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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个小孩拿出一条绳子摇了起来,打了个响指,贝雪冲绳子一指,小墨听话的跑过去有模有样的跳起绳来,她当时排练是让它跳十下的,可这次小墨却失误了,在跳第九下的时候被绳子绊的,华丽丽的摔了一跤,顿时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第31章 你醉我也醉()
贝雪忍着笑,一拍手,它有些笨拙的立起身子,向太后作了三个揖,这时小孩们也随着音乐快速向贝雪身边聚来,摆最后的造型。作揖后,小墨掉头跑回来,跳到她身上,等从贝雪怀中转过头时,嘴里已叼了一卷红布,一甩头,红布打开,上面用黄丝线龙飞凤舞的绣着“祝太后生辰快乐,笑口常开”几个大字。
这一场新鲜奇特,富有创意又别俱一格的表演,在楚玉国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南翔也只知道她给太后准备了节目,原想无非就是歌舞什么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不透,这丫头她脑子里怎么会装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会那么的与众不同?至此,他对她的好奇越来越浓。
久居深宫的太后,生平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玩的演出,她乐不可支的喊了声“好”“啪啪”鼓起了掌,这一带动,群臣响应,殿内顿时掌声雷动。
“淑妃今日可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了。”太后喜逐颜开的望着她。
贝雪恭敬的福身,“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臣妾祝太后生辰快乐,笑口常开。”
“刚才那抽不完的丝帕,和那满天飞舞的纸屑是变戏法吧?淑妃是怎么做到的?”太后饶有兴致的问。
早知她会做此一问,贝雪嫣然道:“刚才臣妾融在歌舞里一起表演的是变戏法,也叫变魔术,它的趣味就在于它的神秘。若把谜底揭开就没有意思了,不过如果太后非常想知道,臣妾私下里可以告诉太后。”
听她这样说,太后也不便强迫,看着皇上道:“嗯,淑妃这样有内秀,怎么哀家从来都没发现呢?”一眼扫到她怀中机灵的小狐狸,指着笑道:“怪不得皇上单单允许淑妃养带毛的宠物,原来她有本事将它调教的这般听话,当真难得。”
对贝雪除了给予正常的赏赐外,太后又把自己脖子上那串价值不扉的珍珠项链摘下来赏给了她,这令所有在场的嫔妃眼热不已。
自己的女儿露脸,右相自然春风满面,洋洋得意。他扫了一眼左相,左相将目光移到别处。接下来又有其它的嫔妃敬献礼品,可都没有一个能比贝雪的新鲜有创意。
寿宴开席,丝竹鸣响,歌舞不断,太后毕竟岁数大了,支撑没多久就退席了。见太后寿诞过的开心,孝顺的皇上心情也格外舒畅,和大臣们尽情欢宴,几番频频举杯后,在场众人也多生了几许醉意。
贝雪意兴阑珊的独自小酌,看着官场众生相,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尽快脱身。忽然,她发现三王南翼正神色忧郁的独自畅饮,好像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旁边镇南王,也就是特地赶回给太后贺寿的二王爷南飞,拍拍他的肩劝慰道:“三弟,知道你今日心里难过,不过身体要紧,少喝点。”
贝雪心下奇怪,虽然太后不是他的生母,可是听说他母妃早逝,他是太后亲手养大的,怎么这样喜庆的日子,他会这么忧伤呢?
这时带着三分朦胧醉意的南翔看到了贝雪,亲热的招呼道:“爱妃,来朕身边坐。”贝雪心脏猛的一缩,看来今日又躲不过了。
硬着头皮别别扭扭的坐到他身边,南翔的右臂随意的搭在她肩膀上,左手握着她的手,一边端详一边好奇的说:“让朕看看爱妃的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能凭空变出那么多有趣的东西?”
他身上很热,浓烈的酒气中带着专属于他的伽南香,将贝雪团团包围。她紧张的僵着身子,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的跳个不停。手上用力往回抽,却被他死死握着抽不回去。不用往下看,贝雪就已经感受到嫔妃席位上,那一道道嫉妒羡慕的目光。
南翔的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上,戏谑道:“朕听到了你紧张的心跳,你该不会对朕动心了吧?”呸呸呸,本姑娘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的腹黑皇帝呢!心慌意乱的贝雪,定了定神,伏在他耳边,不答反问:“没必要次次演戏吧?难道就不怕你的冯昭仪吃醋?”
“朕有什么好怕的,是她怕朕不理她才对。”然后一边***着她的手,一边自顾自的称赞:“爱妃的手很软,很漂亮。”因为离的远,众人不明所以,以为他们耳鬓厮磨的在说情话。
贝雪晕了,是啊,他是皇帝,女人有的是,他才不会真正在意谁呢?
这时,看到桌上的酒杯,贝雪灵机一动,无比温柔的娇声道:“皇上,臣妾敬你一杯。”
终于南翔放开了她的手,接过杯子,一口喝掉。贝雪用眼晴不住溜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将手拿开。
她嫌麻烦没换装,依旧是那身特别的装扮,这让已有几分醉意的南翔,感觉是在搂着一个异国女子,酒精的刺激让他有些兴奋,“来,爱妃也陪朕喝一杯。”说着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往她嘴里灌。贝雪喝的急,差点呛到,呼吸有些急促。南翔的手臂顺势滑到她的腰际,将她搂在自己身前。
说是做戏,我看你就是借醉占人家便宜!贝雪压抑着心里的火气,依旧笑颜如花的凑到他耳朵旁,却冷冷的道:“把手拿开!”南翔但笑不语,却将手搂的更紧,以做回应。
好,欺负我不能反抗是吧?存心跟我找别扭是吧?那小女子今天就给你点厉害瞧瞧!有些微醉的贝雪,胆子也大了起来,将手悄悄伸到桌案下,一下掐住了他的大腿。
“啊——”南翔吃痛,忍不住叫了出来。
喝的醉醺醺的大臣们,有的没注意,不过还是有些听到了,转头看向皇帝。南翔睨了贝雪一眼,对大家扯出一抹苦笑,“啊!朕突然想起,二王回朝带回不少特产,一会派人给大家分分。”贝雪心内好笑,看来也没太醉啊,反应倒挺快的。
群臣重又回到声歌宴宴之中。他错愕的望着怀中的人,一脸的难以置信,自己是九五之尊,是皇帝,这丫头竟敢掐他。
尽管贝雪有意和他保持距离,不过被他搂在身侧,俩人的脸还是离的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感觉的到。贝雪扬起小脸,目光不惧,一脸的得意。
第32章 月夜迷情()
南翔黑黑的眼瞳,隐隐燃着野蛮的火苗。小样儿,我还不信制不了你。较劲似的用力揽紧了她的腰,俩个人的身体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的大手几乎握住自己半个腰肢,那力道勒的贝雪有点疼,她气的咬着唇,掐着南翔的腿狠狠拧了一下,南翔浑身一颤,痛的蹙起眉毛,“你好大的胆。”
贝雪眉梢一挑,笑的有些诡异,微微轻嘲:“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咱们彼此彼此吧。”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顺手拿起酒杯端到他面前,哄劝道:“千万别生气,气大伤身不说,若让人家看出破绽可就不好了。”
南翔紧盯着她,那眼神像要将她吃掉,半晌,伏在她耳边,咬牙道:“放开朕。”
“你先放开我。”贝雪嘴角牵起一抹坏笑,想起他将自己打到水中去差点被淹死,便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当着群臣的面,南翔不能无缘无故的冲她发火,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手。
她借机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的站起,恭恭敬敬的道:“皇上,臣妾身体突感不适,请容许臣妾先行告退。”南翔心里憋气,表面却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拂手道:“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心里却道:小昵子,跟我抗衡你还嫩点!今天暂且让着你,以后朕有都是机会收拾你。
十九月亮八分圆,满天繁星如水钻。夜风很凉,贝雪其实也喝了不少酒,身体燥热,精神亢奋,被凉风一吹倍感舒适。她把其它人都打发了,带着宁露在上林苑里吹着小风,赏着夜景。
月华如轻柔的白纱笼罩大地,为秋夜增添几分神秘的色彩。她和宁露在上林苑随意散步,想起皇上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宁露,感到了她的异样问道:“娘娘你在笑什么?”
“啊没没笑什么。”被他欺压了这么久,这次让终于让他吃鳖,贝雪着实暗爽了一把,心情格外畅快,可她却不能和宁露说。
凉风飒飒分外清爽,一会的功夫,酒意渐退,她便感到有些凉了。见她抱着肩,宁露劝道:“娘娘,夜已深了,不如咱们回宫休息吧。”
意犹未尽的贝雪,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回耳朵,望着月亮,“今晚夜色很美,我睡不着,想再呆一会。”
宁露贴心的说:“更深露重,那奴婢去给娘娘取件衣服来吧。”
“好,本宫在前边的荷香亭等你。”
见她离去,贝雪独自一人慢悠悠的往荷香亭方向走去。路旁,几株丹桂开的正盛,甜香怡人的气息在凉凉的空气中恣意飘荡。贝雪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驻足攀枝嗅香,真是分外惬意。
忽然,听到远处有衣袂摩擦的声音,并伴着轻轻的脚步声。她好奇的张望,见远处一个女子向这边走来。
这么晚?会是谁呢?难道也像自己似的喝多了睡不着,出来看夜色的吗?她急忙隐在丹桂树后。走的近了,看清楚了,月光下一纤巧瘦弱的绿衫宫女,走路如弱柳扶风,一边走,一边神色慌张的左顾右盼。
大半夜,慌里慌张的,她想干什么?好奇心大盛的贝雪,打算隐藏不动,静静观察。可是那宫女颇为警惕,竟然眼尖的发现了她,愣了片刻后转身欲走。
“站住”她大喝一声,从丹桂树后走了出来。那宫女哆嗦了一下,转身见是淑妃娘娘,登时吓的面无血色,半晌才反映过来,忙忙心虚的行礼,“奴婢参见淑妃娘娘。”
贝雪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严厉的问道:“你是哪个宫的?三更半夜,鬼鬼崇崇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回娘娘,奴婢是云暖阁的。”那宫女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道:“呃昭仪娘娘喜欢桂花的香味,奴婢特来给娘娘折些回去插瓶。”
“云暖阁不是有桂花吗?怎么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折?再说既然要折,为何白天不折,非要三更半夜里来折?”贝雪沉着脸,心道,你糊弄鬼吧!
听她这样问,那宫女心里一松,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因为娘娘喜欢丹桂,云暖阁栽的却都是银桂。”顿了顿又道:“至于晚上折,是因为昭仪娘娘喜欢闻着桂花的香味入睡,白天折早了就不香了。”
折桂花用得着像做贼一样,怕被人看到吗?贝雪知道她在说谎,不过看样子再怎么问她也不会说实话。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于是道:“你折吧!别让冯昭仪等着急了。”那宫女得令随便折了几枝,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事蹊跷,却怎么都猜不透有何玄机,索性继续往凉亭里走。
路过旁边的一座假山石,黑暗中,突然有一男子蹿出来抱住了她的腰,含糊不清的道:“云儿,你怎么才来,你让我好等?”
夜深人静,贝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失声尖叫,却被那男子一把捂住了嘴,紧张道:“别叫,别叫,让别人听见不好。”
贝雪“唔唔唔”拼命摇头,挣脱不开。那人舌头有些打卷的道:“你保证不叫,我就放开你。”
狂乱的心脏似乎要跳出腔子,怒力让自己镇定,贝雪权宜的点点头。见她果然不挣扎了,男子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贝雪这时趁机大叫:“喂,你搞错人了,我不是小云,快放开我!”
那人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对她的警告允耳不闻,只顾死死的抱着她,用炙热的脸颊,不断去摩蹭她的脖颈,沉醉在自己的情感之中无法自拨。
这是谁啊,喝多了耍酒风吗?竟然胆大的敢与宫人私会?真是不要命了!贝雪大怒,使劲的去掰他的手,只是他虽醉酒,可力气却大的很,贝雪掰了半天不但没掰开,反而被他越勒越紧。
他不断在口中碎碎昵喃:“云儿云儿我好想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的语气中带着恳求,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眷恋,死死抱着贝雪,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第33章 心结()
听着那有些大舌头,又有些低沉暗哑的话语,她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呀!她想起来了,这声音,这不是三王南翼的声音吗?
她脑袋“嗡嗡”做响,宁露曾说过三王酷爱与宫女们调情风liu,她也曾亲眼见到过,又联想起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个鬼鬼崇崇的宫女,这才明白,那宫女八成是来跟王爷私会的。
他喝醉了,天又黑,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宫女?天啊!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这么乌龙的事情都让自己给碰上了?
知道南翼现在失去理智,说什么都是徒劳,贝雪拼尽全力挣扎又挣不脱,最后急中生智,抬起右脚狠狠踩了下去,“啊”南翼吃痛放开了她。这一痛也让他从酒醉臆想中清醒过来。双眼迷离的端详贝雪片刻,顿时神色肃然,结结巴巴的道:“淑淑妃怎么是你?”
贝雪不悦的沉着脸:“要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我以为”南翼吱唔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娘娘,假山后面好像有动静。”外面突然传来的喊声,中断了二人的对话,也将二人吓得不轻!一个是淑妃,一个是王爷,深更半夜在这里独处,这要是被人撞见,难免传出闲话,到那时,任你满身是嘴也分辨不清啊!
“你去看看。”一个尖细的女声不紧不慢的说道。贝雪听出来,说话之人正是与自己不对付的冯昭仪。
那宫人提着灯笼,一步步向假山走来。一会的功夫,只听她回报道:“娘娘,没发现什么异常。”软轿中的冯昭仪一摆手,一行人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稍倾,贝雪和南翼长长出了一口气,从旁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
经过贝雪的一踩,兼冯昭仪的一吓,南翼的神智已比刚才清醒了很多,他躬身道:“刚才翼失礼冒犯了淑妃,请娘娘莫怪。”
虽然他喝多了,月色下依旧神采俊朗,潇洒不凡。贝雪的气稍稍消了点,随口问道:“你口中的小云,是云暖阁的宫女吗?”
“不是”一提到小云的名字,南翼满脸皆是眷恋与痛苦之色。
没想到自己料错了,贝雪继续刨根问底,“那是?”
南翼转过身,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更显凄楚哀伤。默默片刻轻声道:“她是我的妻子。”说完一步步向前方的荷香亭走去。
妻子,看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很爱她的妻子,可他怎么会抱着别的女人叫他妻子的名字?莫非她嗯,他一定有故事,贝雪缓步跟在他身后,想弄个究竟。
秋风瑟瑟,湖水泛着清冷的月光粼粼闪闪,斑驳的光亮倒映在他的脸上,阴暗变幻中,彻骨的哀伤更加无处遁形。
想起他曾经救过自己的命,贝雪心中对他刚才的无理,已经释然。柔声道:“你很爱她对吗?”见他默默,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吐露心事,于是又诚心开解道:“今夜不如就把我当做朋友,把你的不开心与不快乐全都讲出来,我愿意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