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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知雪莲被火烧的真相后,西门雪的心很纠结,更痛苦!
看着太后沉沉的睡去,西门雪突然很想吐。
待到太阳出来,皇帝整个淋浴在春光里的时候,西门雪才回到自己宫外的住处。
谢瑶仪正扒在桌上。
谢瑶仪一夜未睡。
谢瑶仪宁愿放弃将军地位,也要做西门雪的奴婢。
西门雪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谢瑶仪身上。
谢瑶仪睁开眼,脸上全是笑意。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儿啦?”西门雪显得很落寞。
“将军,你去哪儿啦?”谢瑶仪的眼眸闪着纯洁的晶莹问。
“我在太后那里,我是太后的男宠。”西门雪突然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了下去,杯子在刺耳的“哗啦”声中立即粉身碎骨。
第217章 俏妃戏邪皇218()
“将军,别这样。”谢瑶仪上前扶住他。
西门雪冷笑几声道:“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你走吧!生命不是只有一种选择,爱情更是。对于我,你一直做着小女孩的美梦,现在你也该醒了。走吧!”
“不,不,不”三个“不”谢瑶仪说得一声一声不同,一声比一声坚定,“将军,瑶仪不会离开你,瑶仪知道将军心里的苦,将军必有不得以的理由,瑶仪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将军,瑶仪会把她当作最美的坚持,不管我们有没有明天。”
“你会后悔的。”西门雪的眼睛忽而变得通红。
“瑶仪一生不悔。”谢瑶仪闪亮的眼光中透出的全是坚定。
“瑶仪。”西门雪猛的把谢瑶仪抱进怀里,声音低哑道,“你怎么这么傻!”
“将军,瑶仪愿为你傻一辈子。”谢瑶仪埋在西门雪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温暖。
“以后,风雨会更多。”西门雪低声道,“我没有翅膀可以庇护,你随时都可以走。”
“瑶仪愿和将军一起承受风雨,瑶仪不要将军的庇护,瑶仪能成为将军的奴婢,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将军就已满足。”谢瑶仪脸上带着一丝幸福道。
一滴泪顺着西门雪的眼角流了下来,滴在谢瑶仪的身上。
一场战争胜利后,除了庆贺外就是论功行赏。
皇帝拟定了一份论功行赏的名单。
这些受奖将士都是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人。
皇帝让雪雁把名单交给太后。
太后瞄了瞄那名单,轻咳一声道:“论功行赏,此事事关将士的积极性,事关本国的战斗力,怎么可以轻易断论,拿回去,重新论断。”
雪雁只得把名单送回皇帝的案桌上。
皇帝的脸阴冷冷的,冷得就像一只处于仇恨中的老鹰。那目光锐利充满杀气。让雪雁看上去浑身发冷,皇帝就是皇帝,和蔼只是他的外衣,冷和恶全在骨子里。
皇帝手紧抓着一只茶杯,可劲的捏着。空气变得凝重。
雪雁就听得“嚓”一声,杯子碎了。
第218章 俏妃戏邪皇219()
“如妃,去叫国师。”皇帝心底窜起一熊熊烈火。这火烧得他钻心的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皇帝真的恨了。
在皇帝的身边充满叶太后的眼线,雪雁成了皇帝唯一可信的人。
雪雁几乎以“连滚带爬”式的急切把国师领到皇帝面前。
皇帝示意雪雁出去。
“国师,我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受一个老女人控制,做什么事都不能自己掌控,凡事只能按照她的意愿形事,连奖赏将士这样的事都不能做主,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皇帝恨恨道,说完一拳打在案几上,案几立即留下皇帝愤怒的印痕。
张开了长长的嘴!像一个成精的妖怪。
“陛下。”老国师“扑通”跪倒,道,“陛下,臣有罪。”
“国师,快快请起。”皇帝急忙扶起头发花白的国师,“国师何罪之有?”
老国师身子颤了一下道:“陛下,臣无能,臣至今也不能把重臣的心归拢到于陛下,一旦陛下对叶太后有所行动,只怕凶多吉少,臣只能请陛下稍安勿躁,所以臣有罪。”
“国师,朕知道国师的心意了,朕会隐忍。”皇帝的脸上还是写着不甘心。
这口气真是很难忍。
忍字哪里是心上的一把刀。应该是一盆火。
“陛下请暂且委曲,臣自有办法帮陛下摆脱困境。”老国师道,“不知道陛下刚才所为何事?”
皇帝拿出一份论功行赏的将士名单。国师看了看,沉思一会道:“陛下,如今之计,当把西门雪论作头功,雪慕白也要列入其中,太后那儿方才会赞同啊!”
皇帝恨恨的“哼”了几声道:“西门雪列头功也就罢了,雪慕白那个骚狐,他凭什么?朕恨不能阄了他。看他还怎么狐?”
“陛下,请慎言啊!喜形不可于色。”老国师低声道。
皇帝气得要狂叫。
老国师则拿起笔。
皇帝的恨一点点滋长着。
“太后,你神气的日子不会太久的。不会!朕总有一天会一言九鼎,无人不从。”邪皇心里恨恨道。
第219章 俏妃戏邪皇220()
“如妃,今晚月色很好,陪朕散心吧!记得带上酒,对月举酒,人生之快事。”晚上,皇帝批完奏章,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
雪雁哪有不从的道理。
“如妃,你知道朕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皇帝喝了一杯酒后,叹了口气问。
“臣妾不知道。”雪雁低头道,月色下,皇帝梭角分明,英气逼人,雪雁一时竟不敢正视。
“和最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儿女绕膝,共享天伦。”
雪雁听皇帝的话后,鼻子一酸,作为一国之君,这么容易的事对于他竟成一种心愿,高处不胜寒,皇帝的孤独寂寞由此言而延伸。
雪雁觉得心疼。
皇帝举起酒杯,喝了酒杯,皆是闷酒,喝完后,仰头看了看月色,月光溶溶,如水似雾,一如皇帝纷乱的思绪。
“朕不久又要纳妃了。”皇帝语气里有很多无奈。
“纳妃”二字又刺痛了雪雁。
“这是太后的意思,督宛国要求和亲,太后提出让二公主梦怡公主嫁入东斯国为妃。”皇帝苦笑一声道。
“陛下,不要,不要”雪雁嘟着嘴道。
“放心朕心中只有你一个。”邪皇侧着脸,目光中一半是深情,一半是无奈。
“身边只有一个,心里才能只有一个。”雪雁撒娇道,“找个理由退货吧!她是督宛国人,品种不同,很难相处的。”
邪皇苦笑,拥着雪雁道:“朕做不了这个主。”
“陛下”要是以前邪皇这么说,雪雁打死了也不会相信,但入宫后,她信了。
“朕的女人朕都不爱,朕爱的都不是朕的女人,我还叫皇帝吗?”邪皇脸色凄楚。
“陛下,你永远是我的皇。”雪雁缩在邪皇的怀中,这个怀抱,抢得人太多,不可以让别人抢走!
“我的,我的。”雪雁中邪皇的怀中一遍一遍的说。
一个主意突然闪到她的脑海中。
第220章 俏妃戏邪皇221()
“陛下,臣妾想为你生个孩子。”雪雁有些难为情道,想起母亲经常在家唠叨说,如果她没有为父亲生了三个漂亮女儿,父亲一早找了一堆女人回家,孩子是拴住男人最坚硬的绳子。
“你说什么?”邪皇没有听清楚。
“臣妾给你生生个娃。”雪雁一着急用当地的方言说了。
“你”邪皇邪笑,那笑意是黑加白,令人莫测。
“怎么啦?”雪雁以为邪皇会举双手带一只脚造成赞成,没想到是这个德性。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还生你生得出来吗?”邪皇用戏谑的语气道,嘴角弯起一个“w”形弧度。
“我试试啊!”雪雁还不服气了。正对着邪皇,很严肃,很认真道。
“不,不不要。”邪皇突然变得很落寞。
“你怎么啦?”雪雁觉得邪皇今天特别邪。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邪皇的语气忽而变得很沉痛,像是参加葬礼一样。
“为什么?”雪雁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问。
“朕不想你有事。”邪皇把雪雁揽在怀中道。
“臣妾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雪雁天真道。
“你一定会有事的。朕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朕四面都狼眼,朕要你好好的陪着朕。”邪皇语气低沉,像是触到痛处。
为皇帝生个孩子都不成,皇帝难道可怜到这种地步。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吗?”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像鬼魅般响起。
“雪雁,我们回宫!”邪皇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她的孩子去哪儿啦?”回到宫室里,雪雁好奇问邪皇。
“朕如何知道?朕也想知道?”邪皇暴怒道,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像是上了锅灰似的。
“陛下。”雪雁去拉邪皇的衣角。
邪皇一下子搂过雪雁,紧紧的,雪雁感到邪皇的身子在抖。就像一只蜢蚱被人拴住了,他在挣脱。
雪雁到皇宫多日,没见过皇帝的任何一个孩子,难道他一个孩子都没有
雪雁的心一下子掉到冰窖里。
雪雁想起皇帝曾说过的话,皇帝她即是地狱!
雪雁深深的感到,这皇宫表面风平浪静,实际暗流奔涌。
第221章 俏妃戏邪皇222()
雨天的屋瓦,浮荡湿湿的流光。雨敲在磷磷千瓣的瓦上,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着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
皇帝像是遇上了不顺心的事情,很不痛快,一个人独自饮酒。
“陛下,你喝多了。”雪雁走上前,夺下皇帝的酒杯,皇帝晃悠着站起。
“朕没多,没多。朕要喝酒。”皇帝夺过酒杯连声道,说话舌头有些打结了。
“陛下。那酒不好,臣妾换好的。”雪雁哄道,皇帝这才放手。
一会儿,雪雁端来一杯水,递与皇帝。
“这酒没味,怎么跟水似的。”皇帝皱着眉。
“好酒都跟水一样。陛下,喝酒的最高境界就是喝出水味,真的,”雪雁端起酒杯,假装喝了一口,然后做出辣得要命的样子。
皇帝将信将疑的端起水喝了起来。
雪雁注意到皇帝的手中紧攥着一个红绸子,上面还有纽扣,难道,难道是小孩子的衣服。
“陛下。”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男人长得如花似玉。
这个男人没有通禀就进来了,地位十分特殊,除了太后的第二男宠雪慕白,谁敢有这个胆。
人家胆大包天,这个男人胆得包了天还顺带上地。
皇帝下意识的把手背在后面,雪雁看清,皇帝手中拿的就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
情形可以想见。
孩子无故早亡,父皇念及于他,故而神伤。
雪雁很恨自己,好好的提什么生孩子,在皇帝的伤口上撒把盐。
“雪慕白,不,雪大将军,你来做什么?”皇帝高声问,转过头,对着雪慕白的脸,喷了一口酒气道,“朕封你为大将军,统领数十万军队,你对这个职位满意吗?”
“陛下,慕白此来就是谢陛下隆恩的。”雪慕白只拱手,不叩谢。俨然把自己当作皇帝的假父身份。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皇帝重复着这句话,一声高一声低。不满之情全溢出来。
“陛下,太后请陛下过去商议国事。”雪慕白低头道。
皇帝身子前倾,人晃得厉害,雪雁一下子抓住。
“如妃,你怎么可以让陛下喝这么多酒?”雪慕白俨然以长者自居。
雪雁瞪了雪慕白一眼,哼了一声。
雪慕白一阵冷笑,那意思,想必你还没吃过藐视我的苦,吃过了,你以后只怕不会正眼看我。
雪慕白一直保护着冷笑的情形离去。
“小刘子,去,告诉太后,朕不舒服,有事明天再说。”皇帝喷着一脸酒气道。
第222章 俏妃戏邪皇223()
“你告诉我,朕还是皇帝吗?”屏去下人后,皇帝对雪雁发着牢骚。
“陛下是,一直都是,在雪雁心里陛下就是拥有四海的皇帝。”雪雁努力安慰皇帝道。
“哼,哼”皇帝冷笑道,“说什么九五之尊,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说什么拥有四海,只要一回到皇宫,我便一无所有,这个宝座,这个印绶,这些奏章无不打上太后的烙印,加上太后的意志,朕之于何地何位,朕自己都不清楚,有时朕宁愿一辈子活在战场上,永远都不要回宫。”
“陛下。”雪雁听此,心里觉得心疼,心疼陛下的苦,但她又不能帮什么忙,也不知道如何开解他,只得跪下,低声道,“陛下心劳国事,操劳过甚,夜色已浓,请陛下安息吧!”
“安息,安息,安息,安息。”皇帝苦笑道,“至少朕还有安息的自由。”
雪雁小心的伺候皇帝入睡。
皇帝安息后,雪雁站在床边心疼的看着。
雪雁刚站了一会儿,太后宫里的宫女春桃就来叫雪雁,就太后有事要发问。
雪雁心生不祥,直觉告诉她,太后在这深夜找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雪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太后宫室。
太后盛装坐在凤榻上。
“不知太后叫臣妾来所为何事?”雪雁跪下胆颤道。
“如妃,你知罪吗?”
西门雪在寝室听到太后的怒喝,听到太后喝声里的杀气,顾不得许多,从后门出去,找到一个太监,附在他耳边耳语。
“臣妃不知所犯何罪?”雪雁知道此时怕了没用,只能硬撑道,“请太后明示。”
太后冷笑着走到雪雁面前,凝视了一番雪雁,突然伸出鸡爪似的手,长长的指甲划过雪雁的脸,留下血红的指痕。
雪雁害怕得闭上眼。
“陛下出宫前勤于政务,自遇了你,变得如此颓废,国事竟敢弃之不顾,说,你对皇帝用了什么魅术?”太后厉声道。
雪雁睁开眼,低回道:“陛下真的只是身体欠安,请太后明察。”
看着雪雁绝美的容颜,叶太后眉头皱了又皱,心中有点酸意,皇帝越发英俊了,叶太后对这个陛下不但有控制其权,还有得其人之意,自过了三十以后,太后对男人的需求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从她的眼线口中,叶太后知道这个皇帝对这个雪雁非常好,这个雪雁竟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心动,她绝不能活,叶太后沉思一会儿道:“大胆妖女,一定是你媚惑了陛下,将来必会秽乱后宫,今日不除,必成大患。来人,把这个贱人拉出去,杖毙。”
雪雁听到杖毙二字,瘫倒在地上。
第223章 俏妃戏邪皇224()
几个壮实的宫女冲了进来,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抓住雪雁,就要往外拖,雪雁整个身子像抽去骨头似的,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杖毙二字让她发晕。就在这时,叶太后听得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雪雁看到了生的希望,她站直了,目光如炬的向皇帝求助。
叶太后眉头紧皱,这么晚了,皇帝怎么会来她这里,难道是为了这个贱人?更可恨的是,雪慕白叫他来,他不来,谎说身体不舒服;为了这个贱人,竟然来了,也不怕惹她不高兴。
一向行事稳重的皇帝竟然也做这此等鲁莽之事,这个贱人实在是可恨
“给太后请安。”皇帝行礼时,看了一吓坏了的雪雁。
雪雁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皇帝,这一刻雪雁显得楚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