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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没有曾经记忆的日子,她真的以为是初来这个世界便遇见了贵人,曾经在万山上的日子,那段奇遇,在当时的她看来,运气好得堪比所有中的万能女主角。
谁不喜欢有人呵护有人处处维护的生活?谁不期待在自己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人告诉她,别担心,一切有我。
她当年也是怀揣梦幻的少女,跟何况,她来自一个泯灭了人性与感情的世界,或许帝景天永远也无法明白,他到底给了她什么。
在那段彷徨不知所措的日子,她纵然满口的义正言辞,说要拯救自己的故乡,发誓要让珑哲重新活过来,却仍旧坠入了他编织的网,而那个时候,她第一次想留在这个世界,是为了帝景天。
帝景天又是一笑,慵懒的笑意仍旧令人觉得他将一切握在手中,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永远让人不敢与之叫嚣。
“可是,我们错过了,不过,我也不后悔,若没有错过,哪里有相遇?”
帝景天是对的,她也从未恨与帝景天相遇,哪怕是阴谋,哪怕是玩弄,但是,最终她也得到了爱人。
第1018章 【番外】往事 (6)()
然,话题有些扯远了,帝景天慢慢站起身来,轻舒一口气,往事其实有时候不必回首。
他甚至觉得宫漓尘有些可笑,如若险些遭遇毒手便能有如此巨大的遗留,他岂不是早就该死了算了?更何况,宫漓尘见到那些只是儿时的事,而他遭遇的那些,却只是几年前。
帝景天也突然自嘲的一笑,比福气比不过,他居然想比晦气比出个更胜一筹么?
斜了珑月一眼,至始至终,他都对珑月将宫漓尘捧在掌心中的行为而感到心中忿忿。乍看珑月也娶了那么多夫侍,可是,宫漓尘其实什么都得到了,且珑月对他心中越是愧缺,越是拼命的弥补,也所以,才将宫漓尘惯出这些娇气的毛病来。
珑月被看得有些发毛,惴惴不安问道:“怎么了?”
帝景天又瞥了她一眼,忽然转身走向门外,“陛下恕罪,我今日不愿侍寝了,还请陛下移驾其他地方吧。”
嗯?珑月心中一阵诧异,帝景天自晚膳的时候便皱眉咬牙直呼腰痛,甚至刚用完晚膳,便一把拥着她摇摇欲坠,害得她还以为帝景天真伤得有多严重。
可其实,他不就是为了引她回来房中么?那腰上的伤,仅那么点淡淡的淤青,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也真不算什么伤。
更何况,这里是帝景天的寝殿,他不留她也就罢了,他还要走?
“你去哪?”
“我要去抱你的男人,你若不愿意,自然可以仗着一身绝世武功打断我的腿,也可以仗着帝王的权势将我乱箭射死算完,或者靠蛮力将我捆了放倒,办法有很多,任君挑选。”帝景天脚下未停,连头也没回,施施然就到了门边。
而珑月惊悚着前一句的话,听到后面,既心痛又惆怅。
帝景天踩痛脚的功力着实超群,踩到她痛,让她歉疚,让她毫无还手的能力,云淡风轻的为她候选虐待他的方法,岂是一个惆怅便能形容全部的感觉?
“景天,别去招惹他好不好?就算是要招惹,今夜也放过他吧,他晚膳便没吃”
“那正好,兴许此去他便是再想吐,也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我是说认真的,真的去抱他,兴许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断袖,儿时那点儿可笑的往事,便也就不算什么了。”帝景天坚定说完,一把拉开了门,夜幕刚沉,今夜天气不错。
“景天”珑月见帝景天真真不大像是开玩笑了,赶忙下床穿上鞋,老远便伸着手试图将帝景天抓住,“不能太过分了,他”
“珑月!”帝景天突然喝了一声,转过身,那脸上的表情,刹然带着威胁,“我与他之间的事,你少管。”
珑月被喝愣了,曾几何时,帝景天会与她这么冷硬说话?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既然知我,又何须有所顾虑?”帝景天冷冷扔出一句,转身出了院子,留下仍旧不明所以的珑月,却没有抬脚再追他。
第1019章 【番外】往事 (7)()
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之间的事?废话,帝景天要跑去抱宫漓尘,可不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么?
然,珑月却不追了,虽然宫里谣言纷纷,穿得极其香艳美妙,可是,帝景天说对了,她知他,懂他,哪里对他的心意有所怀疑?
虽然曾经是青刃教主,虽然历代青刃教主只爱男人不爱女人,可那都是歪曲了缘由与伦常的谣言。她从来不认真去怀疑帝景天,虽然有时候开玩笑问问,但也仅限于开玩笑。
她只是有点儿不明白,帝景天真的跑去抱宫漓尘?那宫漓尘
慌忙又抬脚要追上去,这与信不信任无关,已经是过去了的事,纵然留下阴影也无需矫正,他不再挑衅宫漓尘不就行了,何必?
嗖的一阵风声,一身黑衣的溯自院外跃入,双臂一展直将她拦住,冲着珑月一笑,指了指竹真的院子,她已经有日子没有去陪陪竹真了。
身为一国之君,她身兼数陪的职责,陪批奏折,陪打麻将,陪聊陪饭陪就寝如今就连最忠心的影卫也胳膊肘朝外拐,那哪里郁闷两个字能形容?
帝景天踏着月光,一路还真走到了宫漓尘的寝殿外,远远见几个宫侍挑着灯笼走来,宫里的人并不多,夜幕中,显得影影绰绰带几分鬼气。
待人走近了,才开口问道:“你们拿着什么?”
“奴才们给宫贵侍送夜点,清粥小菜”
“谁吩咐的?”
“是溯贵侍。”
帝景天无端笑了一下,伸手接过宫侍手上的食盒,挺轻的,或许就连溯也知道,宫漓尘此刻必定没胃口,若是看见太多吃食,恐怕又要作呕了。
“你们下去吧,我送进去便是。”
“这”宫侍迟疑又疑惑的贸然抬头看了看帝景天,又小心看了看他身后,并未见女皇追出来。这皇宫里的传闻五花八门,女皇几个夫的故事更是精彩纷呈,他们自然知道帝景天和宫漓尘咳,虽然有人也说,曾经在旧时的北瑶皇宫,多少也有男子相拥之事发生,而唯一不同的便是,旧时的那些男子,一旦触界被发现,轻则去势赶出宫,重责直接打死了事,而如今的女皇却似乎不闻不问,一副任由的态度。
他们不能指责主子的不对,更加不能管束主子,可是,他们也不能成了推波助澜的帮凶啊。
帝景天哪里能猜不出这些人在想什么?只不过,他若是当真顾忌,早也就顾忌了,而若真是顾忌人言,他也就不是帝景天了。
拎了食盒大大方方一步买入宫漓尘的院门,又道:“还有,通知外面那些侍卫,一会儿不管这院子里发生什么,谁也不许进来。”
说完,咣当一声关上了门,只留下几个呆若木鸡的宫侍,在风中凌乱着。
宫漓尘的宫殿并不算大,虽然行使着后宫之主的权力,一直也没有搬进皇夫的宫殿中居住。此一处据说空了许多年,最近一位居住的贵侍已是纳兰席英的父辈一代,且当年不算得宠,居住的地方虽然离永凤宫不远,但仅从规模上,已显得有些寒酸。
第1020章 【番外】往事 (8)()
帝景天从未来过宫漓尘的地盘,四下看了看周围,若有所思点点头,也好,宫漓尘一向不喜人服侍左右,若是宫殿大了,恐怕还真得闹鬼。
也不敲门,就如自己房间一般一把推开房门,夜风吹得屋内烛火猛然跳动,忽暗忽明。
宫漓尘正俯在桌边写着什么,停下手护着烛火,淡淡抬起头,见居然是帝景天,淡漠的表情明显划过一丝惊讶,遂又低头继续写,压根就没想理他。
帝景天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一步跨入房中,悠然踱步到了桌案边上,砰的一声将食盒放在上面。
宫漓尘笔尖稍颤,明显那动静太大了,蝇头小楷登时点了一个墨团,宫漓尘的脸也登时堪比墨团黑。
“你来做什么?”宫漓尘终于开口,面对帝景天,他的淡漠与隐忍,似乎越来越薄弱了。
“看你寂寞,来抱抱你。”
宫漓尘的笔尖又一抖,唰的一下划出一条墨线,本夜晚的时候他喜欢习字以修身养性,如此一来,全都毁了。
“出去。”
帝景天面对宫漓尘的逐客令,不恼怒也不识趣,施施然寻了旁边一个椅子坐下来,想了想,又拖着椅子靠近桌案,并不见得抱,却显然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你讨厌我?”
面对这样的骚扰,宫漓尘多少还能算忍得住,重新抽出一张纸,他倒是相信不,他什么都不能相信,更不能相信帝景天真的会知道分寸,他也更不能相信珑月会来解围。
索性不听也不说,写自己的字,任别人折腾去。
然,帝景天点火的功夫超乎很多人的想象,而那无赖的程度,对上宫漓尘是有增无减,慢条斯理端起宫漓尘手边一直未碰的茶,撇了撇茶叶未入口,又道:“你不说讨厌我,那我便认为你爱慕我。”
“你给我滚!”宫漓尘登时又毛了,又毁了一张纸,气得手已经开始发抖。他玩不过帝景天那种无赖,可是,他已经躲了不是么?为何咄咄逼人?
帝景天轻皱了皱眉,显然,再无赖的他,宫漓尘对他的态度已经快触线了,可是他又不恼,只是觉得他此刻的愤怒没有平日里那么好玩。
“你可真见过男人爱男人?或者说你是否真的见过男人与男人欢好是怎么回事?”
“”
“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却故作扭捏厌恶,这算是欲拒还迎么?你根本不知男子之间若是叛脱伦常相处是怎么回事,何来厌恶?不过,你不懂我倒是可以深明大义的告诉你,所谓男子之间的欢好,无非是”
“滚!”宫漓尘愤然拍桌而起,大步绕过桌案直奔门口,他既然不能让帝景天滚,那就他滚!
可是,帝景天前来的目的那么坚定,且已经收了如此冷遇,怎可能善罢甘休?
虽然没了武功,但是曾经留下的机警还在,猛地一伸手直将宫漓尘衣袖拽住,一笑道:“我打不过你,你也不能打我,想走?那就先从脱衣服开始。”
第1021章 【番外】往事 (9)()
宫漓尘的脚步一停,本就是盛夏的日子,他在自己的寝殿中更不算穿得整齐,薄薄的外袍一拽便松散,他又岂能容得自己在这里与帝景天拉拉扯扯?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宫漓尘显然是真怒了,咬牙切齿挤出字,那脸上的表情,阴沉如看见了灭门夺妻的仇人。
身上不再收敛的内力勃然宣泄而出,发丝与衣袍无风舞动,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着实很危险,可是,劲气四溢,仍旧没伤着帝景天一根头发,更别提把他吓倒。
帝景天一脸有种你打我的表情,再一拽宫漓尘的衣袖,拽脱了他的衣襟,露出覆着雪白里衣的肩头。
“啧,如此时节,你穿那么多不热么?”
话音刚落,只听撕拉一声响,宫漓尘直用劲气撕裂了衣袖,闪得帝景天身体一晃,却让人极其郁闷的抓住了宫漓尘的手试图找回平衡。
宫漓尘如被蝎子蛰了般一甩手,却不想,帝景天不知如何借着他甩手的力道,竟然晃了一个圈,一把从后抱住了他的腰。
下颚放在他肩头,鼻息似有若无洒在他耳畔,他僵直着身体,几乎想要不顾一切震开帝景天,管他是内伤还是外伤。
刚要运力,只觉空荡荡的胃中一阵翻腾,没什么东西可以吐,作呕的感觉似乎搅动着肠胃,几乎让人想将身体内所有的东西呕出来才算痛快。
宫漓尘本就黑透的脸猛地一青,微弯下腰,抱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那令他倍感无力的痉挛,却不想,向后一弯腰,碰到的是帝景天的身体。
“唔!”宫漓尘再也忍不住了,掩了口,那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的感觉最令人痛苦,脚慢慢发软,他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这种感觉。
他不想揍帝景天了,他想杀了他!
可是,他若早有此念头,倒还能办得到,而此刻,别说杀了帝景天
帝景天一手捞着宫漓尘对于他来说沉重的身体,看着失去了优雅清冷姿态的人,连他的碰触也顾及不了了直往地上倒,眼眸一沉,顺势将他推向一把椅子。
“就这点儿本事,还有脸说爱珑月?”
“你特么给我闭嘴!”宫漓尘愤然出口,声音大得似想要招来附近的守卫,可是,他却不知,什么叫先下手为强。若是帝景天没有吩咐守卫离开,这时候,兴许已经有人冲进来了。然,同样都是主子,自然是谁先说话谁占优势。
而他如今的愤怒更加灼热似火,他不让男人碰怎么了?与爱珑月有何关系?爱珑月就必须接受男人碰触?这是什么道理?
帝景天却仍旧慢条斯理的一挑眉,都逼得一向颇有涵养的宫漓尘说脏话了,他是不是很有本事?
然,玩笑与挑衅到此结束,他该办正事了,他是来抱宫漓尘的,一定要抱。
只不过,真以为他不会觉得恶心么?他只是分得清什么是玩什么是正经八百的抱,玩一个人同时搭上自己,但看玩得效果如何,他玩高兴了便觉得划算。
而若是为了别的事,他玩的不开心就不觉得那么划算了,那又该如何讨回来呢?
第1022章 【番外】往事 (10)()
帝景天的目光在宫漓尘身上来回游移着,确是一张绝色的脸不假,这张脸他曾经不识,否则,还真愿意想尽办法弄回万山上驯服了留在身边伺候,但是,被伺候是一回事,抱又是另一回事。
确是一副高挑有致的身形不假,常年习武也算得宽肩窄臀处处透着些力道,并不像封扬那般高大,但他不得不承认,宫漓尘的身形比其他几个人都要好看。
然,绝美归绝美,好看归好看,那手感绝对比不上珑月柔软。
帝景天顿时也觉得几分抵触,毕竟,事实证明,他并未沿袭了青刃教的做派,他对男人仅限于欣赏而已,对抱着一个与自己一样平板的身体没有丝毫兴趣。他确实喜欢看宫漓尘咬牙变色的脸,但是,并不一定享受抱一个男人的滋味。
宫漓尘感觉到一缕探究的视线在身体上来回往复,喉咙又是一紧,直有一种末日尽头的感觉了。
胃中屡屡抽搐痉挛似抽空了他身体的力量,明知道帝景天也是佯装着挑衅他,可是,明白归明白,他纵然早已经确定帝景天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喜好,仍旧难以抵挡心中的感觉。
不可否认,从一定角度上来说,他的某些隐忍程度比不上帝景天,比如,无赖。
帝景天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能够平衡自己心理的借口,却慢慢上前踱了几步,冷不丁一把扣住宫漓尘稍显无力的手腕,双腿一分,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宫漓尘终是无奈了,虚软的身体稍一使力手上都会发抖,他若是奋然发力,帝景天不死也伤,最起码要在躺个十天半月。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珑月,绝不重手伤帝景天,更何况,他也不想伤他。他知道帝景天虽有恶意,但是,也并没有加害之心。
大口喘息着缓和胃中的翻腾,慢慢放松了身体,看来帝景天今夜来,恐怕并不只是挑衅他那么简单。
帝景天与他相仿身高,整个身体完全坐在他腿上,一阵阵钻心的疼,他还真应付不了多久。
“想说什么便说。”宫漓尘终于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