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遂,良才人轻盈开口:“凤昭仪如今这腹中都是孽种了,谁知道她膝下所出的那三个孩子,又会是谁的种呢?”
这话,正合皇后顾来仪的意,趁此机会把宋玄拉下马,那么谁还能够阻碍宋濂登上太子之位?
宋志轩本就气头上,听到角落边上儿柔柔弱弱的这么一话,两道锋冷的目光,顷刻扫过去,想要把人死死钉住!
宋志轩盯着人,一字一句地道:“钟焉执朕旨意,良才人德行有损,立即将她贬为庶人,充入掖庭宫劳役一生!!!”
良才人一瞬间惊愕住。
这毁灭来得太突然,令她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是,皇上。”钟焉对外宣进来几名太监,开始去请良才人离去,“庶人良氏,随杂家走吧!”
良才人惊慌失措地推开他们,赶紧跪爬过来抓住宋志轩的脚踝,哭喊道:“皇上!臣妾不明白!臣妾到底犯了何错,您要把臣妾贬为庶人啊!”
这边的哭哭啼啼地哀求,与那边的安静和不屈,形成鲜明的对比,宋志轩无来由地更厌恶脚下的女子了,朝钟焉怒吼道:“奴才钟焉,朕话你没听明白?立即把良氏贬去掖庭宫劳役!”
钟焉这边哪还敢怠慢,赶紧上来把人拖走。
良才人见皇帝无动于衷,只好转求于顾来仪,“皇后,皇后救救嫔妾,救救臣妾啊……”话音未消,人已被拖离长乐宫。
凤未央所出的三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宋志轩心里最清楚。良才人罪在多口舌,岂不知伴君如伴虎?
顾来仪面对被拖走的良才人,在心中禁不住暗道:“没用的东西,枉费本宫一手栽培!”
钟焉进来禀报:“回皇上与皇后,凤将军已在正殿等候。”
顾来仪知道宋志轩此刻气不顺,便建议道:“皇上,不如这里头交由安淑仪吧,她定能好好规劝凤氏的。臣妾陪着您先到前头去,好歹凤氏私通一事,以及乌轲为何出现在后宫中,总得要审清楚。”
顾来仪可是特地存了心思,让安朝玲素日里与紫兰殿走太近,此刻凤未央这一碗落子汤,由安朝玲亲手送上,倒也断了她二人的情分。
宋志轩不想留于此,最后拧眉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凤未央,便携上皇后顾来仪的手,决绝离去。
而被认定奸夫的乌轲,也被带到前殿上。
“凤姐姐还是不肯喝吗?”纪春华没有离开,而她也不像良才人那么蠢,自己分量不重,还敢乱说话的人,注定冷宫过一辈子。
安朝玲可不满纪春华留在这里,便语气不善地道:“纪昭仪还是先随帝后离去吧,凤昭仪这里有我,暂且不劳您费心。”
纪春华话笑颜如花地道:“安淑仪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身为皇上的妃嫔,自是要为皇上分忧。如今,凤氏出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怎也不肯喝下这碗汤药,本宫也是怕淑仪劝解不过来,才执意留下来帮一把。”
说完,纪春华朝香莲使了个颜色,让她与身后的几个宫女上来拉开安朝玲,而纪春华则端过那碗已冷却多时的药,一步步朝凤未央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安朝玲被拉开,身边唯一的喜碧只能够护住自己,而凤未央贴身宫人已经被带离此处,“皇后的懿旨是让我来劝解,纪春华你不能够这样……”
香莲却胆敢一巴掌掴在安朝玲脸上,“纪淑仪刚才叫我家娘娘什么?好歹我家娘娘位份高过您,您该懂得尊卑才是!”仗着太后撑腰又如何,有六皇子这个样子又怎么样,还不都是被她家娘娘压在底下!
喜碧见半边脸已红肿起来的安朝玲,心疼地道:“娘娘您没事吧?”
“你……”安朝玲捂着火辣辣的脸,一双喷火的眼睛盯着香莲,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第246章 依旧厚待()
香莲打了人也不害怕,理亏不在于她,便朝安朝玲规规矩矩福了个礼,“既然淑仪劝解不了凤昭仪,不如就让咱家娘娘来,那就请淑仪不要留于此妨碍,请先随奴婢出去吧!”说完,就转身到门口,等着安朝玲自行出来。
此际屋子中,就只有纪春华位份最尊贵,安朝玲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边,纪春华已捏住凤未央的下颚,一脸得意地道:“凤未央啊凤未央,你也有今时今日。只是你现在已是个破鞋,不再光鲜亮丽以及高高在上,可事到如今还要一副高傲姿态,让人看着就讨厌!”
“放手,你快放手!”凤未央试图挣扎,当年被人灌过一次堕胎药,已是一场噩梦,今时今日却又是噩梦重现,怎能够让她不抗拒!
纪春华娇艳的一张脸,便灌药便狰狞地道:“人啊,就该学会摇尾乞怜,这样男人才能够稀罕,否则一味的清高,无视男人的权力,只会让男人对你越加厌烦。不过,你也该知道皇上对你还有旧情吧?只是你非得要作,不愿喝下这碗药汁罢了!”
“哐当”一声,药碗被凤未央胡乱碰落在地,还洒了纪春华一身药。
纪春华想也不多想,扬手就甩去一个耳光,力道十足,只把人挥在地上。
凤未央趴在满是药汁的地上,瓷碗的碎片还在左腮出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的气味,与浓浓的药味混合在一起,令人滋滋作呕。
纪春华冷厉一张脸,盯着地上狼狈爬起来的女子,对一名宫女道:“还不快去回禀皇上,就说凤昭仪打翻了药碗!”
宫女离去不多时,很快又回到这边来,懦声道:“皇上说了,即刻就让人再端来一碗。”
凤未央听到这话,不免失笑一声,心到底是痛的!
“其实,咱们这位皇上是残忍的吧?”纪春华附耳到凤未央耳边,悄悄说着,“可你也别怨,有你在的一天,宫里头的女子哪一个都不好过!”
怪只怪她凤未央生得太美,如今也才二十六的芳龄,花期正娇艳的年纪,如今又是儿女成群,别的妃嫔恐怕难以出头。
“你到底不够是为了一己私心,怎就伪装成大善人,为旁的妃嫔着想了?”凤未央低声咳嗽起来,“宫里头有我在的一日,才能够维持平衡,而你如若把我除去,那么皇后的目便就是你!”
顾来仪巴不得纪春华此刻就除去她,省得她日后寝食难安。只是,除去一个凤未央后,纪春华就算再如何得宠,也不过是家族底蕴的人,如何与皇后身后顾氏一族斗?
“这就不牢姐姐操心了,”纪春华拍了拍凤未央另一边粉雕玉琢的脸庞,并不以为意,只是劝慰她道,“姐姐还是多担心担心,自个儿眼下的情形吧!”
“这一口一口的姐姐,叫得可真够甜腻。”凤未央不怒反笑,“当日还真不该对你手下留情。”
纪春华直起腰,睥睨而下,“那一日,可不是姐姐你手下留情,而是皇上圣裁,免得我遭不白之冤,才会有心护我。只是,姐姐在皇上心中越发得不重要了才对,不然那日也不会多加偏袒于我。”
如此娇艳一笑,正是一个当宠妃子应有的骄傲神色,委实如尖刺狠狠扎在凤未央的心上。
“安娘娘,臣奉皇上之命,已把药端来。”门外头传来钱忠明恭敬的声音。
原本送药这差事,随便差一个人来便可,钱忠明不必再亲自端来,徒惹一身的骚气。只是,郭宇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责令他务必亲自送去。
安朝玲低头掸了掸了华丽衣裳,幽幽地对门外吩咐道:“本宫这厢也说完话了,姑且端进来吧。”
就在大门打开之际,服侍在三皇子身边的白芍,不知从何处跑出来,朝着凤未央哭喊道:“娘娘……娘娘不好了……三皇子落水了!”
纪春华少不得责斥道:“三殿下失足落水,你不是正殿禀报皇上与皇后,瞎跑到这儿嚷嚷什么?!”
凤未央听完白芍的回复,脑子一嗡,只觉胸阵痛,口中腥甜,突然娇弱的身子往前一倾,一口热血喷了出去:“噗——”
纪春华闪躲不及时,被喷了一身的血,气得她一脚踹向凤未央的胸口,令她整个人歪倒在地。
钱忠明扔下碗,赶紧过去扶住人,并背对正盛怒的纪春华劝慰道,“还请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在皇上未开口削去她的昭仪头衔,凤昭仪必定还是一宫之主,仍是驾凌您头上!”
宫中同位份的女子,还得按资排辈,所以钱忠明的所言极是,以令纪春华不敢再过肆意妄为。
“哼,此际便宜了她,本宫等着皇上削她妃位,打入冷宫的时候!”纪春华已是一身的狼狈,咬牙切齿扔下一句话,便拂袖离去!
“去一个人到前殿回禀这里的事。”钱忠明吩咐一个奴才先去回禀凤未央吐血一事,随即手也搭上她的手腕。
可突然眉头一拧,然后大骇起来,赶紧让人进来先照顾着凤未央,自己则急急忙忙到前殿上去。
这边,宋志轩一脸怒气的审视底下跪着笔直的凤瑾嗣,以及被认为是凤未央奸夫的乌轲,“好你一个凤瑾嗣,罔顾朕看重你,想不到你是这样滥用职权,替他人谋私取利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
“皇上请恕罪,错全在于臣一人身上,不怪乌轲!”凤瑾嗣也不多辩解,向上磕去一头,便把全部罪责都揽在身上。
顾来仪嘴角浮现一笑,问:“那么你也把凤昭仪偷情一事,揽在身上了?”
凤瑾嗣背脊僵直住,不明白地道:“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宫这话能有什么意思,”顾来仪冷哼一记,“哼,你利用职权之便,好让乌轲随时进宫与你姐姐私会。若不是如此,你深宫中的姐姐如何能够怀孕?”
“姐姐怀孕……”凤瑾嗣低语一声,突然就不明了,便大声质问去,“我姐姐凤昭仪怀孕,自是皇上的龙种,这有何疑议?”
顾来仪拍了一掌扶手,“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凤昭仪就是如此教育幼弟的吗?”她就是要给凤瑾嗣多添几项罪名,让凤家这位唯一的武将,从此星辰陨落!
如今不敬帝后,就是一项重罪,有他凤瑾嗣好受的了!
“凤瑾嗣,朕来问你,你到底知不知晓你姐姐与乌轲私通一事?”宋志轩气势恢宏地问去。
“私通?呵……”凤瑾嗣低吟一句,随即冷笑一声,接着道:“臣不知,臣也不相信深爱着皇上的姐姐,会与他人私通,对象更是臣身边的乌轲!”
顾来仪眼色犀利起来,咄咄逼人地道:“你不知,会三番几次给他与你姐姐搭桥;你不信,如今凤氏肚腹中的孽种,又能够是谁的孩子?”
“皇后,我姐姐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还能够会是谁的?”凤瑾嗣也是豁出去了,生命中姐姐一直很重要,谁都不能诋毁了去。
乌轲也觉得自己沉默够了,便朝上一拜,道:“尊贵的魏王朝皇帝与皇后,乌轲此次能够出现在宫中,并非是凤将军利用职权之便,而是乌轲趁皇上召见太学府几位学子入宫辩论,便趁机混迹之中入的宫,还请皇上明鉴。”
顾来仪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可还是凤瑾嗣之责,他身为黄门侍郎,侍卫统领,怎能够不令手下的人仔细盘查,就随随便便让人同行?”入宫的学子都有名单,这多了一个人,岂能够会不知?
说到底,皇帝还是爱惜将才,不忍废去凤瑾嗣,不然刚才她责斥凤瑾嗣藐视皇后时,宋志轩不该岔开话,只是问凤未央的事。
“够了,功过是非,朕心头很清楚!”宋志轩只觉得躯壳空空如也,刚才凤瑾嗣一言一行都力挺凤未央,毕竟当年若没有凤未央,大抵也不会有今日的他。
她就算支撑自己的精神,让自己一直走到今日的巅峰!如今,她被揪出与人有染,还怀下孽种,他怎能够不崩溃,不心如刀绞?
钟焉接到侧殿的消息,便俯身过来禀报道:“皇上,侧殿那边出事了,凤昭仪吐血昏过去了。”
宋志轩条件性一个起身,脸色苍白无血色,心里恶狠狠念叨着这几句,“这个蠢女人!!!”
只要她能够落下那个孽种,宋志轩一样会厚待她,因为他还爱着她,不忍心将她贬离自己视线范围内,或者是赐死。
凤未央此生是生是死,那都要困在他宋志轩身边,她是他的女人,岂能够放她走,与别人远走高飞?
就算她不再爱他了,他也不会放她离去,哪怕是折磨着彼此!
顾来仪心凉一大截,可仍旧不死心地起身喊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
这方向还能够去哪儿,不都很清楚了吗?
“你还是不能够放下她,哪怕她已身败名裂……”顾来仪颓然坐下,失声笑道,却是笑比哭还要悲哀。
第247章 红颜薄命()
宋志轩才踏出正殿,那头钱忠明已急忙赶过来,迅速撩衣跪地道:“皇上,皇上凤昭仪她……”
宋志轩一把提起地上的人,紧张地问,“凤昭仪怎么了???”
“昭仪刚才吐了一口血,适才臣才给娘娘又把了一回脉,发现……娘娘根本就未怀有孕!”钱忠明朝地上磕头,“臣失职,医术不精,还请皇上治罪。”
“怎么可能,”顾来仪由着玉兰扶着走过来,“钱忠明你可是太医院判首,外加秦太医的医术,二人怎么可能同时出错?”
宋志轩眼下只关心凤未央的生死,哪里愿留下在此降罪谁,拔腿就往侧殿走去。
顾来仪看了眼地上的钱忠明,“还愣着干什么,听闻都吐血了,还不快起身跟过去!这人若是死了,你们太医院的人估计都活不成。”
“是,娘娘。”钱忠明赶紧起身跟上去,毕竟这事出在太医院的误诊,凤未央若有个三长两短,只怕遭受牵连的人不在少数。
钱忠明在离开时,有用三根银针护住凤未央的心脉,因气急攻心,还是多吐了一次血,正好在宋志轩进来之际。
“央儿……”宋志轩连忙奔过来,接过身躯软如棉花的女子,仿若胸口躺着的人随时会撒手离去。
地上,一片狼藉。
血液,褐色药汁,碎碗,以及凤未央脸上的伤口,还有她的右下肋断了一根骨……
“到底怎么一回事!!!”宋志轩朝屋子里的奴才,怒不可遏地吼道。
屋子中的宫人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吭气,钟焉只好令外头的侍卫进来,把他们都带出去审问。
顾来仪犹豫着踏进来,里头的浓重的气味,令她连忙轻扬起手掩住口鼻,“什么味儿,这样难闻……皇上,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摆驾紫兰殿!”宋志轩已抱起凤未央,与当在门口处的顾来仪擦肩而过,还害得她差点儿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
顾来仪极力忍住心中熊熊怒火,深呼吸后道:“玉兰,咱们走。”
“娘娘这是要……”玉兰摸不准,只好低头问。
顾来仪眼中眯成一线,狠毒的目光一览无遗,“自是要随驾前往紫兰殿了,本宫倒要看看,她凤未央还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
纪春华回到碧云殿才刚更换好衣裳,香莲就过来附耳,言凤未央于长乐宫吐血,博得宋志轩重新怜悯一事。
纪春华冷笑一声,漠不关心地道,“凤昭仪的身子从平乐长公主得天花时,就一直不曾好过,然后又是接二连三针对她的事。如今,这一碗碗的堕胎药灌下去后,她的身子哪能够不跨?
“人再美、再得宠又如何,终归是红颜薄命罢了。”香莲扶着她坐在妆台前,开始对镜描眉、贴花钿。
这话,纪春华爱听,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