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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婉尖叫一声,立刻想逃开,“疼疼疼疼……”
“小姐忍住,淤血不散的话,疼得就更久了。”顾嬷嬷满脸心疼,手底下的力道却没减少。
“断了断了,肩膀要断了……”叶婉疼得冷汗直流,努力忍住不挣扎,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有小幅度的动弹,嘴里更是音量不受控制地乱叫不已。
第246章 夜半入香闺()
“断了断了,肩膀要断了……”叶婉疼得冷汗直流,努力忍住不挣扎,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有小幅度的动弹,嘴里更是音量不受控制地乱叫不已。
“您有没有感觉骨头疼?”顾嬷嬷顿了一下,犹豫地问道。
叶婉停下叫唤,仔细感受了一下疼痛感,然后摇摇头。
顾嬷嬷轻吁一口气,手中的力道加重一些:“没伤到骨头就好,老奴帮您揉好了之后,您把您自己配的药敷在肩膀上一个晚上,明日应该就能好上大半了。”
“嬷嬷,夕食我不吃了,头疼想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日起了再说吧!”叶婉情绪低落地吩咐道。
“小姐,心里再怎么不好过饭还是得吃的,老奴让兰芷简单地做一点,您稍微吃一些果果腹好是好的。”顾嬷嬷忧心忡忡地反驳了叶婉。
“嬷嬷,我真吃不下。”叶婉摇头,伤心难过的样子摆得十足十。
“不行,小姐在这事上得听老奴的,您先歇一会,夕食好了老奴端到房里来用。”顾嬷嬷说着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开始大力的帮叶婉揉起肩膀来。
叶婉痛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就不再反驳了。
推完淤伤的肩膀后叶婉便洗漱了一翻换了睡衣,夕食也是在顾默默的注视下用了一些,天一黑她便关上了房间的门,她要先补一会眠,谁知道景子舒那家伙晚上偷偷的来会骚扰她多久。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三更的时候景子舒终于来了,他一来声都没出,直接扒掉自己身上沾了夜露的黑色夜行衣,就穿了单薄纯白的里衣爬到了叶婉的床榻上。
他一搂住叶婉,叶婉便清醒了过来,手中瞬间出现一柄小刀直接朝景子舒的胸口插去。
景子舒一把拦下叶婉扬起的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娘子,你在谋杀亲夫呀!”
“谁是你的娘子,我们不是恩断意绝了吗?”叶婉冷哼一声,景子舒的味道她很熟悉,早就知道了他是谁,她就是想试试能不能伤了他而已。
果然有武功的人就是讨厌。
“好柔儿,为夫错了。”景子舒低声道歉,语气里尽是疲惫。
叶婉也听出来了,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太多,她有些心疼道:“怎么,事情很棘手,还要跟我演这出戏?”
“军事备战图丢了是大事,我原本确定是太子的人拿了,可突然又有的新的线索,还有,我身边的眼线还不是处理的时候,只能先演戏骗过那些眼线了。”景子舒抱着叶婉就觉得不累了,其实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精神上是非常疲倦的。
“红烟轻母女俩妥妥太子的人,还是卫碧水也是,这两拔人都亲自来招揽过我,看卫碧水的意思赞阳城还有很多她的人手?”叶婉皱着眉头分享她得知的信息。
“暗卫渗入了皇后的人。”景子舒说着叹息一声:“钟霜明从小跟着我都能被收卖,何况暗卫,只是不知道钟霜明是什么条件被收卖的。”
“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的违和感,只是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对。”叶婉把玩着景子舒胸前的里衣,无聊地搅弄着。
“柔儿。”景子舒突然唤了叶婉一声。
“啊?”叶婉疑惑地抬头,微张的嘴突然被熟悉的温软堵住。
第247章 闺房继续夜聊()
“啊?”叶婉疑惑地抬头,微张的嘴突然被熟悉的温软堵住。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见景子舒还想再来,叶婉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唇:“说正事。”
被这么一瞪,景子舒只好作罢。
“你刚才说除了太子的人还是另外的想法,是什么,说来听听?”叶婉想到刚才景子舒似乎话中有话。
“唉……难受。”景子舒话不对语地咕嘟一声,不想回答。
“难受什么,那个人是比钟霜明更亲近的人?”叶婉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
“嗯。”景子舒点头,一想到军事备战图可能是自己的母妃拿走的,他就觉得揪心,不知道母妃拿走它的理由是什么,威胁帝王不太可能,也绝无可能会交给太子那派的人,那么她用来干嘛呢?
叶婉沉思,想了半天,跟景子舒亲近的除了从小跟他到大的人,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母亲康夫人了,只是她弄这东西干什么呢?
“是你母亲?”叶婉轻声问道。
“就你聪明。”景子舒拿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叶婉的额头,叹息。
“她拿走东西的理由是什么?”叶婉想不通的事就直接问了出来,她相信他会告诉她的。
景子舒没有吭声,其实他猜到一些,但是他觉得可能性非常的低,母妃应该不是这么不顾大局的人。
“我要睡了,你先回去吧!”叶婉下逐客令。
景子舒紧紧搂住叶婉,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我不想走!”
叶婉翻了个白眼开始推他:“混蛋,再吃我豆腐我就揍你啦!”
“好啦,说正事,明天开始我会装作跟你决裂,在外人面前我们几乎算是仇敌了,知道吗。”景子舒说这话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唉哟,这个不错,我喜欢。”叶婉声音扬了扬,感觉日后的日子恐怕过得会更加的精彩。
“你呀,这就么愿意跟我决裂吗?”景子舒无奈。
“哼。”叶婉哼哼一声,不回答。
“好了,我要走了,不然被发现了就不好了。”景子舒不舍地起身,开始把丢在地上的夜行衣往自己的身上套。
叶婉坐起来静静地看着他。
等景子舒穿好所有的衣服之后,叶婉咬咬牙从自己的物品存储器里把那把银质的手枪拿出来递给他:“这东西是个暗器,使用的时候会比较有力,但五十米之内只要瞄准就能穿透肉体,要省着用,只有六次机会。”
景子舒愣了愣之后,突然笑了,常年冰冷的脸突然笑看起来很僵硬,且很奇怪,但是叶婉却觉得温暖好看。
“柔儿,看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不过不用了,这东西你自己留着防身,如果遇到危险了就直接动用,不怕出人命,有事为夫给你兜着。”景子舒把叶婉手里的银质手枪推回去,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可是你不是总是遇到刺杀吗?总是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你带着吧,我身上有大把自己研究的毒药。”叶婉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在意,根本不怕自己因为用毒而让景子舒不喜欢自己,自己什么样的性格难道景子舒会不查清楚。
“卫碧水袭击你的时候,你怎么用没它?”景子舒突然质问起来。
第248章 不然就分手()
“卫碧水袭击你的时候,你怎么用没它?”景子舒突然质问起来。
叶婉一愣,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靠,在古代被顾嬷嬷时刻要求大家闺秀典范,她一紧张压根就忘记自己有这么个保命的东西了,不能说给他听,不然岂不是要被嘲笑死。
叶婉抿着嘴默不吭声。
“你忘记了?”景子舒挑眉,一眼看穿了叶婉的心思。
“就,就是一下子没想起来!”叶婉心虚不已。
“所以,还是娘子拿着防身,为夫的武功可不是白练的。”景子舒轻抚叶婉的头顶,直把她的头发弄乱了才甘心放手。
叶婉抬头瞪着他:“上次是谁昏迷了,我这个不需要武功也可以,我还有其它的保命手段的,你……”
“不行!”景子舒打断叶婉,不肯拿着她递过来的银制手枪。
“我说必须拿着,不然就分手。”叶婉头一撇,以分手作威胁,全然不管景子舒着急的神色。
“娘子……”景子舒讨饶,可是还是不愿意把这份好意收下来,他担心叶婉的安危胜过自己。
“再说就分手。”叶婉回头瞪他。
无奈,景子舒只得把银制手枪收起来:“好好好。”
沉默。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与甜蜜。
突然,叶婉出声:“你身边有奸细的话,你不能离开这么久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唔……”景子舒犹豫,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我也怕被发现,可是一想到会有一段时间对你冷言冷语,为夫就觉得难受,不想走。”
噗……
叶婉被景子舒突然的恶意卖萌给吓得笑意止不住,她推开他,伸手戳戳他的脸颊:“你这样说话,有多少人知道。”
“一二三四五六……”景子舒眨眨眼,像模像样地数了起来。
“好啊你!”叶婉顿时瞪大双眼,她不过是调笑一句,没想到这人真的在很多人面前表露过与平日不一样的模样。
果然错信他了,想来也是,王爷嘛,就算不受宠也还是会有很多迷了眼的女人前赴后继地想要扑上来的。
“这些全都是乱数的,除了你,没人看到这样的我。”景子舒好笑地捏捏叶婉的鼻子,心不由地平定了许多。
叶婉给他一感觉一直都是一个自主独立的姑娘,包括对他的感觉,在他看来都是那种可有可无的,从来都是他主动,她似乎只是接受了他对她的好而已。
而现在她这个尽力掩饰的吃醋的样子,着实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他不敢确定她有多爱他,但至少他确定,她是喜欢他的。
真好。
听到景子舒的话,叶婉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这是耍她玩呢,她又羞又躁,抬手抓起景子舒的手臂一口咬了上去。
这是她对付他的常用手段,看他还欺负她。
嘶……
景子舒轻呼一声放松自己任由叶婉咬自己,其实若不想被咬的话,他只需要被咬的手臂用力就可以让肌肉紧绷让叶婉咬不动,可是他舍不得。
他的娘子可不是习武之人,牙口能好到哪里去,万一他一个用力伤了她,心疼的可是自己。
想到这里,景子舒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正抬眼观察自己反应的叶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咬酸了休息一下,我不躲,给你咬。”
第249章 反驳,不配为父亲()
想到这里,景子舒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正抬眼观察自己反应的叶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咬酸了休息一下,我不躲,给你咬。”
听着这句话,叶婉的心忽的动了一下。
这样直白的宠溺……
她忽然就不忍心再咬了。
松开牙齿,叶婉抬手摸了摸被自己咬过的地方——虽然隔着衣服,可还是能够清楚的摸到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他真的不怕疼么?
叶婉心里忽然柔软了下来,想了想,她凑过去主动亲了一下景子舒的嘴角,笑骂道:“赶紧走吧,真被人发现,可就大事不妙啦!”
说完,她迅速钻进了被窝里,拿被子盖住自己,装作态度坚决赶他走的样子,其实是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滚烫的脸颊……
都红透了吧?
景子舒也没再纠缠。
他确实该走了。
可笑意爬到眼底,怎么都掩饰不住,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隔着被子将人搂在怀里,重重的抱了一把,才沙哑着嗓音说道:“柔儿,我真的走了。”
叶婉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状似不耐烦的催促:“走吧,走吧,赶紧走!”
之后她就没再听到动静。
等她察觉到寝房里的安静时,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房间里头哪儿还有人?
甚至连景子舒的气息也都散的差不多了。
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在这里出现过一般。
叶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这怎么行?
不说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哪怕是为了不让景子舒那臭流氓太过得意,她也不能有这种心思、更不能表现出来,哼!
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叶婉想了想,还是按照景子舒的嘱咐,暂时不要出门好了,卫碧水昨晚被救走了,这就说明她背后那帮人的势力很大,完全可以跟景子舒这个赞阳城城主相抗衡。
如今又丢了军事备战图,景子舒那边自顾不暇,自己这边恐怕他也分不出多少精力来。
自己还是不要出去冒险好了。
“小姐,您起来了吗?”顾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着有几分着急。
叶婉忙披了件衣裳坐起来,扬声答应:“嬷嬷有什么事啊,进来说话吧,我已经起来了。”
顾嬷嬷应了一声才推门进来,脚步匆匆走得飞快,一直到了叶婉跟前,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才说道:“老爷来了,说是要见您。”
老爷?那不就是自己那渣爹?
“他,有说来做什么吗?”叶婉不明所以的眨眨眼,“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有别人一起?”
“老爷他,一个人来的。”顾嬷嬷迟疑的说道,脸上有些异样的神色,很明显,像是根本没打算掩饰一样。
难不成渣爹又起什么幺蛾子了?
“好吧,嬷嬷去把人请进来吧,我换了衣裳就过去。”叶婉头疼的叹了口气,真心不愿面对叶家那帮人,不管是精分似的爹,还是戏精一般的继母。
顾嬷嬷应了声,又帮叶婉挑了一套鹅黄色的衣裙,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叶婉自己穿好了衣裳,简单的把头发梳理好,想了想,反正今天不打算出门,就拿了根发带松松的绑了个马尾,这才叫百灵打水来洗漱。
等她收拾好去见叶盛曲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叶盛曲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茶水都换了好几杯,还不见叶婉前来,想想自己一个父亲,一大清早就来见女儿,却女儿晾在待客的厅堂里,除了换茶水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招呼自己。
连女儿也迟迟不露面。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逆女,攀上了城主这根高枝就不认亲爹,果然是个白眼狼。
叶盛曲气得吹胡子瞪眼,连手边放着的茶杯都格外碍眼,偏偏他往门外看了好几回,仍旧不见叶婉的踪影,气得他一手抄起茶杯就往门外砸了出去。
“嘭!”
瓷片和茶水四溅开来。
叶婉的脚步刚要踏进门,就被着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得缩了回去。
叶盛曲只见一抹鹅黄色的裙摆在眼前闪过,而后就不见了人,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
但一想到自己被晾在这里,喝了一肚子的茶水,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叶水柔,还不赶紧进来,愣在外面做什么,还打算把为父晾在这里?”他重新坐下来,气势十足的对着门外大声呵斥。
叶婉撇了撇嘴,才端着一本正经的神色走进去,对着叶盛曲行了个福礼:“水柔见过父亲。”
然后不等叶盛曲叫她,就自行起了身,往前几步在叶盛曲旁边的主位上坐下来,淡淡的问道:“不知父亲一大早来水柔这里,有什么指教?”
叶盛曲大怒:“你这逆女!你就是这么跟为父说话的,你的礼仪呢、教养呢,都被狗吃了吗?!”
“有没有被狗吃,水柔不知道,父亲您不是应该更清楚吗?礼仪、教养,这种东西,父亲何曾教导过水柔?既然没有,又凭什么指责我?”
叶婉漫不经心的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