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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祝你做个好梦。”药是专门弄来的,在梦中他会以为和她做了一场最缠绵的事,就当是她奖赏给他的。
她打开门,嘴边的笑容一下子凝注了。
那对一眨不眨眼神迷离的瞳仁中映着的,是方才那个男人聂辰天,和对准她眉心的黑洞洞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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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卷开端,来点重口味的,哈哈哈哈!!你们说这个女人是谁啊?猜中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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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294危险()
她手上拎着高跟鞋赤着脚被聂辰天强行拉着穿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左右闪躲劳里的追兵。
她现在才知道只靠那张弄过来的图纸要顺利脱身难上加难。
他人高腿长步子大,丝毫不在乎身后的她是否跟得上,似乎比她更熟悉这里的地形。
这不应该,但她别无选择的任由他带着。周围不断退后的景物全成了模糊的一片,视野里只有前面男人宽阔的背,还有握着她腕的那只有力大手。
为什么他没有杀她?
反而是带着她出来?
她的眉头皱起来。
忽然,聂辰天停下脚步,她没留神直接撞到他背上。
他回过头若有所思看着她捂着撞痛的鼻子眉心微蹙的样子,蓦地把她推到墙上,撩起她长长的礼服裙摆双手一个用力——将原本开至小腿的分叉撕开到大腿根。
她倒吸一口气去抢他手里的裙摆,他却紧接着连她背后的拉链都拉下来。
“你干什么?”她恼怒地推了他一把,手忙脚乱拽住险些滑落的礼服,手捂胸口。
“你以为我把你带出来是要干什么?”聂辰天意有所指的扬眉,嗤笑半声。故意上前一步把她困在身体与墙之间,身体贴着她却又保留一丝距离,大手不客气摸上她的腿。“还挺滑。”
“你——”
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世界全然颠倒。
他竟把她头冲下扛在肩上,柔软的裙摆顺势垂落下来,她一双腿上凉意阵阵,手上的证据被夺了过去,整个人都倒抽一口气。
聂辰天一边拍拍她浑圆挺翘的臀,一边悠哉的向一楼大门走去。“你还可以动作再大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内裤是黑色的。”
她攥紧拳头,咬着牙道:“放我下来!”
门口侍者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恭敬的为聂辰天拉开大门。劳里那些自以为是的手下没料到他们竟会大摇大摆走正门,甚至还有两个前去支援的人从他身边匆忙跑过。
离开那里,聂辰天没回停车场取车,那等于自投罗网。
长时间倒立让她的头都快要爆炸了一样,尤其他那只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有意无意撩拨她,让她极为难受。扛着她闪进条小路,聂辰天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没一会儿便有人来接应。
拉开后车门他把肩上的女人像货物一样甩下,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尾灯在黑夜里划出两道完美弧线绝尘而去。
头重重磕在车门上,她趴在座位上好一阵才缓过来。而那个始作俑者正撑着下巴欣赏她从衣衫不整中滑出的身体曲线。
她直到看见他眼里的玩味轻浮才忙不迭敛起礼服抹胸,咬牙道:“停车!我要下去!”
好风景被遮住,聂辰天撇撇嘴。“你可以跳车,停车就别妄想了。”
她望了眼车速表立即放弃这个念头,低敛眉目将背后拉链拉好,偏头看窗外不吭声。
这个女人从容的像是他请上车的女人,聂辰天靠过去掰过她纤巧的下颚,“我是不是应该说,郎小姐,不,应该叫你陆小姐才对。”
陆小鸡的心猛地又是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没错,是她!
在美国,她用回了自己的真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心里是有点惊慌的,但是多年的从政生活让她的脸上端的是十分的平静。“聂先生既然选择不杀我,就应该放我走,我会感激你的。”她极力忽视那靠她极近的包围着她的男性气息。
刚才喝下的那些催情药的药效不但没失效,反倒比开始更强烈。
聂辰天好笑的看她,好一张精致淡定的脸蛋,仿佛先前那些慌乱都是她假装的,仿佛现在才是真正的她。“谁要你感激?”
“你要什么?美金?开个价好了。”
陆小鸡手抓着真皮座椅,克制想要靠近他的冲动,却没办法阻止他的动作。车内空间再大也是有限,眼看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将身体挪开,聂辰天蓦地伸手把她拉进怀中,侧头在她圆润的耳边低语。
“你的命值多少钱?你……一晚上又值多少钱?”
“聂先生什么意思?”她目光冷然地看着他。
“你说我什么意思?”他反问,不顾她拒绝大手直接从她抹胸处探入,柔软温热的触感满握在他掌心。“我只知道你以前叫陆小鸡,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不会告诉你。”
该死的!
明明已经成功了,谁知却碰到了这么一个男人,而且似乎还是一个知道她底细的男人。
陆小鸡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因他的碰触乱了呼吸。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可是明明应该推开他,然而体内叫嚣的欲望却想要更多。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可躲不开他的禁锢。
“你说怎么办呢?”知道她正在和药力做抗争,他故意以指腹磨蹭她裸露的颈子与肩胛。
“对不起,我姓郎,这点我想全美国的公民都知道。”车内只有路灯射进来的忽明忽灭的光,打在那隐忍的脸上格外妖娆。“请你……送我去医院……”
他并不执意要她承认,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抗拒和喘息似乎更像邀请。“不行,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她牙齿咬得作响,手却已经开始抚摸他敞在衬衫之外胸膛。
司机十分知趣升起隔板,隔绝后方热辣的一幕。
聂辰天勾唇一笑,解开自己的扣子,放任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如果她足够清醒绝对不会这样招惹一个和她同样中了药的男人。“你中了迷情药,这点我可以帮你。”
乐于助人从来不是他会做的事,而眼下这种方式的助人,他非常乐意。
他倏地撕掉她碍事的裙摆,大手摸上她的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头。
布料裂开的声音长而刺耳,唤回陆小鸡些许理智,深深的吸口气,咬着手背从他腿上滑下去。
聂辰天倾身压住她绵软扭动的身体,那双细白长腿晃着他的眼。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未等拉下却不得不顿住动作。
他身上的枪竟不知何时被她摸了去,此刻正顶在他小腹。
她眸底那层浓重的欲色就快要滴出来,语气却非常的愣,“别碰我……”
“我是在帮你,把枪拿开,小心走火。”他真正想走火的可不是她拿的这支枪。“其实你很想我这样做的,是不是?陆小姐!”他故意在她已经湿润的地带划弄了下,引来她脱口而出的动情细吟。
聂辰天趁机拨开枪拉高她的手腕,轻易制服这个身体微颤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挑开那块细小的布料,俯下头欲吻她。
他的唇差点碰上她时,陆小鸡几近绝望,“别……”
就在这时,突然,车子受到激烈的碰撞颠簸起来,聂辰天的唇在离她不到一寸的位置悬停,轻敲隔板,冷声问:“怎么回事?”
隔板慢慢下降,司机紧张焦急的脸转过来。“聂先生,对不起,不知道是谁突然把车子横出来。”
“那就绕路走。”
“可是,这边是单行道,路口又被他们挡住了。聂先生,你稍等一下,我让他们把车子开走。”司机唯恐聂辰天责怪自己,忙不迭下车。
聂辰天自己升起隔板,再次把目光转回到眼前令自己兴趣大增的女人身上,“现在,就没什么事打扰我们了。”他把手放到她想要打开车门的手上。
陆小鸡想着趁他不注意自己打开车门逃走,岂知自己的行为竟然被洞悉得一清二楚,现在的她身体敏感得只要一碰便会失控,她不想在自己失控的时候做出些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聂先生,你不要逼我。”
“我这是在逼你吗?我只是在帮你。”他的声音充满了挑逗。
陆小鸡咬紧牙关,拼命地压抑自己身体深处的骚、乱,聂辰天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样,他是个危险的男人,知道女人的敏感点,只要稍加挑拨她便只能束手待擒,她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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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295暗堂()
“聂先生!”
蓦地,车窗被敲响。
猎物都要进袋,却临时一头被打断,聂辰天的心情不是十分的高兴,脸色一沉摇下车窗,“什么事?”
司机一脸的惶恐,“前面有位先生他想请你过车子去谈一谈。”
“呵,谁这么大的面子了?”
“他是他姓冷。”
“姓冷的?”聂辰天的手一下子从陆小鸡的身上抽回,一分钟的时间内快速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下车。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连劳里都不放在眼里的聂辰天下车了?
被催、情药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陆小鸡虽好奇,但逃命更重要。
她想打开车门,却又发现车门紧锁着,气愤地踹了一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摇下车窗,往前头横在路口的车子看了过去。
车子的前头站着两个男人,聂辰天她知道,另外一个倚在车前,双手环胸,维垂着头,一副慵懒的样子,并不能看清其真实面容。
两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会后,男人坐上车子,横挡在路中心的车子扬长而去,阻塞的交通再一次回复到原来的正常。
由始至终,陆小鸡都没能看到他的样貌。
聂辰天回到车子,手指轻轻地碰触她的脸。
陆小鸡冷眼地瞪着他,“不要碰我……”
聂辰天笑了笑,在她的脖子流连忘返,忽地手在她的脖背后砍下去。
“聂辰天,你……”陆小鸡一痛,整个人晕了过去。
“开车,回别墅。”聂辰天转头对司机吩咐。
“是,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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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鸡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中她还在b市,凤冠霞帔之下有一支杆子挑起了她的红盖头。
再抬头,对上一张魂牵梦萦的俊美的脸。
他还是那般的清雅,那般的年轻,即使在六年后她三十岁的年华下,他还是六年前她所见他第一眼那样,惊为天人。
灿然一笑,阳光穿透,身影却逐渐如雾气离去。
“阿莲!”
她伸出声去想抓住他,大叫一声,猛然醒来。
一摸脸庞,泪已流了满面。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
六年来,她一直反复做着这么一个梦,每每梦到第二天醒来总会是一脸的泪痕。
她说过,她不想哭,也不会再哭,可现实的她能够把自己的真实情绪掩饰在冷静的外表下,然而梦中的她却不能。
药劲似乎刚过,头还稍微显得沉重。
陆小鸡翻身坐起,抚着脑袋,眼睛慢慢地睁开。
视线所及,竟全是圣洁的白色。
白的床,白的窗帘,白的地板,白的家具……白色的床凳上一套黑色内衣与黑色裙装,在这一片白中甚是扎眼。
怔了几秒,猛地才意识到这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陆小鸡拿开被单,看着被单下未着片缕的身躯,手指都在发抖。
那男人,那个男人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该死的,他不会……
不,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的把自己给奸污了,那她也是会感觉到的。
陆小鸡强迫自己冷静,又看了看四周。
房内并无其他人,她裹着被单下了床,拉开半遮的窗帘,然后转身看着那套黑内衣,若有所思,接着又把目光放到对面去。
窗子的相对处有一玻璃水幕,玻璃水幕后是敞开的巨大豪华半月形浴缸,各种全新高级盥洗用品整齐摆好。
她眯眼看了一会,走过去蹲下捞起一捧飘在浴缸水面的玫瑰花瓣,手指轻捻间有浓郁的香馨散开。
那男人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如果他真想玩,好,那她就陪他玩玩。
陆小鸡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旋即褪掉被单踏入水中。
泡澡同时可欣赏无垠碧海蓝天,洗去一身的疲惫,精神也好了许多,踏出来拿上那内衣和裙子穿在身上,尺寸刚好,她对着镜子扎起自己的长发。
正扎好的时候,突然,一阵声音传了过来。
倾耳聆听一下,发现这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陆小鸡思忖片刻,拉开门走出去,穿过不长的走廊视野顿时变得开阔。
她的眼前是一个近百平的大起居室,整整两面墙的通透落地窗,没有繁复的摆设,简单到只有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与家庭影院,还有一个摆满珍贵名酒的酒柜吧台。
加拿大华人富商聂家的次子——聂辰天就站在酒柜的面前,正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地上是一个碎了的酒瓶,似是知道她的出来,他掠起眸光,勾了勾嘴角:“醒了?”
陆小鸡的目光从他的脚下的碎酒瓶移到他的脸上,明显,刚才那声音就是他摔破酒瓶发出来的。
是故意,还是偶然?
这不在她的想法范畴内,她要知道的是,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是哪里?”冷冷地问。
“我的家,觉得布置怎么样?”聂辰天挑了挑眉,自酌自饮起来。
他的家?
陆小鸡皱了一下眉头,又发现聂辰天大胆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游走,那目光带着的意味张胆明目得让她还是异常的冷静。
这样的目光,在这六年里,她遇到太多了,而且也明白。
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至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意思的。
她勾起唇角,“啧”地不屑地冷哼一声:“也不怎么样,一个字,俗!”
“果然不愧为郎参议员,口才可真是好。”聂辰天放下酒杯,“啪啪啪”地为她鼓起掌来,随即又状似可惜地道:“如果,郎参议员能够把自己这种本事放到床上来,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陆小鸡危险地眯起眼,一个快步,揪住他的领口。
昨晚的她因为中药没办法发挥自己的实力,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就算是加拿大聂家的人,我也敢动你的,聂辰天,你若不相信,你大可以试试看。”她冷冷地警告。
“我当然相信,只不过,如果郎参议员打算对付我的话,那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六年前的事说了出去,那可怎么办?要知道,马上就要大选了。”聂辰天也不怕她的威胁,邪气地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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