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膳在花厅吃,席间,龙正峰不停的给凤瑶夹菜,直到凤瑶碗中的菜都快变成了小山
而木婉君又不停的给龙正峰夹菜
龙正峰阻止几次无果,出于礼貌未发怒,但是自己碗中的饭菜却是一口没动
凤瑶知道男人是为什么没动自己的饭菜,只能不时的喂男人几口饭菜,毕竟还有外人在,狗粮也不能狂撒,还要顾及一些单身狗的感受。
木荣轩看着尴尬,清了清嗓子打趣道:“妹妹,都没人管皇兄,你给皇兄夹些菜吧。”
木婉君本就看凤瑶当着他们的面喂龙正峰饭菜,心中恼火妒忌。
这下只得拼命的给木荣轩夹菜,想将盘中的菜夹完,两人没得吃了,自然要吃她给龙正峰夹得菜
只是苦了木荣轩,吃完了一座山,又来一座山,赶紧催着木婉君离开,不然自己恐怕要活活撑死在龙正峰的府上。
……
翌日,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梁国皇帝早早两辆马车在陆府门口等待龙正峰
两辆?是不是多了一辆?
男人斜睨了一眼,携着凤瑶径自上了前头那辆马车。
男人今日罕见的穿了一件白色锦袍,朗眉星目,皓月薄唇,泼墨般的乌发被一枚玉冠束起,腰间缀着一枚精致的玉佩
足下是一双金线滚边的靴子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
大体形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吧
……
进了宫,入了席,木婉君一见到龙正峰,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便再也无法从丰神俊逸的男人脸上移开。
岂止是她,就连梁皇帝身边的某些嫔妃,都要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
还有其他几位作陪的公主,皆绯红着俏脸,芳心乱颤
女人的焦点关注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焦点便关注在女人身上。
当凤瑶着一袭粉色纱裙,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口若含丹,楚腰纤细,与男人携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无数道炙热惊艳,凌厉嫉妒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不用细看也知道,炙热惊艳一般是男人的目光,凌厉嫉妒一定是女人的目光
自从她和龙正峰在一起,这样的目光她见得多了,自然也不在意。
梁皇帝在一一介绍完大殿内坐着的一些重要妃嫔,王爷皇子,公主大臣外,便目光殷殷的看着凤瑶朗声询问:“四王爷身旁的这位姑娘是……”
“本王的王妃。”龙正峰口气笃定
是,有没有成亲,在他的心里她都是她的太子妃,而且是他唯一的女人,直接说是太子妃,还可打断了某些人的肖想。
梁皇帝一听,表面上微笑百般夸赞四王爷好福气,娶了一个如此美貌,娴熟的王妃
隐在广袖中的大手,食指与拇指来回的转动着,脑中急速想着对策。
他早已查到这个女人并没有和男人真正的成亲,当面拆穿一个男人定会引起男人不满,再想将女儿赐给他,他定不会接受
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愿意娶他的女儿。
昨日,他听木婉君回来说,她找到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抛绣球时看中的男人,其实是龙国的四王爷
天知道,那时他听到那男人是龙国四王爷心里是有多么高兴,兴奋,比他的女儿还要兴奋。
龙正峰有多优秀,他早有耳闻,他之前就千方百计,想说服这个女儿去与这个男人和亲,只是这个女儿死活不同意。
他带了一个女人来梁国找苏凝烟看诊。
女人身体有疾,什么疾呢?
什么疾能让他必须抛弃这个女人再娶呢?
继续在与龙正峰寒暄,客套
龙正峰也始终淡淡微笑,礼貌应对。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舞姬起舞,奏乐
舞姿曼妙,丝竹声绵绵
舞毕,梁帝挥袖示意舞姬退下
这时,一名太监领着苏凝烟缓缓入殿
苏凝烟满面含春,目不斜视步入殿中,首先向坐在殿上方的帝后请安,在向众人行礼,行到龙正峰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虚光。
最后由太监领着在木婉君的下首入了坐
梁帝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假意咳嗽两声道:“四王爷相不相信缘分一说?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龙正峰弯了弯唇,倾城绝艳,侧过脸看了凤瑶一眼,今天的他看起来难得的温润如斯
“本王自是相信。”
梁帝高兴:信就好。
梁帝指了指下首的木婉君,一脸慈父的的模样,声音敦厚洪亮:“这是朕的四公主,四王爷没来我大梁的时候,朕就想过要将朕的四公主嫁给四王爷,
没想到在朕的四儿抛绣球选夫这日,四王爷突然出现,四儿一眼看上了四王爷,你说着是不是缘分使然?四王爷要是没意见,朕便替你二人赐婚,然后休书龙国,告知你的父皇,你二人择日在我大梁完婚。
“本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太子妃,怎么可让四公主做妾。”风神如玉的男人垂了垂眼睫,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茶,抬眸对上龙梁帝,一脸为难,凤瑶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促狭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有人唏嘘
堂堂梁帝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他国的王爷,王爷非但不领情,还口出狂言让四公主做妾
他是堂堂皇帝的亲生女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公主,谁敢让她做妾
要做也只能是旁边的这个女人做才是。
梁帝心中虽恼,也没说什么,只当没听到,他在等,总有人性子急,会出来替他女儿说话
皇后及其他妃嫔,个人眉眼,各种心态,皆轻呷一口茶,低垂着眉眼看好戏
木婉君再受宠,也不是他们的女儿,看好戏的人总是会有的
木荣轩,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凤瑶,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婉君放在桌子下的手已经快要被自己掐出血来了,心里委屈,想哭,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润如斯的男人居然,丝毫不给她父皇的面子
当着她父皇的面拒绝梁帝的好意,还说就是娶了也只能是妾,她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妾,她能同意和另一个女人共事一夫,就已经是对那女人天大的恩典,怎么可能她在上,自己在下,让自己做妾
苏凝烟放在桌子下的手伸过去握住木婉君的手,另一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有那个女人在,自己根本没有站在男人身边的机会,既然这样,她倒不如帮另一个女人,两人一起将这个男人抢过来,最后再一脚踢开女人,独占男人
索性这个木婉君要比那个女人简单多了,容易对付多了,最重要的是她和自己一样,并不入男人的眼
与她竞争,才是真的公平竞争
现在她们必须联手同仇敌忾,一起想办法把那个女人挤走才行。
凤瑶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色,苏凝烟对木婉君眼底闪出的那一抹同情,同仇敌忾的决心自然没能逃过她的慧眼
心中嗤笑:看来,梁帝今日的座位没有白白安排。
再看看身侧男人,一脸云淡风轻
总有人最先控制不住
龙正峰对面一个身着武将服侍的男人,举杯仰头,猛的灌了一口酒,拍案而起,声音洪亮,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龙正峰,你别不识好歹,我皇兄将他最宠爱的女儿赐婚给你,你非但不领情,竟敢口出狂言,让我侄女做妾,凭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妾,要做妾也是你身边的女人做妾才是。”
原来此人是梁帝的同胞弟弟瑞王爷,同时也是一名军功赫赫的武将
脾气火爆,对梁帝忠心耿耿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震,意料之外,同时也是意料之中,怔怔的看向一脸云淡风云的龙正峰
瑞王爷的火爆脾气梁国人尽皆知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位龙国来的四王爷脾气、秉性如何,会不会因为这瑞王的这番话恼羞成怒。
龙正峰淡淡掠了瑞王爷一眼,深邃的眸底蕴起一股寒凉,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好听:“瑞王爷,本王可有说错话?”
同时伸出白璧纤长的大手将凤瑶的小手裹在手心:“既然本王已许了瑶儿做本王的王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朝三暮四,出尔反尔又岂是大丈夫所为?难道就因为对方是个公主,本王就要将瑶儿既定的王妃身份给抹杀,那日后是不是再有个比四公主出身更高贵的女人,本王还可以再将四公主拉下王妃的位置?”
男人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瑞王爷的脸色顿时气的涨红一片,在梁国他军功赫赫,除了梁帝,还没人敢对他如此不敬,放眼殿中的那些小辈,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皇帝昨日更是允许他今后可以配剑上殿
这龙国来的黄毛小儿,竟敢如此出言无状的顶撞他
腰间长剑一出,直指龙正峰而去。
第115章 好一对会唱双簧的璧人()
殿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人不免思忖,这瑞王爷今日竟然配剑上殿,是否是皇帝授意?
龙正峰目光寒凉的瞥了一眼刺过来的长剑。
不动如山
凤瑶反手握了龙正峰的大手
一拍桌子纵身而起。
两指一夹,瑞王爷的长剑再也近不得半分
众人一阵唏嘘
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柔弱纤细的女子,功夫竟如此了得,只两指便控制住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的剑
瑞王爷言语讥讽不屑:“龙国男人都这么懦弱无能,需要女人来保护吗?四王爷竟然不敢接本王的剑,口口声声说爱这个女人,却在危险的时刻,让这个女人来替自己挡剑。”
“瑞王爷何不这样想,你一个常年征战沙场,戎马半生的人居然被我一个小小女子轻易打败,是不是有些丢脸,就你这样的功夫,还要四王爷亲自出手,怕是太抬举您老人家的了。”
凤瑶只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瑞王爷气得半死,将牙齿咬的咯咯响。
皇帝身边有太监惊慌失措高喊:“护驾!护驾!快来人护驾!”
皇帝瞥了身旁的太监一眼,你好像有点慢半拍。沉声道:“莫慌。”
遂朗声命令道:“瑞王爷,四王爷是客,不得无礼,快退下。”
瑞王爷方才愤愤不平的收起手中的剑,退至原来的座位上,一双愤怒的眼神犹如一把冰刀一样,射在凤瑶和龙正峰身上。
一袭白衣恍如谪仙的男人宠溺的看向凤瑶,向她伸出白皙纤长的大手,凤瑶微笑着将纤纤素手递给男人,男人裹了她的小手,将她拉回至身旁坐下。
是的,凤瑶出手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她给了他一个暗示,她在出手之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面。
他一个龙国的四王爷,他国皇宫里和他国王爷交手,无论是输是赢,最后都不好收场。
对方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将,做出任何有失体统的事情,大家只会觉得是习以为常,在正常不过,而自己一旦出手,不仅掉了自己的身份,那小气,心胸狭隘,没肚量的帽子铁铁的扣到了他的头上。
不仅有失自己的面子,更有失整个龙国的颜面。
凤瑶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挺身而出,她一个女子,不管最后是赢了是输了,都不会损失龙正峰和龙国的颜面一分一毫。
而且此事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她而起,因身旁的这个男人过于护着她。
就算是输了,也是一个姑娘家的任性出手,对方一个常年征战沙场,戎马半生的武将和一个小女娃娃打,无论输赢都不光彩。
龙正峰之所以同意凤瑶出手,也是看出对方的武功未必敌得过凤瑶,而且自己又能够保证凤瑶不会有任何闪失的情况下。
如若凤瑶会有任何闪失,别说他不仅会出手,就是将在场的所有人屠尽他也在所不惜。
有时候,两个人心念一致,去做一件事情,总会比一个人孤独奋战容易的多。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梁帝向龙正峰高举起酒杯,笑的老奸巨猾,朗声道:“瑞王爷性子火爆,有时候朕都要让他三分,四王爷千万不要介意,他没恶意的,还有凤姑娘,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啊。朕敬你们两位一杯。”
龙正峰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淡若星辰,嘴角一丝微弧,同样高举起酒杯,略低于梁帝道做碰杯的姿势,凤瑶同样举起酒杯,却被男人用白皙纤长的大手轻压住:“瑶儿是女子不宜喝酒,这杯酒,本王代劳了。”
遂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接过凤瑶手中的酒杯。
梁帝始终面带笑意,默默看着,只是帝王的笑意有几分真,几分假,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瑞王爷声音洪亮出言讥讽:“哼,刚刚打架的时候可是巾帼不让须眉,怎么此刻要喝酒了,又变成柔弱的女人了?我大梁的女儿就不同,生来就个个都会喝酒,哪像某些国家,某些人,喝杯酒还要那么矫情,叽叽歪歪。”
凤瑶闻声也不恼,轻声笑了笑,这一笑倾国倾城,勾魂摄魄,说出的话却能够将人气的半死:“瑞王爷是么?瑞王爷说贵国的女儿个个会喝酒,从不矫情,那么爽朗,那么落落大方,这性格确实招人喜欢,可是女儿都如此大方,瑞王爷一个堂堂男子汉,常年征战沙场的威武大将军,怎的就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在大殿里,三句话不说,就要动手开打,因的凤瑶的一杯酒也要碎碎叨叨,凤瑶觉得,这世间,碎碎叨叨,斤斤计较,是属于一些品性不佳,欲求不满的女人的,妒妇的,可不属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的
瑞王爷可要改改这性子,不然,会让大家背后议论成娘炮就不好了。”
娘炮?在场的所有人就算是没有听过娘炮一词,但听形容一个男人用娘这个字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纷纷掩着嘴看向一脸暴怒的瑞王爷。
况且就不是,娘破一词,其他的话也够难听了。试想一个粗鲁的男人怎么能忍受一个女人如此出言讥讽。
在凤瑶出言讥讽瑞王爷的同时,白衣翩然的男人对着梁帝举起酒杯,做碰杯的动作,将杯中的酒优雅的一饮而尽。
始终面带浅浅微笑,一派君子的风度,让人不得不敬服。
梁帝也是面带微笑,只是他的微笑就没有男人的那么自然了,瑞王爷被一个小女娃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成是一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娘炮,自然他的脸上也是无光的。
但对方又是个女子,而且是瑞王爷先说对方不喝酒就是矫情,被人说两句也无可厚非。
只得装作没听见。
瑞王爷可就没有皇帝的那么多的心思,只觉得凤瑶的话说的过了,让他的心里不舒服,常年握剑的大手略显粗糙,狠狠的用力拍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胸腔中的怒火急欲喷薄而出,冷声暴喝道:“龙正峰,你就任由自己的女人如此无礼,口出狂言,也不管管?既然你不愿意管,那就只好由本王代劳了。”
说完噌的起身,欲朝凤瑶而去。
龙正峰原本淡若星辰的凤眸,倏地一冷,似万道寒光,阴冷而惊悚,直逼瑞王爷暴怒的双眼,薄唇轻启语气淡淡,众人却听出了一种森寒,来自地狱的魔音一般:“你敢。”
只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吓得瑞王爷身体一滞,不敢再有所动作。
不仅瑞王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男人的这一记阴冷的眸光吓住,包括梁帝。
极力护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