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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过一批非常神秘,甚至是诡异的人!”
我们听了,更加奇怪,说道:“神秘人,怎么讲?”
刘四哥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那一批人是从越南考古回来,我们把他们接到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他们当中有几个人似乎都神志不清,只见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有一个我见他的衣服都给抓烂了,被人用大衣包裹着,看那人就像一个疯子。除此之外,他们似乎还携带了一副方方正正的箱子,外面用硬纸盒包裹着。看起来像口棺材。”
“棺材?!”我和雷声大同时又惊讶起来。
刘四哥继续说道:“嗯,好像是的,因为他们是考古人员,而那一箱子又实在太奇怪了!所以我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将那箱子抬过我的旁边的时候,我还隐隐约约闻道一股棺材木材腐烂的味道!闻气味是我们边防人员必须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不过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感觉而已。”
“他们是军人吗?”我突然问,雷声大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了!因为我们在盘王古墓里也见到的一伙军人打扮的考古队,这应该不会是巧合。
刘四哥听了,摇摇头,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因为我看他们的成分比较复杂,好像有考古研究员,有学生,还要密要人员。而且当时我们接到上级的通知是,只管将人接到,不许多问一句。你们也知道,那个时候正是斗争进入最后阶段,边防也不例外,所以人们是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每个人都在整日都战战兢兢的,我们一面放外地入侵,一方面还要应付上级反反复复的考验,所以我也没多留意。
那一批人在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的州府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说要到双江的一个地方去进行考古。我作为接待安排,就送他们去了,可是那一批人很奇怪,他们一路上几乎都不怎么说话,其中有一个穿军装模样的年纪三十来岁,一脸的雪白,好像中了什么邪似的,看着十分吓人,他眼里充满了疲倦和恐惧。但是车队里的人对他都十分的客气,我看的出来,那不是一般的客气,几乎可以用敬畏来形容了。
我和他是一个车里的,但他一路上也并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偶尔醒来的时候看看车里情况。因为领导有指示,只允许我们负责护送,不允许过问任何问题,所以我们把他们送到了双江之后,然后由下一批人护送下一程,至于护送到哪里去了,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一批人走了之后,不久又来了一批人,同样是说是考古的,而且这一批人手握红头文件,个个神色都比较紧张,那种紧张是你置身其中都会不由自主的受感染的。
但是这一批人进来之后,比之前那一批更加隐秘,因为我们几乎都没有机会跟他么多说什么,甚至见面也经常被说一句话:你今天见到的都是假象,明天就把他忘了,要不然他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我当时听了,以为是开玩笑,不太怎么相信,怎么感觉这些人像传教士江湖术士似的,尽搞神秘主义?
他们来到景洪不久,也跟着一起去双江了,这就使得我很以为奇,说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不是考古的,是贩毒的,在景洪集会?
坦白说,这是当时在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因为我们在边防,基本上都跟贩毒走私打交道,像考古的,还是头一回遇见。
可是我们上级接到命令,说他们的确是考古的,而且听说命令级别很高!连我们当时州府的领导具体都不知道发文内容,只是从昆明传达过来,要求接送,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我和雷声大听到这里,都有些唏嘘不已了。
刘四哥继续说道:“我们将第二拨人送到双江,然后又回来了。当时和我一起护送的其中两个警员,一男一女,平时都比较俏皮,在我们护送最后一批考古队员到双江,他们借口说想回家去看看家属,让我们先回来。我当时也没仔细。
后来过了一个多星期,他们便回来了,然而我所见的并不是原来的他们了,他们是双江县里警察局给送回来的,而双江县警察局又说是另外一个镇上派出所听山民说,他们在山上发现了两个人,起初还以为是偷渡走私贩毒的,后来有几个大胆村民将他们绑了去派出所,然后派出所询问,听说他们那个时候还比较清醒,问到了是州府里的人。然后给一层一层办手续,然后将人地送过来。
他们被送回来后,两个人几乎都丧失意识,全都变成了呆若木鸡的人儿,问他们去哪里了他们都不知道,后来连自己的姓名都不知道了。
我们没办法,只得将他们送到医院,然而却检查不出脑子有什么毛病,只说可能收到了刺激。
然而随即可怕的事情开始了,他们在医院呆了不多久,他们身上莫名其妙地开始起各种脓包,化脓,然而医生也说不出什么毛病,只是说可能是某些新型病毒。
大约不到一个多月,他们便都死去了,而且死的时候,他们浑身上下浮肿,整个人的体积增大了一倍左右,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粒似的东西!看着十分可怕!
后来我一去调查,才发现他们没有回家,而是跟着那一批考古队走,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第128章 地藏王府 山水有相逢?()
我们听了,不觉浑身冒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他娘的也太邪门了吧,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故事了!
刘四哥带我们到了云南玉溪,因为他还有些事情要回去,u不能继续送我们。只是要我们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可以及时与他联系,其他的不说,至少帮我们顺路是没有问题的。
我和雷声大十分感谢的,不过我们说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其实我们是不想更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因为我们发觉现在我们似乎真的进入了别人的一个局里,可笑的是我们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我们和雷声大下车后,玉溪还是一片阳光明媚,但是我们心里已经不太怎么阳光了,毕竟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跟着,甚至差点被劫走,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幕诺氖虑椤�
然而雷声大毕竟比我看得开,也社会阅历也要广的多,心态自然要好得多了。他见我闷闷不乐,说道:“泥鳅,不用去担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福祸都不是遭,你当然不担心了”
雷声大啧了一下,瞪着我道:“你说这话,我这不是跟你一起的么,咱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我看着他,虽然知道这死胖子平时西勒不呲(贵阳土话:不正经的)的,但是还是蛮够义气的,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对不住他,然而我又不是那种特别会给自己台阶下的人,所以只是沉默。
我们从玉溪找了车,然后顺着g213国道一直往南走,虽然已经深冬,可是云南的风景依旧旖旎秀丽,一路上雷声大不停和我扯犊子,转移我的注意力,也一直安慰我说没事儿,在这里他不会让我受伤的,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心里却还是感觉很不安,因为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而且我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所以总是比较难以释怀的。
这个时候,突然身边的一个彝族模样的人转过身来,问道:“两位可是外地人?来云南玩嘎的还是来探亲嘎?”
雷声大见我一路沉闷,见有人跟他搭话,正是求之不得,忙说道:“我们嘎,我们来云南寻亲嘎,这位大哥咋个称呼哈,你是搞哪样的嘎?”
那傣族模样的见雷声大学他说话,也不气恼,说道:“我叫乌撒阿鲁嘎,是新平的嘎,平时做点小生意,然后带些旅游团嘎!我们现在那边嘎,现在在搞一个大型的年会嘎,很热闹嘎,两位要是来云南游玩的嘎,今天可以跟我一路过克(过去)看看哈。”
雷声大听了,知道有热闹可玩,不由得喜出望外,说道:“你讲的可是真的,我们也刚好要去普洱,顺路可以去新平看看嘎。”
那傣族的家伙就道:“嗯,那好嘎,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彝族的火把节,可是超级热闹!”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然后偷偷对雷声大道:“你不怕遭黑么?云南那么多黑导游!”
雷声大道:“怕什么,咱们也算半个流氓地痞,要真的横起来,指不定谁吃亏呢!而且我们现在也没啥事可做,先顺便去哪里耍一耍,然后再想办法顺道去大理!”
我听了,也没什么法子,毕竟我现在也没什么想法了。
我们是下午到新平,然后跟着那彝族继续转车进入西北地区文笔山的大西村,一路上已经是昏黄的夜色了,在夜色之中,我们就听到彝族个村寨互相庆祝他们的民族新年。
我们在山间公路上东环西绕的,终于在晚间八点钟到了乌撒阿鲁家里,只见迎出来两个绝妙水灵彝族女子,她们身着镶边或绣花的大襟右衽上衣,戴黑色包头、耳环,领口别有银排花。下身穿长裤,长裤脚上还绣有彝族服饰精致的花边,头戴鲜艳的缀有红缨和珠料的鸡冠帽,鸡冠帽常用布壳剪成鸡冠形状,又以大小数十、数百乃至上千颗银泡镶绣而成。
雷声大一看,两眼都放出精光出来!因为他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女孩都是未婚的,滇中,滇南的未婚女子多是这样打扮。而已婚妇女的衣襟袖口、领口也都绣有精美多彩的花边,尤其是围腰上的刺绣更是光彩夺目。
那两个女子见我们,也并不胆怯,只是有些吃惊。乌撒阿鲁家里的其他人也立即迎了出来,我见他们都披一件“擦耳瓦“……羊皮披毡。它形似斗蓬,用羊毛织成,长至膝盖之下,下端缀有毛穗子,一般为深黑色。
他们见到我们,先是吃了一惊,乌撒阿鲁随即用彝族语给我们介绍起来,我只听到他叽里咕噜的,像苗语,又有一些类似布依族语言,有些我似乎能听得懂的,不过他说得太快,我都听得不太懂。
只见乌撒阿鲁介绍完我们,然后又向我们介绍他的一大家子起来,我看着是十来口人的大家庭,只是记住了他叫阿莫(阿爹)的父亲和他的那两个女儿,一个叫乌撒阿依,一个叫乌撒阿玛,两个看上去都是一般模样,灵眸善睐,樱桃小嘴,粉嫩扑红双颊,观之可亲。
然后他们将我们迎接进去,雷声大早跟着阿依阿玛飘进去了,我跟在后面,看了一下周围气氛,是一片喜庆祥和气色。我们走进去,前庭都排放大堆已经劈好的木材,屋顶廊檐上的灯笼还在红彤彤的地亮着。
我们进去后,里面有一位更加年迈的老太太,乌撒阿鲁忙给他迎上去,我知道,那应该就是他的老奶奶了,我和雷声大见着气氛如此浓烈,本来就是带着无聊的心态过来看看的,突然看到这样事情,也是预想不到的事情,因为没有事先准备,我和雷声大显得有些窘,但是雷声大毕竟比我要从容淡定得多了,随即我们也就迎上去,给那老奶奶作揖祝贺,他们把我们迎接进去。
然后整个家庭里的人开始进行族里新年仪式,因为仪式太过繁琐,我又不是特别懂得,所以在这里也没有必要赘述,我们两二哈跟着他们进行完了新年仪式,才和他们一家子的在堂屋里排着一大桌子团圆饭,乌撒阿鲁先开讲:“今天新年,很高兴有两个朋友加入到我们家族的新年夜饭嘎,我在这里仅代表我们家族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欢迎,也希望你们不要见外,尽管敞开了吃,尽管敞开了喝,今晚我们喜庆新年!”
我和雷声大也赶紧站起来,雷声大随即说道:“今天非常有幸能够来到咱们乌撒阿鲁家里,和大伙一起过个喜庆年,真是十分荣幸,我以前时常来云南,但是每次都没能有机会来到咱们彝族人家,今天过来,能够跟热情的彝族人家一起过新年,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开心,下面我就和我的这位小兄弟敬乌撒阿鲁一家一杯,祝你们新年快乐!‘兹莫格尼’(彝族语吉祥如意)!”
乌撒阿鲁一家听了,登时开心地都站起来,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兹莫格尼’(吉祥如意)!”
我也跟着说道:“‘兹莫格尼’(吉祥如意)!”随即一饮而尽,只感觉一阵舒适润喉的酒串入肚内,然后遥遥头,当真过瘾!
乌撒阿鲁道:“开席!”
我们便开始动筷起来,席间阿依阿玛还给我们敬酒夹菜,我和雷声大连连点头,说谢谢。不过半席酒,我和雷声大便喝得有些高了,他们家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又过来给我们灌酒,我见他一副的彝族健壮模样,过来和我们碰杯,然后还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后拍着我的后背道:“金木灵,以前只是在学校里听说你,现在可终于见到人了!”
我听了不觉惊了一身冷汗,我擦,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雷声大还在和阿依喝酒,听到后脸色也变了,随即手向腰间摸去,我知道他是去摸刀,随即先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先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搞得像曹孟德错杀好人。
雷声大见着氛围也没有什么不对,随即将手转放上来,可是已经十分的警惕了。我继续听着眼前的这彝族小子说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2012级的工管系的乌撒阿诺啊,你是2010级金融的,我看过你打的辩论赛,十分了得!还有你的书法也十分的不错!我和我姐姐都是云大的”
说着他转向阿依道:“姐,这就是我常常跟你说的金木灵,当时云大的风云人物之一呢!”
第129章 地藏王府 彝族新年()
我一听,心说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学校的校友,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我赶忙谦虚道:“哪里哪里,阿诺学弟太抬举了。”
乌撒阿诺却是一个劲地敬仰我,说他在学校听说过不少我的传闻,说是因为学校食堂将过夜的已经发馊的食品第二天拿来出售的,我直接给校长写信,没回应便在微博上大骂,搞得全校人尽皆知;还有我骂那些在学校吃着饭不管事儿的老师,来上个课就像来走一场t太秀似的,恨不得拿了钱早点走人!以及中秋节月饼事件,那是国家给发的学生每人32块钱的生活补贴,结果学校在中秋,借用补贴做顺水人情,然而32块钱只是买了三个月饼和两包榨菜!
我万料不到自己当时的一时血性方刚,居然惹来了一个粉丝,又见他如此敬仰,自己不禁有些飘飘然。
乌撒阿鲁见我们是学校的校友,也不由得又惊又稀奇,随即说道:“哦,原来是阿诺同学,那正好,正好,这正是缘分啊!”
我随即说道:“是啊是啊,读书那时偶尔见过几次面,哪里承望在这里遇见,这正是缘分啊!”我其实根本没见过阿诺,对他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不敢说实话,怕生分了。言不由衷是我进社会学到一个不错的说话方式。
乌撒阿鲁道:“嗯嗯,那多吃点,那多吃点。”
那老奶奶也是乐滋滋地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我听了很好奇,不过我想应该是“好好,嗯嗯,吃吃”之类的话吧,因为我记得我奶奶每逢过节,只要有亲朋好友过来,她也总是一脸和祥地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让众人夹菜。
我们吃完了年夜饭,乌撒阿诺就带我们到村寨广场去,因为那里有篝火晚会,由村长(族长)组织,我们要走的时候,声大还特别问了一句:“阿依阿玛妹子都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