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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本人自会见招拆招。”西门雪也发狂人语。
西门雪说完,潇洒的立于风中,人一动不动,只发丝飘舞,展示着他的玉树临风。
剑还在背上。
玉面罗刹曾让男子闻风丧胆,现在竟有这样的的一个男人小瞧于她,气急,一定要给这东西以颜色看看。
在玉面罗刹心中,男人都是东西。
当人的只一个,那就是青子李。
但在男人心中,他又不是男人。
玉面罗刹运剑,吸气,纵身跃起,以一招“三月飞雪”从左边攻击西门雪的致命要害。
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谢瑶仪的心揪了起来。
第97章 俏妃戏邪皇98()
西门雪脚点地,以一招“于今为烈”轻松避过玉面罗刹的剑芒。
玉面罗刹以一招“凤凰于飞”紧逼,西门雪急忙应对,谁知玉面罗刹剑在手中,剑套飞向西门雪,西门雪以为是飞剑,以一招“心有余悸”调转剑头,迎向剑套,剑套分二批三截落在地上。
“从不没有人以剑套为器攻击对方,高,实在是高。”谢瑶仪担心之余心里不禁赞道。“不过还是西门将军棋高一招。”
西门雪淡笑道:“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宝物。”
玉面罗刹冷回道:“没关系,我这剑有几十个把。”
西门雪奇怪道:“听说阁下的魔幻剑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剑。”
玉面罗刹傲回道:“因为我这人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人。我手中的剑便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剑。”
谢瑶仪心里道:“狂人我看多了,没看过这么狂的。西门将军,狠狠的打她,打得她魂飞魄散,从此看到狂字假装不认识。”
西门雪运剑,准备进攻,只见剑成波浪形运转,玉面罗刹的眼前顿时显示四个头,八只手,四把剑,她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时犹豫。
在玉面罗刹犹豫之时,西门雪的剑“嗖”的刺向玉面罗刹。
那剑快如风。
玉面罗刹想躲,但已是避无可避。
玉面罗刹算是第一次见到对手了。
玉面罗刹本能的闭上眼。
面纱被西门雪挑开了。
面纱下,人面桃花。
谢瑶仪自认为自己已经很美了,但在玉面罗刹面前还是自惭形秽。
“玉面将军,承让。”西门雪收剑作揖恭敬道。
西门雪好像对这样一个美女视同无物。
谢瑶仪猛拍手。西门雪朝她看了一眼,她方才停手。
“本将输了就是输了,不要那么虚伪。”玉面罗刹冷声道,没买西门雪卖给她的人情。“想要本将做什么?说吧!”
“玉面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请!”玉面罗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将军!”青子李很不安的走了过来。
谢瑶仪注意到玉面罗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让表情好像在告诉青子李“我没事,不用担心”,谢瑶仪想,这二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们之间清白,才怪!
第98章 俏妃戏邪皇99()
“这是没人,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玉面罗刹说话直得不能再直了。
西门雪神色凝重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幅画,以庄重到神圣的高度慢慢的展开。
画上是一位纯若莲花的女子。
“西门将军,我还没无聊到帮人去找美女。”玉面罗刹显出对好色男人的蔑视再蔑视状。
西门雪再以庄重到神圣的态度慢慢的收起画,郑重的放到袖管里,带着哀恸的苦笑道:“她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美女。”
“此话怎讲?”玉面罗刹很不解,眼睛里放出的全是疑惑的光芒。
“一场大火毁了她的容颜,对很多人来说,她的美丽已成过去,但在我心中,她永远是最美的莲花,这花永远盛开在我心里。”西门雪说时,脸上的表情苦苦的,那苦中含着百分之九十的内疚,仿佛是他造成一朵花的残败。还有百分之十是他无力挽回现实的痛苦。
玉面罗刹心中西门雪就是太后养的一个漂亮的玩物,这玩物美得让她也觉得有些心动,但她心里对这样狗式男人是万分鄙视的,没想到他的内心还有这样一段美好到神圣的情感。她的心跟着涌动起来,对西门雪也生出一些敬意,她用刷新一下自己的目光,重又用一种庄重的语气对西门雪道:“恕我冒昧的相问,如果你找到这位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西门雪脸上显出一丝憧憬式的淡若浮云的笑道:“我会和她远走高飞。”
“她现在在剡城。”玉面罗刹对此事的关心度立即提高几个百分点。
“对。”西门雪点头道,一抱拳,欠身道,“拜托了,玉面将军。”
“原来你和我争先锋就是为了找她?”玉面罗刹低声道,语气中也带着敬意,她当初以为西门雪要争头功呢,所以她才想方设法赢得当先锋的权力。没想到事实远不是她想像。
玉面罗刹听完,心潮奔涌,她伸出手,对着西门雪的手掌猛击下去道:“西门将军,我玉面罗刹就是把剡城翻个底朝天,也会把你找到那位姑娘。请问,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西门雪想到这个名字就会心痛,他积聚了好久才说出二个字:雪莲。
“什么雪莲?”玉面罗刹的反应特别大。
西门雪惊异,难道玉面罗刹认识雪莲。
不可能,绝不可能,雪莲是宰相之女,安分守已;后嫁入王宫,出事后就算她身在剡城,她毁容后极度自卑,不会与人交往,她根本没有机会认识西斯国的女子,更不会认识玉面罗刹这样的义军头领。
可是玉面罗刹听到雪莲的名字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呢?
谜!
第99章 俏妃戏邪皇100()
“你认识雪莲?!”西门雪神情专注的看着玉面罗刹问。
玉面罗刹摇摇头,表情既痛且苦。
“可是”西门雪疑问重重。
“我认识雪筠。”玉面罗刹好久才用低沉暗哑的声音道,提到雪筠,她好像非常痛苦。
“什么,你认识雪筠,她,她在哪儿?”这一回轮到西门雪反应巨大了。
“她,在,西斯。王宫。”玉面罗刹一词一顿,这几个字对她来说都是噩梦。
“是她告诉你她有个妹妹叫雪莲,是吧?”西门雪的脸阴沉的像寒冬的坚冰。“雪筠她,她好吗?”
西门雪问时已经知道答案,他早听说西斯国国王是个变态暴君,以折磨王妃为乐。妃子进宫,能活二年就是奇迹。雪筠失踪已经快二年了。
“好,她,不,不好。”玉面罗刹猛一转身,一滴泪落了下来,她迅速的拭去。
“她们姐妹,怎么,都命苦。”西门雪的手紧屋,手指关节泛出怕人的白色,过了好久,他咬牙问,“雪筠怎么,怎么会,怎么会到西斯王宫?”
“这是,全是”玉面罗刹再没有勇气说下去。
“怪谁?是谁?为什么?”西门雪的声音由高而低,由低再高,他的痛苦指数却是越来越高。
“怪那个老妖婆,还有,还有我。”自责让玉面罗刹痛入心扉。
“你是说太后。”西门雪抬起受伤的眼问。
“对,就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妖精。”玉面罗刹恨恨道,转而痛苦道,“还有愚笨至极的我。”
“不,太后她,她你有没有弄错?”西门雪不信,看样子,他心中的太后还是有一些崇高的。
“不,不是,不会的,我不相信,不相信。”西门雪的脸上无端的渗出一排汗珠。
“你被她慈祥的外表蒙蔽了。西门雪,这个老太婆无恶不作。”玉面罗刹提醒道。
“不,不,”西门雪依旧不信,他低声道,“雪莲的事就拜托你了。在下告辞了。”
“没有雪筠我早死在王宫,雪莲是雪筠的亲妹妹,也即是我玉面罗刹的亲妹妹,你一定竭尽全力寻找她。”
“拜托。”西门雪走出大门时,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喝醉了酒似的。谢瑶仪紧张得不行。
第100章 俏妃戏邪皇101()
邪皇和老国师闭门讨论了一天一夜,只拿出一个比较粗糙的,稍一推敲就能推出毛病来的攻打剡城的方案。
邪皇和老国师实在无招,老国师只得决定,私下再探询西门雪和玉面罗刹的意见,再作定夺。
邪皇用完晚膳,才非常疲累的回到住处,其时天已经很黑很黑,黑得伸出手看不清自己五个指头的地步。
“陛下,辛苦了。”雪雁笑着迎了上去。
雪雁遵邪皇意,淡化她的如妃身妃,继续当西门雪的兵,西门雪有什么事,邪皇要她立即回报。
用雪雁的话说,邪皇用她做女式小刘子。
邪皇是个“看不见心痛,看见头痛”的家伙,雪雁也巴不得时不时的离开他一会儿,存个念想。
邪皇本来是满身疲累的,看到雪雁陡然来了精神,眼也不焉了,脸也不疲了,手脚也麻利了,邪笑全浮上了脸。
“你怎么啦?”雪雁很奇怪问。
“你知不知道做错什么了?”邪皇捏着雪雁的下巴邪笑问。
“没有啊!臣妾已经好久没做错事了。”雪雁挣脱她的手辩道,雪雁做错了事,你不当场抓住,她是不会承认的。
“是吗?有多久啊?”邪皇阴阴的问。
“很久很久了。”雪雁退后几步,心虚道,因为她刚才刚打坏了邪皇的一个杯子,邪皇进来时,她照原样把杯子拼好,心里正想着怎样才能让邪皇碰到那个杯子,造成杯子是他打坏的假像。
“你记性也太差了吧!前天早上做什么了?”邪皇提醒道。
“回陛下,臣妾在履行一个兵士的职责,臣妾爬了第一,不错吧!”雪雁在讨赞赏。
“胡闹,”邪皇大喝一声,“身为朕的如妃,竟做出这等有辱身份的事,历朝历代还不曾有过。太不像话了。”
“陛下,你偷偷的,草草的,急急的,封臣妾为如妃,臣妾做了妃子之后,你又让臣妾继续当兵士,监视一位将军,这也是历朝历代的帝王都不曾做过的事,陛下,你我扯平了,陛下不说臣妾,臣妾也不说陛下。二好归一好,成了吧!”雪雁的脸上显出诡谲的笑道。
“你,你”邪皇本想发作,看雪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丫的,嘴皮子厉害了,绕来绕去把朕绕进去了。看朕怎么整你?”
邪皇说完,跑去抓雪雁。
雪雁“咯咯”的笑着绕着桌子跑。
第101章 俏妃戏邪皇102()
那碎了的杯子就放在桌边。
邪皇的袖子碰到了杯子。
杯子落到地上。
“当”的杯子又碎了一次。
雪雁松了一口气,这杯子的事总算解决了。她急忙拿来扫帚道,“陛下,臣妾来打扫,碎片扎着陛下,臣妾会心痛的。”
邪皇一看,是青花瓷,中原精品,是宝贝,心痛极了,后悔自己太不小心,可邪皇一看桌子,脸上立时阴云一片,一拍桌子,喝道:“说,你怎么把这杯子打坏的?”
“陛下明明是你打破的,怎么可以说臣妾?”雪雁坚持辩道。
邪皇捏起桌上的了一坏瓷片道:“这是怎么回事?杯子碎在地上,瓷片怎么会跑到桌上来?”
“陛,陛下,”事实再也不容雪雁抵赖,雪雁觉得理亏了,怯怯的走近邪皇道,“奴婢不是不小心打破的,奴婢是很小心很小心,结果把它打破了。”
宝贝打破了,换了别的女人,邪皇一定痛加责罚,但是对方是雪雁,邪皇总也痛不下来,但脸色还是阴阴的。
“陛下,要不奴婢讲个笑话给你听!”雪雁试探道。
“好,不好笑,你就把杯子给吃了。”邪皇努力冷脸道,看雪雁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很想笑。
雪雁想了想,讲了一个自以为很搞笑的笑话。
金陵有个卖药的,手推车上装着一座观音菩萨的雕像,病人向他买药,他先把药放在观音菩萨那只朝地面的手掌里,如果药在手掌里悬空不掉下来,便说是观音菩萨同意用这药,然后才让病人服用。人们认为真有神灵,于是纷纷向他买药。
有个小伙子估计他用的是一种幻术,很想学到手。待大家散开后,他便邀请卖药的到酒店去吃酒。吃完后,一钱不付,扬长而去,酒店里的人却好像没看见他们似的。这样一连吃了三次。卖药的问小伙子施用了什么神仙妙术。小伙子说:“如果你那幻术肯教我,我也把这幻术教你。”
卖药的说:“我没有其他什么奥妙,观音菩萨手掌里暗藏着一小块吸铁石,药里有铁屑儿,所以药接触手便被吸住了。”
小伙子笑道:“我更没有其他什么奥妙,只不过先把钱付给酒店里,所以吃后就走,他们便不再问了。”
雪雁讲完后,邪皇冷着脸阴冷的走了过来。那样子很怕人。
“陛下,你”
邪皇紧抓住雪雁,冷冷的看着她道:“记住,以后再不用讲这个故事,知道吗?”
第102章 俏妃戏邪皇103()
雪雁惊惧的点点头。雪雁知道,这个故事踩到他尾巴了。
看着邪皇可怕的样子,雪雁很是惊慌,脸上如同抹一抹娇艳的红霞。
“雪雁。”莫名的,邪皇低声呼唤,带着低沉带着暗哑的磁性嗓音,那声音里还带着痛楚。
“嗯?”雪雁不明个理,很害怕,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在室里飘散。
“不要离开我,不要。”邪皇突然从后面紧紧的抱着雪雁,附在雪雁的耳边低低的说,滚烫的热气如火般燃烧着雪雁颈上裸露的肌肤,让雪雁的心更躁动难安。
“陛下”刚回头,便触碰上他的唇,温暖醉人的气息更是让雪雁眩晕。
雪雁舔了舔嘴唇,慌忙扭开脸去,脸上的淡笑掩饰住心里的慌乱。
她真不知道邪皇想做什么。
邪皇摸不清底细的邪笑,如一片波涛起伏的大海,悠长而富有深意,内有无底的漩涡,一步一步把她卷入其中,再也拔不出来。
邪皇和雪雁目光交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周围的整个世界仿佛都静谧下来,只剩二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只剩下雪雁和他激情对视
不知道谁先主动,二个人很快缠绵在一起。
龙榻之上,波涛起伏。
缠绵,疯狂的缠绵,
然而,
缠绵着却带着痛苦。
痛苦一样是疯狂的。
“雪雁,你知道吗?东斯帝国学北魏拓拔氏,儿子立为太子,母亲就要,就要”激情过后,邪皇面带悲容道。
雪雁震惊,她知道北魏拓拔氏的规矩,立子必杀母。她觉得这太残酷。没想到这残酷的一幕也曾在他身上上演。难怪作为母亲的太后和邪皇之间会有那么激烈的争斗,难怪邪皇邪恶的另一面都是孤独,难怪在邪皇心中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老国师,绝不是太后。
“我被立为太子的前一天晚上,母亲给我讲这个故事我登上太子位,母亲却”
邪皇抱着头,很是痛楚。
“陛下,对不起,臣妾不知道,臣妾再也不讲这个故事了。”雪雁眼含着热泪,抱着邪皇的头,二个人在黑暗中,热泪相和。
这一刻,他们的心融在一起。
第103章 俏妃戏邪皇104()
清晨,一股浓香从屋外丝丝缕缕渗进屋内。满树的腊梅竟在夜里都竞相绽放了,粉红的腊梅簇拥着古铜色的墙壁,相得益彰。雪雁深深吸了一口清香,觉得心旷神怡。
“陛下,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