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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等到叶以宁完成工作后却下起了瓢泼大雨,可偏偏在中途她的车出了毛病,抛锚在半路。
这一天里,叶以宁觉得自己似乎什么倒霉的事情都遇到过了,打电话叫人来拖车维修,顶着包一路跑到公交站牌的下面,身上的衣服却湿的透彻,下雨天连出租车也不好打,她只是沉默的坐在长椅上,想到还要回去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心里有些烦闷。
哗啦一声,一辆重型机车从她身旁呼啸而过,溅起的雨水打湿了叶以宁一身……
“以宁姐?你怎么在这里?”伴随着重型机车停下,摘下头盔的帅气男子讶异的开口,刚才还只当路过时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坐在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女人还真是叶以宁。
“柏林?你怎么会在这里?”叶以宁看着身着黑色劲装的沈柏林,眼前一黑,另外一顶头盔扔到了自己怀里。
“雨那么大,我先送你回家好了!”沈柏林帅气的一甩头发,容不得她拒绝,拍了拍机车后座。
叶以宁迟疑了下,看了眼湿透的全身,最终还是戴上了头盔侧身坐在后座,手礼貌的搭在沈柏林的腰际处,年轻而劲瘦的身形宛如模特。
机车再度呼啸行驶起来,以着风驰电掣的速度,这辆哈雷是沈晟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然沈晟勋同陈丽雅的关系闹得很僵,两兄弟之间关系却特别融洽,这不得不说是沈家的一个奇迹。
很快的,四周的人烟便稀少了,叶以宁认出这里是通向别墅区的路,刚想要开口,沈柏林却比她更快一步的出声。
“以宁姐,如果有一天我找你借钱你会不会借给我?”青春的声音里还带着大男孩似的阳光,令叶以宁到了唇边的话一顿,而这个功夫机车已经驶入了别墅大门,灯火通明的像是要照亮夜空。
“我要先知道你做了什么事需要借钱!”雨势渐小,很快又转成了毛毛细雨,机车停在别墅前面,叶以宁将头盔摘下递还给他,跟人高马大的沈柏林相比她显得娇小不少,原本她并没有打算今晚来这里的,可是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这样吧。
反正她也不想要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面,跟那相比,她反倒宁愿面对沈晟勋的暴怒,至少那样还显得有生气一些。
沈柏林无所谓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掺杂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间他倾身向前凑到叶以宁的耳畔,起初叶以宁吓了一跳刚想躲开,却在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时候整个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所以,到时候你一定要借我钱,否则我怕我会被赶出家门……”耸耸肩膀,沈柏林话音刚落,却猛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不禁回头向后看了看,却见……
坐在轮椅上的沈晟勋,在佣人撑起的黑色大伞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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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呜呜。。昨晚写完累感不爱。。明天见吧亲们。。。。
第013章 病痛折磨()
沈晟勋的眼神晦暗不明,坐在轮椅上,佣人撑着的黑色大伞将他整个人罩住,漆黑的夜色中,就算是有通明的路灯却依旧无法将他的表情照的明亮。有瞬间,除却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
“身上都淋湿了,柏林。”沈晟勋突然开了口,声音穿透雨雾,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感,反倒是沈柏林无所谓的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模样潇洒,面庞带着年轻人的活力。
“这点雨算什么,倒是以宁姐淋得全身都湿透了,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我先回去了!”沈柏林将头盔重新戴上,虽然觉得今晚的大哥有些不太对劲,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这几年他都是这样的。
沈柏林走后,叶以宁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沾染着冰冷的眼眉落在自己身上,眸底漆黑如墨,叫人看不出沈晟勋到底在想些什么,雨势渐小,她身上单薄的衬衫被风吹的半干,潮乎乎的与皮肤摩擦着。
“还站在那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进来。”出乎叶以宁意料之外的,沈晟勋并不像往日的暴怒,低沉声音再度响起时,就连站在他旁边替他撑伞的佣人都感觉新奇。
扔下那句话,沈晟勋转动轮椅朝着别墅内推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鞋跟踩在积水的坑洼溅起涟漪,很快叶以宁的手落在了他轮椅的把手上,默不作声的朝前推着他,沈晟勋没说话也没有阻止,胡子拉碴的俊美脸庞肃冷。
回到别墅内后,叶以宁率先上了楼去洗澡,厨房因着没料到今晚她会来,所以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饭菜,趁着她上楼洗澡的功夫,又重新开火准备起了饭菜,不过跟刚才沈晟勋独自一人用餐时相比,菜色丰富了许多,姜汤也一并熬上。
浴室里,叶以宁简单的冲了冲,随着她的动作,藕断般雪白的手臂上,却有着森白的疤痕,看起来时间有些长了,并不是上次受伤留下的痕迹,而这道伤疤隐藏的秘密,叶以宁谁都没有告知。
简单的冲洗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佣人将烘干过的衣服搁在外面,让叶以宁一出来就能看到,将干燥的衣服套在身上,叶以宁绷紧的肩膀终是渐渐放松了下来。宿醉令她今天一整天状态都不对,再加上早上与父亲的那次不算愉快的见面,她只觉得骨子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无力感,紧接着傍晚大雨时车子又抛锚,如果不是遇到柏林的话恐怕她回到家要多狼狈就要有多狼狈。
下楼的时候,佣人们都已经避开,餐厅里只有沈晟勋一个人坐在那,见她下来,面容上掠过一道波痕,叶以宁只觉得似有一股寒意在朝自己涌来,可至少在表面上来看,沈晟勋同往日没什么区别。
姜汤还散着热气,**的味道一经划过喉管瞬间传遍五脏六腑,叶以宁为了不感冒老老实实的喝下,白净的小脸上很快便浮现两朵红云,就连鼻尖都冒了汗。相较于叶以宁刚刚进到别墅里来时的面色苍白,现在看起来健康多了。
沈晟勋却是动也不动面前的饭菜,只是沉默的倚靠着轮椅椅背,用着那双幽深的眼瞳注视着叶以宁,这些年,她变了很多,原本最讨厌姜丝之类的东西,现在竟然也能面色不改的一口喝下,甚至表情当中露不出丝毫嫌恶。
“我的车抛锚在半路,柏林恰好经过说要送我回家,没想到会把我送来这里。”将空了的碗放在桌子上,叶以宁淡淡的开口,也算是为自己出现在这里做出个合理的解释。
沈晟勋没回应,无尽的沉默让气氛陡然间变得诡异起来,叶以宁的头发半干的披散在身后,刚刚洗过澡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浇打干净的辛夷花般,看在沈晟勋的眼底,她是那么漂亮和健康,同他的颓废与森冷形成鲜明对比。
叶以宁见他没说话,也不在开口,只是将盘子里的饭菜夹进他的碗里,置于米饭上,饭菜是刚做出来不久的,还冒着热气,浓郁的饭菜香令整个餐厅里有种居家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恰好是叶以宁所留恋的。
砰的一声,沈晟勋却抬手将面前的饭碗挥落在地,只听到清脆的声响过后,饭菜与骨瓷碗的碎片散落一地,此时叶以宁手里的筷子还维持着夹菜的动作,他的突然发难令场面瞬间陷入尴尬中。
“叶以宁,你刚才是在勾引我弟弟吗?”他冰冷而又尖锐的声音令叶以宁原本喝过姜汤后发热的浑身如坠冰窖,她似乎不敢相信会从沈晟勋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啪嗒一声,手里的筷子落在桌面上,筷头分别朝向东西不同两个方位。
“也对,跟我这个废物相比,柏林又年轻又健康,重要的是……如果做…爱的时候也不用你劳费心力的来回变换姿势,只为了配合我……”沈晟勋寡薄的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空荡荡的餐厅内没有一个佣人,可他的声音却好似带回音似的响彻叶以宁耳畔,近乎于羞辱的话令她霍然起身,沈晟勋却依旧满不在乎的冷笑着。
“沈晟勋,你真够无耻的!”许久后,这句话从叶以宁紧抿的唇缝里一点点的透出来,她食欲全无,就连刚才喝进去的姜汤都在胃里来回的搅动翻腾着,吱呦一声身后的木椅随着她的动作向后拉伸,叶以宁看也不再看沈晟勋的向着餐厅门口走去。
“叶以宁,你给我站住……”很明显沈晟勋的怒火在翻腾着,压抑许久的躁动与不安在此时彻底的爆发出来,伤人的话语一旦开口说出就如同是潘多拉被打开的魔盒般,难以再阖上。
叶以宁却只是紧抿着樱唇,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径直拿起随身的皮包头也不回的向着别墅门口走去,外面的雨势在不经意间再度大了起来,可她不管不顾只为了能够早一点离开这里。
沈晟勋快速的转动着轮椅,跟在叶以宁的身后,单手想要扯过她的手腕,继续无休无止的伤害,却不曾想到盛怒当中的叶以宁力气也不小,再加上轮椅的不便利,只听到哐当的一声巨响,沈晟勋连人带轮椅侧倒在了地板上。
轮椅的轮子还在转动着,发出机械似的声响,沈晟勋沉默不语的倒在地上,面容令人看不清楚,叶以宁的脚步倏然停下转过身来向着他跑去,刚才的愤怒已经被惊恐所替代,佣人们不知从哪里皆是冒了出来,可沈晟勋随之而来的怒吼声却响彻别墅。
“滚滚滚……都给我滚……都滚远一点!”原本想要上前的佣人因着这暴怒的声音彻底怯步,唯有叶以宁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来到他身旁,伸出手将他倚靠在沙发处的身体一把抱住。
“滚……我说滚你听不懂么?”愤怒的沈晟勋挫败的将叶以宁推开,力道之大让人倒吸口凉气,可叶以宁却只是沉默的抿紧着唇将歪倒的轮椅扶起,再度来到沈晟勋的身旁。
“如果你想要继续在这里胡闹下去,随便你!”叶以宁也动了怒,吃力的将他单臂跨在自己脖颈处,用尽全身的力气要将他撑起,沈晟勋眯起眼来,怒意更炽,薄唇微张似乎是想要怒骂她,却在腿部传来隐隐痛楚时脸色微变。
沈晟勋的表情有些狰狞,阵阵熟悉的疼痛令他脸色有些煞白,干裂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叶以宁见他这样,赶忙让身旁的佣人过来搭把手将他架上了轮椅,也顾不得之前两个人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争吵。
“那天你回来后药是不是忘在我家也没拿?”叶以宁边将他推上楼边问着,眼神里透着紧张,转过头去将自家的钥匙递给管家,跟对方说了自家的地址,让管家去将沈晟勋的药拿回来。
沈晟勋一直没说话,跟刚才暴怒的剑拔弩张相比,此时闭阖着眼睛的他甚至还带着脆弱,因着疼痛额头上的冷汗很快便蒙了一层,在灯光的照耀下莹亮莹亮的,面色煞白看起来极为难受,却又坚持不吭一声。
回到房间,沈晟勋在她的搀扶下瘫倒在床上,全身的肌肉绷的很紧,叶以宁表情着急的坐在床边看着他,细细的手指与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贴靠着,不知道是不是隐忍着疼的关系,他的掌心里很快也冒出了手汗,冰凉冰凉的。
看着这个样子的沈晟勋,叶以宁有瞬间忘记了刚才他到底有多么的可恶,只是紧张的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当年**严重时,t市的疫情几乎一夜之间就进入了高发期,医院病床缺口越来越多,有些被确诊的病人只能够滞留在门诊部,为了避免扩大感染,新建一所临时传染病医院,已经成为别无选择的选择。
而临时传染病医院建成后,全国医疗系统精英奔赴抗击**的第一线,那个时候的沈晟勋也是其中一员,他自动请缨,高度的工作负荷与长时间待在病房,防护效果降低,疲劳又导致抵抗力下降,从而令他真正倒下……
——————————以上内容3063字——————————
ps:本章内容部分参考小汤山**医院建成时新闻报道,搜狐**十年特别策划内容。
第014章 非典后遗症()
那个时候的沈晟勋,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不要命的工作,甚至还创造了五天四夜不睡觉的记录,直到现在提起2003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时,还会有资深的医护工作者惋惜这个极为有能力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而倒下,凭着他的能力同身份背景,在医学界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物。
叶以宁坐在床边黛眉蹙的紧紧的,沈晟勋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紧抿着薄唇不吭一声,本就清瘦的脸此时更呈灰白色,她忍不住伸出手来轻抚着沈晟勋被冷汗所打湿的脸部轮廓,另只手被他握紧着,伴随着身体的阵阵疼痛而握紧。
沈晟勋躺在床上,身体以着一种很奇特的姿势蜷缩着,隐忍着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直到感觉叶以宁略显凉意的手落在自己颊边,这才一言不发的睁开眼睛与她对视着。他还以为刚才她会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离开别墅的,没想到叶以宁竟然还会折回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药,可你不能够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沈晟勋,你就那么着急着下去见我姐姐吗?”叶以宁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眶泛着红,却不让自己的脆弱轻易的表现在他面前,尽管心里的不安已经泛滥蔓延。
沈晟勋闻言重新阖上眼睛,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摒弃在外似的,其实身体上的病痛折磨他早已经习惯,可心灵上的折磨却是一辈子的,当年九死一生才能够勉强捡回一条命,却是另外一种痛苦的开始。
“沈晟勋,你说话啊!刚才羞辱我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叶以宁看着躺在床上情况渐渐变好的男人,绷紧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减缓,细白的手指被他大力的紧握着,像是要将骨头都给捏断。
叶以宁却全然不顾那些疼痛,此时的这个女人还沉浸在不能自已的惶恐里,手指的疼已经被她自动归类于鸡毛蒜皮的小事,沈晟勋的黑色衬衫让整个身形更显削瘦,这几年因着病痛的折磨他再也不复以前的健康,原本的俊儒也被阴沉森冷所替代,以前在他身旁围着的众多女人到了最后也就只剩下了眼前这个。
倏然的,沈晟勋只感觉唇上被股大力撞上,有湿意在脸部的皮肤上蔓延了开来,再度睁开眼睛时,叶以宁放大的那张精致小脸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面前,柔软的唇在相互贴合着,空气似乎静止了下来,窗外渐渐大了的雨点正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落地窗,看样子是一夜都不会停歇了。
叶以宁的唇很柔软,跟他略显干燥的相比,甚至还带着股甜香的味道,如同小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被氤氲的泪渍弄的根根分明的,鬼使神差的,沈晟勋的食指屈起滑过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令这男人微微失神,舌尖反侵入她的口。
“以宁小姐,少爷药拿……”来了两字还没说出口,倏然被管家打开的房门外声音戛然而止,而叶以宁也猛地推开沈晟勋倏然起身,动作快的令人咂舌。
“以宁小姐,药我放到这里了,麻烦你看着少爷吃下去。”管家说完将药放在床头柜附近欠了欠身便离开了房间,一并带走了身后的一干佣人,房间里很快就又恢复到之前的安静。
叶以宁暗暗的呼吸着,径直朝向放药的地方走去,习惯性的将沈晟勋要吃的药找出来,连着水杯递到他的唇边,而这次他很配合的吃了下去,看着喉结上下滚动的艰涩频率,叶以宁的心里有些酸涩难忍。
**疫病期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