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飤”说罢,一溜烟,退到众人的身后去。
阿儒连带着众兄弟齐齐对他鄙视一番,想着青铭找了这么四人来把关,这洞房还真是闹不起了,可是就这么放过青铭总归是可惜……
正郁闷着,却听院口处,一声脆生生的女声传动——“我来了!”
连带着两声,
“吼~”“嗷呜~”
众人转头,便见墨南领着一大一小两只白虎,而自家皇帝却是站在边上,一脸汗颜似的模样,很明显是对这一人二虎很是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墨南所说的同谋,居然是这两只白虎……
他与她一同前来,竟不知她偷偷命人带了两只白虎出门,而后又一直放在后院,就等着宴席结束,领着两只白虎来闹洞房!
却见墨南领着一大一小两只白虎凑到前边,看着墨南这阵仗,青铭当下有些警惕,稍微上前,却是有些咬牙切齿,“娘娘这是过河拆桥?”
墨南乍听青铭这话,眼眸一眯,他不说这事她倒差点忘了,方才过来的时候,北堂就已经向她大致说明了方才的事,说什么瞒着她不过是为了让这场戏演得足够逼真,就连上官的出场,青铭也是一无所知,北堂可谓将所有的人都蒙住了。
墨南虽然有些埋怨他们瞒着阿苏的事,但不管怎么说,美人为了她,大费周章弄了这么多玄乎其玄的东西,青铭又帮着她在自己人生一次的小登科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了一个这么大的谎,她怎么说也要给他点面子不是?
所以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不会太为难他的。
“你就放心吧,你看我像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嘛~”墨南一派义气地拍拍青铭的肩膀,转头对着阿儒几人又道,“今天青大人大喜,里头那个又是我的好姐妹,大家就别太为难他们了。”
青铭听着墨南难得讲出这么有良心的话来,心下正松了口气,却听墨南又接着道,“所以咱们就小小的意思一下,青大人只要嘴对嘴亲一下墨东西,我们就放过你了!”
墨南说得一派大方,抱过墨东西,晃到墨东西白花花的肚皮直对着青铭,小脸笑得十分地纯真无邪。
青铭瞬间凌乱了,谁说她有良心来着?拖下去打个二十大板!这丫头根本就不懂得啥叫良心!!
阿儒几人听着墨南的话,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却是大声应和着,前边四人挡着他们整治不到他,能看他亲一亲那小白虎也足够了!
咱们娘娘好样的!!
众人一个劲鼓动着,青铭的脸色却是一阵难看过一阵,目光望向顶头上司,这会儿大概也只有他能救他了,偏巧北堂听着墨南这一提议,却是来了兴趣,凤眸在青铭和墨东西身上转悠,分明是很赞同的模样!
青铭一时和墨东西有了同样的感慨——择主不慎!
现下,也只能指望琮龙四人足够坚定……
青铭嘴角微微抽搐,心道你们四人那似乎期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难道就真的那么想看他亲那只小白虎嘛?!今日可是他大婚啊!!
“青铭呀,痛快点嘛,亲一下就能进去陪阿苏咯~而且你看墨东西长得也不坏不是?看看这小虎牙,多可爱~”墨南一边说着,又将墨东西凑了过去,青铭看着墨东西那一脸被卖了还不晓得怎么回事的无辜模样,嗷呜着露出那两颗小虎牙,直叫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看来,他今日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不过是只小动物,亲就亲吧!
青铭一脸英勇赴死之态,双眼直直瞪着墨南手上的墨东西,将脑袋慢慢靠了过去,阿儒还要死不死地在边上笑侃着提醒,“可是要亲嘴呀,别的可不算数呀~”
青铭恨恨瞪了他一眼,凑过去,再凑过去,眼看着就要逼近“虎口”,东西他爹却是绿瞳一寒,蓦地一声虎声吼动,墨东西当即炸毛似的,从墨南的怀中挣脱出来,脚下一跃直接跳进新房之内。
它这么一纯洁的小白虎,怎么可以平白无故把一个初吻给了一个男的?!
只听房中,喜娘同丫鬟的惊叫声传来,顿时又有打翻器具的声音,众人听着,却见不妙,当下一哄而入,却见墨东西窜来窜去,直直窜到阿苏的身上去。
阿苏似是吓了一跳,还是伸手将墨东西一把抱住,青铭却怕小东西发疯抓伤了她,当即上前,伸手就要抓墨东西,却不料,东西他爹突然跃过众人,朝床边跑去,虎脑袋朝青铭的腰处一撞,青铭当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朝床上扑去。
“啊!”阿苏一声低喊,伴随着墨东西一声“嗷呜”。
两人一虎在床上摔作一团,红帐被扯下了一边,遮住床上的情况,墨南当下蹬蹬蹬跑过去,掀开红帐,大眼直溜溜望着床上的两人一虎,随即愣眼了……
第237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嗷呜!!”墨东西从两人怀中挣扎出来,万分委屈地跳回自家亲爹身上去了,墨南这大姐头太坏了,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
墨南直直瞪着床上的两人,却是唉呜,“啊!青铭你作弊!!”
说好要亲墨东西的,居然趁乱偷偷作弊,亲了新娘子!这分明就是作弊。
青铭被大白虎突然地撞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扑到阿苏的身上,不小心便亲错了对象,目光对上阿苏那清眸游敛,感觉唇上柔软甘醇,两人同时一怔,被墨南这么一声喝,两人当下从床上弹将起来,红着脸色,却是异口同声,“这是意外!”
众人眼见着两人一脸慌乱似的模样,当下有些好笑,阿苏也就算了,人家是姑娘家,脸皮薄易脸红那是正常的,可青铭堂堂男子汉,居然也学着人姑娘家脸红,亲的是自家新娘子,竟然还不好意思?
思及此,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好不容易,等人都笑够了,东西他爹早就带着自家墨东西跑得不见人影了,这洞房闹不成了,众人也就就此放过这对新人。
待人都散去,青铭这才从床上勉强坐起身来,对着阿苏,微微苦笑,方才大白虎脑袋撞了那么一下,这会儿腰背还痛得紧。
阿苏见着他的动作,想起方才东西他爹那颗脑袋撞过来,下意识地端起医者的模样,示意他,“先将衣裳脱了吧。”
青铭乍听阿苏这话,却是猛然一愣,“现在就脱?”
“快些脱了吧。”
“可是,你我还未喝过交杯酒……”言下之意,是不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好?
阿苏听着这话,反应过来却是蓦地红了脸,连带着耳根一阵烧红,嗔恼似的,“你在胡想什么?我让你脱了衣裳,是想看看你腰处有没有被东西他爹撞伤了。”
青铭闹了一个红脸,忙不迭地点头,伸手便要解下自己身上的腰带,那急乱的模样,竟似有些紧张?
明明方才还和皇上一起在众人面前那么一出好戏,进了新房,竟也会紧张?
无奈,阿苏只好伸手过去,“我帮你。”
青铭手下一顿,却是由她伺候着解了腰带,褪下身上的喜服,却听她嘟哝似的道,“先时总是猜度别人的心里话,这会儿倒是糊涂,连话也曲解了。”
青铭听着,想也不想便道,“先时你戴着面具,只是看你的眼神猜度罢了,这会儿不戴面具,见着你,我的心神便乱了。”
阿苏听着他这话,手上却是猛然一紧,他这……难道是情话?这样的想法才在脑中停留两秒,立马叫阿苏否决了,她可没忘,这狐狸呆子最擅长的便是说着暧昧的貌似情话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自觉。
这会儿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因为她的脸才乱了心神。
却听,青铭又幽幽补充了一声,“我从不曾想,你的脸竟是这般好看。”
就这么一声,直截了当,明明白白,不管青铭是不是把它当“情话”来说,都叫阿苏忍不住红了脸蛋,度了红粉的脸色异样的动人,叫青铭看得又是一阵痴愣。
阿苏转他一眼,当即别过头去,撒了手,轻声道,“你将剩下的衣服脱了躺下,我去拿药。”
青铭看看自己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件里衣,合着阿苏方才那声音听着,却似因为不好意思这才寻了拿药的借口,青铭想着,禁不住抿嘴轻笑,阿苏见着,当即睨他一眼,“笑什么?”
青铭见着,当即敛了声,摇摇头,兀自将里衣褪下,不甚壮硕的身子,平日看着单薄,没想到却是肌理分明,厚实得很,阿苏的目光只稍稍扫过一眼,便不好意思再细看下去。
拿了药酒重新回了床边,却见他腰背处,明显的一块乌青,东西他爹的脑袋可真够硬的,将药膏抹上,阿苏抡了袖子,伸手替他推拿散气。
白嫩的手掌方一触及青铭腰处,便叫两人同时的一颤,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肌肤相近,却有那般瞬间炙热的触感,更叫肌肤相贴的位置有种酥麻之感。
房中静默得有些诡异,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阿苏的小手兀自在青铭的腰背处揉搓,青铭偶尔一声低哼,却不知是痛还是什么。
腰背处,药膏清凉透气,那双小手细嫩纤细,每一个动作都叫他绷紧了神经,青铭感觉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躁动起来。
阿苏只觉得越揉越觉得不对劲,这里是新房,她是新嫁娘,而她眼前,是她的新郎,即将是她的夫,墨南那个不靠谱的,昨日丢了一本春宫图给她叫她好好研究,害她这会儿脑中竟会莫名浮出那叫人脸红心跳的画来。
手心猛的一颤,阿苏蓦地收回手来,似是有些轻颤,手指方离开他的腰背,却不料青铭猛的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转头,那狐狸似的眼睛此时却透着情动,目光灼灼的,似要将她整个烧起一般。
方才揉了那一阵,青铭自觉好多了,拉着阿苏的手不放,却是慢慢坐起身来,精实的胸膛,直对着她,阿苏眼神轻晃,想别过头去,青铭却是伸手,扶住她脑袋上水晶凤冠,原是想替她将凤冠摘下,但见那水晶相衬下,阿苏面色娇红,朱唇玉润,心底猛然一紧,整个人便倾身直接吻住了她。
阿苏有些惊住,却没怎么挣开他,只是唇齿相依,吞噬着彼此的气息,却惊觉,青狐狸的气息似乎有些粗重,大掌在她肩头滑下,直直抚向她的腰间,她的胸前……
惊觉他身体的变化,阿苏经不住脸颊不由如火烧,连连挣扎了几下,只蚊声道,“你我还未喝交杯酒……”
方才青铭拿来“搪塞”的话,这会儿又叫她拿来用,青铭听着,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孩子气似的一摆手,“那些个礼节规矩,就无需一一遵循了。”
言下之意,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别浪费时间喝什么交杯酒了。
阿苏闻言,忍不住汗颜,平素最重礼仪廉洁的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如何?由他吧。
第238章 不怕蟑螂老鼠,就怕壁虎()
罗儿几个丫鬟听着房内的动静,皆是窃窃偷笑,摆了手,示意几人先退开去,罗儿自顾领了喜娘,塞了一封红包,顺道送她出门,见前院宾客也散得差不多了,唯有一人,窝在角落处,喝得一派醉醺醺的。
“苏陶姑娘去哪了?怎么扔下哥哥在这里不管呢?”罗儿兀自嘀咕着,但见苏统喝得醉熏,满目愁苦模样,他虽未明说过,但是她总归能看出他与小姐之间的一点不寻常,这番喝得酩酊大醉,说不定也是为了小姐。
蹲下身子,罗儿看着苏统,忍不住嘟哝,“小姐就真那么好?”再怎么好,这会儿也已经嫁人了不是?
却见苏统已是醉得不醒人事,这会儿说什么他也听不到,罗儿无奈,只得收拾了一件屋子,吩咐家丁将人搬过去,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小姐的故友,把他留在府里一晚应该没有大碍的。
将人送下去,又问管家,“管家,你可见到那位苏陶姑娘?”
“哦~那位姑娘呀~似乎一早就离席出府去了。”管家正说着,旁边的小厮却凑过来打笑道,“我还看到,那位姑娘一走,上官大人也急急忙忙跟着离开了,肯定是幽会去了!”
“去去去!人家姑娘家的,话可别乱说。”管家挥挥手让那小厮退开去,转头,又对着罗儿嘿嘿笑道,“不过我也觉得上官大人和那位姑娘之间有些问题。”
“……”
而此时,凤都大街,一个身影在屋舍之上略过,身姿曼妙,身手利落,穿过屋舍,然后跳下一处街道。
苏陶拍拍身上的衣裳,转头看看后头,见没人追来,这才扬扬脑袋,撇了撇唇,转身,却见一银衣男子倚在一处墙边,笑得邪佞,“苏姑娘跳来跳去,想必累了,不如去前边的酒楼喝杯酒水如何?”
苏陶见着上官傜卿,脸色先是一讷,随即瞪他一眼,径自向前就要回客栈去,上官傜卿却是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苏陶快,他快,苏陶慢,他慢,最终,苏陶忍不住转身瞪他一眼,“别再跟着我。”
“上官不过是回自己的住处,这街道又不是苏姑娘一人的,难道还不准我走了?”上官一脸有理,却叫苏陶暗自低恨,也不再管他,径自走回客栈。
进了客栈,却见上官傜卿还兀自跟了进了,苏陶当下又横他一眼,“你还不走?!”
话音刚落,却见掌柜的一脸笑盈盈地迎了过来,“上官大人,大驾光临,小的已经将房间备好,大人随时可以歇息。”
“恩。”上官傜卿应了一声,转头,冲苏陶微微挑眉,意思是自己也是住在这里的。
苏陶拧着脸色,径自上楼,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自从上回在长郊的庄园交过一次手,他便老是借机巴着她不放,上次两人三脚的时候更是趁机轻薄,这回再见,又是一副自命风流的模样缠着不放,却不知这等纨绔风流的做派,最是让她厌弃!
低头,身上因方才在屋舍跳跃而染了一身灰尘,唤了小二准备了洗澡水,这便褪了衣裳,将整个身子泡进浴桶之内,洗了一身的酸累,却猛然想起,哥哥被她丢在青府里了!
都是因为方才那上官傜卿坐在她身旁捣乱,急着离开,也忘了苏统还在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
默了一秒,苏陶直接淡定,反正他那么大的人了,喝醉酒在大街上睡一晚也是没什么所谓的。
水声涟动,苏陶一身光溜从浴桶走了出来,才将手伸到屏风上,却见屏风架上,一只壁虎正直溜溜地望着她。
苏陶猛的一怔,与那壁虎对视半晌,却是猛然惊叫,“啊啊!!”
她苏陶不怕蟑螂不怕老鼠,却是最怕这种断了尾巴还会逃跑的壁虎,一手抓过一件衣裳,一手抓起另一边的剑,一剑直接给它砍了下去!
砰的一声,屏风被劈成了两半。
砰的一声,有人同时破门而入。
苏陶先是一愣,手上的剑却是朝着门口来人再次挥去,上官却是因着她那堪堪出浴,香气动人的模样晃了心神,见她挥剑朝自己砍来,却是下意识将身后的房门一关,然后闪身躲过她的剑。
苏陶却不是要砍他,而是要砍那只逃到他脚边的壁虎,这一剑下去,断了它的尾巴,又叫它堪堪逃跑得无影无踪。
苏陶见着地上的壁虎尾巴,却又忍不住一阵失声惊叫,“啊啊!!”
上官傜卿听着,连忙走过去,夺下她手上乱舞的剑,顺势又捂住她大叫不止的嘴,心下却是汗颜,平日那么冷漠淡定的一个人,怎么见着一只壁虎就跟发了疯似的?
“嘘~”上官傜卿嘘着声示意她安静,见苏陶又是乱挣着,连忙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