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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突然一个主意在脑海中闪过。
随即很无厘头的大笑起来。
云仙子把众人笑的一愣后,竟然真的开始把摊位从新摆了起来。
辛长老眼睛一亮,急忙道:“我要二十颗,你想要什么换,尽管说出来!”
此言一出,后面所有的顾客都有些站不住了,把矛头又都指向了辛长老,各种言论开始叫嚣。
还有人提议,让云仙子一次只能出售一颗,这样大家才会有机会。
云仙子嘿嘿一笑,说道:“辛长老,不好意思,这做买卖呐,有做买卖的规矩,比如说这个……排队,先后顺序。”
辛长老愣了一下,问道:“仙子这是什么意思?”
云仙子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方才在收摊之前,很多人是排在前面的,我总不能不先做他们的生意吧?”
这一句话,又把辛长老放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上,他四下看了看,果然看到不论哪个门派的弟子,都一脸恶意的盯着他。
所谓法不责众。
云仙子继续道:“就你,嗯嗯,对,就是你这个小姑娘,刚才离我的摊位最近,你想用什么来换呐?”
随后,三个人换走了三枚丹药。
第四个,却因为拿出来的东西不能让云仙子满意,即便他借遍了周围所有人所有同门的物品,云仙子就是不满意,于是悲剧了。
几乎是哭着走的。
“没有这么玩人的,最毒妇人心……哼!呜呜呜……”
接下来,又换走了四枚丹药。
终于,其实应该更早一些就会发现,云仙子现在竟然只做慈航静斋弟子的买卖!
这让人何其的悲愤!
他妹的要是光在慈航静斋里面交易,您老人家把东西放在交流会上干什么?让别的门派看着眼馋吗?!太不地道了。
一个人提了出来,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的严重斥责云仙子的这种行为。
可无奈她老人家就喜欢这么卖,其他人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东西是人家的,人愿意卖谁就卖谁,愿意卖多少就卖多少。
不到半个小时,剩下的二十枚丹药尽数进了慈航静斋弟子的手中。
云仙子拍了拍手,笑道:“好了,现在没了,你们还想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哦吼吼吼吼~”
笑得别提有多邪恶,多气人了。
几百上千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刚才还‘繁荣一片’的慈航静斋此刻萧条的门可罗雀。
其他门派的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死活都不在慈航静斋交易!
一场很好很好的物品交流会,就因为慈航静斋的异军突起,变得有些……诡异了。
当然,大部分的人还是都羡慕那个肯用‘潇湘夜雨’换取二十颗丹药的钱家供奉。
还是人家有先见之明啊,看看,那叫霸气,那叫果决。
其他地方热闹,这里却萧条。
而这种情况,是需要持续两天时间的。
慈航静斋那些没有获得五行丹,又没换来什么有用东西的少女们,一个个都把怒火发在了王昃的身上。
这有些‘无理取闹’,但却‘直中靶心’。
在她们的认识中,妺喜是新晋的长老,不能得罪,云仙子是慈航静斋的大总管,更是不能得罪,于是……某个很无辜的人,就成了出气筒,代罪羔羊。
等所有人都散去,也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边的时候,慈航静斋的女弟子们三三两两组成‘队伍’,一起来讨伐她们心中的‘恶魔’,王昃大坏蛋了。
“就怨你!坏蛋!赔我!”
纷纷的叫嚣,要不是有个面纱拦着,恐怕口水都让王昃洗了好几次脸了。
王昃表面上十分的悲愤。
但其实内心中……反而有那么点小激动呐?这是咋回事呐?
第一波,是四个女生,个个都双手叉腰,踮着脚,歪着脖子,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大声讨伐着,还恐吓着要动手。
王昃四下瞅了瞅,见虽然有人看向这边,但绝对是看一眼就不看了,仿佛王昃挨欺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于是……所谓花钱买消停,花钱买心安,说白了就是破财免灾。
王昃偷偷伸手入兜,掏出四颗‘小黄豆’,做贼一样塞给那四个女生。
后者先是愣了愣,随后无比的庆幸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王昃这货,绝对是有欺负的价值!
“呼……”
目送四个少女离开,王昃重重松了口气,很无辜的看了一眼妺喜,说道:“你说……哥哥我是不是太富有了?”
“不,这种事情嘛……在这个世界上,称之为窝囊。”
“我觉得是心善。”
“唔……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流氓’。”
“这哪来的根据?我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好吧?”
第二册第二百一十五章挑战()
王昃还是小看了慈航静斋众女子的凝聚力,就在他刚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又有几个女生走了过来。
她们总觉得‘不劳而获’很不对,于是……展开自己词汇量不算多的剂对人的话,不停的对王昃连轰再炸。
然后,就会从王昃这里每人拿走一颗五行丹。
众少女不由得觉得,这个工作实在是划算。
最终,也有些懒惰的少女,来了也不说话,直接把小手往前一伸,你不给,她就不走。
但说起来这对王昃而言,已经算是难得的‘幸福’了。
终于,每一个都没落下,包括那几位长老。
王昃看着正在憋着笑的妺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妺喜还是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话你对她们说去,偏生平时只知道欺负我,就连那个白衣狐狸精,也都知道你是好欺负的……”
王昃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他发现自己当真是一个‘能显摆’的人,有了好东西,就希望别人知道,还希望别人想方设法从自己这里拿走,然后摆出那种‘小胜利’的嘴脸,自己看着竟然就十分的高兴。
“唉……这是病啊,得治啊。”
“昃哥哥说什么?”
“没,没啥,这个交流会反正也没咱们什么事了,不如补个觉算了。”
说着,直接仰头躺在妺喜的大腿上,开始了回笼觉工程。
……
只是王昃还是有些……‘白痴’了。
他给慈航静斋的女子发五行丹的过程,本以为是没有人看到,但一直在墨家平台之上,关注着王昃的墨家巨子,却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
谁也不能知道巨子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他敢肯定,再来一颗五行丹,自己内脏的伤势就会完全好转,而王昃刚才那些动作,就证明他还有很多五行丹。
‘很多五行丹’……这意味着什么?这便意味着,只要把王昃杀了,就能让墨家的大计提前数十年!
王昃哪里还是一个人呐,他分明就是一个宝藏呐!
但此时却不能动手,只要王昃还在墨家里面,反而是他的保护伞。
只能等交流会结束了……
墨家巨子的决心很强烈,甚至不惜调动门派所有力量,将慈航静斋一行人全部留在归途之上,他也必须趁着对方没有回到门派的时候,将其拿下。
五行丹这种东西,甚至卖到一半她们自己才知道它的价值,这证明什么?这就证明,王昃的五行丹是刚刚得到的,甚至慈航静斋内部都不知道。
也许……他发现了一个宝藏?
赵飞燕站在旁边,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有些费解的看了看身边的巨子,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当然,享受美人膝的王昃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十分的危险,连带着整个慈航静斋的队伍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他甚至还流口水,把妺喜的衣裙阴湿了一片,弄得妺喜哭笑不得。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跟今天几乎没什么区别,除了最开始有零散的人过来看看慈航静斋是不是又要卖什么宝贝,发现绝大部分人都没有摆摊后,踩悻悻然的走开了。
只是,慈航静斋此次来的所有人,在修为上都有一种飞跃。
她们一个个显得更富有‘仙气’了。
也不摆摊了,所幸几个凑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不时还议论着,是不是到王昃那里再弄点宝贝出来。
显然某人在慈航静斋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提款机’。
第三天,交易会结束了,交流会的第二步正事开始。
大家依旧是坐在蒲团之上,只是场地居中的地方,却被空出来很大的空间。
墨家一名长老站在最中间,不用麦克,也不用喇叭,说出来的话却能让全场都清晰的听到。
洋洋洒洒半个小时的演讲,其实核心内容却没几句话。
比如接下来四天的时间,都是用来做‘门派展示’的,而展示的过程也很简单,就是‘打擂台’。
这种打擂台不但点到为止,甚至很多时候都不用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以各种各样的法术决判高下。
王昃抱着个盘子,放在双腿之上,跟妺喜两人一人拿一个大勺子,盘子中竟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果冻。
还是里面有果肉的那种。
把四周的美女馋的不行,但他一点也没有发扬‘风格’,请人吃一口什么的,就自顾自的陶醉。
边吃还边聊天,宛如……学校运动会一般。
那长老下场了,随后,墨家率先走出一个人来。
王昃一看,还是老相识。
正是赵飞燕。
她抱了一个团揖,身手一动,一段舞蹈就显了出来。
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但有了第一次的认识,王昃倒也并不怎么激动。
随后就有一个其他门派的弟子走上前去,先是作揖,然后展示。
功法倒也新奇,双手一阵揉搓,竟然搓出来一个‘大球’,红灿灿的,看着就知道是火球。
就看那火球飘忽忽的飞向赵飞燕,后者双腿在地面上一震,双手仿佛游泳一般伸直在张开,火球就凭空消失,仿佛被戳破的气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男子拱手认输,赵飞燕虚心接受,就……就完了?
正这时,云仙子摸着下巴赞叹道:“果然是高门子弟,今天刚开始就如此精彩,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王昃更是苦恼,赶忙凑上来问道:“那个……我,我是不是漏了什么?这……这比试也太儿戏了吧?不求大战三百回合,但总不能一招就完活啊。”
云仙子瞪了他一眼,说道:“哦?那你认为应该怎么样?”
王昃指着场中道:“就刚才那个火球,看起来蛮大蛮厉害的,但速度也太慢了吧!这再厉害也打不到人呐,而且……而且那赵飞燕明显可以躲嘛,为什么非要去挡?躲多好,健康又环保。”
云仙子点了点头,又无奈的摇头了摇头。
“你确实比普通人要具有智慧一些,不过这知识方面……唉,是我的错,总是不想教你……咳咳,没有时间教你。我们修炼之人,讲究的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击便是全力而为,既然动了杀心,动了争斗之心,就务求一击必中,一招定胜负!
但这里是交流会,如果弄出伤亡,不管哪方面都不好交代,所以方才你见他火球的速度很慢,那其实是故意为之,但它却拥有一股‘势’,是强憋着压制速度,而产生的一种‘势’。
赵飞燕也是因为明知这火球放在平时的话,自己万难躲过,所以才选择去阻挡破解。
飞燕舞讲求的是手足同步,步步杀机,她单用双手就破开火球,双腿却没有任何举动,但对方却知道,如果放在平常,那双看似诱人的腿没准早已经将他的脖颈踢断,所以……胜负自然已经分晓了。”
王昃‘啊’的一声,呆呆的张开了自己的嘴。
这也……太高端了吧?
怪不得方外之士说一句话都打半天禅语,合着对拼争斗的时候,就是这么算计了。
王昃皱眉道:“难道……就没有人会作假?”
“这个自然是有,但如若做的别人都发现不了,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区别?玄门一道,假真之间,其实分的并不是那么清。”
王昃点了点头,苦笑道:“有点明白了,还真有些……像是对弈高手的对决,沉默平稳之中,杀机浮现,如果是外行,则一点东西都看不出,需要那解说对一两步棋拼命讲解,观众才能明白其中妙处。”
“呵,正是如此。”
王昃回到妺喜身边,依然是苦笑摇头。
这比斗虽然很高端,但……终究是太过无趣了。
自己一个外行,看这些东西,就如同看魔术表演,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看场地中间,一个个上台之后,都会搞出点常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嗯嗯……有一个不知何门何派的女弟子,在身前摆出三个小铜人,巴掌大小,却在下一秒后,幻化出两米多高的虚影,而那虚影明显还有战斗力,手足挥舞间呼呼风啸,看起来挺唬人的。
还有一个男子,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用红色写画着奇怪的纹路,随后他抬手一挥,那黄纸就在空中来回飞舞,速度很快,但就是不进攻。
而四周的人还都挺捧场,一个个大声惊呼。
“莫非是那符宝?!”
宛如一群乡下土鳖,突然认出了大众辉腾。
一个上午,王昃都在无聊中度过。
赵飞燕也是在第七场中,输给了那个使用了符宝的人,让王昃心中一阵幸灾乐祸,念叨了好几句‘活该’!
吃过午饭,便是下午的交流。
王昃的‘美好’伙食又让众女子享受了一下什么叫做‘愤怒’。
太气人了,太可恶了!那个……叫做热狗的东西仿佛挺好吃的样子……
可正当王昃准备拿出饭后甜点细细品味的时候。
一个稍微有些印象的声音,竟然在场地中间喊起了自己的名字!
“王昃,我知道你叫王昃,躲在一堆女人中间,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昃呆呆的抬头一看,却发现那人自己还真认识,正是又过一面之缘的宁峰。
他挠了挠头,从妺喜的大腿上爬了起来,朗声问道:“兄台叫的莫非是在下?”
宁峰瞳孔直接缩成一条直线。
“王昃!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出来与我一决高下!”
不等王昃回答,云仙子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冷声喝道:“宁峰,你胡闹什么?王昃是我内门弟子,岂能随随便便与外人相斗?你不要无理取闹,速速退下!”
云仙子哪会不知道王昃的斤两,对方宁峰可被誉为年轻一代的四大才子,实力自不能小觑,所以就起了‘护犊子’的心,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总也得有‘偏心’才对。
反倒是王昃,却是笑着回头刮了一下妺喜的鼻子,笑道:“你这小妖精,看你为哥哥惹来的麻烦,唉……当真是麻烦。”
妺喜一脸小兴奋。
王昃哑然失笑,抬腿走出慈航静斋方阵,回头对云仙子说道:“对女人,我王昃是名副其实的好欺负,但对男人,嘿嘿,惹上门的家伙,只能怪他自己不长眼!”
第二册第二百一十六章武斗()
王昃站出来,慈航静斋的一众女人都乱了起来。
她们纷纷站起身,有些用语言,有些大胆的甚至走过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