘛,总是会喜欢这些的。”
“噢?那倾城姑娘是想要到哪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