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通了,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喂,你找谁?”
“灏子。”颜隅叫了一声,突然有一种被带上天堂,却从那里出发,直奔地狱,抹了俊脸一把,感觉一片潮湿。
是惊的,被程灏鼎的声音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自己和顾宝笙偷情,被程灏鼎捉奸在床一般。
程灏鼎听到颜隅的声音,腥松的眉头一挑,这是顾宝笙的手机,颜隅大半夜的找顾宝笙,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程灏鼎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歪着头看关正窝在自己的怀里熟睡的女人,眉头越挤越紧: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啊,也不问他允不允许。
程灏鼎在顾宝笙的脸上亲了一口,问着颜隅:“颜隅,你找我老婆有事儿?她睡了。”睡得那么香,就是天踏下来了,程灏鼎也舍不得把顾宝笙叫醒来了。
颜隅听着彼端响来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亲吻声,坐不住了,赤着脚走到阳台上,与室内的暖气隔绝了,狂风四面八方朝着他吹来,吹乱了他的发,却吹不乱他的心,整颗心还被顾宝笙的身影填密,不留半点空隙。
听到程灏鼎的声音,清了清喉咙,说道:“我们集了一些新的线索,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够确定那些人的位置,我想着……”颜隅咽了咽口水,同时把自己在宝笙两字吞了回去,改口道:“我想着你老婆担心,所以提前告诉她,好让她安心一些。”
程灏鼎听着跟案子有关,连连向颜隅道谢:“颜隅,谢谢你,这么晚了还忙着案子,你放心,明天她醒了,我会告诉她了。”
“那……”本该挂电话的,颜隅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她肚子还很疼。”
程灏鼎一滞,心里别扭着:“好些了。”
“哦,就这样吧,挂了。”
颜隅赶紧挂了电话,心里蒙着慌张。
程灏鼎从来就藏不住事,刚才的语气,明明带了不悦。
难道自己的表现那么明显吗。
程灏鼎心中确实不舒服,以前不觉得女人的经期是多么隐私的话题,曾经还和颜隅,苏昶几个哥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谈论着女人经期来时到底有多痛苦,出那么多血会不会失血而死的问题。
只是今昔不同往日,顾宝笙是自己的老婆,自己老婆的经期哪里能让别的男人关心呢。
心里有些闷,程灏鼎翻着顾宝笙的手机,在一片通话中看到最上面的那组号码并备注名字,显示通话的次数为一,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名字在顾宝笙的手里上显得非常的难看,手指在键盘上动了动,灏鼎变成了老公,再看一遍,只觉得老公二字生了根长了花似的,格外好看养眼。
从床上跳了下去,从柜子上拿了自己的手机,以前觉得小可怜三个字与顾宝笙的身世格外对衬的,此时看着也不怎么顺眼了。
于是乎,程灏鼎手指一动,直拉把小可怜三个字删去了,想着顾宝笙软绵绵叫他老公的时候,就觉得心灌了蜜似的,哪哪都是甜的,手指一动,就把老公二字存了进去。
保存过后,程灏鼎越看越顺眼,低下头又在顾宝笙的睡脸上亲了一口,眼睛都地笑弯了,玩心大起,拿着顾宝笙的手机打自己号码,电话一通,程灏鼎便朝关屏幕上的老婆傻笑了。
铃声断了,程灏鼎又拿自己的手机打顾宝笙的号码,同样抱着顾宝笙的手机,对着那闪烁的老公二字傻笑。
等两手机互打过两遍后,程灏鼎又想了网络流行的关于老公老婆的歌,便给自己的手机换了一首《老婆老婆我爱你》做铃声,给顾宝笙的手机换了一首《老公老公我爱你》做铃声。
弄妥这些后,程灏鼎又反复拿起手机互打着。
顾宝笙被一串一串的铃声吵醒,睁开眼睛后看到程灏鼎傻货似的,笑眯眯地听着《老公老公我爱你》,心里一阵好笑,窝进程灏鼎的怀里,小手已经习惯地程灏鼎的胸口处揉捏起来。
看到顾宝笙醒来,程灏鼎耍宝似的把两个手机在顾宝笙的脸前晃了晃:“咱们是夫妻,用同款手机,用情侣铃声。”
“嗯,咱们是夫妻,一生一世不变。”顾宝笙朝着手机上的时间指了指:“再不睡觉,明天就得顶着熊猫眼去看我家人了。”
程灏鼎一怔,吓得把眼睛闭上了,要是顶着熊猫眼去看顾宝笙的家人,她的家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说他荒唐,整夜在外面与女人厮混?
那可怎么行,要真被误会了,他们一定不让他和顾宝笙结婚了。
不能跟顾宝笙结婚,那他怎么办啊!
顾宝笙被程灏鼎逗笑了,拔了拔他的胸毛,娇笑着:“好了,你也别紧张了,我家人听说过你,对你也算是满意的。”
程灏鼎睁开眼睛,明亮明亮地看着顾宝笙:“你家人怎么说我的?”
顾宝笙歪着头,将养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妈妈说娱乐圈太乱,你的周身美女围绕,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以后想要出轨什么的,随手一捞就能拉走一个了。”
“我没有!”程灏鼎激动极了,整个人弹跳而起,目光如火一般,紧紧地扣在顾宝笙身上,急得勃子都粗了。
突然神色一变,程灏鼎站了起来,当着顾宝笙的面把内裤脱了,露着那半翘不翘,看上去,显得笨拙憨厚的粗物。
顾宝笙被程灏鼎的反应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抬着头怔怔看着。
程灏鼎指着自己的下身,对着顾宝笙说道:“你问它,它诚实得很,它就跟你做过,它只想跟你做,每天都想,进去了就不想出来了。”
顾宝笙听着,脸上红得都能挤出血了。
心里更是悔得不行,千万不能跟程灏鼎急。
跟程灏鼎急的后果,绝对没有人能想得到!
第97章难忘()
结束了电话,颜隅躺在季家客房的床上,周身被孤寂笼罩着,大脑里全是顾宝笙那张苍白无色的小脸,挥之不去,颜隅干脆放任着自己的心,一遍一遍地幻想着顾宝笙的身影。
想的深入,连季湛东进来了也不知情。
季湛东端着水进来,连叫了颜隅两声都没得到反应,心里纳闷着,以为他还想着案子,只是看清了颜隅勾唇浅笑的样子,便认定了颜隅此时想的事情与案子无关。
推了推颜隅,季湛东往大床上一坐,笑问着:“想女人啊,难得啊!”
颜隅猛地惊醒了,惊出了一脸的冷汗,眼神却还带着炙热的缠绵之意,别人看不出,季湛东却一眼就看出了颜隅眼睛的情欲,再看他的手,分明是按在双腿间的。
只是看颜隅脸色前后的反差,季湛东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起来:“愿意说说不?”
季湛东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站了起来,意思很明显,如果颜隅不愿意说,自己就当是没有撞见过,立马可以离开。
颜隅抹了抹脸上的冷汗,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原只是幻想顾宝笙喜怒哀乐是的表情,可想着想着,就跑了位,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床上去,季湛东拍他的时候,他正想着一些香艳的画画。
他的身体叠在顾宝笙的身上,顾宝笙嫩滑的身体在他精壮的身体下颤栗,闲的柔软不已。
甩了甩头,颜隅十指插入发间,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愧疚,不管是顾宝笙,还是程灏鼎,都是他不能伤的。
“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不该想着她。”
季湛东不说话,因为他这么说,自然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是他该想的。
只是季湛东满心疑惑:颜隅什么时候遇到了他不能想的女人了?
季湛东递了一根烟过去。
颜隅接了,没有在床上抽烟的习惯,便下了床,在沙发上坐下,点了烟,连着吸了两口,过后吐出一串串同他一样倍显孤寂的烟圈,烟有些刺激,颜隅微微闭了闭眼。
季湛东在一边坐着,也点了一根烟,与颜隅的感情问题不同,他烦的是案子的事,手上有几个案子,查了许久都没有有利的线索,一直在那里拖着。
颜隅抽着烟,苦笑着:“她有老公。”
季湛东猛地转过头,看着颜隅,颜隅猛地吸烟,指着自己的脑子:“我想她,总控制不住,哪怕现在跟你说话,脑海全是她。”
“我跟自己说,这是不对的,我想把她从我的心里赶出去,可是赶不了。”
“越想越离谱,我甚至想跟她做爱。”
季湛东不说话,定定地看着颜隅。
因为工作关系,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中,他与颜隅的联系比其他几人要一些,尤其是最近还有一个案子与C市有关,他便找了颜隅帮忙,这几个月,除去电话,就是见面,也是常见的。
最近一次见面,距离现在还不到一周的时间,那会儿颜隅可不像今天这样。
近几日,与颜隅接触的女性不多,有老公的女人就更不多了,何止是不多,压根就剩一个还未领证就已经与妻子身份自居的顾宝笙了。
接触到季湛东的眼神,颜隅也不隐瞒,苦笑着:“你这么看我,应该已经猜到她的身份,没错,是灏子的老婆。”
季湛东虽然猜出是顾宝笙,但是真听颜隅说出来了,季湛东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你和她才见过几面?”
“这事情与时间长久无关,在C市看到她后,就觉得有根羽毛在心里挠,今晚在灏子里,面对着她的时候,有些动作就自然而然的。”
“你对她做什么了?”季湛东拧着眉。
“我要做了什么,我现在敢跟你说起她吗?”颜隅抓扯着头发:“他们说起了那只被他大伯父杀了的狗,她便一直流眼泪,我当时就想着替她擦眼泪,把她抱紧在怀里。”
季湛东被颜隅惊住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颜隅把抽完的烟蒂掐了,掉进烟灰缸里。
“湛东,我这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瞒不过你,日子一久,不,只要她在这里,我都会失控,与其让你发现再先,还不如我来坦白一些告诉你。”
季湛东不喜猜测案情,事事讲究证据,但他对事情观察入微,颜隅知道自己短时间没法把感情的事情处理好,而顾宝笙如今是季爷爷的外孙女,与会有来季家的时候,若那时自己没有控制好,光是一个眼神,就会被季湛东识破。
所以颜隅连隐瞒的心都不敢有。
季湛东吃惊过后,问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颜隅失笑:“我能有什么打算,她是灏子的老婆,她爱的是灏子,而灏子,这几年总听说他跟哪个女星如何如何,可结果了,喝得烂醉的时候,想得不还是她?我在他们中间,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你说,我能有什么打算。”
季湛东不说话,目光朝下,往着颜隅的下身看去。
颜隅不自在把两腿叠合,不用看也知道下面是什么样的风景,刚才幻想着与顾宝笙做爱,身体的反应到现在还没有散下去。
其实,颜隅此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流氓,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的思想。
过了许久,颜隅总算给出一句话:“不过如何,我都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到她,也不会勉强她。”
“你的保证不伤到她,那灏子呢?你能保证不伤到他?”
颜隅猛地抬头:“东子,我是那种人吗?”
季湛东摇头:“不是,但是感情的事,没有绝对,你一直是个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东西该想,什么东西不该想,你以为也能干脆地做出答案,可现在呢,你一边逼着自己忘却,一边又放任自己想她,还与那样方式幻想。”
季湛东顿了顿,又说:“你的原意是不想伤她,可对上了她,你一切都失控了。”
颜隅掩着脸上,季湛东说得话没错。
自己管不住息的心。
感情的事情本就没有绝对,他现在放任自己想她,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放任自己直接跟顾笙有实际性的接触呢。
是的,他保证不了啊。
第98章兄弟()
元旦那天,似乎是整个冬季中最冷的一天。
顾宝笙被姨妈缠身,累得不行,闹钟响了两遍也不愿意起床。
程灏鼎心疼极了,想着不光是人欺负顾宝笙,连老天都在欺负顾宝笙,别的女人来月经时,可没有顾宝笙那么难受的,头两天肚子疼的连话都不愿意说,这会儿还累得不愿意起床了。
掀开被子的一脚,程灏鼎从床上下来,到洗手间里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脸面,便穿了家居服匆匆出了门。
因着假期日,振兴路段比以往更是拥堵,车子夹在中间,简直可以用寸步难行来形容,程灏鼎被堵了半个小时,脸上还未出现不耐,反而蒙上一层担忧。
如果一直这么堵着,就是撑到了早餐店,把早餐拿了,又得一路堵回来,岂不是早餐冷掉了,也回不到家,早餐冷了,顾宝笙还吃什么啊?
老婆是用来疼的,那么兄弟就是拿来损的。
程灏鼎给陆三打电话:“陆三,你在赵小菜家不?”
“啊!”陆三一惊:“你来了啊,我正出门呢,准备买早餐。”
还真在赵小菜家啊,程灏鼎忍不住骂着:“你真把咱们男人的脸丢光了,你整天往赵小菜家窜,是打着当上门女婿的念头了?”
“切,你还有脸说我,遇着顾宝笙,你他妈就成一只赖皮狗似的,顾宝笙在哪,你就跟到哪,还一个电话就跟到C市去了,整得像个女人似的,真丢人!”陆三不服气:“我跟我家菜菜那叫情趣,她家里最近就她一个人,比我家方便多了,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她爱叫多大声都行!”
说到最后,陆三还得意地笑了起来。
陆三可没有忘记,程灏鼎这几天过得很苦逼。
他那日夜惦记着的老婆,正被大姨妈缠着,没有空挡满足他的欲望。
果然,听了陆三的话,程灏鼎脸都黑了,口气冲冲着:“你在哪儿啊,我在赵小菜家的那个路口里,快过来。”
才说完,程灏鼎就看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陆三正从里头慢悠悠地走出来,赶紧抓着手机钱包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了陆三:“你帮我把车子调头,前头不塞车那里等着。”
“你干嘛啊?”陆三委屈,又被拉出来干苦力了。
程灏鼎头也不回:“我给我老婆买早餐去。”
陆三望着自己手中的钱包,他出门也是给我赵小菜买早餐,只是再抬眼去看程灏鼎。除了密密麻麻的车辆,哪还看到程灏鼎的影啊。
程灏鼎一路跑着朝着早餐店走去,人似乎比上次的还多,排了长长的队,程灏鼎赶紧跟紧了队伍。
顾宝笙睡到自然醒,起床的时候没有看到程灏鼎,迷糊地给程鼎灏打电话,找了一半天找不着灏鼎两字,这才想着程灏鼎昨夜那傻逼的插曲,暗自抚着额,揉着腥松的睡眼:“去哪儿了?”
“在给你买早餐呢,就振兴路那家,堵车,慢了一些,你等着啊,我跑路来的,很快就回家了。”
“你跑着去了,那车子呢?”顾宝笙问着。
程灏鼎小有得意:“让陆三看着了,他住在赵小菜家,正好出门给赵小菜买早餐。”
顾宝笙一噎,敢情程灏鼎又把兄弟当着工人来使了?
再这么下去,程灏鼎的节操还剩多少来呢?
“灏鼎。”顾宝笙说着:“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的,人家赵小菜在家里等着吃早餐呢,你这么把陆三挡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