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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小李同志说自己的学校外法国埃菲尔铁塔旁边,云舒儿就表现的非常羡慕的样子,其实连慕童都知道,埃菲尔旁边怎么可能有什么著名的学校,八成是上了个什么野鸡大学回来欺骗父母的,不过人家母亲开心就好,云舒儿只负责把今天这顿饭吃完就可以了。
本来是可以安静的吃完的,可是当话题进行到关于旅行的时候,小李同志竟然语出惊人的说出大笨钟是坐落在罗马城里的,云舒儿的脸都要绿了。
在英国,
什么?
一桌子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等着云舒儿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说大笨钟在英国。云舒儿说完继续和自己碗里的肉丸汤作斗争,今天妈妈的肉丸做的太大了,味道也有些不尽人意。
整个餐桌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舒老师笑哈哈的用食物打岔,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样明摆着拆台的场面让人有多难看,只有云舒儿和余慕童意识不到,因为在她们师生的意识里,错了就应该被指正,这是他们开学学习第一课,也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具备的气量。
气量不能当饭吃,气量也不能得到原谅,云舒儿的话说出没多长时间,小李先生和母亲就借口离开了,舒音一直将他们送到小区楼下还在说着招呼不周的客套话。可是,一回到家,立马就换了脸。
云舒儿,你什么意思,人家好歹也是客人,有你那么说话的吗?舒老师怒气冲冲。
我说什么了?云舒儿一脸迷惑,只好把疑惑的目光丢给余慕童,慕童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餐桌上大人说了太多的话,他怎么知道这个奶奶是因为哪一句而不开心。
问题重新背丢到了云舒儿的脚下。
答案在舒音手上,只见她红着眼睛指责道,就你学过地理,人家都不知道大笨钟在英国,小李偶尔口误说错了而已,你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家下不来台面吗?,
小李?云舒儿惊呼出生,这个所谓的小李面子重要,她这个做女儿的面子就不重要了吗?本来开开心心的周末硬要被拖回来吃饭就算了,一进门就看见相亲对象也就算了,她实在搞不懂这个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男人到底哪里好,值得父母费尽心思的给自己制造机会。
云舒儿告诉自己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解决事情,可是怒气一旦升起,就像她的音调一样很难降下去,她委屈的说,你们今天太过分了,为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就为我安排人来家里相亲?
征求你的意见?再征求你的意见,恐怕连你的人都见不到。,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相亲还搞这一套。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舒老师也越说越大声,最后气的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母女关系处于冰点,就需要父女关系来进行缓和,云彦章喝了口茶缓缓开口,舒儿,你怎么能跟妈妈这么说话呢,我看这个小李也不错嘛,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抱歉,我不感兴趣。云舒儿直接起身拉住了余慕童的手对慕童说,我们走。
这是她第一次公然否定父母的决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和顾逸尘相像的地方,他没有他俊朗的眉眼,他没有他的潇洒,他没有她心仪的职业,云舒儿走出家门之后才发现,她的百般挑剔都有了依托,只是因为这个男人不像顾逸尘。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的问题和父母大发雷霆,是的!父母的确没有尊重自己就为她安排了相亲,那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接受这种安排,可是一旦生命中那个非他不可的人出现了,她之前看似合理的安排也变得不再合理。
云舒儿不紧紧是对自己的人生被操控感到不公,她更心疼的是想到了之前慕童跟她说的顾逸尘也经常被安排相亲的话题,群所以他才会排斥吗?他也是这样经常不被通知的见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吗?
这样想着,这样发着呆,很快就回到了公寓门前,云舒儿靠在楼道里等着慕童开门,顾逸尘不在的一个星期里都是慕童帮她开门,没办法,四个数字的密码对她来说就像是天文数字一样,看的到却记不住,可是这次不同的是慕童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数字按键,房门就吧嗒一声打开了。
顾逸尘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是她没有见过的衣服,胡渣泛青铺满了下巴,头发也油腻腻的,满脸都写着憔悴,余慕童跳起来一把搂住了顾逸尘的脖子,亲切的说了一句,舅舅你终于回来了。
云舒儿的表现却极其平淡,语调没有任何变化,说了一句,你回来了?连回应到没有等到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逸尘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云舒儿,只好向于木桶请教,她怎么了,顺着眼睛落在云舒儿紧闭的房门上,期待着先看出一丝答案。
云老师和她妈妈吵架了。
顾逸尘皱了皱眉头,至少在医院的时候他见到过云舒儿的妈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会让云舒儿总是一副弱弱的表情,她居然会和妈妈吵架,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了,顾逸尘安慰自己,他这不是八卦,只是基于一个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逸尘小的问余慕童。怎么回事?
慕童本着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须贯彻妈妈主张的想法,尽量斟酌了一下用词,他顿了顿才开口!今天晚上我和云老师回她家里吃到,谁知道她妈妈居然安排了一场相亲,云老师非常不开心,所以就和那个奶奶吵起来了。
重点已经体现了,希望舅舅能够抓住。
果然,顾逸尘不负众望的抓住了重点,问慕童,她和谁相亲啊?
慕童在心里白了一眼,说的好像我讲了名字你就知道是谁一样,可是话虽然这样想,可是不能这样说,慕童回答说,那个叔叔我不认识,不过又矮又胖的,看起来还呆呆的,云老师一定不会喜欢他的。
那就好!顾逸尘暗自庆幸,不过庆幸结束之后不免吃了一惊,云舒儿去相亲关自己什么事情,莫不是那天冒充了一下还冒充出关怀了不可,他摇了摇头,把不该产生的想法都甩走,招呼慕童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走进卧室去洗澡换衣服。
浴的水花洋洋洒洒,淋在顾逸尘的身上,洗去了他的疲惫,却洗不去他的关心,云舒儿进门时候脸上的失落和难过就像是烧红的铁杆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的要去多想。匆匆的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他就重新出现在了客厅。
犹豫和关心像是立在天平两端的砝码,一会儿偏向这边,一会儿偏向那边!顾逸尘倒水,拿水果的借口用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有去敲开云舒儿的房门。
云舒儿根本体会不到门外顾逸尘的心情,她看着手机上不断亮起又灭掉的指示灯,有妈妈打给自己的未接来电,也有那个所谓学成归来的小李先生的关心的短信,云舒儿搞不懂,一个让自己如此难堪的人有什么好关心的,可是人本来就是这么奇怪的,就像云舒儿和顾逸尘一样,她想过关心他,可是他好像总不给他机会。
云舒儿把他们的关系从到到尾梳理了一番发现,除了得到一个追求他的机会,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过,这些都是在敲门声没有响起之前。
顾逸尘磨磨唧唧的举动终于让余慕童坐不住了,他的余光不住的打量舅舅,舅舅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看着云老师的房间,他一个小孩子都能够看出来云老师需要关心,舅舅想要关心,可是两个人就是不能走到正确的轨道上去。
余慕童先顾逸尘一步朝云舒儿房间走去。
云老师,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慕童。拒绝从门缝传出。
云老师,你要不要吃要吃苹果。
谢谢,慕童,不用了。依旧是拒绝。
云老师,我舅舅有事情找你说。
这次没有拒绝,过了好久,云舒儿开门,顾逸尘就现在距离她不远的对面!
在英国。
第58章 被套路相亲()
突然被点名的顾逸尘还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迫和云舒儿四目相对,慕童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客厅里只剩下了顾逸尘一个人,门里站着的云舒儿,门外站着的顾逸尘,一个渴望被关怀,一个想要关怀,两个人看着彼此没有言语。
最终还是云舒儿没有沉住气,开口对顾逸尘说:慕童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顾逸尘连忙否认:没。。。。。。没有啊!
噢,云舒儿应了一声就准备关门。
等等。。。。。。顾逸尘跑过来单手撑住了她落了一半的房门,终于承认,我是有话对你说。
云舒儿的心脏蹦蹦的乱跳,他的眼睛就在自己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微微垂下的睫毛完全盖住了他深邃的瞳孔,他是要变白吗。云舒儿不免有些遐想,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吗?男主角飞奔过来拦住女主角,说有话要说,一定,一定,一定是要跟着变白的话语才可以的?
云舒儿一脸娇羞,连笑容都变得不自然,磕磕绊绊的问他:你想说。。。。。。什么?
顾逸尘有些不好意思,手里的水杯走着晃动,显示出他的紧张,他眼睛一闭,心思一横,果断的开口说道:我听说你今天被父母套路相亲了?
嗯。
他吃醋了,吃醋了,吃醋之后趁机表白,这个套路她喜欢。云舒儿故意让自己听起来波澜不惊,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
其实。,我想说。。。。。。
想说就说,不要犹豫,快说你喜欢我!云舒儿眼神里装满了渴望,一扫刚刚的悲伤和难过。
我想说,我有很多次被相亲的经验,你要不要听一听?
嗯?云舒儿顿时发蒙,这个话题怎么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顾逸尘以为云舒儿不好意思听,一拍胸口大大方方的跟她说:没关系的,让你听听,你就不会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件大事了。
顾逸尘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懊恼的要死,活该他订婚了都被绿,这算哪门子关心人的方式,可是话都说出口了,覆水难收啊!
就这样,云舒儿一晚上的难过被顾逸尘以时间线交代被相亲而彻底终结!
第二天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没办法,顾医生昨晚讲的太尽兴,导致云舒儿和他大半夜三点多才睡觉,至于余慕童,小孩子本来觉就多,才导致这种一睁眼就解决早午饭的结果。
在这间公寓里的最烦人的不是家务和小孩,而是每餐必吃,却没有一个合格大厨的悲哀!
云舒儿身为这间公寓里唯一的女人,自从上次挑战失败后,自觉的放弃了照顾他们两个人的责任,顾逸尘家的冰箱上琳琅满目的外卖电话成为他们选择午餐的唯一途径。
云舒儿自作主张的为他们点好了午餐,顾浥尘住的公寓管理很严格,为了不麻烦别人,云舒儿利用等外卖的空挡简单梳洗了一下,反正外面阳光那么好,下楼等也是一样的。
钱包手机都在身上,她放心的出了门。
天气确实很好,久违的秋日的温暖,阳光穿过干枯的枝桠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湛蓝色的天空干净透明,看不到一朵云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疲惫瞬间被清冷的空气治愈。
送外卖的小哥来的很快,穿了一身惹眼的红色冲锋衣,骑着摩托车很快停到了云舒儿的身边,摆放整齐的打包盒里是他们三个人今天中午的午饭,沉甸甸的拎在手里,云舒儿不免想到这似乎是幕童来了之后他们三个第一次一起吃饭,这顿饭变得意义深刻起来。
就在她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小区大门外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云舒儿抬起手,“白朝南”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看起来很有气度的中年男人,起初男人和他保持着三五米的安全距离,可是他一进小区,男人立刻就迎了上去。
两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东西,白朝南脸色非常不好,臭着脸甩开了男人想要抓住他胳膊的右手,他红着脸喊了几声,云舒儿断断续续的听到他说“别管他”“别再跟着他”之类的话。
白朝南越走越快,直到按了电梯直接上了十一楼。
他一定特别生气吧,否则怎么可能连站在几米开外的同事都没有发现,云舒儿耸了耸肩,决定把这件事情当做今天出门的一个小插曲,每个人都会有秘密的,只不过白朝南的这件不为人知的争吵恰好被云舒儿看到了而已。
可是,如果上天真的想要安排你参与这个人的人生,你想躲都躲不开。
云舒儿正要走进公寓大楼的时候,正好被走到门口的陌生男人拦住,她看了他一眼,是刚刚和白朝南争吵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的一丝不苟,皮鞋上一尘不染,一看就不是需要经常走路的人,他很有礼貌,见了云舒儿先点头问了声好:“小姐,你好。”
云舒儿连忙回了一声:“你好。”
“小姐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住户吗?”陌生男人的笑热络而亲切。
不知道为什么,云舒儿本能的觉得这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才发现自己和同学们说的那些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忠告此刻被自己当做了耳旁风,扔的连渣子都不剩。
“不知道小姐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男人很是为难,似乎提出这个不合理的要求让他下了好大的决心。
“您请讲。”
云舒儿的礼貌让他变得不再那么拘谨,将手里的袋子拿出对云舒儿说:“是这样的,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不过我们因为一些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想请小姐帮忙把这个蛋糕送给我儿子,可以吗?“
云舒儿的大脑快速的整理这些消息,眼前的男人是白朝南的爸爸,可是他们长得完全不像,白朝南柔和的五官,一笑就弯起来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无公害的小朋友,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坚毅的像是一座山,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可是还是不怒自威,让人不自觉得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她假装不认识白朝南,只是想要帮忙的样子说:”你儿子住几楼,叫什么?“
陌生男人一听她愿意帮忙,连忙告诉她:”他住在十一楼,叫白朝南,你什么都不用说,把蛋糕给他就好。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一个巨大的礼盒包着的蛋糕就落入了云舒儿的手里,她一手提着外卖,一手提着蛋糕,看起来像是个无所不能的钢铁女战士,不过两只手都提着重物,倒让她两只胳膊平衡了许多。
陌生男人谢了又谢,直到上车之前都还在表示对云舒儿的感谢,云舒儿看着陌生男人的背影,不禁开始好奇他和白朝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她对白朝南的了解,他的脾气简直好的令人发指,她想不到,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在公共场合不顾及一点情面的和自己的父亲大吵大闹。
云舒儿走进电梯,直接按下了十一层的按键。
门铃声响起,白朝南门还没有打开,不满的吼声就从门缝里飘出:”你烦不烦,不是说了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切,谁稀罕跟着你!”云舒儿虽然这么说,不过笑意却一点都没有减退,没办法,天大地大,过生日的人最大,她把拎着蛋糕的那只手举高,甩了个眼神给白朝南:“喏,我在楼下遇到了你爸爸,他让我把蛋糕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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