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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准确的说是你们，你们在吃的面前有过良心吗？”李珉哲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前面郑秀妍猛地停了下来，他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撞了上去，好在速度不快，郑秀妍也没有吵闹，只是皱着眉头。
“似乎我们还真的没有良心啊！”
“你这句话说的还有点良心！”李珉哲说完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走到**的门口，李珉哲不得不说这个破烂的门面也看不了多久了，挣到不少钱的金英敏已经在找地方搬家了，很有可能这是李珉哲最后一次来**这栋建筑，这里他和她们的回忆实在是太多了。
想的一时出神，李珉哲下意识的向地下室走去，郑秀妍哭笑不得的拉住他，好歹也是正式歌手，她们都搬到楼上好久了，不过李珉哲这次就没有听从她的：“去以前那个练习室不可以吗？”
在那充满希翼的目光中，郑秀妍能说什么呢，虽然下面很可能有其他练习生在用，不过作为**练习生世界里的传奇大人物，尤其是她刚刚出道一年多，现在的练习生绝大部分她都还认识。
刚刚走到地下，一股潮湿、闷热混杂着汗臭的空气扑面而来，不过两人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有些享受的走在走廊里，因为这是努力的味道。
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很好，二人透过门上的窗子方便的一路看过来，最终走到了最里面也是最烂的但是少女时代用的最久的练习室，因为不是在夏天，所以二人没有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中的人数不少，李珉哲粗略的看下来至少有近20人，而通过舞蹈也能看出水平都不怎么样，想想也就释然了，这种垃圾练习室一定是给新人用的，而经过少女时代和即将推出的小水晶的团队**内部积累的女练习生资源也消耗的差不多，现在明显又是新一轮的练习生，她们出道很可能要排到5年后了。
随着第一个女孩看到了两人在身后，一个两个都慢慢停下来动作，回过身零星的对李珉哲二人鞠躬，主要还是对郑秀妍，毕竟李珉哲最多算是偶像，比较遥远。
但是冷面郑秀妍的名头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练习生里的老资历让小水晶在**里活的很是滋润，而她依旧维持着一贯的表情：“嗯，练习的还可以，不过进步的空间还有很多，继续努力吧。”
“内，前辈。”所有人都乖乖的一起对郑秀妍鞠躬。
李珉哲站在她的身后，尽力的克制着自己的**，他很想拍拍郑秀妍的头亦或是捅下郑秀妍的腋下，他太期待郑秀妍这种前辈的形象破功是什么样子。
不过他不敢，他如果做了很可能郑秀妍会立刻杀了他，收拢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但是还是想调侃下她，于是在郑秀妍宣布占用这间练习室的时候李珉哲一旁插嘴道：“咱们就是熟悉下舞步而已，半个小时就够了，她们就在一旁看着好了，你的后辈嘛。”
“切——”一边摇着头一边做着准备活动，对于李珉哲那点小心思郑秀妍门清儿，也懒得点破他，更重要的是想让这帮刚刚来的女孩们知道她们不能立刻出道是有原因的，练习是必要的。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在这个练习室，透过前面的镜子，李珉哲看着身后那一排眼角放光的小女孩，他反而有些尴尬，但是郑秀妍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他放不下面子说清场。
“music，who怕who啊！”李珉哲一句半英文成功收获了一众的笑声，而冷面的伴奏也放了出来。
一开始李珉哲还没什么感觉，只不过隐约间发现后面的女孩们都忍着笑的模样，李珉哲首先确认他没有走音，随后衣服也没什么意外，最后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话说这次表演歌曲是李珉哲写的，而舞蹈完全就是郑秀妍在弄，没有请舞蹈老师，少女们一起出的主意，在经过一通的团体忽悠，李珉哲也就晕晕乎乎的接受了。
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些动作实在太女人了，完完全全都是女性化的动作，那小腿向侧面的抬起的动作要多娘有多娘，李珉哲很是好奇当初他是怎么被洗脑的？
不过作为歌手，这点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克制住罢演的冲动还是很好的完成了歌曲，刚刚唱完他就发现郑秀妍下意识的慢慢远离他。
没有注意到两位大人物的小心思，一众女孩们集体起立鼓掌，在她们看来在这个舞台实在是太完美了，前辈的演唱和李珉哲的rap在这首半玩笑的歌曲里竟然唱出来抒情歌的质量。
郑秀妍示意李珉哲要相信群众的眼光，这些女孩总不能也是托吧，而后才摆起前辈的架子：“是不是感觉舞蹈和歌曲都很简单？”
郑秀妍的话成功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她也不意外反而说道：“这样，我一会留下一套舞蹈录像在这里，明天上午我来检查，如果谁能唱跳达到我的标准，我带她一起上无限挑战。”
“拜托，我才是主角好不好，你都是我带过去，还想着带别人。”这些话都是李珉哲准备说的，但是被郑秀妍一个眼神杀死在心中。
“带就带呗，还不让人家吐槽两句，我又没说不行。”又是一段尸体对话，李珉哲郁闷的站在一旁看着这帮双眼放光的家伙们。（。）
第三百三十八章 傻女人（）
郑秀妍无奈的睁开双眼，上上次起床去喝水了，上次去洗手间，这次能干什么呢？看看闹钟吧，虽然她一点都不想看，果不其然，时间距离她上次的记忆只过了短短的四十分钟。
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抹想法，她也没有抗拒，烧上一壶的热水，她就趴在餐桌上发呆的看着水蒸气一点点的冒出，直到房间里传出吼声：“谁家的水壶炸了吗？”
这时她才意识到水壶已经响了不知道多久，慌忙的提起水壶，还不小心烫了食指，皱着眉头把手指放入口中，心里不停的咒骂李珉哲。
因为睡不着的时候李珉哲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看着夜空喝咖啡，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只会更加的精神，不过李珉哲就是喜欢，这个小习惯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不过今天她就想起来了，也想尝试一下。
把被子披在身上，小心的打开窗户的一条缝隙，进来的冷风瞬间让咖啡的香气更加浓郁，而她也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很是温暖。
郑秀妍不善于欺骗自己，所以她明确的知道今天失眠是因为李珉哲，因为明天的舞台，两个人在一起单独的做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甚至都不记得上次两人单独的通电话有多久了。
好像从某一天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复杂。当练习生时和李珉哲刚刚认识的时候，她是所有少女里面最成熟的，那时她觉得只有她可以以男女的角度、朋友的关系来对待李珉哲。
事实也如此。两人虽然一直在拌嘴但是他们都乐在其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是从那个全州的死丫头来了之后，什么都变了。
公司里唱功最好的再也不是她，妹妹们渐渐也开始和她亲近，还有那个人的目光再也不会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仿佛是一块珍宝被人活生生的分走了一块。
因为年幼这些都放在了心里，当几年后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多年前埋下的种子终于开始开花结果，她很不理解那个矮子在犹豫什么。在爱情面前她寸步不让。
于是三个人，一个在被迫等待，一个就知道在原地打转，只有她主动出击，三人的关系也慢慢变得明朗，从他的眼睛中，郑秀妍渐渐看到了爱的痕迹。
但是事情再次发生了变化，应该是黑海吧，那个无比黑暗的日子里，他又给她们带来了光和热。像过往无数次一样，她是那么感激、那么的崇拜、那么的爱。
她甚至几乎没有受到风波的影响。有10wanti能怎样，被无数人谩骂又怎样，当千万人和她背道而驰的时候，她只看到了一个人转过身，逆着人流向她走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真的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样子的，仿佛那一天从她——郑秀妍的人生中删除了一般，她纸知道那一天李珉哲带着金泰妍上我结了，在少女时代面前公开了她们的关系。
逆着人流带给她光和热的人，原来只是过来带走她最好的姐妹，只有她一个人留在了原地，重新陷入黑暗的包围。
面对这样的苦难，那个矮子会自怨自艾，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在姐妹面前坚强在他面前软弱，那是如此的惹人怜惜。
但是她是郑秀妍，她心中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她告诉自己只允许哭一天，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会因为他和她而哭泣，一层坚冰将她重新的包裹，只是不知道眼泪是否以化作寒冰。
哪怕隔着躯壳，她也能感受到来自于姐妹们和他们俩的关心，尤其是他，对于所有的善意她都听之任之，甚至他对小水晶的好她也通通放任不管，不是坦然接受，只是认为没有关系，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这个想法持续了很久，渐渐也能正常的和所有人对话，只不过不知怎的，她渐渐成为了他们两个人感情中说话分量最重的人，而她竟然还真的给予了建议，她荒谬的不知道是不是该为自己感到可悲。
爱和恨甚至冰冷都可以归结为感情，而所有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淡，所以可能是几天前也可能是几个星期前，总之她突然正视自己还在喜欢着李珉哲，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丝毫占有的**，就像是欣赏美好的事物一般。
而且似乎她竟然成为了挽回他和她爱情悲剧的最重要的人物，想到这郑秀妍伸出手在端着咖啡的手腕处很是淑女的轻轻拍了两下，这是对她自己的褒奖。
“郑秀妍啊，你这个傻女人！”不是到什么时候窗外的朝阳升了起来。阳光刺痛了她的双眼，也驱散了她的软弱，抹干眼角的泪水，向着隔壁的阳台深深的忘了一眼，仿佛那里也有一杯咖啡的热气正在袅袅升起。
换了身运动服，又戴上了棉线帽，迎着初生的朝阳、逆着刺眼的阳光，郑秀妍大步的向前跑去，身后的楼层离她越来越远，只是似乎在靠着的两个阳台上分别传来一声叹息。
“没有人回去睡觉？证明你们心里至少还有口气，我带着你们继续练习。无论是现在还是出道以后，无论面对赞誉还是刁难，感情亦或是生活，最好的依靠还是你们自己。”说完这些郑秀妍自己都笑了出来，和这帮孩子说这么多干嘛。
“看什么看，五分钟喝水、洗手间时间，接下来一直到9点练习时间。”看到冷着脸的郑秀妍，大家才习惯了过来，顿时呈鸟兽状四散而逃。
郑秀妍和练习室的老师定好了一会到达的时间，她就在一众练习生少女的羡慕的目光中出发了，一会站在同样的舞台。但是她是主角。她们只能是伴舞。羡慕的表情不言而喻。
“不要以为她只靠着李珉哲和少女时代的光芒，她可是足足练习的七年，我见过做好的练习生，没有之一，所以这都是她应得的，你们还差得远！”老师见缝插针的教育着孩子们。
只不过当郑秀妍在车上补了一觉后发现怎么来到了一个体育场的外面：“不是说路边的公演吗？”
“临时通知我们改在这里！”
“这里恐怕能坐2万人了吧？”少女时代也只是跟着**去过几次拼盘的演唱会而已，但是也只限于开场暖场的而已，现在单独的和李珉哲站在2万人的场馆中央。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她迫切的想问问李珉哲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她找到无挑的兄弟们时发现虽然旁边围着一圈的摄像机，但是大家都盘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谁也不说话，小心的迈入镜头推了推李珉哲试图了解情况。
李珉哲看着摄像机对面愁眉苦脸的工作人员，幸灾乐祸的说道：“玩脱了呗，又不是第一次。”不过说完又反应过来受害者还是他们自己，又叹了口气。
原来原本计划中的舞台就是马路边的广场之类的，百十来号观众大家自娱自乐下就好了，上次的歌谣祭也是这么办的。但是金泰浩错估了现在无限挑战的人气，当然还有李珉哲和刘在石的人气。
总之不完全统计。在mbc官方的留言中，至少有5万多人实名表示一定会到现场来观看，哪怕是10：1的比例来也有5000人来，于是像过往无数次一样事情闹大了。
虽然大家歌曲都是认真的准备，没有抱着丝毫哄骗观众的想法，但是从几百人到可能上万人的观众，从路边挪到了万人体育场，这个落差实在让一帮非专业歌手紧张的可怕，小胖哥已经彻底顾不上镜头了，甚至都想逃跑。
递给了李珉哲一个颜色，刘在石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现在外面已经有上千人排队了，在网上说在路上的足足上万人，所以恐怕今天的咱们要有第一个万人演唱会了。”
“哇喔！”李珉哲适时的给了呼应，只不过刘在石那白眼分明在说你还不如不说话呢。
“所以为了能来支持我们的观众，希望大家拿出来最好的自己吧，相信你们自己，相信你们的专业伙伴，至少他们都是专业歌手不是吗？”刘在石这话到没说错，大家找来的嘉宾都是专业的歌手。
不过李珉哲有再次泼凉水：“但是估计也没什么用，你看我身边这个已经都站不起来了。”郑秀妍尝试站了一下，确实没有站起来，只不过她的理由是坐的太久了，绝不是紧张，绝对不是。
吵吵闹闹能有多少的效果就看个人了，大家也没有在镜头前搞笑的意思，去tm的份量，只要晚上的舞台能顺利，郑亨敦发誓哪怕十期没有镜头都可以。
返回属于他的待机室，李珉哲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看着郑秀妍急的四处转圈，在韩国如果面对万人演唱出现失误，不夸张的说你的演艺生涯至少黑暗了一半。
“对，我要演出服，女的一共七套，还有李珉哲的，主题年轻些的就好。”郑秀妍叮嘱完老楼就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去公司拿专业的麦克过来，手持的，收音好一些，舞蹈动作也不多。”
叮嘱完这些看到李珉哲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就脱鞋踩上去，就在李珉哲哀嚎的时候，她又突然拨通了电话：“让孩子们立刻过来，今晚她们赚到了。”
看着郑秀妍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的事物，李珉哲觉得现在她特别有气质，准确的说是霸气，让人忍不住为她着迷。
哪怕背着李珉哲，她也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像是射线一般在她背上不停的扫过，娇羞不已她只能抓起一旁的抱枕砸了上去：“让你害我，让你害我。”
所有的嘉宾都推了手上的行程，提前赶到了这里，每个人看着金泰浩的表情都像是看着珍惜动物一般，怎么就能把一件小事搞的满城风雨。
六组歌手和临时请来的专业舞台音响团队不停的沟通，轮流上去彩排，所有问题立刻改进，连午饭都是在台上吃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
但是在3点过金泰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他知道他现在很不讨喜，而且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人数现在已经过万了，必须让他们提前进场了。”
一通的污言秽语立刻骂了出来，尤其两个摇滚乐队，现在谁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抱怨时间不够，但是没有办法，大家只能带着满肚子的一件返回各自的待机室。
不过李珉哲和刘在石却被金泰浩留了下来，听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