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寅握紧了俞知乐的手,敷衍地上下摇动了一下,便猛然收紧!
凭自己的手劲,有这小子受的!
然而,俞知乐和一般人可不一样。
在察觉到手即将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收紧后,俞知乐脑内的自我防御机制瞬间启动,身体先于大脑产生了行动,先于宋寅,一把死死扭住了他不老实的爪子。
宋寅手上的骨头顿时被捏得咔嚓咔嚓直响,他一下子吃痛,一声痛呼,下意识地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跌坐在了地上。
望着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啥的俞知乐,宋寅真心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这样一对无耻的兄弟呢?
而场外双方的队员,也都看傻了眼。
俞知乐明明是那么一个瘦小伶仃的小家伙,感觉随便派一个人上去就能把她撂翻,可是她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她这个年龄段来说,堪称恐怖。
尤其是悍神网球队的成员,他们可从来不讲究什么网球赛场上的基本礼节,看到俞知乐赢了比赛后,还蹬蹬蹬地跑到宋寅身边,拿拍子给他扇风,就不约而同地想道:
天然黑啊,这孩子是绝对的天然黑啊!这种赢了比赛还要跑过去气别人的举动,真是太无耻了!
俞知乐本来打算回己方的场地的,但她马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一样,一扭头,居然再度朝对方场地走去。
她握着球拍,在对方队长的面前站定。
对方的队长是个大高个,坐在台阶上,和站立的俞知乐几乎差不多高,然而,此时,这个队长已经收敛起了他对于这个小不点儿的轻视之心,屏息静听着她即将出口的话。
但是,俞知乐的话,叫他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俞知乐神神秘秘地凑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
“那一千块钱是你付,还是宋寅哥付?”
于是,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血淋淋地摆在了这个队长面前。
他们一共就六场比赛,但是宋寅擅自提高赌注,把单场比赛的赌局价格直接提到了一千块,他们接下来必须得一场不输,才能把这一千块钱抵消掉。
可是可能么?
对方出了一个小孩子,就把他找来的外援之一打击得失魂落魄,很明显,自己这边的士气,也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在这个队长蔫头耷脑地承诺自己事后会把钱付清后,俞知乐便心满意足地跑回了己方场地。
俞知乐一丢下球拍,立刻恢复了软萌软萌的样子,那种荡漾的霸气几乎是在一刹那间便荡然无存。
悍神网球队的人无法相信这胜利来得如此顺利,互相掐胳膊的掐胳膊,拧大腿的拧大腿,直到功臣俞知乐一脸笑容地蹦了回来,所有人才相信了这一现实,齐齐地欢呼一声后,其中一个人就把俞知乐抱了起来,在怀里好一顿揉搓。
有了一个人开头,就有一帮人效仿。
等到俞知乐好不容易从最后一个怪蜀黍的怀里逃脱,她的一头中长发已经被揉得不堪入目,她足足在场边整理了十分钟,才把自己的一头乱发给整理清爽了。
关云涛远远地看着这个长得像是个小姑娘的孩子,决定,还是等比赛结束后再去找他谈谈好了。
如果能把他拉进男子市网球队,那就再好不过了。
关云涛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但是,他的计划,还是没能顺利实施。
在第二场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而来,在网球场外停下了。
漆真和陈简带着五六个警察,走入网球场的时候,看到的是集体傻眼的两方球员。
在接到陈简“俞知乐被绑架了”的电话后,刚刚起床的漆真顿时就给吓精神了,三下两下穿上了衣服,先是拨通了110,简单地把陈简告诉他的情况转述给了警察,接下来又联系了俞良宴。
在警察赶到俞知乐常去的街头网球场之后,陈简把所有看到的信息都告诉了警察,包括那辆载走俞知乐的面的车的车牌号码。
警察就根据着沿途面的车的红绿灯记录,轻而易举地一路追踪到了现在他们正在打球的网球场。
漆真没空去观察在场球员的状况,四下环视了一遍,便在球场边缘锁定了一个披着汗巾,正在啜饮着功能饮料,用好奇加不安的眼神望着他的俞知乐。
一看这和谐的场面,漆真就是眼前一黑,转过头去,无声地用目光谴责陈简:
这特么哪里像是绑架案了?
陈简耸了耸肩膀,用坦诚的目光回答:
但是我看到的场景真的很像绑架。
漆真还没来得及翻白眼,俞知乐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吓坏了,一下从坐着的地方跳了起来,可怜巴巴地凑到了漆真面前,仰着小脸,恳切地说:
“漆哥哥,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我也有跟别人在一起打网球的……我也没有告诉哥哥,我对你们撒谎了……”
说着,她胆怯地环视了一圈表情严肃的警察们,弱弱地询问:
“……漆哥哥,撒谎的话,就会被警察叔叔抓走么……”
第41章 男人不能打女人()
俞知乐发生了理解上的错误,以为自己撒谎,是犯了大错,警察蜀黍是来抓自己这个撒谎的小孩的,一时间慌了手脚,绞着手指一脸委屈地看向漆真,抓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晃着:
“漆哥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想被抓走……”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颤的哭音,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可怜。
放下球拍的俞知乐,也彻底回归了呆萌状态。
警察也都不是傻子,很快闹明白,这是出了个乌龙。
俞知乐实在是太可爱了,含着眼泪叽叽咕咕地恳求不要抓走自己、自己知道错了的样子,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警察叔叔自然不会批评这么一个连现在是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的小孩子。
那帮打网球的大男孩们,是俞知乐的朋友,自然也不存在什么绑架不绑架的事情。
陈简?貌似也怪不到他头上去,他只是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唯一的错处,就是脑回路太过独特。
所以,负责报警的漆真就倒了大霉。
白跑一趟的警察们在临走前,把漆真批评教育了一通,叫他搞清楚状况再报警,训得他几乎羞愧欲死。
警察刚一走,漆真就愤愤地照陈简的屁股上补上了一脚,抓着俞知乐,想要把她带走,顺便问清她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可是从刚才起就在旁边听着、而且听出了些门道的吴安诺,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俞知乐的另一只手,说:
“她还不能走。”
漆真皱着眉头,打量着吴安诺,自己并不说话,而是看向了俞知乐。
俞知乐看看吴安诺,又看看漆真,小小声地说:
“对啊,漆哥哥,能不能等到中午再说?师父答应请我吃鳝鱼腊肉盖浇饭呢……”
吴安诺一听,差点翻一个白眼晕过去。
大爷的,他是担心她好不好?
毕竟这次可是连警察都叫来了,事儿看来闹得不小。要是她被带回去,被骂了可怎么办?
吴安诺认定,自己可以训这只小菜鸟,但是要让别人来教训她,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是小菜鸟满脑袋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只惦记着吃?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而另一边,漆真的心情也相当复杂。
自己可是教了俞知乐三个多月的网球啊,虽然一直执着于让她练习基本功,但自己也算是付出了努力,可俞知乐呢,一掉头就管别人叫师父去了。
听到俞知乐念念不忘她的“鳝鱼腊肉盖浇饭”,漆真知道这小妮子的馋嘴病又犯了,估计要是自己强行拉走她,她肯定不开心,所以,他松开了拉着俞知乐的手,说:
“那好,你先在这儿呆着,我去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解决了。”
俞知乐一听俞良宴的名字,顿时傻了眼,扭着手指极其不安地目送着漆真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吴安诺招手叫其他围观的队员赶快回去比赛,自己则站在了俞知乐身边,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拍了她的脑袋一记:
“干什么呢,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呗,难道有我这么一个师父很丢人?”
俞知乐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答道:
“不是……我答应我哥哥不会惹事的,会乖乖的,可是我还是犯错了……要是哥哥着急了,不好好工作了怎么办……”
她在碎碎念的时候,声音会自动切换到小奶音模式,吴安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想再敲她一记暴栗,他的手就被一旁站着的陈简拦住了。
说起来,陈简也是个小孩子,只是他的神情和气质总是那样一本正经,配着他那张低气压的脸,无比契合:
“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陈简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脑袋也从后面被捶了一下,动手的自然是漆真:
“你个死小子给我闭嘴!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陈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和同样摸着脑袋的俞知乐对视了一眼,看起来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而吴安诺却被陈简刚才的那句话成功给惊吓到了:
他说什么?男人不能打……
女人?
漆真无奈地拿着手机,对俞知乐说:
“联系不上你哥哥了,关机。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已经打飞的往回赶了。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家,看能不能用电脑跟你哥哥联系上。他可是以为你被绑架了。你要吃什么,漆哥哥给你买,怎么样?”
俞知乐咬着嘴唇,弱弱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
……尽管她现在根本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此时,漆真却已经松了口气。
反正俞良宴这个死妹控已经上了飞机往回跑了,自己也联系不上他,索性等他十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后再说。
会不会被俞良宴砍死的事儿另说,漆真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俞知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和一帮子明显是打街头网球的人混在一起。
等回去的路上再问吧。
俞知乐把目光对准了双目放空的吴安诺,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我现在能回去么?”
实际上,在听到陈简那句“男人不能打女人”的时候,吴安诺的心绪就整个儿被搅乱了,看俞知乐的脸,越看越像个小姑娘。
可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你是不是女孩子”,只好敷衍地“啊”了一声,才犹豫着说:
“行……行吧?”
俞知乐殷切地看着他,说:
“那师父,先把鳝鱼腊肉盖浇饭记在账上,等我过两天回来就吃。好不好?”
吴安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哦。”
“两份。”
“……”
“师父,两份,说好的。”
“……哦。”
一心惦记着美食的俞知乐终于被漆真拉走了,而陈简也跟着他们出了网球场。
但是,漆真一转身,就发现,一个背着球包的光头,正拔腿准备朝网球场外跑。
凭借着这只辨识度极高的光头,漆真轻而易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宋寅?”
刚刚漆真和陈简带着警察出现的时候,心虚的宋寅就躲了起来,他可不想叫漆真和陈简他们知道,自己居然在输给俞良宴之后,还输给了俞良宴的“弟弟”。
眼看着漆真正拉着俞知乐的手,跟吴安诺说着些什么,宋寅本想逮着这个空档,从这个街头网球场唯一的出口迅速逃出去,没想到,漆真在这个时候拉着俞知乐转了身。
在和俞知乐四目相接后,宋寅就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完蛋了!
这小子肯定把自己赢了他的事情告诉漆真他们了!
俞知乐眨巴眨巴眼睛,说:
“宋寅哥哥……”
她本来是想说,宋寅哥哥你不看接下来的比赛了么。
可宋寅理解错误了,还以为俞知乐是故意当着漆真的面,提醒他没付钱的事儿。
他心下一恼,脱口就吼了出来:
“不就是赢了我么?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是一千块钱,特么的用得着你一遍一遍提醒我吗?”
第42章 跟我讲讲你的新朋友吧()
宋寅这话一吼出来,漆真傻眼了。
他来了之后,迅速地根据场上的局势,判断出来这是两支街头网球队在打钱,不过,他没能看到俞知乐的比赛,还以为俞知乐只是来打个酱油什么的。
听宋寅这意思,俞知乐不仅上场了,而且还……赢了宋寅?
怎么可能?宋寅也算是他们俱乐部里的新秀了,虽然还是打不过很多经验老道的成员,论实力可也算是新成员中相当出类拔萃的了……
俞知乐居然能赢了他?
漆真惊诧地望向了俞知乐,而俞知乐也有点儿懵,定定地注视着宋寅。
宋寅发现漆真的目光不对时,已经晚了。
难不成……她其实压根没说?
她还没说,自己就主动冲上来招了?
这下宋寅连自挂东南枝的心思都有了,把自己的钱包胡乱掏出来,往俞知乐的手里一丢,转身就跑。
俞知乐望着手上的钱包,完全傻掉了,等她求助地看向漆真,希望从他那里弄明白为什么宋寅会扭曲着脸把钱包丢给自己时,却发现,漆真也顶着一张震惊脸,默默地看着她。
至于星探先生关云涛,自从看到警察来后,整个人就斯巴达了。
这是什么情况?
等他回过神来,警察也已经撤退了,他想找个机会跟俞知乐说说话,没想到那边,漆真拽着俞知乐说了两句话后,就要带着她走。
关云涛本来想上去拦住俞知乐的,但他很快认了出来,拉着俞知乐说话的人是谁。
漆真?
男子省网球队里主教练之一的漆寒秋的儿子?
看样子他们是有急事要做的样子,既然这个小子跟漆真认识,那就不难找到他。
关云涛在场边坐了下来,定下心神,继续观看比赛。
他今天就是出来找找有没有什么好苗子的,俞知乐的表现,的确叫他惊艳,但他也想好好看看其他人的实力。
……
飞机头等舱上。
俞良宴用电脑视频联系上了漆真,看着视频里坐在漆真身边,一脸抱歉的俞知乐,俞良宴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回归了原位。
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乍一听俞知乐被绑架了,他心神大乱,当下就叫自己的助理为自己订回国的机票,并顺利地在一个小时内坐上了回国的班机。
看到俞知乐平安无事,俞良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到了放松。
他原本就是从睡梦中被唤醒的,现在心神一松,就觉得困意上涌,戴上眼罩,沉沉地睡了过去。
飞机到达机场的时候,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
俞知乐因为担心俞良宴,中饭都没有好好吃,在看到了俞良宴后,她一个飞扑就扑入了他的怀里,冲得俞良宴一个踉跄。
站稳脚跟后,他温柔地抚摸着俞知乐的小脑袋,而俞知乐就拱在他的怀里,有节奏地一蹭一蹭,喃喃自语:
“哥哥,我好想你……”
俞良宴一路来的劳累,瞬间被俞知乐的这句话给治愈了。
而表示完对俞良宴深切的思念后,下一秒,俞知乐便苦着一张小脸,仰脸看着俞良宴,说:
“我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