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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又一夜繁复努力往深层进入的记忆,令我难受,克制的春潮和收场似乎还遥远!可我深知到那阵也就欢几下!我又一次感觉累了,再找一首老歌来听听,什么歌能让我迷醉呢?声音要蜜蜜甜甜的!感觉要真真切切的!还是为“外来妹”唱的!我想起歌碟中音像,三下五除二翻出来,影碟机里歌片还带画面,这歌甜得我都快晕了!看那小阿妹脸蛋长得!岂止是只用水嫩就能形容的?那样的柔美无比撩人心弦!要是让男人接近不动心正常吗?我该给她们放的就这支情歌了!曾在这曲老歌唱响大江南北时,宁妹和小静先后去了南方闯荡,可她们少女时都很纯洁的呀!怎会深解少年烦恼?谁敢解我从小就有的痛苦呢?这更要我说出她们不想说的。
从儿时小伙伴扒裤子打屁股的游戏里,还有在新修的公园湖中童年裸奔,直到常去厂区公共澡堂洗浴的过程中,我上中学前后仔细留意了身下,三岁记事起我那平常多大,到我十几岁时也还是那么得小!
当然我也是很早通过意淫自秽方式,才初步证实自身基本功能是正常的!这使我心里在不少处子面前抬不起头,也让我不多把那些幻想放在姑娘们身上。我恋爱观念早已产生矛盾,天然自带着爱欲不旺盛的肌体伪装,这种情形之下再说我的年少女友,正是她们美化了我好色的心理特质。好色纯属一门学问,我已半生求其真知,有如人们知道手相学面相学,色相学似乎是我独创的一课目,教程可不像桃花脸红酥手那么简单。
要是我不好色还惦记小静干什么,难道是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吗?这个最温柔最可爱最漂亮的假洋妞,真是我二十年来坚信不疑的初恋对象!也是我创立色相学最早的依据,让我无法把她跟色淫联系在一起。我反对色淫的态度跟反暴力一样坚决,谁不知道这些尤其是对青少年危害大?就像谁不知道人家美国导弹多呀?可我心中西夏故国的军备还那么原始!又想起我曾在兴庆府一处发动殴斗时,最厉害的还只有两样冷兵器,但比这更厉害的是绯闻,绯闻加刀棍的威力,早断送我尚武生涯。
我喜欢古时争战中三军对垒的阵势,旌旗招展战马嘶鸣的场面多么壮观!勇士都是面对面拼杀,最恨是小人的暗箭难防。那还是我上高中二年级时,银川三中已形成三军势力,前军和中军开始修整,我成了拉起后军的统领。没人比我更爱好团结和睦,还请个女生当军师,正是名叫阿蓉那女生,女军师主要教我亲嘴。很不幸在我们队伍里有两个谋士,要说平时连个响屁也不敢放,不知怎么看上了军师阿蓉,他们偏要挑拨开我和阿蓉,作为主将只好息事宁人疏远军师,让我跟他们争女生实在可笑!可我忘本自身原不过是一粒微尘,怎么敢轻视伟大是非男子呢?
随后我带另两位猛士回久违两年的西夏区,在那儿教训了一个欺负良家女子的小流寇,同时跟小静和兰姐重逢建立联系,这本也是我情场战略必然转移。可还有俩谋士不肯放过我威风,纯粹是要挑唆阿蓉来推倒我,而我又没真欺压过谁,不知阿蓉为什么人马列阵,一场在三中影响极大的群斗开始,临阵前我得到中军将帅支持,交战双方都有人被刀染血刃,我方损失相对惨重,最后没分胜负结束,这结束我争强好斗,结束我中学时高下起落,各方势力分化瓦解我阵营,是非比绯闻和刀棍都厉害!
一场群殴惊动教育局、公安局等几级衙门,我知道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大人们让两位民警把我找了去,要追查这场学生严重暴力事件问我:“听说你给阿蓉下过一封战书?”
我说:“这意思想弄清是我挑起的事端,真是她先恶语伤人激怒我的,我也不冷静口头上大概约了时间地点,所谓战书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要真有拿来看看不就水落石出了。”
民警道:“你还爱用成语,学习好像也曾不错。”
“两位大哥过誉了,叫我小兄弟就行。”我说。
民警问:“你们说没有准备刀棍,那对方是怎么被砍伤的?这可是组织械斗的问题,你要想清楚以后老实说。”
“谢谢大哥提醒!即便我们拿了刀,也不好承认呀!不是已落实有一把吗?那个三寸长水果刀。”我坦白道。
一位民警:“胡说!那小刀能把人砍成那样吗?”
“那该是校外来犯者误伤自己人,他们拿的刀斧又多又长,我们再不防卫也不行了,同学那么多人受了伤,我最后还被对方持刀绑架了,人民警察抓住他们没有呀?”我反问。
另一民警:“小兄弟这说法,我觉得也还满意。”
我说:“我就叫你们大哥了,往后多关照兄弟!”
两位大哥:“兄弟别客气,应该维护学生权益。”
“听说那战书烧了,有没有已不重要。”我说。
第162章:最蠢的一件事()
俩民警跟我说笑着,哥们兄弟握握手,看这警民关系处得,可以说已是相当好,这样文明公证执法,两位警官大哥有文化,最后还劝我以学业为重。没过几天我便和他们在街上遇见,把我叫过去嘱咐多备高考少惹事,我看着两位警官,跟大哥们道再见,可我们再没见过面,我回西夏区去了。怀远和朔方路旁,直到那贺兰山边,好像多是我家先王的领地,更像是我一处世外桃园,那里的兄弟姐妹没是非,却有好多的浪漫和意境,可那时我并不深知自身那种古怪,那种少年古怪还在受梦的牵引。
八九年那个春节大年初一拜年,再看到眼前兰姐、宁妹和小静,她们和我一样都长大了,突然间我惊异地冒出一身冷汗,想起这场景曾在我梦里出现过。这可不得了,时空颠倒了,也太不科学了,却已经发生了,也许是幻觉过度了,可能是我弄错了!当我看兰姐和小静碰到一起,又面对宁妹和小静遇在一处,这几个女子不仅在我跟前,而且在我们这些人的身后,再没听谁说过彼此半句不好,这些学友像是早有种相知由来已久。
兰姐和宁妹都尽力好友美善,更愿促成小静和我的美事,我被她们架上贺兰王座的顶峰,群芳中她们个个明显出类拔萃,每位基础个性都像一方领地的郡主。在我们同学过的十四中里,再没女生能比兰姐的人缘更好,再没女生能比宁妹的学业更好,再没女生能比小静的容貌更好。最重要是她们还有那该叫品行,至少在我面前保持着已是操守,我们兄弟姐妹可真是得之不易!都是彼此舍弃男女之欢换来的,却没一个不曾痴心于真情梦想,我真还不知怎么会这样,事情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在跟她们相继认作姐妹之前,我发誓想过占有她们的身体,还不是一般得想,比特别想还厉害,好比她们要也曾想过类似一些什么,那我对她们想过的胜过十倍还多。虽然那阵儿我还算是个童男,却认得出她们每一个都是玉女,一个比一个清纯得让我心痒,一个比一个可爱得叫我难受,兰姐为我移情太快当面哭泣,小静看着我的绝情书黯然落泪,宁妹跟我通宵漫步到彻夜不归。那阵我有的是少年精力,拥有她们其中至少一个,如果我想瞒天过海,再拥有一个也可能;可兰姐和宁妹都正派,让我追正经的小静,小静不但真漂亮,而且还特别纯情!也怪我常自卑,可恨坏过我跟多少姑娘的好事!
十六岁已是十四中校花的小静,在回给我那第一封情书里,说她不是不愿,只是怕跟我见面,自从有了她和我那一“怕”,我一想那次见面都“怕”,怕想起她说我不知怎么高大,怕想起她寒夜骑车送我到车站,怕想起她冰天雪地中那串再见,她只有那一次让我怕到现在。之后我成了王子,当然不怕写诗了,不怕把跟别人亲嘴写了几行,也不怕让公主小静拿去看,这该就是我所谓的书生意气,也是我年少所做最蠢的一件事。
小静不知我是写跟谁亲嘴呀!像娇小公主也不好直接问,只好来说她可怜到还没有初吻,不想她这一申明未免有些轻率,跟我写给她看和别人亲嘴差不多,让我们双双陷入矛盾和迷惑。让我干看着身边紧挨这样一个鲜嫩的处子,一个来陪我过十八岁生日的青春少女,让我傻傻地没亲她一口,傻傻地没搂抱她一下;傻傻地没解开她的小纽扣,傻傻地没让她赤身裸姿,傻傻地没叫她流血流泪,傻傻地没叫她哭喊着求饶……让她从中午到深夜,无知地和我相守,让她认我当了哥哥,还幼稚地说“唯一的”,尽管小静那声哥没叫出口,却已到我们认兄妹之后。
从此小静开始真正怕我的事多起来,第一怕我重提她认我作哥哥的事,第二怕我记得她不慎穿过迷你裙的事,第三怕我泄露她跨洋才说一件私密的事。说起小静八十年末那件迷你洋装,她肯定又羞又恨永远都不想再穿,都怪那会儿正立秋的天太凉!一下冷到冻得她直打哆嗦,我真不知该怎么心疼她!看着小静才显稚嫩的胸脯,看着她那段柔软轻挪的腰身,看着她愿正在全身心单纯的付出,看着她最后性感脆弱的背影,我在心底别离这位十七岁洋气少女,意念中她这天成了梦别的小新娘。
我回家拿出只收到过的她那第一封情书,还有我十八岁生日她无意间留下的一缕青丝,像在抚摸她知道我喜欢的披肩发,像是在亲吻她那两个醉人的小酒窝,要再没洋妞为我穿迷你裙,什么婚纱对我都毫无意义了。这是我半生中精神最恍惚的日子,一整天肉体和魂魄处在游离状态,像个洞房前早泄的新郎一样,在花烛夜小娇妻身上阳痿了,像个诗篇“关雎”里的君子那样,在床上想着淑女辗转反侧,迷迷糊糊睡去什么都不像了。
记忆中我从不做噩梦,却被一帘幽梦左右,白天至少还穿着迷你裙的小静,夜里干脆连什么衣服都不穿了,她却没有一丝不挂,身上只有一层轻纱。和我早上离开她时一样,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我看不到她的欢乐,同样也看不出悲伤。在一片神奇的幻境里,我们在无声地漫游,一辆超时空的敞篷跑车,在不用驾驶的状态下,载着我们飞驰在山间高速路上。忽然面前一条宽大的河流拦住了我们,那是一条现实中不可能有的大河,它清澈如透明的弱水,数丈深河清可见底,里面看不见任何动植物,恐怕连微生物都没有。我和轻纱裹身的小静站在岸边,对岸远处是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在那片大漠上空,随后奇景出现了。
青山绿树,花园苗圃,高楼亭宇,街道纵横,更多难以描述的景观,出现在我们对面远处的空中,在那里悬浮着,让我们迷醉着。一阵清风吹起小静身上的轻纱,一时凝聚起这个少女所有动人的姿态,那种纯美让我丧失原始机能,她抱着满怀向往冲向那片幻景。可她却没有天使的翅膀,随着她身上的轻纱舞动,姑娘跳进那条深清的大河,轻纱在水中飘逸散开。我追逐着跟她跳入河中,怎么也抓不住她那优美的裸姿,只能在那么近的距离中拽着轻纱,看她在水中游弋,忽然间消失无影无踪,我手中只抱着那团轻纱,最后变成一个红色旅行包,我回到原来的岸上,正在打开那个旅行包时,我也从这片梦幻中醒来。
第163章:让我摧残得越狠()
在梦境里看见海市蜃楼,这种奇观令我终生难忘,只有能用理智对待的现实,没有可用理性解释的梦幻。我随口就能说出这种所谓格言,是因为自身经历过的便是这样,或许有个分析是我耽美清纯少女的裸姿,这跟多情姑娘也会梦到雄健少年一样。不论我们是否承认这样的事实,心里落下这种感觉都没什么错,如果有人置疑我这个梦的存在,我只能理解那是因为他没做过;就像我不能认定弄处女有多好,那人家也会说是因为我没干过,结论这可能原本是个处子的梦,她把圆梦的愿望随心托给了我;凡人都有所欲难求的时候,这点上肯定比不得神仙。
像金童玉女那些个唯心看法,我这样很唯物的人决不苟同,还有如我爱的佛陀和仙女什么的,跟我有类似观点也并不矛盾。就像我曾有阐述过的极彼乐土,连女人都没有还哪儿来的处子?那地方也就连母亲都没有,谁怎么可能生的出我们?那里的弥陀们只好还是那么苦!虽然长生不老却粘不上女人,不知他们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于是我也想过变成都是女菩萨世界,可她们都又青春常驻也没男人,没男子的女儿国同样不堪设想。
还有在我们很多无奈印象中,中国仙女大概只有七位赤身,七个仙子露天洗浴当然很好看,可惜其中六个很快穿衣飞走了;这该多么令男子们遗憾且先不说,剩下那个的真情还没献身快,七仙女也是凡心在前下界体验,种地的那傻瓜还以为多幸福呢!他的老牛拉个皮条成全这件事,仙女最后还不得扔下他飞走吗?到每年一度乞巧的鹊桥上相会,他们还能在那上面继续交欢呀!我们抬头再看那银河两岸的星座,谁还真羡慕他们有过的艳遇?七夕还有人当中国情人节!但生理无能者不该反对。
令我还能欣喜的是看西洋景,西洋仙子们不光身子的很少,人家天生喜欢裸美真让人叹服!文苑华人早要学洋为中用艺术。所有可爱洋妞都该会一丝不挂,那里的爱神就这样造出的浪漫,不用到西方绘画和雕塑中去找,现代也有的是那种氛围在延续。要不违法我都想贩卖欧美色影碟,有些不良影像也不全是坏处,治疗个阳痿或什么冷淡也有效,医学之术有时都未必那么神奇!就像美妙人体无处不在,谁梦见海市蜃楼都不怪……。
“小静,这卷几部故事里埋下最深的伏笔,就是迷幻而成我旧情书集《梦怀远影》,像冥冥中有一种命运的安排,安排我活在半生不变的奇幻中,包括有你跟我不多现实的一切,都是为配合我这种梦幻的存在。不知从何而来对我们的这种残忍,造成我不止会伤害还会残害你,残害你到你内心深处早潜伏下病变;而我反倒以此为一种幸福深埋心底;这跟我像用你铭心的痛楚,作为我一种享受是一样的,就像蹂躏少女带来的那种快感,只限我心理暴力的一种变态,却还有使我这种罪孽不够深重的原因,那就是你有迎合这种精神折磨倾向,好比你心里愿意让我糟蹋,你心理上让我摧残得越狠,就有种感觉让你像越刺激,当然这种感受并没什么稀奇,在高贵低贱的人群中都有体现。
这种现象也能证实我情感精神疾患很深,相对来说你多是在心理潜伏阶段,干脆说我早有精神病,使你成为这癔症感染者。说不清的邪病真能传染呢!比爱滋传播的途径还多。在人们后来用红丝带关护艾滋病患者时,却极少有人为梦幻精神疾患病人多关注,从这还有普遍社会意义上讲,我们是很可怜的典型范例,就像此时我还在向读者公布,你跟我都是有心病难医的,别人再多有热心也没法帮我们,我们还要靠自身拯救自己。如同在邪病癔症领域里不讲点迷信也难,反正我早迷信我的失魂被你勾走,却找不到你迷离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