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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争先恐后伺候那女人;那女人可以随意挑选男人,那还是那片天地中最普通的女人……我才只见到这么一点远景,就让你这混蛋惊扰搅和了。你不是给我说过爱因斯坦吗?他说的时间对每个人都不一样,我有点明白并赞同这个谬论了,他是个连自己国籍都很模糊的人,他心中没有任何祖国只有科学世界,他告诉我们曾有宇宙大爆炸,他告诉我们天外还有黑洞,他靠严紧抽象思维指引我,他让我看到一千年以后。”尔汉说。
第245章:一切都在迟钝()
“好了!难兄难弟,我知道你也很苦恼!咱们都为男人女人苦恼,就像爱因斯坦也是男人一样,武则天实际还就是个女人,女皇和天才也就这么个区别,我蠢材都知道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像黑人、白人都只不过是颜色之分;像穷人、富人也只不过是高下之分……像这些我们曾以为高明的逻辑,如今看起来就如同男人和女人一般!突破这局限我们就能看到一万年以后,一万年以后可能都变成雏女统治的世界了……就像有些事情变异发生是不需要依据的,这让人们即便无能为力也还要探索……咱们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你不就是照在电脑屏幕里吗?如果我不坐在你对面,液晶显示器又有何用?我就要打开电脑学点东西,映在屏幕上的你该走了吧!我打字已学得差不多,该学学初步上网了,有话下次再说!”我笑道。
送走我电脑没开机前显示屏里的影子,我才知道已呆傻了半小时跟他对话,尔汉是我的又一个影子,是我现实理想的又一个部分,就像我有个影子叫阿男,我还有个影子叫亚子,眼下我这个影子叫尔汉,这三个影子合起来象征男子汉,我也知道自己这影子都是虚晃。我可能只是性别是个男的,却像个性无能汉不能顶天立地,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男性无能也不过就那点大不了,女性无能才连肚子都大不了,然而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我只担心我的大脑猝死,小脑发不发达都无所谓,我还有些事情主要靠大脑来做,而不是我花了血本买的电脑,面前电脑是我用来抢时间的,可仅为学会用它打字和上网,我大半年时间都转眼而过,我接触这东西已有几年,但我以前并不喜欢它。
大概是三四年前吧!我借来过一个旧笔记本电脑,用一只手的一个指头练打字,那阵的智能拼音输入难呀!可我还是苦熬长夜打了不少字,大约几万字我记不清了。突然有一天我再打开,那几万字一个也找不到了,用另类行话说数据丢失了,那可是我三个月熬夜的心血呀!从此我决心再要用电脑,一定买新的还要好的,还要备上U盘,还要学会上网……这就是我痛苦的脑电波,几个月前我不惜血本几千元买来这电脑,我要翻数倍把丢失那些数据打回来,这中间我还用纸笔留下过不少文字数据,这时开始我要把它们都搬进电脑,而且还要补充没完整的数据文字,这对像我这种资质贫弱的人来说,我知道该是件艰巨甚至要命的事,我能相信自己的只有大脑了,除了它我的一切都在迟钝。
灵活的大脑让我记忆和反思,反思我学过的唐诗宋词,反思我正想学的元曲,这都已是些过时的文化了,但我还可能喜欢上几句唐诗,也可能还会喜欢上几首宋词,只是我不打算真喜欢上元曲,就像我跟尔汉说的那些碧玉一样,元曲让我感觉有一种小家子气!我也不管在那些个调子里都唱了些什么,就像我也不管有个张生和有个莺莺西厢偷情了,还有像有个窦娥怎么冤死的?难道是她偷情谋害了亲夫吗?再操那闲心我就是狗拿耗子,要不就是猪吃咸萝卜淡操心,难道我就不会在电脑上学学看电影吗?难道我就不会在网络里听莺声妙歌吗?难道游戏那么好玩吗?游戏还是就算了吧!游戏都太复杂,可我太单纯了!
“要说什么杯子都已空了,闭上眼睛心里下起大雪;
天寒又地冻;是不是到了;爱情结帐的时候?
只剩下各自买单的寂寞!为什么当我推开门,他没有来拉住我?他还不懂,还是不懂;
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如果开口那只是,要来的温柔;
他还不懂,永远不懂;一个拥抱,能代替所有,爱绝对能够动摇我!要用什么融化这一片沉默?
在四周的冷空气里叹息!化成烟飘走;过去的种种,在心里滚成雪球;怕还没说话泪就会先流;
爱不是他给得不多;是不知道我要什么……
都是背了太多的心愿,流星才会跌得那么重,爱太多心也有坠毁的时候……在第一时间拯救我!”——SHE主唱《他还是不懂》
“宁妹,小静:我们这都三十八岁了,我才学会电脑找歌听!除了愚昧无知穷困落后,我不知还能怎么形容自己!转眼我们都又四年互无音信,瞧瞧这些年世界变得?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听听当代这些歌星小姐妹唱得多好!就像也是在说我从少年成了老青年,却依然还是不懂永远不懂!原来一个拥抱能代替所有!看我真是个最不值钱的古董呀!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想你们这些,这些奔四十岁而去的女人!这些我十四岁记下的少女!这又让我在少女和女人之间犯愁,这阵你们都还要活着就是女人了,这阵你们都要死去在我心里还是少女呢!这让我又在生存与毁灭之间忧郁起来!为了少犯愁减轻忧郁,我还是接着听歌吧!”
“你说你已寂寞三个月,非常怀念有我的从前;但是你前天更新的相簿,明明搂著一个正妹。
你说她只是个好朋友,怎么你说谎越来越弱,而为什么我们都已经分手,我还有心痛的感受?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就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说你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你不需要,何必犯贱,痛苦自找,谁比你贱?恋爱只求新鲜!
谁比你贱?对谁都要欺骗,我庆幸,我高兴,不用再被蹂躏,我比你贱,分了手还想念,我比你贱,但你比我可怜!
我至少还拥有颗,你没有的真心!
“两位好妹妹:请宁妹你仔细听听,连这里也还有华山论剑!你用的到底是倚天剑,还是我们的金兰剑?可我怕的是屠龙刀,还有小静你的无邪剑呢?那少女纯情剑生锈了吧!我们都还要不要比剑?不用比了我也比你们贱!要没贱我得罪你们干什么呀?要没贱我还想着你们干什么呀?我怎么能还想你们都是妹妹?我怎么能还想你们都还存在?想你们却不知你们在哪里!想你们却不知你们在干什么!有像我这样当哥哥的贱人吗?有像我这样当孙子的贱民吗?我贱到都想去当男妓,请富婆们来养活我了!什么诗人做不得呀!所谓书生当不成啊!可我毕竟给你们只像是许过了这种愿,先不说了往下再听一首梦里欢歌吧!
“我看不开也放不开,因为我曾见过爱心真的盛开;我要等待,一直等待,等那一个夜晚总会赢回来,当你拥抱着我,那一瞬间,我像飞到空中,而当我缓缓降落,我不再是我,我有了梦,我在梦中,爱来过来得那么美那么凶,欢呼着从我生命狠狠碾过,连遗憾也都不整齐的珍惜着笑容,爱来过让我完整过,幸福过,怎么能轻易放它走?
我不想解脱,我只怕错过,我只是要等你回来爱我!
寂寞喧哗,我不害怕,因为我只听得见对你的牵挂,世界很大,会容得下,我这小小,小小顽固的信仰。
你有没有过承诺,我已忘了,那已不重要了,反正,我都会守侯在梦中守侯,我最唯一,最美的梦……如果需要种勇气起来交换回忆,就让泪蒸发,像这雪花,和我一起在爱中被融化……”——SHE主唱《爱来过》
歌听到这里我不得不暂停,暂停我像是在梦中守候,暂停在最唯一最美的梦,我想该找部电影看看。从电脑上找到的电影里我才多了解点爱因斯坦,还是靠剑桥科学家爱丁顿加深的了解,《爱因斯坦和爱丁顿》让我又反复看好多遍,那些科学家们都研究出了什么,我想知道却弄不懂其中之万一,不过我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是为了什么,这大概是我执迷这类影视的原因。我为自己曾经浅见那些狭隘的主义不安,又一次陷入对古典和浪漫之类文艺的困惑,曾听说却很少注意的网络流行乐坛,给我带来了像现实生活的五味俱全,酸甜苦辣咸的声音像“《锅碗瓢盆交响曲》”,那像上世纪八十年代老电影,年少时我看没看过已忘记。
第246章:尝到泪的咸味()
然而记忆又能把我带回二零零五年,那年的夏天才开始带走我对少年的记忆,此刻我又犹豫着不知是不是该回到那故事里,也不知我从那段故事里还能找到什么实际意义?即便现实生活在我眼中的意义越来越模棱两可,我也明白至少这种意识跟那段故事密不可分!既然那像是我可笑自己怪癖的原因,那就不能不试图弄清我这样荒唐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忍受饥饿而不多挣钱?为什么我耐住性情不求欢爱?为什么我正当壮年却形容枯槁?我还真不知这都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些碧玉吗?
在零五年时我眼中早就没有雏女了,在上世纪九九五年时就没有了,根据爱因斯坦时间相对论,相对我来说可以收缩记忆,应该是从一九九五年吧!我已很少能找见她们,我连她们是谁都快不知道了,我想从那时起离开她们,该是我千真万确的记忆。她们在那两年里纯属是我生活的虚构,可我懒懒散散还是找过她们最后的影踪,这使我对自身意志的从来不坚强懊恼过,也让我对自身性情的从来软弱悔恨不已!我不知道她们何以在任何时候留给我希望,甚至很多希望都是在我绝望时的希望,她们本已无意义的象征给我牵引,牵引我的不过是她们还像雏女。
这里的往事再不需要多少逻辑和修辞,如同我不想再去解释什么是像雏女,我曾尽可能地理清事件头绪,时间、人物、地点之类的要素,可到头来还像是什么都说不清楚。我也曾笑话有人在传说里突然出现,没有年代没有身份没有环境,像那样传说中男人却有一把刀,或者随意还能再变出一把剑来,反正他们就能跟人拼杀,对手同样不知是什么人,他们拼杀的起因也可以不知,拼杀的结果也能没胜负,只是拼杀过程一定要精彩,只能让人怀疑只能是为女人,那都可能是名著,真很值得我借鉴。
女人吸引我的主要是她们莺声妙语,就像我认识那女人兰姐一样,她九五年时已是女人了,已经是个正当妈的女人了,可她动听的话音还总回响着,这里只简略再提一下先不管她;我就还去找着打听过了像雏女宁妹,可是听她当时在这里的家人说也嫁人了,于是宁妹的雏女象征又破灭,这也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我还有个小静雏女印象,我是真不愿再去打听她!但我能算出来那年她二十三四岁,已经不像十三四岁的雏女那么有保证!尽管这样我还是认为她很天真,就像我还是认为宁妹还很纯洁,就连哺乳的兰姐还很可爱,可这些又都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想跟她们尽可能重逢,难道图色不成大概是我想图她们的钱吧?可那阵儿她们有没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就像现在我都不清楚她们有没有多少钱!像这些又是讨厌的逻辑是没有用的,就像我想给人雄辩我爱不爱钱实属多余!就像我全图她们财色有什么不对吗?人类史上像这样的好男儿还少吗?要是既能图到女人的色又能捞着她们的钱,那我何尝不作英雄而变成现在这般狗熊呢!大到像古罗马的将军们霸占埃及的土地,还要占有埃及艳后以及多少金字塔下少女;小到出个懂事的奶油小生娶上富豪家独生小姐,用糙千金的细皮嫩肉再用继承财产去寻欢;这又是一种快乐的逻辑,只要征服结果不管手段。
像当代超红极歌星出场费多少我都不眼红,或许还有能者在暗处出台的收入就不该纳税,都是人家付出应得的何必去多管,像我穷人除艳羡外还是艳羡!我等配去闻一下女星裙下香泽吗?所以除了感念红极人物提供的艺术享受,我连一丝丝马路追星的念头都还没有,可我为什么会对三个淳朴女子念念不忘?还从没找到过追或不追她们的理由,也从没解决爱或不爱她们的难题,更何况还有广义的大爱无疆,还有狭义的小爱不知多少种!反正她们对我的吸引不曾停歇,有时还令我把她们看成我指路明星,或是那片我总想抬眼望的银河,或是再微弱也至少是一盏禅灯,她们时常会令我想到高处,然后再把我拉下来寻觅。
她们有跟我同样渺小处如精卵子,总给我一种流动的感觉很真切!让我弄不清那种感觉的奇妙,离了这种感觉就像没了生命的源泉,还有很多人都有类似感觉,是常言那种久旱逢甘雨吗?实质怕是比这还要重要!直说就像水是生命之源的感觉,那到底象征什么?让我稍微敞开视野想一想,于是我又看看天边西山。隐约记得那片山涧中也有溪流,清溪甘美少年我就曾用手捧起,那里甚至倒映过少女的身影,甜甜得柔柔得令我感觉惬意,我当时没想那泉水叮咚流向哪里,后来有一天我看到并沉浮在大海,可那却是一种过早如临深渊的感觉,而且在我咽下的海水里尝到泪的咸味,当我不时浪迹在北方大地,穿梭于更多的明渠暗沟,还有总能让我感到亲近的黄土,等我再吃塞上香米懂灌溉含义,我找到了那种流动的感觉,正是奔腾不息的蜿蜒长河。
有农谚比喻说人要吃饭不见长肉就是没粮心,像那粮食的心没有人的良心大却也够深奥的,像我时常会感觉对不起这个对不住那个,那大概是我对人可能做了亏心的事情,这或许是没用的良心的副作用,我要根本没有就想也想不起良心来,在我同样龟缩起来的头脑里,感觉有些阴暗时也会想起阳光来。她们都是我曾经的阳光女孩,在我面前留下五光中的十色,记不住其中三色就当去了天外,还有印象的从彩虹里都能看到,无数遍忆起我们年轻朝阳时的绚烂,人生午间炎阳让各自都躲了起来。
然后就像人们会想到夕阳时的一种错觉,好像是那跟老年人有什么联系似的,如同真正的老年人多是喜欢返老还童的,请看晨练的大多是老者领着学龄前的儿童。特别在三至四十年龄段的女人,她们心灵上才会更多迟暮的感觉,在年青正过又将老未老的时段,她们多会喜欢借一点霞光留住美丽;我以一种敏锐的知觉嗅出原味,十几二十岁的姑娘也多爱傍晚莺声谈情,于是我又爱回到暮色中,去融入那缓缓的落日,这天晚饭后我又独自无目的漫步,偶然在一酒吧门前听到这样一首流行歌。
“小静,《Herewithme》这曲听来就妙,我找来这歌词大意也好,尽管你已不一定还爱听什么歌,可我又找来天籁莺声这曲送你,我越来越懂礼貌了!顺便也给你戴一个,很遗憾我曾极少见你戴过严格意义上的帽子,也许是因为我忘了或者从我心里给扔了。这阵已是二零零九年七月,我这里记录的这段还是零五年夏天,当时曾有一些我手写的信纸,眼下是根据那些内容在增补。我是谁可能要给你再明确一下,准确说我是你还没叫过的哥哥!我也曾给你另起过不少的化名,像梦影、静女、吴简、羞花……可是在这里我最后痛苦决定,在这些故事里不改你的真名,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怪事,我还需要再次确定你的心声,一想起你的话音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