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和他腻在一起,可又觉得不好意思,心又跳得那么厉害,脸烧得难受……
看着满脸纠结的俞知乐扭着小爪子,自己跟自己较劲,景上华拉过了一条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那轮没什么看头的月亮,搭话道:
“别看了,又不能吃。”
俞知乐无形的小尾巴在地上轻扫了两下,尽管郁闷,也还是乖乖地答道:
“嗯,我知道……”
眼见着话题打开了,景上华立刻引入了主题:
“我想来和你谈个事情。”
俞知乐迷糊脸:
“唔?什么事情?”
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讲错话,戳到她的玻璃心,景上华斟酌了一下,要不要说出平墨那个贱。人的名字,而俞知乐见景上华在犹豫,就开始了惯性的发散思维型碎碎念:
“是说教练吗?教练说过他有可能去省队,我很舍不得他,上华也舍不得他对不对?嗯,对了,教练今天还说,我现在已经进入了平台期,要想办法突破,他要帮我想办法……对了,食堂最近在做猪排,很好吃的……”
景上华本来还想好好斟酌一下言语呢,但是俞知乐炉火纯青的碎碎念功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景上华被念了一会儿后,居然有种在听大悲咒的感觉,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说:
“就是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
俞知乐继续迷糊脸:
“什么人呀?”
景上华深吸一口气,又不想提起渣男的名字,就继续补充道:
“就是你讨厌的那个人。”
俞知乐这下听明白了,猛地一咬唇,愤愤道:
“我讨厌他一辈子都不要理他了”
一个骗子,谁要再搭理他哼
但景上华听到她这样讲,松了一大口气。
态度很明确呢,这样就好。
于是,她轻轻笑开了,拍了拍俞知乐的肩膀,说:
“你知道他是个渣渣就好,不用为这样的人伤心。下次要是他再来,你别出面,交给我,我用麻袋套住他的头,先用棒球棍抡一顿再说。”
俞知乐一下子噎住了,望着景上华,眨了眨眼。
哥哥……也只是骗了我,没必要打一顿吧……
俞知乐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别扭地替俞良宴说起话来:
“干嘛要打他啊……”
景上华满脑子都是平墨的渣男形象,干脆利落道:
“他这样的人,不教训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
根据这两个人迥然不同的思维波段,完全可以写一篇一万字的论文,题目就是《论交流障碍为神马产生的原理》。
:
270。第270章 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俞知乐听景上华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更加紧张了。
为了避免俞良宴下回来队里,被景上华蒙住头一顿痛揍,俞知乐小心翼翼道:
“不至于……吧?我只要不理他就好了呀……”
景上华眼睛一眯。
怎么,这小家伙还在心疼那个渣男?
为了把这种不良倾向扼杀在摇篮里,免得俞知乐小小年纪就养成了一颗圣母心,景上华说:
“你忘了他是怎么伤害你的了么?好了,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等到他来,把他交给我收拾就行了。”
见景上华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俞知乐的小脸都给吓绿了,忙不迭扯住了景上华的袖子,弱弱道:
“那个……上华,还是不要了吧……他要是受伤了……我……”
我还要心疼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俞知乐立刻觉得自己超级没出息。
而景上华也觉得,这小家伙的脑袋绝对是被门给夹了,要么就是看月亮,被磁场神马的刺激到了脑子。
恨铁不成钢啊有木有一个渣男你有什么好留恋的?麻利踹了远离麻烦啊我说
景上华很想去拎俞知乐的耳朵。
她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
看着护着自己的小耳朵呼痛不止的俞知乐,景上华恨恨道:
“有你这样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吗你脑子南北通透的啊你……”
话刚说到一半,景上华就停住了。
她惊骇地联想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江同之貌似说过一句话——少女情怀总是诗?
俞知乐不会是……对那个人……
俞知乐正捂着耳朵委屈得直哼哼,就又被景上华抓住了胳膊:
“等一下,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俞知乐闻言,又嘟起了嘴:
“不喜欢讨厌死他了”
……这种娇嗔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景上华立刻脑补出了一个糟糕的画面——
俞知乐用粉拳砸在平墨的胳膊上,娇笑道:讨厌啦~
被自己的脑补深深地伤害到了的景上华,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冲到喉咙口的老血,换上了一个更加严肃认真的表情,问:
“俞知乐,我在问你认真的,你好好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他?是‘那种’喜欢?”
俞知乐咬着手指思索了一会儿,也认真地回问道:
“什么是‘那种’喜欢?”
景上华本身就不是什么恋爱小达人,对于恋爱这种事儿也是一知半解,思索了半天,才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
“就是你看到他,会不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
刚问完这个问题,景上华就悲哀地发现,眼前的小家伙的脸,立马红得像是小苹果一样,抿着嘴唇,小手指还绞啊绞的reads;。
俞知乐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但是却本能地羞涩起来,问不出口,只好毫无底气地反驳:
“哪里……哪里有,我从来没有过……”
对于如此没有说服力的抵赖,景上华彻底无力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吧?
妥妥的吧?
景上华本来以为这事儿很好解决,闷头一个麻袋套上去,保证揍得那个平墨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来,伤而不死,痛而不残,好帮俞知乐出口气,可是,眼前俞知乐的反应,让她深深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熊孩子啊对什么人有感觉不好哪怕是对你那个宝贝哥哥都行啊
正好一个兄控一个妹控内部消化了有木有不会放出来危害大众了有木有
可你是为了什么啊为了什么要看上一个变态预备军啊啊啊啊啊
在心里cos了一把咆哮马的景上华,表情抽搐地试图将俞知乐拉出火坑:
“咱们认真点儿成吗?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他?你忘了他是怎样对你的?我还听说他打过你?这样的人能要么暴力倾向是骨子里天生的,要是哪天他看你不爽,又把你当人肉沙包捶,我看你找谁哭去”
无论如何,她这种受虐的倾向,景上华一定要把她纠正过来
俞知乐听了这话,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小屁股:
嗯……哥哥凶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凶的,当时揍她屁股的时候,痛得她直想哭,手劲好大的说。
但是哥哥已经保证了呀,不会再打自己了,这回他们吵架,他也没有动手……
认真琢磨了一圈的俞知乐,仰着脸,央求景上华道:
“可是他答应过,不会再打我了。”
气死个人了这小妮子笨死算了
气得咬牙切齿的景上华无心再和她讲道理,直接把她拖回了宿舍,按倒在床上一顿蹂躏,专照着软肉挠,好发泄一下自己的一腔怒气。
之前一直顾着她的心情,怕她情绪低落,没想到一不小心,她已经任性地长得这么歪了
让你再对渣男念念不忘让你记吃不记打让你不长记性
在整个谈话过程中,思路压根就没跟景上华合到一起去、也根本没想到平墨的俞知乐,悲催地、倒霉地、莫名其妙地,被修理了一顿。
十分钟后。
心气总算顺了一点的景上华,看着床上那只凌乱的小家伙,表示,自己要放弃对她的治疗,同时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对俞知乐好一点,因为这小妮子已经瞎掉了。
而俞知乐委屈地抱着床栏,心里的小人咬着手绢一顿嘤嘤嘤嘤。
上华干嘛呀……好好的干嘛挠人……
想想刚才自己痒得满床打滚不停求饶,景上华却还是一副要修理她到底的样子,俞知乐抽了抽小鼻子,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还是去打球吧。
至少打球的时候,球不会骗人,也不会挠人……
深度郁闷中的,不止俞知乐,当然还有她的妹控老哥。
漆真在听到俞良宴装病穿帮了之后,并不是特别惊讶,只是对他的运气不好表示了默哀。
这是什么程度的倒霉啊,装个病容易么?装病期间居然直接撞上了一个医生,而且那个医生还是他的情敌。
即使作为一个损友,漆真也还是为俞良宴掬了一把同情泪。
:
271。第271章 要是吓到她怎么办?()
同情泪掬得差不多了之后,漆真开始考虑更加现实的问题:
“所以说,现在小乐生气了?”
俞良宴想起那天俞知乐扑在苏杭怀里痛哭失声的模样,心里的醋味还没来得及消散,听到漆真这样问,就耸耸肩,说:
“嗯,很生气。 ”
关键时候,漆真还是没有落井下石,宽慰他道:
“生气总比她消沉好吧?”
听到他这样讲,俞良宴也笑了笑:
“嗯,听老江说,她现在也有胃口吃饭了,在场上的状态也还好,就是不理我。”
漆真观察了一下俞良宴的脸色,微笑道:
“没事儿,小乐性格好,想通了就不别扭了。”
俞良宴看上去却并不怎么积极的样子,说:
“但愿吧。”
漆真喜欢看俞良宴吃瘪的样子,但并不代表他喜欢看朋友持续地情绪低落,于是,他换用了一种听起来很高兴的语气,说:
“稍微有点儿自信吧,你一钻石王老五,身家清白家财万贯的,追你的姑娘和想追你的姑娘换算换算,差不多能从你家别墅排队排到市队去,别老想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去谈个恋爱怎么样?”
说到底,漆真还是不大看好俞良宴对俞知乐的感情。
这么禁断,这么重口味,从小就是好孩子的漆真在逼迫了自己数次后,还是表示接受无能。
俞良宴的反应却是淡淡的:
“再说吧。”
漆真微微蹙起眉,拿起咖啡壶,一边往俞良宴已经空了的杯子里倒咖啡,一边说: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没休息好么?”
俞良宴平静道:
“嗯,昨天有点儿发低烧。”
漆真一怔,抬起了头来:
“身体不舒服?”
俞良宴满不在意地一笑,挽起了衬衫袖子,把一个明晃晃的玻璃割伤的伤口展示在了漆真面前:
“两周前猫闹离家出走,我们俩闹得很凶,胳膊就不小心被玻璃插了一下,伤还没好,现在应该是有点儿感染。已经吃过药了,没关系。”
漆真傻傻地看着俞良宴那淡定的表情,觉得脑袋上有一串乌鸦排着队,嘎嘎嘎地飞过,连杯子里的咖啡倒得溢出来都没察觉到。
俞良宴也不阻止他,凑趣地看着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样子。
愣了近一分钟后,漆真啪地把咖啡壶往桌上一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身上有伤,干嘛还装病?”
多现成多正当的借口啊谁不用谁是傻子啊
俞良宴却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看着漆真,反问道:
“装病是假的,这伤可是真的,要是吓到她怎么办?”
俞良宴是如此理直气壮,弄得漆真彻底无言以对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真爱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啊。
而在市队里。
在那天晚上跟俞知乐谈过话后,景上华就深深地对俞知乐的iq和eq统统失去了信心。
这得是多残的脑容量,才会对那样的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啊摔
尽管如此,景上华还是担心那个神出鬼没的平墨会对俞知乐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时时刻刻留心着,就连上厕所都跟在她身边,生怕那个变态就蹲在隔壁的蹲坑里等着俞知乐。
想想就好惊悚有木有?
再说了,景上华也很怀疑,凭俞知乐的小脑袋瓜,根本不足以处理这么复杂且高难度的问题,一个不小心,系统就崩溃了,本来就傻,万一再脑残一下,被人卖到小山沟沟里都有可能。
含辛茹苦地,像是养女儿一样精心地带着俞知乐,景上华熬到了周五,准备把她打包送回俞良宴那里,让他们兄妹俩黏糊去,结果,俞知乐却弱弱地攀上了她的衣角,撒娇说:
“上华……我可不可以去你家住两天……”
哎?
景上华明明记得,自己上次离开俞家的时候,俞良宴把旁人都支开了,所以她坚定地认为,这个小家伙应该已经被哄好了。
在细问之下,俞知乐才拧着手指,愤愤地告状说,俞良宴装病骗她,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听了俞知乐满怀着怨愤的控诉,景上华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没笑出声来。
没想到那个俞良宴居然会用小学生骗家长的把戏来求得俞知乐的原谅。
看起来,他是真心很疼爱这个妹妹吧。
暂时还不知道俞良宴的禽兽用心的景上华,耐不住俞知乐的软磨硬泡,只好在敲了这只拖油瓶一个小暴栗后,拖她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在回家的路上,景上华悄悄给俞良宴发了个短信,表示,你妹妹在我这儿,不用担心,我先帮你养一会儿,你可以来把她接走。
收到短信的俞良宴,站在市队的门口,无奈地浅笑着,看着手机,思索片刻,回了一条:
“好,我马上去接她。”
这猫都别扭一个星期了,也该消气了吧?
如果她还是闹脾气,他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推倒在床上强吻吧?
望着手机无奈苦笑的时候,另一部车悄无声息,如同幽灵一样,停在了俞良宴的卡宴车后reads;。
金子青坐在那辆车的驾驶座上,看着站在原地发短信的俞良宴,低声提醒车后座的平墨:
“少爷,那个就是俞良宴。你真的要去见他吗?”
金子青实在很担心,按自家少爷的脾气,会不会直接跟俞良宴开撕,会不会少爷早就在身上藏了一瓶硫酸,准备一会儿一击必杀。
然而,平墨盯着俞良宴的眼神却相当热忱,以至于完全忽视了金子青的问题,自言自语道:
“我就说,在俞氏集团是见不到俞良宴的,只有在这里可以见到他。他果然很在意她,那她……这几年过得不会太差。”
金子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自家少爷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那是应该的。”
平墨嘴角带笑,说:
“当然是应该的。要是他对小兔子不好的话,他现在就没法站在这里了,我一定会杀了他。”
微笑着撂下这样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后,平墨打开了车门,径直走向了俞良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俞良宴也回过头去,正好和平墨四目相接。
平墨精致漂亮的凤目里,流露出不加任何掩饰的挑衅和蔑视,径直招呼道:
“你好。”
俞良宴几乎是瞬间就辨认了出来,这个声音,就是那天晚上打电话给自己的平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