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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正常人,肯定会担忧,这个怪力少女贴在自己身上,万一又不舒服起来,从自己身上撕下点儿零件来怎么办。
但俞良宴的思路是,猫得痛得多凶啊?枕头撕坏了?这算什么?看到那么多荞麦洒出来,别吓着猫就好。
俞知乐好像真的是痛得很厉害,捂着肚子,在落满了荞麦的后车座上蜷成一小团,双腿难受地屈伸着,俞良宴看着心急,转头叫田叔去医院,自己则用温热的手掌捂上她冷冰冰的小腹,极尽温柔地揉了起来,问:
“怎么会突然疼的?”
俞知乐小声地哼:
“我不知道……”
说完,她突然“嗯”了一声,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一样,若有所思道:
“上华好像昨天跟我说过,这些日子不让我吃生冷的东西……”
俞良宴突然有了种非常不大妙的预感:
“为什么?”
她摸着小肚子,眨眨眼,说:
“因为上华说我来生理期了。”
俞良宴:“……”
……俞良宴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猫,你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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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237章 爷会勉为其难等你的()
早说了的话,他带她去吃冰激凌做什么?
俞良宴把手按在她软软的小腹上,轻轻揉动起来,口气里带了些责怪:
“她告诉过你不让你吃生冷的东西,你怎么还吃?”
俞知乐侧卧着,抱着俞良宴的大腿,轻轻哼道:
“馋……”
俞良宴忍不住轻笑出声。 w w wnbsp;。 。 c o m
这只猫啊。
俞知乐闷闷不乐地蜷在俞良宴的身上,身上不舒服得厉害,也懒得开口讲话。
看到她这张不开心的小脸,俞良宴也能理解了。
她刚才为什么躲开自己,为什么一见面就耷拉着小脸闷不吭声,都是因为生理期来了,她心情不好的缘故吧?
他正想着,就见俞知乐一下子蜷得紧了些,小小声地委屈撒娇道:
“唔……痛……哥哥揉揉揉揉……”
俞良宴心中一紧,给她按揉的手加了些力气,揉了好一会儿,她痛得紧绷成一团的身子才放松了下去。
俞良宴捏了捏她的耳垂,嗔怪道:
“为什么不跟我说?非得疼到厉害才知道找哥哥是不是?”
俞知乐翻了个身,仰躺在俞良宴腿上,水水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俞良宴,一本正经道:
“上华说不能随便对男人说这种事儿……”
她严肃的口气和无辜的表情,弄得俞良宴忍俊不禁,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
“好啦,听话,躺好,哥哥负责给你揉好,不痛了再说,好不好?”
俞知乐抱紧了俞良宴的腰,双颊有点儿泛红,小声嗫嚅道:
“哥哥对我最好了……”
回想两天前,自己上了趟厕所后,就发现自己流了好多血。
她被结结实实地吓着了。
偏巧景上华不在屋里,她就一脸悲伤地从厕所里钻了出来,摸了张纸,默默地写开了遗。
流了那么多血,而且还不停地在流,按照这个量下去,自己大概过两天就死掉了吧?
还没等她写到以后哥哥的生活要怎么安排,景上华就推门回来了,俞知乐跟看到亲人一样,扑上去就是一顿嘤嘤嘤,哭得凄惨无比。' 超多好看小说'
等到眼睛红得像是只小兔子的俞知乐呜咽着说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又看到她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下的遗后,景上华差点儿笑岔了气。
经过一番科普后,俞知乐的小脸蛋羞得通红,蹲在墙角画了半天圈圈,又在心里挠了好长时间的墙,仍没有缓过劲儿来,即使今天看到俞良宴,也是各种无精打采。
现在躺在哥哥的怀里,她才有了安全感。
她忍不住揽紧了俞良宴的腰,俞良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手上力气的变化,关心地问道:
“是痛得厉害了吗?”
俞知乐在俞良宴怀里轻蹭了好几下,糯糯地撒娇:
“嗯,痛……”
这猫啊,要么叫人心软,要么叫人心疼,缠人的小家伙。
俞良宴如是想着,拿出了手机,在备忘录上输下了今天的日期,并加了一个注解:
猫会不舒服的日子。
这就表示。以后每个月这个时候,自己就要加倍呵护这只偶尔会心情不好的猫了。
……
在一个市级的比赛里,景上华轻松地战胜了自己的对手。
无视了对方被拖得几欲寻死觅活的样子,把身上的衣服一脱,只穿了一件运动小背心,就朝场边走去。
刚走到场边,从观众席上就丢下来了一件衣服。
景上华一看这衣服的款式,就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果然,她抬头一看,舒狂就趴在栏杆边,懒洋洋地看着她,说:
“喂,穿上,着凉了有你哭的。”
景上华打完一场比赛,正热得很,就把衣服向上丢还给了他:
“热,你自己留着穿吧。再说了,一身汗味,你闻不到啊。”
舒狂一接衣服,听到她这样说,二话不说立刻发飙:
“你衣服才有汗味我衣服昨天才洗过不穿就算了,不识好人心”
但是,说完后,他装作无意地凑近了衣服,小心地闻了闻。
看着这家伙的呆相,景上华轻轻笑开了,但是她仍然凑趣地抬头问:
“我就说有汗味吧?”
舒狂其实也闻不出来有什么味道,可是见景上华这么笃定,他也拿不准了,只好别扭地把衣服甩到了一边,说:
“一会儿有我比赛,给我加油去reads;。”
景上华一边收拾自己的球包,一边说:
“不去,累。叫你的小情人去。”
舒狂顺嘴就溜了出来:
“这不是在叫你吗?”
景上华一愣,再次抬起头来,正好和舒狂的眼睛撞上了。
舒狂的脸烧得快冒蒸汽了,可他因为是背光低头看景上华,景上华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强撑着圆谎:
“唔……那个……说过了,我不乐意叫她去,我一叫她,她不就知道我喜欢她了吗?”
景上华一向是个不关注八卦的人,具体表现就是,舒狂都和自己混了两年有余了,她却根本不关心舒狂口中的那个叫做孙皎皎的暗恋对象到底是谁,连去看看她长相的欲?望都木有。
这个名字对于她没什么意义,顶多是在报名名单里看到她的名字,景上华就意识到,哦,舒狂那小子又要来了。
舒狂解释了一通后,觉得越解释越乱,索性抓了抓头发,故作不在意道:
“不爱看算了,我也就是顺嘴请请你。爱来不来。”
说着,舒狂就拎包走人了,留下景上华一个人。
愣了一会儿后,她就笑了。
这个货,自己从来都搞不懂他的神逻辑,他追女孩的理念也是,和他日常相处也是,她老搞不明白,舒狂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了,他既然那样说了,自己也去看看他的比赛好了。
景上华在比赛场地里绕了很多圈,总算找到了舒狂。
她找过来着实花了不少时间,所以她来的时候,舒狂的第三局都打完了,比分是相当残酷无情的三比零reads;。
景上华站在了场地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开始观战。
因为刚才说漏了嘴,舒狂打得有点儿浮躁,虽说碾压对手还不是问题,但他总想把比赛的时间缩短,再缩短。
对于这种初级或中级的比赛,舒狂打起来完全是索然无味,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要不是有她……
教练说得没错,跟这些初级选手打多了,习惯了他们那样漏洞百出的打法,水平反而会拉低。
甚至有小报记者在发现舒狂混迹于这种水平的赛事后,进行过各种各样的恶意揣测,说他的水平下降了,说他没有野心,只甘心在这种赛事里混混。
是吗?大概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吧?认为自己只是想虐虐菜,认为自己只能通过虐菜来达到恶意的满足,然后就安安心心地等待自己的水平荒废掉?
教练是这个意思,记者是这个意思,可他舒狂偏偏就没有这个意思
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传出来的当年,舒狂就第二次夺得了全省球的mvp,这个所谓“最有价值的球员”的头衔,叫不少非议自己的人都闭上了嘴。
为了不让自己的水平下降,他比以前更加拼命,在队里训练的时候,往往练到半夜,才会回房间休息。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去年,他夺得了自己球生涯里第三个mvp的奖杯。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得到这个奖杯时的骄傲,可是,已经是第三次拿到同样的奖杯了,他早就觉得索然无趣了。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他可能下一步会参加更高等级的赛事,全国性的比赛,甚至是国外的比赛……
但是,他却在这种级别的赛事里,跟景上华一起打了两年的球。
什么时候她才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什么时候……
舒狂的注意力稍微跑偏了一点儿,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对手的球要打过来了reads;。
他心下一急,本来就急躁的内心更被撩拨得火爆了几分,抬脚就往球飞来的方向跑去。
但是,由于他的动作太过激烈,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没有准备到位,尤其是猛然抬起的右腿大腿,猛地发力,再加上他过大的动作幅度,肌肉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舒狂觉得右侧腿部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痛得他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一时间竟然动都动不了了。
清脆的哨声顿时响遍全场,周围围观的人群骚动不已,舒狂脸朝下躺在地上,强行忍耐着腿部的剧痛,想要爬起身来。
他不是这样狼狈地趴在地上叫别人围观的人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他的右腿却根本使不出劲儿来
他咬紧了牙关,竭尽全力地想要爬起身来,但越急就越不得要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吵得他心烦意乱,他想吼一声闭嘴,可是,腿疼得钻心,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喊出了声来,更丢人。
在他猛咬着牙关,努力忍痛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揽住了胳膊,硬生生撑着他,叫他站了起来。
他汗水淋漓地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人影。
景上华紧贴着舒狂的身体,听凭舒狂把他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要努力撑着舒狂的身体,景上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发抖:
“你……受伤了吗?”
舒狂的嘴角微微一翘,他的脑子已经有点儿迷糊了,于是,他没有回答景上华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
“爷会勉为其难地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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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第238章 我觉得不算太亏()
景上华听舒狂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错愕了几秒,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货摔到脑袋了看,都说胡话了
话说男人就是沉啊,这个头,这分量,这肌肉,景上华感觉自己在扛着一头被烫掉了毛的死猪。
场边的医生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地问:
“怎么了?他怎么了?”
景上华张口就说:
“好像是碰到头了。”
舒狂这时候才稍微回过了点儿神来,听到景上华这么说,又想抓狂,可是腿疼得实在厉害,他在发怒和讲病情之间犹豫了三秒钟,才无奈地放弃了发怒这个完全不必要的选项:
“腿……我的腿……”
景上华低头一看,发现舒狂的右腿果然像是受了伤,大腿处的肌肉在间歇性痉?挛,他满面痛色地护住腿,身子都站不稳了。
景上华刚才看他莫名其妙地就倒了,还以为他低血糖来着,也就没大在意,可现在看出是腿的问题了,她开始着急了。
这家伙是打球的,要是腿受伤了那还了得?
那医生让景上华先把舒狂放下,就地埋头检查起舒狂的右腿来,他刚碰了一下,舒狂就痛得一拳头砸在了地上,脸色都变青了。
景上华一急,拉住医生就问:
“他是怎么了?肌肉拉伤?还是……”
老天保佑千万别是肌腱撕裂韧带拉断腿骨骨折啊
景上华在一瞬间把所有最糟糕的症状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那医生慢悠悠的,在舒狂的右腿上敲啊捏的,弄得舒狂很想一拳爆掉他的脑袋后,他才抬起头,慢条斯理道:
“得去医院,大概是肌肉的问题,别的我不敢确认。 ”
喵的那你浪费毛线时间
景上华听了医生的话,二话不说,把舒狂的胳膊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顶着他站了起来,想把他抬到场边。
因为舒狂实在是个子高体格又壮实,压得景上华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看到景上华摇摇晃晃的样子,舒狂有点儿心疼,可是出口的话那叫一个欠揍:
“你行不行啊你?我腿没事儿,要是被你一个跟头摔出来个好歹,你赔得起吗?”
但景上华最讨厌有人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开这样的玩笑,她一瞪眼,说:
“你腿没事儿?没事儿你走两步啊要是摔了跟头,我赔你还不成吗”
看着景上华着急上火的模样,舒狂突然觉得心里熨帖了不少。
她在关心我?
内心获得了极大满足的舒狂,连腿上的痛都忘了,反倒来了劲:
“要是在这种比赛里折了条腿,想想还真是挺亏的啊。( )”
景上华和一个球童一起架着他,把他带到了场边,已经有人打电话联系医院了,他们大概一会儿就会开救护车过来。
听他这样讲,景上华抿着嘴,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你觉得很好玩儿是不是?三届mvp得主,为了把妹,到这种比赛来搅混水结果把自己腿搅伤了,你觉得老光荣了是不是?”
舒狂被拧得龇牙咧嘴,看着眼前的景上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说:
“为了她,我觉得不算太亏。”
景上华真心受不了舒狂这种痴汉笑,让她看了只有施暴的冲动,于是,她再度狠狠在刚才拧过的地方又拧了一把:
“去人家姑娘面前玩儿苦肉计去,我可不吃你这一套reads;你再啰嗦,我就把你另外一条腿打断,把你送到你家小情人家里去算了”
舒狂被拧得直吸冷气,狠狠地骂了一句:
“疯婆子”
骂过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称呼,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对她用过了。
心中一动念头,他就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她来。
景上华虽然嘴上强硬,可额角上已经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看到这样故作镇定的景上华,舒狂又略微有点儿心疼起来。
打量完景上华的脸后,他把视线往下挪去。
立刻,心疼的感觉荡然无存。
她身上居然只穿着一件露着胳膊和肩膀的运动背心
刚才居高临下往下看,他没看出什么不妥来,现在他才察觉到
太暴露了有木有这怎么成?女孩子怎么能穿这么少?这不是轻而易举地就被别人看光了吗?
他可忘记了,以前自己也蛮喜欢看穿着运动短衫的拉拉队漂亮姑娘穿着暴露在场边跳舞的。
她们可以,景上华怎么能行?
想着,舒狂就不顾自己腿上有伤,探过身子,把被自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