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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鸣,快,下来,你压到爸爸的伤口了。”见状,上官兰整个人吓得心惊胆颤,赶紧让站在一边的花晴把孙子给拎下病床。
凤莲一差点就以为自己就要再“死”一次了,就算不死,他也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这个调皮的儿子给弄死,缓过来,他一看自己的肩膀,居然已经红了一大片。
上官兰心疼得眼泪直冒,转头去呵斥自己一向最疼爱的孙子:“小鸣,你把爸爸弄伤了,你知不知道?你下次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了。”
凤之鸣也被吓到了,看着那一片红色,顿时就“哇”一声哭了起来:“呜呜……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呜呜……”
“不要责怪他,没事。”凤莲一艰难地从嘴里说出这句话,肩膀的痛让他如被火烧一样,但是看到儿子那可怜的模样,他宁愿自己痛死也不愿意看他掉半滴眼泪。
既然他这么说了,上官兰也不可能再骂下去,事实她也不舍得责骂孙子,赶紧让花翎把医院出去把医生找进来换药。
花翎出去,却在门口遇到在外面不进来的陆小鸡。
“怎么不进去?”她纳闷地问。
陆小鸡对她笑了笑,接着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不进去,你们在里面就好,对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里面好像很吵的样子,是不是他……他有什么问题?”
“明明那么着急,那你还不进去?”花翎白她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鸣撞到他的伤口了,出了好多的血。”
“小鸣那孩子……”她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那我去把医生给找过来吧!”说着,便急急去找医生了。
“诶……”花翎想叫她也叫不住,因为陆小鸡的脚步实在是太快了,一眨眼便已经不见人了,她站在门口,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打算回到病房时,突然,聂辰天却突然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语气也非常无奈地说了一句:“哎,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非要这么别扭呢?”
“喝!”
花翎被他吓了一大跳,“你这人怎么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啊?”
“你不也经常这样吗?”聂辰天对她翻了一个白眼,接着扭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花翎见状,跟在他的后头。
病房里,凤之鸣已经不哭了,他正在逗着凤莲一,凤莲一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并不能看出内心真正的情绪,一边的上官兰虽然脸上还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但泪痕已经擦干净了。
聂辰天一走进去,凤莲一立即就把目光转了过来,接着转头对上官兰道:“夫人,我有点事情想跟我的朋友商量,你可不可以把小鸣带出去一下?”
那么多次的碰触,上官兰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和颜悦色地对待,顿时笑容就从脸上展露了开来,“好,你们慢慢谈。”说完就站了起来牵起凤之鸣的手,走了两步又担忧地转过头来:“你的伤口……”
“我没事,你放心。”凤莲一对她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
在这样的笑容下,上官兰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说儿子还想不起自己,但他冰冷的态度有所缓解,只要假以时日,她相信他一定会什么事情都想起来的。
几人出去后,房里便只剩下凤莲一自己和聂辰天两个人。
气氛,先是沉默了一下。
接着,聂辰天开口慢慢地道:“我让人查清楚了,这次的事与凤羽无关,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暴露了?”凤莲一眯起眼。“对方是谁?”到底谁那么厉害了,居然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对方还不清楚,义父也在调查中。”
“什么?你让义父知道了?”
突然而来的冷眼让聂辰天怔了一怔,随即明白他这是不想张扬,立即解释:“当时事情太紧急了,我一时担心你便通知了义父,对不起,我……”
“算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迟早也会知道的,既来之则安之吧!”凤莲一闭上眼,脑里盘算接下来的打算,继续问:“凤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被罢职之后离开了凤家,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他,都是他以前积聚下来的仇家,那些仇家一听他被罢了职,凤家其余的不认他的旁支亲系也不愿意帮他,呵,现在的他就跟一个败犬没什么两样,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凤冬建他怎么样了?”
“凤冬建也被罢职了,凤羽这件事,上头是下了命令彻底清查,凤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说到这里,聂辰天也有些感慨,一个人倒台,往往就是一个家族的事,古往今来,这个就没改变过,即使是无辜的人,那也免不了被牵连。
凤莲一闭着眼,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示任何的回应,沉默一会后正打算开口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其中夹杂花翎讽刺的大骂之声:“哟,凤先生,你还有脸来这里啊?你不想想怎么偿还你儿子欠下的债,你跑这里干什么?”
房里的两人同时楞了一愣,交换一个眼神,聂辰天快速地走到门边拉开门,才打开,一个身影就蹿了过来,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房里,居然一“扑通”就在病床前跪了下来,“阿莲,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是凤冬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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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429痛恨UaiG。()
接428章)
“阿莲,求求你了,我现在跪在这里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凤家吧!”
凤冬建一脸的焦急,眼睛紧紧地盯着凤莲一,里面溢满了殷殷的期盼。
凤莲一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所谓的父亲,眉头微微蹙起,还没等他开口,一边的聂辰天就已经走过去把凤冬建拉起来,边拉边以似笑非笑的语气说:“凤先生,你这一跪可跪得让我们老板折福了,我们老板才刚醒过来,你可别害得他又躺了回去。”
凤冬建一听他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似是在指责大儿子受伤的事与自己有关,当下说什么都不敢起来,硬是下坠身躯膝盖死死地黏在地板上,撕心裂肺地吼:“阿莲,求你,爸都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就算阿羽他有什么不对,他也是你的弟弟,再退一万步说,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凤家家破人亡的样子吗?”
啧啧!
聂辰天真想当场就感叹两句,瞧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做得不是了,正打算出口狠狠讽刺一番,另一道尖锐颤抖的女声就蹿了进来:“凤冬建,你还有脸这么说?”
上官兰在花氏两姐妹的搀扶下走进病房,看神情是被气得不轻,走到前夫的面前不分由说就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好你个凤冬建,当初阿莲被陷害的时候你在哪里?出事的时候你是怎么维护那贱种的?好了,现在你们出事了,你就来找阿莲,找这个你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的儿子,凤冬建,你还要脸不要脸?我真后悔当年嫁给你,我不应该轻易就答应家里的。”想起自己寂寞艰难的前半生以及儿子所受的苦难,上官兰泪如雨下,第一次在前夫面前难过地哭了起来。
这还是凤冬建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失态,前妻与他同样出身于良好的家庭,是个会克制自己情绪的名门淑女,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她一直端庄、独立、自强,每每站在她的身边,他都会莫名衍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他讨厌硬邦邦的女人,所以才会那么喜欢温柔似水的蒋佩雪,现在前妻在自己的面前痛哭出声,那种从心底发出对自己的恨让他有些惊恐得身躯微微发抖,捂着被打的脸颊默默然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她。
见他躲避自己的目光,上官兰更加生气了,下一步枯瘦的手扯上了前夫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冷冷的芒光从眼睛里迸发出来:“你给我滚,以后都别来缠着我的儿子。”
凤冬建被她盯得簌簌发抖,但是,最终求救的生存本能还是战胜了自己对前妻的惧怕和内疚,反而转向病床上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一切的凤莲一,可怜兮兮地叫:“阿莲,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我……”
“你给我住口,你别资格这么叫。”见自己的威胁没用,上官兰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这一下,凤冬建安静了,脸颊肿得鼓起像发泡了的馒头,虽然不至于夸张到嘴角渗出了血丝,但是脸颊的五根手指痕却是触目惊心,可想上官兰那一巴掌下了多大的力气,几乎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在怒不可歇的情况下更是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威力。
不只是凤冬建不敢再开口说话,病房里其他人也都异常的沉默。
最后,还是门口一声叫唤打破了僵局,“医生来了,大家都让一让吧。”
淡淡的话语,没有过多的起伏。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陆小鸡就站在门口,面色平静,旁边的医生护士脸色尴尬,肯定是已经在外面停留了一会。
“干妈,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先让医生给阿莲换药。”花晴看了看从凤冬建进门就一直沉默的凤莲一,对上官兰轻声地抚劝。
上官兰还是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凤冬建,一副恨不得扒他皮,拆他骨的模样,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毕竟门口还站在外人,她再不给前夫面子就相当于是把儿子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去,深呼吸一口气,她扭头对聂辰天说:“聂先生,麻烦你了。”
聂辰天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蛮力地把凤冬建拉了起来,“凤先生,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凤冬建垂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病房,途中又是期盼地回头看了凤莲一一眼,见他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内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做的……真的是错了。
房门关上,阻隔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陆小鸡转头对医生微笑道:“医生,让你见笑了。”
“冷夫人太见外了,病人是病人,我们会做好当医生的责任的。”
这医生可真聪明,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是让他守好自己的嘴巴。
今天她是很随意的打扮,长发都随便披散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但陆小鸡不在意,对医生笑了笑后,她转头去看凤莲一,本来她以为他还是像刚才那样倚在床头,眼帘半垂的样子,谁料到他居然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似墨一般的黑,幽深而沉静,似乎是在打量着她,又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一样,陆小鸡不由得怔了一下。
从他醒来到现在,她还是头一次与他正眼对上了。
人还是那个人,但又似乎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陆小鸡摇了摇头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大概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她。
“医生,麻烦你了。”说完这句话,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并没注意到背后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的黑眸快速闪过的一丝隐晦不明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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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留言板肯定骂声一片了,眼见一个月又过去了,我还断了好几次,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是,坑是肯定不会弃的,文也会完结,这点请大家放心。至于为什么断文的原因,原因复杂,有自身的也有外在的,反正综合良多,不便多说,敬请各位亲们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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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430怀疑()
(接429章)
一切处理完后,聂辰天再次折回了病房。
“我把他弄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看着病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凤莲一,他轻轻地说。
凤莲一慢慢地睁开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沉默一会后,突兀地问:“依蓝去哪里了?”
“依蓝?”聂辰天不明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还是照实回答,“从那天过后我就没有看到她,你要找她做什么?我联系组织……”
“不用了。”
岂料,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打断。
凤莲一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这件事接下来你不用插手了,我会处理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聂辰天皱起眉头,还是问了出来。
“你别管,你只需要帮我把这里的人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就好了。”
“这里的人,你是指……”
“病房外面的人。”
聂辰天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了,“冽,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想单独一个人留下来干些什么?
“这个你别问,你做好我吩咐你做的分内事就好了。”凤莲一再次闭上眼睛,一副不愿意再说下去的表情。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样自我独断,可是他却拿他没办法,因为他知道一旦他下了决定,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再把话收回去。
聂辰天静默一会后,离开了病房。
在十五分钟后,一直消失不见的柳依蓝出现在病房门口,左顾右盼一下后,她走回转角处把老人推了出来,没错,这老人就是凤莲一、聂辰天和她三人的义父,在得知凤莲一中枪的消息后,他立即就从另外一个城市赶到这里,而在机场接他的正是柳依蓝。
“义父,如果待会冽问起我去哪里了,你可要帮我了,我可不想被他知道我又跑到酒吧买醉去了。”柳依蓝边推着他边以小女孩的娇态撒娇。
老人无奈地摇头,叹息:“哎,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本来以为你都把这个坏习惯改了,谁知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义父,我也不想的,是冽他叫我离开他,你也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柳依蓝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模样说不出的怜人。
那天从拍卖场离开后,她一直潜伏在暗处,凤莲一中枪的消息传出来后她知道以聂辰天的性格肯定会通知义父的,所以她早早就守候在机场,终于在等了一天之后的今天中午她就看到了他的身影,顿时就上前抱着诉说自己的委屈,因为她知道,在义父心目中,他就当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不管自己做了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帮她的。如她所料,在听完她的话后,老人果然生气了。
想到小小的一个计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柳依蓝在老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勾起了嘴角,但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动作,很快她又垮下脸,可怜兮兮地接着说:“义父,我这辈子非冽不嫁,其他男人我一个都不要,我就只喜欢他一个人。”
哎!
孽缘啊!
老人在内心深处又叹了一口气。
义子的优秀他是知道的,义女的感情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两人能促成好事他也乐于所见,但是……
他想到了那张素净的女性脸庞,心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犹豫。
到现在,他还没证实自己所想的是不是就是这样,如果,义子喜欢的人真的是那个女人,而那女人真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老人,也就是郎伟雄很是苦恼。
脚步停在病房前,柳依蓝见他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模样,恐防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了,又是蹲了下来,抱着腿像以往那样撒娇:“爸爸……”嘴巴嘟起,大眼睛做出纯净无暇的模样眨着。
看她这模样,郎伟雄心软了。
说起来也是自己带大的女儿,虽不是亲生的,但他也有责任帮她争取幸福,而且她还是用这么一个称呼叫他,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冰儿在自己腿上的模样,心一动,于是,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