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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我突然也生起一丝邪恶的念头,回身把浴服上衣也套上了。
12号说:“你都穿上干啥,一会不继续啦?”
我说:“不了,你正常下单子吧,加钟的也不会少你,我得走了。”
12号听我要走了,高兴的说:“你这样的客人真好,给加钟还不要继续服务,以后可要常来捧我的场哦!”
我笑了笑,心说,才不要来花钱让你撸呢,今天这是例外。好吧,其实是我邪恶了。
等我离开虹兴洗浴中心后,我跑回家给高媛媛打了个电话。
高媛媛隔了好半天才接电话,还跟我说,“你怎么这时候打来电话啊,北晨在家呢,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接电话的。”
我说:“你不让我监视你老公吗,还要偷拍照片啥的。我告诉你,萧北晨和他们组的房月月有一腿,不过偷拍这种事情不好办啊,我没有专业的设备。你得知道,那些可以夜拍、高清、远距的相机是很贵的。”
高媛媛一听是这事,立码就说:“这还不简单,明天我给你弄一套专业的,就当送你了。”
嘿嘿……哥们我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第二天上班,大家一到齐,我就把昨天听到的事跟大家说了。当然,我不会说我还让12号给做了个推油。
当时我们六组就炸锅了,大家都没想到,红袖女子医院想私毁合同,是因为一组的房月月。
王思敏说:“大家小声点,这个事我们知道就好,既然他们玩阴的,咱俩也出招好了。”
咱们都看着王思敏,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办法。
王思敏神秘的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她是习惯性的想去顶一下鼻子上的眼镜框,可现在不戴眼睛了只能顶了下眉心,然后说:“红袖这边先放一放,我们全面反击,挖房月月的所有客户。”
擦,我们头儿这一招可够狠的,对方来阴的,咱们就比她阴十倍,这是要断人的财路啊!
黄大鹏最活跃了,可他有点忧虑的说:“我知道房月月在千山区有两个大客户,一个是东千山医院、一个是老区医院,都有好多年合作关系了,我们不好动啊。”
孙小凤也补充一句说:“还有一点,他们都有合同限制能好挖吗?”
王思敏说:“有啥不好动的,这些医院是公司成立之初建立的客户,最后全被一组留下了。我们直接抢的话说不过去,但一组的人先犯规了,不正好给我们反击的把柄了吗?至于合同这事更好办了,最早的客户签的都是协议性文件,约束力并不大,你们懂吧?”
原来王思敏早有这个打断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孙小凤说:“只要合同的约束力不大那就好办了,那骚娘们围拢客户不就是靠身子和回扣吗,我和大鹏一起出马,非搞定他不可。”
江雯雯捂着嘴坏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同时出马,肯定能搞定的。”
“滚!”大鹏哥和小凤姐同时冲着江雯雯吼道。
我们都被逗乐了,然后咱们六组又到小会议室研究了一下。大家各自把了解到关于房月月的客户信息整理起来,然后做针对性的布置。
这一整理,我都吓了一跳。房月月自己居然抓着三十多个客户,其中大客户就有17家,我们了解这些,也该还不是房月月的全部,真不知道这娘们一个月得赚多少钱?
最恐怖的是,房月月的客户分布在四个城区,也就是说全市各个地方都有她的客户,甚至还有两个客户是a市下辖是某县级市h市的。
董远说,“我的老家原来就是h市的,有时间我过去看看吧,不过我毕竟是新手,怕撬不来这两个客户。”
王思敏说:“没关系,从千山区到h市,这一片包给你大鹏哥和小凤姐了,你跟他们俩学学,如果能把h市的拿下来就归你,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分配都没关系。”
孙小凤摸了摸董远的脑袋说:“小弟弟,姐罩着你哈。”
然后我们又研究别的城区的布置,我和江雯雯还是负责西城区,谭小妍别看是新人但她家室背景的实力在这时显示出来了。
谭小妍说立山区边她应该可以搞定,东城区还是张芳负责,王思敏总抓全局,哪里需要她就会冲到哪。
经过一上午的研究,我们针对房月月的反击计划算是定下来了。
最后王思敏说:“红袖女子医院我们先拖着,只要不给他们私毁合同的借口就行。这次也许会是个持久战,大家尽管发力好了。”
……
中午高媛媛打着把遮阳伞来找我,我和她在公司外见的面,她把一个挺大的包裹给我,还告诉我,“这是最专业的高清相机,香港的狗仔队都用这个,你拿着用吧,争取给我拍到点有价值的东西哦!”
我收了东西后,高媛媛立马打车走了,咱俩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似的。
中午吃完饭,江雯雯说:“咱俩现在出去转转呗,正好踩踩点,研究一下怎么把西城区的客户给撬过来。”
我说:“行,正好先陪我回家一趟。”
然后我和江雯雯回了我的小窝,我把包裹打开,里面有支架一个,数码相机一个,各焦距的相头三个。
江雯雯说:“你弄这些玩意干什么,哇靠,这么先进的东东,得花了不少钱吧?”
我嘿嘿一笑,跟她说,“这是萧北晨的老婆给我的,这东西可牛b了。”
说着我把支架架好,把相机装上长焦相头,朝对面看了看。对面虹兴洗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有几个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里面的环境都能看到。
我当时心里歪歪了一下,有这玩意还是偷窥的神器啊,哥们我这要是天天晚上看直播,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这下江雯雯也来精神了,凑过来看了又看,她一边看还一边说:“好啊,唐军,你这是不学好,偷窥可是一种心理疾病,你得治。”
汗,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窥的,我说:“你有药能治啊?胡说八道,你弟弟我可没那毛病,这是受人之托的。”
我把我帮高媛媛偷拍萧北晨的事说了,还告诉她,房月月跟地个蔡乐就是在对面的洗浴中心里偷情被他听见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正好可以用这套设备抓拍点证据。
江雯雯听我这么说更来兴致了,她一脸兴奋的说:“那你不是有了明正言顺偷窥别人的理由了吗,要不这样吧,为了避免你养成不良的嗜好,晚上我来陪你偷窥。”
噗!
哥们我差点被江雯雯逗吐血了,不过她的这个提议到是挺有建设性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说:“就这么定了,那咱俩现在先走吧,去看看房月月的客户,看怎么撬过来。”
出门后咱俩先去了二院,然后又去了职业病医院,这两个医院都是房月月的老客户了。我们先四处转转,找些爱说话的医生护士聊了会天摸摸底。
结果收获非常小,这一下午算是白跑了。
晚上咱俩也没回公司,我去江雯雯家吃的饭,吃饭时江雯雯说:“要不明天咱俩分兵两路吧,我明天直接去找那两家医院的院长,你去联系一下高媛媛,看能不能从她那了解到点什么。”
我一开始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萧北晨和高媛媛是两口子,而萧北晨和房月月还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萧北晨自然不可能让高媛媛了解房月月的情况了。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江雯雯却笑我幼稚,她说:“你这就是主观了,我告诉你,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往往你觉得越不可能的事情,反而越可能,你试试吧。”
对江雯雯的提议我只能接受,其实我心里还是认为这是浪费时间。晚上,等江妈妈睡觉了,江雯雯就一脸性急的跟我回了我的小窝。
本来说好了是要偷窥的,可是一进屋,咱俩就迫不急待的磕了一炮。那个……年轻人有时候需要多一点,大家都是能理解的。
磕完了,我就坐在窗前用相机偷窥,这个时间正是洗浴中心上客人上的最多的时间段,不过二楼客房和按摩间的窗帘都挡得死死的。
江雯雯问我看到什么没?我说:“啥也看不到,精彩内容都被挡上了。”
正说着呢,我就看到对面一个窗户的窗帘被人揭开,然后我就看一个女的光着身子蹲到床上,有两个男的在里面打起来了。
这两男的打得还挺凶,其中一个手里握着玻璃的烟灰缸使劲砸另一个男的脑袋,砸得那人半边脸都是血。
“我靠,这是抢女人还是咋的,有人打起来了。”我一看到打架就有点小兴奋。
江雯雯一听有人打架了,当时也坐过来了,还问我怎么回事。
第六十四章 抢情妇()
我说:“好像是两个爷们因为抢一个小姐干起来了,我在看看。”
那个半边脸都流着血的家伙,我是越看越眼熟,最后都惊叫出来了,“我草,真是他,蔡乐!”
“啥玩意?”江雯雯听我一喊,过来就把我推一边去了,她对着相机朝对面看。
一边看江雯雯还一边问,“你说的哪个是蔡乐,是不是打大鹏哥那孙子?”
我说:“是啊,就那个被打得满脸血的,真没想到,这家洗浴中心是他常来的地方啊,居然连着两天都被我碰上了。”
江雯雯越看越起劲,还夸拿烟灰缸那男的,“真爷们,在打得狠点吧,让他多流点血。”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最毒莫过妇人心了,我说:“你在让我看看呗。”
江雯雯说:“你看个屁,我拍两张照,试试你这相机怎么样。”
咔嚓,咔嚓……
江雯雯一边说一边就按起快门了,这种相机果然厉害,没有闪光灯发出强光,但距离这么远还能把马路对面房间里的东西照得很清楚。
我说:“照完的存内存卡里就行了,让我看看呗。”
江雯雯照够了才让给我,我连忙趴过去看,这会战斗升级了,蔡乐也不是省油的灯,被打的一脸血但是一脚把那男的给踹出房间了,然后我就看蔡乐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然后那男的又冲进来,可是被几个穿服务生衣服的小年轻给拉住了。
那男的看蔡乐打电话,好像更激动了并且在骂蔡乐什么。我起身就开始穿衣服,江雯雯问我干什么。
我说:“我下楼去看热闹去,说不定一会他们能打到外面呢,你去不?”
江雯雯呵呵两声说:“我才不去呢,崩身上血咋办啊,你下去吧,我在上边给你放哨。”
擦,雯雯姐还挺聪明的,知道离这么远给我放哨。
我下楼后就站在马路牙子上往虹兴洗浴中心看,这个时间马路上的车还挺多,但没有挡住视线。
过了一会,真让我猜着了,那个拿烟灰缸打蔡乐的爷们跑了出来。这哥们真挺猛的,自己的衣服都没换,就穿着洗浴中心的浴服,而且上衣还被拽坏了。
这个造型上街可太拉风了,简直就是浴服哥啊,这要上传到上肯定得火了。
在浴服哥后面跟出来三个壮小伙子,手里还拎着片刀。我一看当时也有点懵了,这三个小子是从哪来的啊?怎么还动上刀了?
巧的是,浴服哥径直冲过马路,直接奔我这跑过来了。后面拎刀的三个人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跟在后面就追,如果不是马路中间过车阻挡了一下他们的速度,浴服哥都得被砍了。
难怪江雯雯说怕崩身上血,这真有点危险啊。
别说哥们我胆小,这要是我自己的事,或者是我身边的人摊上了这事,我肯定能冲上去帮忙,哪怕自己也得挨砍。可是这浴服哥跟我没啥关系啊,所以我一转身就往自己家楼洞这溜。
还好浴服哥没那么不讲究非跟我过来,他斜着跑向楼头,然后跑出我的视线了。那三个拎着片刀的青年继续在后边追,吓得路上不少行人都炸锅了,当时那场面真叫一个乱。
再接着洗浴中心里又跑出人来了,先出来的是蔡乐,拿条毛巾捂着脑袋,半边脸还血乎乎的。
在蔡乐身后跟出个女的,这女的穿着一条齐p小短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就是那个刚才没穿衣服蹲坐在床上的女人。
这女人跟蔡乐不知道说啥,然后蔡乐回头就给她一个大嘴巴,还指着她骂。
然后洗浴中心里又跑出来几个人,长得都挺壮的,其中一个中年人拉着蔡乐说什么,可蔡乐就像个疯狗似的把那人推一边去了。
反正这会也没啥事了,我也没着急上楼,就蹲在楼门洞那看着,对面也注意不到我。
这时拎刀撵浴服哥的三个小子跑回来了,他们跑到蔡乐面前摇了摇头,看来是没追上浴服哥。
蔡乐这下更发疯了,给三个小子臭骂一顿,然后领着他们走了。
我心里这个痛快,“这种人就是活该,打得还是轻。”
这边安静下来后,我就往楼头那个小超市走,上楼前我打算去买包烟。我进超市时,正好有人往外出,这人还挺着急的样子,咱俩差点撞在一起。
我一看,唉我去了,浴服哥。怪不得刚才那三个小子没追到他,原来他躲这小超市里了。
浴服哥看我进来了,神态慌了一下,不过目光挺凶狠的,看样子刚才他朝我这跑不是有意识的,所以根本就对我没印象。
我到收款台那买了包红河,我发现超市里的人都在偷看浴服哥,而且挺害怕的样子。我买完烟走到超市门口四下看了看,然后朝浴服哥使了个眼神。
他不明白我啥意思,走到我身边说:“你要干吗?”
我说:“蔡乐他们走了,你趁这机会快点跑吧,那种人你惹不起。”
我不了解浴服哥这个人,但是他敢打蔡乐,我对他就有点好感。毕竟昨天蔡乐和房月月说过,如果看我不顺眼就找人干我一顿,所以我潜意思中已经把蔡乐当成敌人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往外走,浴服哥也跟出来了,而且看我的目光也不凶了,他对我说:“兄弟,你认识蔡乐,那是不是也认识我?你以前在哪片混的?”
我说:“我不混,就是看蔡乐不顺眼。”
这下浴服哥乐了,他说:“我这人挺混,但我这人能分出谁好谁坏,你这小子可交。”
这时我也仔细打量了一下浴服哥,这家伙的个子比我还猛一点,看样子能有三十多岁,人长得挺粗野的。
我说:“我看你这大哥也挺可交的,不知道蔡乐能不能带人杀个回马枪,你快走吧,以后要有机会咱俩喝两杯。”
浴服哥听我这么说,可能是对了他的脾气了,他扬起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我看好你这小兄弟,我叫蔡斌,以后有什么事到火车站一带找我。”
说完这个蔡斌就向虹兴洗浴中心走过去了,他穿着浴服跑出来的,看样子是回去取衣服。
我心说,蔡斌,蔡乐,都姓蔡的,怎么还打这么欢呢?
我点了一颗烟,一边抽着一边往回走,可我刚走到楼门洞那,我就看蔡斌又跑回来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黑了,路上的行人虽然还有,但比刚才少了不少。我仔细一看,蔡斌的身后还有三个人在追,不过这回没拎刀。
我心说,还真让我说对了,蔡乐真叫人杀了个回马枪。尼玛,刚才都有人在马路上动刀了,怎么也没人报个警,现在要有警察露面不啥事都解了。
刚才和蔡斌算是认识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管他,我连忙把楼门洞的防盗门打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