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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他一拍龙案,“别争了,公平起见,卿等投票解决吧。”
这时有太监发给他们每人两张纸,一张写着支持,一张着不支持。他们可以把纸折起来,想投哪张,全凭自愿。其实南翔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会支持他。
投票完毕,小太监当着大臣们的面,一张张打开折纸,念着支持与不支持的票数。一开始支持改革官员体系的票数遥遥领先,可念着念着右相党不支持的票数后来者居上,南翔的神色渐渐暗沉下去。
结果出来,支持与不支持票数持平。这大大出乎南翔的意料,他本以为朝堂上怎么也得有超过半数的人支持自己,却没想到,他的皇权与右相的权力在朝堂上竟然势均力敌。
这还是右相最近都没上朝呢,自己的票数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右相那面不坚定的分子临时倒戈过来的,南翔心寒啊!他才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居然权威不及右相。
票数一样,眼下的情形不好办了,面对众位大臣的目光,南翔脸上挂不住了,怎么收场便成了难题。
这时门口传来尖细的喊声,“皇后娘娘驾到。”
贝雪身着一身朝服,挺胸,抬头,迈着从容的步伐,端庄大方的踏进朝堂。
她的到来让大臣们都怔住了,这可是皇后头一次到朝堂上来,不知她突然而至所为何事?南翔同样惊讶,不是说好了让她在后面听着的吗?她怎么还上来了?
沐浴在众人惊疑探询的目光中,贝雪镇定自若,向南翔盈盈拜去,“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平身,皇后上朝有事要奏吗?”南翔尽量平抑内心的疑惑,淡淡的问。
贝雪垂首福身:“皇上开恩,许臣妾出宫看望父亲,臣妾前来谢恩。”
这番话说的南翔一头雾水,自己何时让她出宫回相府了?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目地?他没应声,只是凝望着贝雪,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站直身子贝雪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呈过头顶,“皇上,这是右相让臣妾带回来的奏折,他说自己太迂腐太顽固,病了一场终于豁然开朗,觉的皇上的新政非常有见地,现在他全力支持皇上推行新政。”
贝雪的嗓音甜美清脆,声音虽然不大,却将所有的人都刺激到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愣了半晌都没回过味来。谁能想到皇后会带来这样的消息,这相当于右相这一票投给了皇上,也相当于他认输投降了,实在太出乎人们预料了。
所有右相一党皆抚额抹汗,心中痛骂右相太不仗义。反对新政是他挑的头,即使要倒戈也得和大家打声招呼,结果现在他这么做,不是把大家都给耍了吗?
在后面贝雪听到双方票数一样多,她急中生智,关键时刻无中生有,拿一奏折出来,立即统一全局。南翔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极力绷着,“哦,奏折呈给朕看。”
有太监呈了上去,南翔向模向样的看了一遍,频频点头,其实里面是空白的什么字都没有。
这时右相一党有人置疑道:“右相醒了吗?昨天记得去看他,他还是昏睡不醒的。”
贝雪不急不燥的说:“当然醒了,只是身体虚弱不便上朝。”继而扭头望着他,美目带上一层冰冷的寒意,“你这么说,难不成是怀疑本宫说谎吗?”
“皇后息怒,微臣不敢。”那人吓的一缩脖,不敢言语了。
南翔坐直身子,目光扫视着阶下的大臣们:“右相的一票选择支持推行新政,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新的官员调动和任命明日出台,爱卿们回去都做个心理准备吧!”他拂袖站起,走了下去。
众人都搞不清,右相平时身体还算不错,怎么会莫名其妙得了连郎中都看不出来的病呢?还有,为何他醒了会突然改变主意,支持推行新政了呢?
他们怎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皇后一手搞的鬼。当日请右相吃饭之时,无论贝雪怎么劝说,右相都铁了心不愿意放权,贝雪只好给他下了药,让他昏睡,趁他不上朝的日子,将事情搞定。却没想到右相一党真是顽固,最终还是有那么多人反对新政,于是关键时刻她灵机一动,谎称右相也支持新政,瓦解了右相一党的心理防线。
下朝后,右相一党怀揣满腹狐疑,气冲冲朝相府走去。没等到达相府,就被早已守候在此的禁军给拦了下来,理由是,皇后说右相身体刚好需要休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无奈,他们只能垂头丧气的各自回府。人家右相好赖女儿是皇后,有了这层关系,皇上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就完蛋了,与皇上对着干,皇上八成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的。
次日,南翔把朝堂上的官员品级重新做了分配和洗牌。原来的右相一党,全部都被安排到无足重轻的位置上,拥护皇上的官员皆被安排到了要职。右相虽仍居丞相之位,但权力是大不如前了。
昏睡多天后,右相醒来,新政已行。了解了新政推行的始末,明白自己竟被自己女儿给涮了。老头子连憋气带窝火,倔脾气上来连朝都不上了。
目地达成,贝雪多少有些内疚,儿女这样欺骗父母,换成谁都会生气的。于是她求皇上将右相的儿子从边关调了回来,封了高官,让他可享天伦之乐。反正木已成舟,右相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栽了。
南翔顺利对朝堂进行了改革,削弱了右相一党的权利,心情从来都没有这么舒畅过。烦心事去了,晚膳后,打算住在贝雪的凤仪宫。虽说她被恶灵诅咒不能但哪管是搂着她睡,南翔也觉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夏夜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习习吹在身上,让人身心分外愉悦。南翔今日见什么都觉顺眼,一边欣赏夏夜的美景,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凤仪宫走去。途经万菊园,忽见一抹淡紫色的身影从花丛中一闪而过,向远处走去。
南翔停住脚步,好奇心大起。这身影是个女子,深更半夜鬼鬼崇崇,会是谁呢?她要干什么?
身后的小太监刚要大叫,南翔一抬手,制止他们不要惊动她。随后让小太监先到凤仪宫等他,他独自跟了上去。
夜色下,紫衣女子小心谨慎的躲过巡夜的侍卫,向偏僻的冷宫方向走去。南翔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越跟着越觉得女子的身影眼熟,直到女子在冷宫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停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拿出哨子放到嘴边吹起来。
南翔的心猛烈一抽,那不正是贝雪吗?他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光,他明白了,削弱了右相的权利,贝雪一定准备离开他了,她这是在召唤信鸽给无痕送信呢?南翔的眉头拧紧了,心痛的不行。
不大一会,天边飞来一只白鸽,贝雪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入鸽子脚上的细竹筒中,放飞了白鸽。
她扬起小脸,目送白鸽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吹的她衣袂飘扬,她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美目中满是热切的期盼。暗处,南翔手握成拳,血往上涌,那样的痛,折磨的他都快疯掉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30章 我要逃()
放飞了信鸽,贝雪的心情无比舒畅,调头又溜回了凤仪宫。
此时人们大都已经睡了,偏门有宁露在接应她。一进门贝雪便道:“天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本宫晚上外出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奴婢明白。”宁露欲上前扶她,“皇后娘娘,奴婢送你回寝殿吧!”
贝雪一摆手,“不必了,本宫自己回去就行了,把门关好吧!”
她走到寝殿外面,忽然感觉有些奇怪,寝殿之中居然没有点灯。或许是宫女们忘记点了吧!她也没太在意,更没去叫任何人,而是独自开门走了进去。借着门外透进来微弱的月光,她摸索着走到桌旁欲将灯点起。
“呯”门忽然关上了,一瞬间感觉屋内好黑。贝雪吓的立即回头去看,这时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大力的将她抵到桌旁的柜子上,贝雪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压抑着满腔怒火的男子声音,“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
通过声音和黑暗中身体的轮廓,贝雪认出来了,这个潜伏在她屋子中的男人正是南翔。
要搁平时,被这么吓了一下,贝雪差不多先跳起来怒了。只是她是去给无痕送信,她不想让他知道,便有一份做贼的心虚,嗫嚅道:“我我睡不着出去转转。”
贝雪干什么去了南翔一清二楚,见她不肯与自己说实话,南翔更是气恼,突然气势汹汹的将她打横抱起,狠狠的道:“睡不着是吧?那朕陪你,朕让你今夜都睡不着!”
贝雪脑袋“嗡嗡”直响,他该不会是兽性狂爆发了吧?遂手刨脚蹬的挣扎,“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
南翔几步奔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顺势压住。虽有稀薄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但他们的床在最里边,光线昏暗,视物不清,在这样的氛围下,俩个人近距离的对望着。“咚咚”彼此有力的心跳,沉沉入耳,似乎在比赛谁跳的更快一些。
望着她,南翔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唇在慢慢向贝雪靠近,就在双唇马上就要触碰之时,贝雪将头扭向一边,“南大哥,不要这样。”
“我不是你的南大哥,我是皇上,你是我的皇后。”想到刚刚放鸽子时,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南翔怒了,粗暴的啃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跟脖颈。此刻,南翔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这个女人是他的,永永远远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贝雪并不知道自己给无痕送信被他看到了,所以根本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抽什么疯。而现在他的强势跟霸道,实在让贝雪无法招架,只能乖乖忍受他的蹂躏。
其实贝雪又何偿不知南翔对她的一番情意呢!怎奈打从和无痕见面的第一眼起,无痕的影子便已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上天既然让他们再次相遇,贝雪便觉的那就是她今生的缘份,她不愿放弃。
今夜受了刺激的南翔,多么渴望真正的,完完全全的得到贝雪的身心。可是,贝雪的心到底还是给了别人。而此刻,虽然在她床上,却因为恶灵诅咒而不能侵犯她,南翔好压抑,他突然死死抱住贝雪,将头埋进她的发丝里,痛苦万分的道:“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贝雪心定了,知道他不会侵犯自己。其实她也不愿意看到南翔如此受折磨,可又能怎么办呢,她只能选一个
南翔的身子好重!压的她有些上不来气。但她并没有推开南翔,任由其伏在身上,希望可以慰藉他心中难过的情绪。
贝雪的不抵抗政策终于让南翔平静下来,见其呼吸有些困难,他翻身从贝雪身上下来,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贝雪轻声说:“我们曾打赌,看谁有本事征服对方,结果你输了。当时的赌注是输的一方要无条件的满足赢的一方三个要求,你还记不记的?”
“记得”
“那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放我出宫。”贝雪心中没底,鼓足了好大勇气才张口说了出来。本来她想用契约和他说,只是落入海中时,装着契约的香囊也跟着丢失了,没了凭证。
南翔浑身一颤,目光深沉下来,“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唯独你要离开我,我不能答应。”
“骗子骗子大骗子,你说话不算数!”虽然早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贝雪还是很生气,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
南翔将腿搭在她的腰上将她绞住,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雪儿,明天朕就与端公商议用镇国之宝,帮你破了身上的恶灵诅咒。到那时,朕要与你洞房,要你真正做朕的女人。”
听说他要用镇国之宝为自己破除诅咒,贝雪怔住了。原本就觉的欠了他的情,怎可再让他为自己妄动镇国之宝?况且自己一直打算出宫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绝对不能答应南翔这么去做,“南大哥,不要为我”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南翔将她搂紧,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契合着,南翔的大掌使劲揉着她的背,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声音急促略带沙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可是我的心里只有”
“只有无痕对不对,我会把无痕从你心里赶走!”
面对南翔火一般的深情,贝雪默然了,老天是太眷顾她还是在有意折磨她?既然让她遇到南翔,就不要再让她遇到无痕;既然头一次与无痕错过,那么就不要再让他们擦出火花,如今心已给了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
对于南翔来说,契约,承诺,什么都约束不了欲将贝雪留在身边的决心。此刻,面对如许深情,贝雪茫然不知所措,在茅盾中苦苦纠结
南翔做事一旦决定了便绝不回头。次日他召来了端公,把自己要用镇国之宝“七彩乾坤珠”为皇后解除诅咒的事说了一遍。
端公大惊失色,躬身道:“太祖有训,不可妄动镇国之宝。皇上,兹事体大,务必三思啊!”
“不用思了,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了!”南翔沉着脸语气坚决,“朕叫你来,就是让你到太庙去准备,给皇后解咒。”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上次端公都与皇上说过了。今见皇上心意已决,做为臣子,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遵命照办。
南翔又嘱咐:“还有,此事全权交由你去办,须秘密进行,不许宣扬。”端公领旨,下去办事去了。
他这样做,一来担心朝堂那些大臣知道要动镇国神器会极力阻挠。二来忧虑有图谋不轨之人会趁机散布谣言惑乱民心,为了避免这些,便想在神不知鬼不觉间秘密进行。
贝雪自然知道南翔一定说到做到,只是动用镇国神器这么大的事,前朝没有什么动静传来,倒让她觉的很奇怪。揣磨了两天,她渐渐懂了,南翔担心此事影响面大,八成是要秘密进行。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是真害怕了!身上的诅咒若真被南翔给解了,那她还能走的了吗?于是她开始整日坐立不安,绞尽脑汁的思考逃离皇宫的办法。
可是想逃跑谈何容易?她自己能不能逃出宫去心里都没底,现在要带着小墨,还要带着夕瑶,这让她如何是好?
就在她整日为如何逃跑发愁之时,南翔那边已经筹备好了,并告诉她明日就要带她入太庙解除诅咒。贝雪这下真是急的抓狂了,无论如何她都要逃出去,即使想不到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就是笨办法她也要试上一试。
凤仪宫后花园,八角凉亭下,贝雪屏退了其它宫女,只留下夕瑶,开口问:“瑶瑶,你喜欢皇宫吗?”
夕瑶想了想道:“怎么说呢,皇宫好吃好住,就是规距太多不自由。”
贝雪精神一振,凝视着她,“那姐姐带你走好不好?”
“走?”夕瑶很敏感,早就发现了她这些日子很异常,原来竟是酝酿出宫。她满脸惊讶,“姐姐,你还是放不下无痕大哥?”
贝雪双手捧着杯子,垂睫不停揉搓着,“我们约好的,我办完自己的事情就会尽快去找他。”
夕瑶满脸不解,“可是可是你现在是楚玉国的皇后,你若走了,皇上怎么办?”
“现在我只是名义上的皇后,若再走晚点我就真成皇后了。”
贝雪的话夕瑶听不懂,但却能看出她下了决心要离开皇宫。夕瑶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去哪我就去哪,千万不要扔下瑶瑶。”
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