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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恰时响起,猜想一定是楼少棠,赶忙拿出,一看果然是他,阴霾的心情瞬时一扫而空,脸上绽放出笑容。
“老公,你怎么还没到?”
口中这样问着,内心却在庆幸,还好他迟到了,不然刚才不知又会与翟靳发生怎样的冲突。
“抱歉老婆,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我被堵在路上了,可能还要会儿。”
“啊?”我一惊,心紧张得狂跳,“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别人的车。”楼少棠笑说,语气宽慰,随即又满是歉疚的,“对不起,你生日还要让你等。”
“你人没事就好,等会儿算什么。”我不在乎等他,他平安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楼少棠轻笑,不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我刚要去洗手间补妆,天上蓦地响起像是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突突的轰鸣声。
我不明所以,抬起头,只见夜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玫瑰花瓣,宛若下起了玫瑰雨,旋即无数萤火虫也从天而降,如精灵般在飞扬的玫瑰花瓣间翩翩起舞。
粉色沙滩、红色玫瑰雨、晶亮萤火虫,眼前如梦似幻的场景,令我惊讶万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怔然迷惑时,直升机降落在了离我不远处的沙滩上。
我侧头看去,舱门被打开,楼少棠双手捧着一个蛋糕走下飞机。蛋糕上插着1支蜡烛,暖暖的烛光盈照着他的脸,令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显得分外柔和。
他柔笑着朝我缓缓走来,边走边开口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起先的惊愕此时已化为万分的激动,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他骗我的,是为了给我制造此刻的惊喜。
我望着他,脸上漾开甜蜜的笑容。
“不是堵在路上了嘛。”
知道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楼少棠挑眉,笑得一脸得意的,“是啊,所以我改坐飞机来了。”
我朝围绕在我们身边飞舞的萤火虫瞟了眼,“那它们呢?”
“知道我老婆生日,它们强烈要求过来一起庆祝。”
看他笑容满面地在胡诌,我噗嗤笑出来。
楼少棠站定到我面前,“老婆,生日快乐!”
他凝视着我,眼波流动缱绻深情。我也扬笑地凝着他,内心满满的幸福全都写在脸上。
“许个愿吧。”他看眼蜡烛,示意我。
我视线移向蛋糕,微微一愣,随即又噗嗤笑出来,“楼少棠,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楼少棠也绷不住地呵呵笑起来。
这只蛋糕不是普通花色的蛋糕,而是特别定制的。上面有一男一女,分别是我和楼少棠的形象,“我”穿着比基尼,胸…部夸张的大,一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沙滩上,另一手握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皮鞭,两条匀称的长腿性感地交叉着,“楼少棠”全身只着一条四角裤跪在我旁边作求饶状。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好这口啊!”我挑眼睇他,戏谑道:“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今晚要这么对你?”
“这种小晴趣,偶尔还是可以玩玩的。”楼少棠不拒绝,小指挠了挠眉,笑得色痞兮兮的。
虽然从没尝试过,但我也不排斥。微扬起下巴,作出女王般高傲的姿态,食指轻挑起他下巴,“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做奴隶,那本女王就成全你。”
他十分配合我演戏,故作恭敬地道:“我最尊敬的女王,现在请先许愿吧。”
我满面绽笑,交握双手,闭上眼睛,心中默默许下一个愿望:愿我和楼少棠永远像此刻这样幸福欢笑,白首不分离。
吹灭蜡烛,我们在海边共进烛光晚餐。席间,楼少棠拿出一个首饰盒给我,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打开一看愣了下,没想到也是一只钻石手镯,和翟靳的那只有点像,只是没有镶嵌红宝石。
看我怔愣,楼少棠以为我不喜欢,我摇摇头,欢喜地拿出来让他帮我戴上。
饭后,我们又手牵手在沙滩上漫步。
他向我勾画我们的未来,5年后如何,10年后怎样,等到我们白发苍苍时又是何光景。他计划得周全又美好,而这些计划里没有一个字是有关孩子的。
凝视他恬淡幸福的笑颜,听他细水长流的叙说,我心悦又心酸。
临近11点我们才回小别墅。
考虑到前一晚他要了我太多次,我身体受不住,楼少棠本没打算再与我云…雨,但我爱他要他,所以缠他、勾引挑豆他。
他哪里经得住我稍一点点的撩拨?很快便化身“恶狼”把我扑倒了。不过他还是顾及到我,只2次就收兵,然后我们相拥着满足地沉沉睡去。
我们的日子继续这样甜蜜地过着。这天,我正在公司和下属开会,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刚准备挂断,瞥见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心刹时咯噔一下。
我立刻中止会议,拿上手机,起身走出会议室。
“喂。”滑开接听键,我声音平静无波。
“现在有时间吗?有事跟你谈。”电话那头,沈亦茹的声音同样平静,但口气却透着几分居高临下。
思忖了几秒,我道:“好。”
沈亦茹约我的咖啡馆在“天悦城”附近,我猜测她不是刚去看过恒恒,就是准备去看他。也由此猜测,她找我可能是谈恒恒的事。
果不其然,我才刚坐下,连咖啡都还没点,她就迫不及待地开门见山,“你想让少棠断后吗?”
第225章 楼少棠的危机()
她口气带着质问。我翻菜单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她表情虽不似以前对我那般的厌恶,但不悦还是挺明显的。
也是,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即使楼少棠态度已那么明确,这辈子非我莫属,她还是死犟着不肯接受。
我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我们是分开住,几乎不来往。要不是她主动找我,在路上碰到她,或许我都不会和她打招呼。
见我没搭她话,沈亦茹有些气恼,语气更差了,“你自己不能生,为什么还要阻止少棠认儿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听她又揭我伤疤,还把楼少棠不要恒恒的事归罪于我,我内心既痛又气。
合上菜单,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不忿,我语气平静地说:“妈,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从来没有让少棠不认儿子,这个决定是他自己做的。”称呼她一声“妈”,完全是看在楼少棠的面子上。
“不是你吹枕边风,他会这么做?!”沈亦茹眉毛一竖,气愤之情溢于言表。
她的话让我觉得有点可笑。到底是她觉得楼少棠没脑子,什么都被我牵着鼻子走;还是在她认知里,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做的很多决定全是女人从旁怂恿的?又或许是楼少棠他爸以前就是这样,所以,她惯性思维?
“我说了,我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见我脸色也不好看了,沈亦茹蹙了下眉,面色稍缓了些,“好,就算是他自己做的决定,那也是他顾及你感受。你呢,有为他考虑吗?”她态度也没刚才那般强硬了。
我盯她看,暗自思忖。
她今天来找我肯定不是单纯质问我的,没猜错的话是想让我做说客,去说服楼少棠收回成命。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把菜单往边上一推,环起手臂,身体靠到椅背上,完全一副与她平起平坐的高傲姿态。
沈亦茹轻蹙起眉头,表情流露不悦,但又不敢发作。
估计是在调整自己不忿的情绪吧,她没回答我,定定看了我几秒,才说:“现在老二准备和少棠争夺权位,你知道的吧?”
我立刻明白她这么说的用意了,点点头,心中却冷冷一笑。
到底是善谋的女人,不是命令我,而是先跟我分析危害利弊,让我心甘情愿,主动去说服楼少棠。
“因为少棠不认恒恒的事,老爷子对少棠很失望,加上老二的老婆现在又怀孕了,老爷子已经明确表态站在老二这边了。”沈亦茹继续道:“虽然已经退位,但老爷子余威还在,那些股东多少会看他态度来行事,尤其是那些老臣子,都会以他马首是瞻。他们若是也支持了老二,少棠的地位必定不保。”
可能是想到这个结果,沈亦茹神情变得凝重,“好一些他可能还会留在‘天悦’,像老三那样挂个闲职,但如果老二要赶尽杀绝,把少棠逐出‘天悦’,那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说到这里,她情绪突然激动,双手也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她这么说其实不仅仅只是为让我妥协的策略,而是事实。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也曾十分担心。但经过上次楼少棠轻松化解了老爷子对他的弹劾后,我便放下忧虑,对他的能力比以前更为信任,所以坚信这次他也一定有办法战胜乔宸飞的。
但是沈亦茹的心情我不能不顾及。她只有楼少棠一个儿子,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老实说,她将他抚养长大很不容易,虽说衣食无忧,可精神上所受的苦和普通孤家寡母无二,甚至可以说是压力更大。因为身处豪门,她必须要步步为营,时时处处地提防对手暗算。
眼见楼少棠就要成为楼家呼风唤雨的掌门人,现在却突然面临这巨大的危机,地位岌岌可危,不怪她会心急如焚。
看她面色憔悴精神不济的,想必她最近为此失眠和茶饭不思吧。而且她肯定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不然像她这么倨傲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来找我?!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少棠也很清楚,我会回去劝劝他,但听不听不由我。”我动了恻隐之心。
见我愿意配合,沈亦茹不郁而心焦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只要你坚持,他一定会听。”
坚持?
呵,我心里冷嗤了下。她还是在给我下死命令。若是楼少棠依旧不答应,那责任就在我,因为我劝得不够坚定,不够彻底。
算了,我也不想跟她计较,毕竟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希望楼少棠好。
片刻,沈亦茹又问我这个周末楼少棠忙不忙,她的意思我明白,是想让楼少棠回景苑吃饭。虽然上次她来城南公寓明示过楼少棠,但楼少棠置若罔闻。
听楼少棠说,她曾打过好几次电话给他,还去“天悦”找过他几次,但每次楼少棠都推说自己忙,没空去。
“我问下吧,我也不清楚。”
沈亦茹皱下眉,从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对我这话是持怀疑态度的,认为我是在糊弄她。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她很明白,楼少棠会不会回景苑,全都取决于我。所以不能对我出言不逊,得罪我。
事实上,我确实是在搪塞她,楼少棠再忙,双休都会空出来陪我的。可我偏就不劝。
“要是不忙就让他回来一趟,过几天就是他爸的祭日了。”
沈亦茹脸庞浮起一抹淡淡的悲凉。不知是因为思念故去的丈夫,还是因为楼少棠一直不回景苑看她。
其实往年楼少棠他爸的祭日都是在龙隐寺操办的,根本不需回景苑。但她既然这么说,意思就是楼少棠非回去不可了,说不定我也得跟着去。
我不相信她之前没和楼少棠说过这事,估计楼少棠又找了什么借口推拒她。虽然内心100个不情愿,可这关乎楼少棠敬孝的问题,我不想让他落楼家人口实,说他不孝。于是应道:“好,我会跟他说。”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沈亦茹一刻不再逗留。她走后,我已没心情继续工作,想到要劝楼少棠再认回恒恒,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虽说楼少棠对郑可儿已没有一丝一毫的情义,但亲情和做生意可不同,能用买断的方式来断绝与对方的一切关联。一旦恒恒被认回,那他们就不可能没有半分牵扯,而我真的很不愿意他们再有任何交集。可是继续不认,无论对恒恒还是沈亦茹都是挺残忍的。
我烦躁地呼出口气,端起水杯,将水一饮而尽。
原本打算找舒俏出来倾诉一下,谁知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是在和她那个空少男朋友约会,还是忙于火锅店开张的事。于是我独自一人去逛街散心。
经过一个下沉式广场,那里正在搞什么活动,台上又唱又跳,观众里三层外三层,气氛热火朝天的。我本没有驻足,但突然听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新晋人气偶像mina”,我立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外墙上,与现场同步的巨形屏幕。
只见mina扭腰摆臀地从一边的台阶走上台,今天她穿得比上次还清凉,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文胸式皮背心,将壮观的胸部托出三分之二,整个纤细白嫩的小蛮腰连同肚脐眼儿全露在外面;下…身是同系齐b小短裙,稍动一下****就显露出来了,有好色的男观众还特意侧低下头去窥…私。
虽说是模特,但嫩模是以脸蛋和身材取胜,对身高没有太严苛的要求,所以即使她现在脚蹬一双红色恨天高,也还是比我矮一些。
听她在嗲声嗲气,眨着大眼睛极尽卖萌之能事地与观众打招呼,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禁又出来了。对于这种非天然又造作的美女我实在欣赏无能,刚要提脚走,就听背后有人在叫我,“姐?姐?”
这么尖细又娘的声音,一听就是娘炮。
我转过身,kevin正雀跃地朝我挥手,飞奔而来。
我冲他笑笑,“kevin。”
他跑到我面前,转正脖子上跑歪了的小方巾,一脸意外又惊喜的,“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来附近办点事,正好路过。”
“噢”kevin会意,立刻兴奋地问:“那你事办完了吗?我请你吃饭!”
“好端端的,请我吃饭干嘛?”我不解地问。
和娘炮虽是朋友,但平时我们来往并不多,也就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朋友圈里点点赞,留个评论什么的。不过他到是说过好几次要请我吃饭,但我都是随口应应,没正儿八经当回事儿。
kevin动作很娘气地甩下手,对我的话似是不赞同,尖着嗓子道:“请就请了,还要什么理由呀。”头朝身后舞台的方向偏了下,“你等我会儿,我去后边把化妆箱收拾一下就过来。”
说着,也不管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掉头就走。没走几步,估计是怕我会走掉,又回头不放心地叮嘱,“等我啊,千万别走!”
既然他这么热情邀请,我要再拒绝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行。你去吧。”
我站到人群另一边的大型广告牌边。
这时,活动结束了,观众纷纷散去,主持人也不见了踪影。舞台上,只有mina和其他几个小嫩模还在。
mina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握成虚空的拳头放在脸颊,瞠着大眼,嘟着樱桃小嘴,摆出一副可爱模样在自拍。
她变换了好几个角度,有几张还故意拉低领口,拍胸部特写。
我无语,她干嘛不直接脱光了拍?还省事儿呢!
片刻,她拍完,拿着手机点滑操作,不知在干嘛,她笑得很开心,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漂亮的脸蛋泛起薄薄的红晕。
这表情妥妥是陷入爱河了。
边上几个小嫩模聚在一起,边朝她看边交头接耳,脸上全都写着嫉妒和鄙夷2个词。
我勾勾唇,理解一笑。本来同性就相斥,又是同行,mina长相和身材都胜过她们一筹。她们嫉妒,说她坏话再正常不过。不过由此可见,mina情商应该不怎么高,挺不会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