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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论怎样,同欢觉得,这次的比赛过后,她都不能踏入娱乐圈。
太危险了!
她的家底太脏,不适合这样依靠名声的圈子!
到时候,她完全仰仗他,完全被他控制,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被这男人推入无尽的深渊!
她望着他,眼神淡漠却坚定:“我不会踏入娱乐圈的!”
皇甫烈一笑,就着她的柔软狠狠一掐:“这可由不得你!”
同欢几乎轻呼出声。
她曾被这男人弄到过**,身体铭刻下了他的记忆,总是自然而然地发情。
她想了想,说:“你跟我上楼吧!我让你上!”
皇甫烈诧异地看着她,那一瞬居然收回了自己罪恶手。
他笑看着她:“欢欢,你真的太聪明了!居然一下子就猜到我对女人的口味!我喜欢看女人苦苦挣扎,喜欢看女人明明不情愿却仍是脱光了求我上她!那些送上门的,全心全意爱着我的!我还偏偏不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皇甫烈一念之间想到了韩恩雅!
禁不住勾唇邪肆一笑!
然后,他松开了对她的束缚,还甚是有爱的为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我来这里呢!有两个目的!一是想了解你们这个行业这些高端人物的行事规矩,二呢,就是我想让你红起来!”
他半点也不介意在同欢面前暴露自己的野心,因为,哪怕同欢知道,想挣脱,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她跑掉。
他笑了笑,松开她,将她拽入车子中,甩上车门,然后绕到另外一边,上车。
引擎轻轻启动,他笑着道:“既然你对你的行业讳莫如深,我只好去寻找别的人告知我答案,譬如沉香扇。现在,我们去做第二件事情吧!”
说着,车子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滑入夜色之中。
同欢不是不好奇皇甫烈为何要了解金碧辉煌这个圈子,但是她不会去问。
对于生活,同欢其实是习惯逆来顺受的。
她性子很淡,在林肯死后愈发的寡淡,她习惯顺其自然。
这是一种消极的人生态度。
然而,这便是同欢。
而皇甫烈的第二点,她想,走红这种事情,首先要签约,她不签约,不签署自己的大名,也没人能逼迫她。
同欢,倒也不畏不惧。
只是,皇甫烈半夜来找她,要带她去哪呢!
同欢微微拧了拧眉毛,对未来有些茫然!
她一直不知道皇甫烈到底打什么主意。
他或许会告知她他短期的目的和计划,却绝不会透露他的终极计划。
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他还有什么底牌没拿出来!
同欢,从未曾知晓。
可很快地,车子便停在一家夜总会前,那低调却旖旎的招牌,赫然是金碧辉煌。
同欢脸色一白,顿时紧张地看向皇甫烈。
皇甫烈为自己的手段得意一笑,探手轻轻地摸了摸同欢的脸颊:“小婊…子,别紧张,不过是回到了你的大本营而已!这可是你的地盘,你的主场,就算我想做什么,没了主场优势,定然会输得一塌糊涂。”
他在安慰她,但,绝对是比恐吓还要恐怖的安慰。
同欢,完全看不透他。
这男人,太不按常理出牌。
他拽了同欢下车,手,搂过她的腰肢,像是个普通的恩客,时不时地将手滑下,捏上那小巧挺翘的臀部,揩油占豆腐!
他凑过头同她笑谑:“今天,你就算是湿了我也不会满足你!所以就算你想排遣也给我忍着!实在不行,等今晚结束,你回家自…慰去!”
同欢脸色苍白。
这男人的羞辱,哪怕她已然听习惯,却仍是觉得气愤莫名。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
她捏了捏拳头,不想吭声。
皇甫烈已然搂着她走进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
这个地方,同欢无与伦比的熟悉,她小时候经常在这培训,就算长大了,也未曾跟这里脱离关系。
整个金碧辉煌是一栋十七层的大厦,第一层是金碧辉煌的接待区,地下有三层,有各色的酒吧,楼上则是ktv和各种包厢,在上面一些,则是套房,专用男女夜夜笙箫的地方……
同欢是金碧辉煌的主人,在圈内,更是被传为金碧辉煌的头牌,未来的小花旦,她在这里还有专属房间,只是同欢没有在这住过。
而皇甫烈似乎是第一次来金碧辉煌,因为迎客的服务生望着她惊喜莫名:“烈少,您能来金碧辉煌真是金碧辉煌最大的荣幸,这里有最顶级的酒水,最high的pub,还有最奢华的ktv包厢……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服务生笑容精致而迷人,就差没说有没有相好的姑娘,要不要来上一发了。
皇甫烈虽然是初到云城,但是近来收购陈氏国际,入侵云城黑道,动作极大,他虽然低调神秘,但却也参加了不少夜宴,俨然是云城社交圈中的新贵。
给读者的话:
【推一下织泪的《邪魅帝少的钻石妻》,很火的一本书。我推推沾沾人气。】
第一百零二章 鸿沟()
女服务生态度热情到谄媚。
皇甫烈却扬起倾城一笑,道:“我已经有你们家主人陪我了!这么奢侈的招待,烈三生有幸!”
女服务员下意识地想到沉香扇,但抬眸,却扫到同欢。
她们在金碧辉煌这么久,没有点眼力见怎么活下去,一眼,就认出了同欢,连忙谦恭道:“同欢小姐……”
同欢没有吭声,皇甫烈一笑,拉着同欢来到地下酒吧!
一路上,注视者无数。
怎么说呢!这地方,同欢熟人真的太多了,随便拉一个都是有着或多或少交集的!
同欢虽然是个谣传的头牌,可她从未陪过客人,这时候当她站在皇甫烈身边,这些人自然觉得异样。
然后,同欢看到了西错。
西错从小武力值彪悍,现在也在金碧辉煌看场子,这时候看到同欢……和搂着同欢神态亲密的皇甫烈,脸色微微有些奇怪,但很快地,便内敛了下来。
她没有跟同欢打招呼,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是这个圈子内的规矩。
有客人在场,是不准私自交谈的,那是一种不尊敬。
而pub内的客人却完全是不一样的表现了,他们有知道同欢的,也有不知道同欢的,有吃过同欢苦头的,也有占同欢便宜而不得的……
但是,此际,看着同欢出现在这里,无不满眼兴奋的光。
实在是,同欢那黑暗迷醉的气质,和这样阴暗的场所,太相得益彰了。
她天生,就是pub女王!
只是,那些目光,在扫到同欢身边的皇甫烈之后,才有所收敛。
这些人或许没见过皇甫烈,但是,能让金碧辉煌头牌相陪的客人,身边必然尊贵异常。
皇甫烈对这样的注目礼很淡定,他搂着同欢,径直走到酒吧的舞台上,他跟酒吧的负责人说了几句,便转头拉着同欢。
他笑意倾城,目光却是极其的严肃认真:“我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无法唱歌!哪怕是什么人死在你面前?哪怕是被轮…暴?哪怕是吸毒过量?我不管什么原因,接下来,我来弹琴,你就算会因此疯掉也必须给我唱出来!”
“因为,你除了长得漂亮,真心没什么本事!唱歌,是你为数不多的天赋!”
他冷冷地命令着,语调里带着狠戾的威胁。
可是他仍是在笑。
哪怕他语调恶毒和血腥,他也是言笑晏晏地望着同欢的。
但是,没人敢忽视其中的力量。
包括同欢,她完全没有把握能站在舞台上继续唱歌,可是这男人就是硬逼着她唱。
她怕他,真的怕,因为完全不知道会不会被这男人玩死。
“同欢,哪怕你内心一片荒芜和血腥,也请你用这样荒芜和血腥的过往,认真歌唱!”
他说着,就登上舞台。
全场在这一刹热烈到火爆。
皇甫烈,这个身份尊贵面容俊美漂亮的男人,当他登上舞台,那倾城的笑容,和狠戾的气质,矛盾的重叠在一起,冲突出浓郁的黑暗气息。
这一刹,同欢为这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沉迷。
而台下,哪怕是男人,在见到这么妖娆美丽的皇甫烈之后,也微微亢奋起来。
皇甫烈……
这男人的气场,真的太招摇热烈,想让人忽视都难。
然后,他向同欢伸出了手,同欢略一忖,便递出了她的手。
他顺势一拽,她便登上了舞台。
在接触皇甫烈这么久之后,她清晰地知道。
有些事,有些人,你无法拒绝,你无法挣脱,你唯一能做的,便是顺从。
他微微躬身,轻轻地在她耳边低低呢喃:“同欢,看到台下的人没,那些男人、女人,他们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污秽的**,他们有着精致的外表华丽的妆容,可他们内心一片荒芜。同欢,你的内心更荒芜。那就,请你,用你那一片黑暗的心脏,让这些人,因你而沸腾吧!”
他的声音,低沉、华丽、性感,宛若天鹅绒一般,那样的蛊惑。
他像是在诉说一个梦,又像是在道出最寻常不过的事实。
那样低迷性感的声线,让同欢禁不住点头,像是被他蛊惑了一般。
他勾唇一笑,然后来到钢琴旁。
这间酒吧内的钢琴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名琴,平时保养得极好,一般人碰都碰不得的。
可他就那样坐在了钢琴前,一袭银白西装的男人,坐在这光线昏暗的酒吧内,像是地狱里的天使,又像是天堂里的恶魔……
曲声流畅厚重,繁复异常。
竟然是那首以蒸汽朋克为背景的《鸿沟》,华丽悲伤的曲调,经由他的十指弹奏而出,流畅、动听、深入人心……
同欢以为本世纪最大的音乐表演家非韩恩雅莫属,但是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人居然有如此惊人的钢琴天赋。
纵是练习不多,那音乐也瞬间穿透人心,让人随着曲调沉入那个阴暗的灰暗的蒸气的时代。
同欢站在台前,这一次,没有想到林肯的死亡,而是想到了皇甫烈的手,那手很精美,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苍白如玉……
那是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
是拥有魔力的手……
不知为何,这一刻,同欢回忆起往昔岁月,回忆起林肯的死亡,回忆起那溅在脸上的血液,回忆起那颓废黑暗不停自杀的时光……
居然没有害怕,没有愤怒,没有彷徨……
那些过往的沧桑,早已凝结成了琥珀,成为珍贵的宝物,埋在心底,等着挖掘。
同欢那一瞬,终究是越过了死亡的鸿沟,望向了未来的远方。
只是,同欢从未曾想过,帮助她的人居然会是他。
皇甫烈,这个恶魔!
钢琴曲,陡然达到最苍凉的地方。
同欢站在台前,轻轻抓起话筒,缓缓开唱:
血液,在逼仄的血管跳动,无声,静默。
黑夜,写满了毁灭的**,躁动,不安。
我记得那时我睁开眼睛。
第一百零三章 复仇()
眼底迷蒙着烟霞和璀璨的光。
依稀记得,无数人在低低的悲吟。
那是死亡的声音,那是死亡的声音。
你我之间,隔了巨大的鸿沟。
我睁开眼,你已闭上眼睛。
血液染了我的长睫,黑夜里有窒息的嘶吼。
那时我才知道!
死亡,才是最大的鸿沟。
……
……
同欢的声音,本如天籁,但此刻却带了丝沙哑和暗沉,发紧的嗓音,在惶恐、震动、坚定中变得格外有穿透力。
像是强烈的光,穿过无数的黑暗,直达人心底。
同欢站在台上,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悲伤的氛围里。
而整个舞台之下,人群喧嚣,喧嚣过后,则是永久的悲寂。
这是一首震撼却叫人哀伤的歌曲……
同欢重复着唱了两遍,最后低低呢喃那句话:“死亡,才是最大的鸿沟。”
整个场面,虽然悲伤,但是,那种震撼,却是叫人疯狂。
同欢,她天生就是暗夜的女王。
当她站在台上,哪怕是安静地唱,其现场也是格外的high。
钢琴曲伴随着带了丝嘶哑的声音传遍整个pub。
西错站在吧台前,望着这一幕,心底久久震撼。
黑礁……
同欢……
她真的回来了!
只是,拽着她回来的却是一魔鬼。
而一曲过后,皇甫烈起身,笑着拉了同欢的手,望着台下沸腾的人群,低低地耳语:“表现不错,我正在考虑满足你一次!”
同欢上一秒还沉沦在音乐的氛围内!
下一秒,却因为这个登徒子而疯狂气愤。
而他搂了她的腰,在一片尖叫声和暧昧的口哨声中走出酒吧!
楼上,是ktv。
而他要了一个包厢,开始给同欢点歌。
都是些耳熟能详但是需要唱功才能唱好的歌曲,有摇滚,有爵士,有蓝调,甚至包括rap……
总之,种种!
然后,他坐在沙发区,搂了同欢,便让她唱歌。
同欢面对皇甫烈,已经学会了乖巧。
她抓了话筒,开始安静的唱歌。
而他,抓了她,开始上下其手……
同欢一下子就唱不下去了,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盯着那只罪恶的手。
皇甫烈却一本正经地解释:“真正的歌星,都需要一个功底,那就是,不论在台上面对了什么,都要坚持唱下去。”
同欢不得不惊叹皇甫烈的神逻辑:“被性…骚扰也要唱么?”
皇甫烈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可以这样认为。”
同欢真心觉得,这男人是真的很难去沟通的。
她觉得愤怒,乃至讶异:“不觉得你很贱么?你若是想要我的身体,我立马去和你开房间服侍你!可我送上门,你还不要!偏偏,你还就是喜欢吃点小豆腐!呵!你不会是那方面根本不行吧!”
他侮辱她,她开始侮辱他。
或许身体不行,至少语言可以。
她打嘴仗很少输过的!毕竟是个写文的!能差到哪里去!
皇甫烈眸子微微眯起,脸上写满戾气,显然是被同欢的语调伤到了,但是他愈是愤怒,脸上的笑容愈发旖旎,令人看不出他的真实表情。
他只是继续搂着同欢,强有力的束缚,同欢完全挣脱不出的那种!
然后,他轻轻地开口:“给我唱!再不唱的话我把这话筒从你下面塞进去!”
同欢……一瞬间愣住了。
她凝眸看他,他表情认真,半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决不能挑衅的!
特别是她,她根本没有资格挑衅他。
她只能乖乖听话,如小绵羊一般呆在他身边,等他玩腻。
他什么时候会玩腻了!
同欢不知道。
但是,她唯一确定的是,一切只是开始!
她再也无声,抓着话筒,开始重新唱歌。
而那只罪恶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游移着,挑逗着,亵玩着……
同欢觉得悲哀。
她想,她现在就是皇甫烈的性奴!
他对待她,还不如对待一条狗。
他在人前,衣冠楚楚,风流绝艳,而对待她时,却是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