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犟,前些日子,还跟朕说,要自己选择太子妃,哈哈……”皇上看向远处的森林,心情格外好,皇后瞟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德妃,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德妃朝皇后回了一个冷笑!仿佛在说,有什么好得意的!
南辰国凤禧宫中,皇后笑得乐不合口:“今天真是太痛快了,我说儿子呀,你真给母后争气,你没见德妃那脸色有多难看,想想就解气!”
“哎呀,母后,让儿臣怎么说你好呢!你跟德妃都斗了十几年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说完,满不在乎的转着手中的玉笛,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
皇后一把夺过端子烨手中的笛子,拧着他的耳朵道:“臭小子,你是没长脑子吗?德妃的儿子燕王一直窥视太子之位,这些年,他们也有自己的势力,况且德妃多年来深得龙心,你还好意思说母后,要不是母后和你舅舅为你劳心劳力,你的太子之位早被别人抢去了!”
端子烨求饶道:“母后,轻点,疼!”皇后松开手,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知道疼!在你没正式登基前,母后的心时刻是紧绷的!”端子烨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显示出一副刚强的男子气势,一拍胸脯道:“本太子论文学、论武功、论资质哪一点比他端子宣差,他凭什么窥视!”
皇后白了一眼端子烨,道:“你倒是挺自信,自古以来成者王败着寇!总之,我们只能赢,否则我们会死的很惨!”
见儿子若有所思的样子,皇后突然想起件事情,便向太子道:“皇儿啊,你都快二十了,也该抓紧娶上一门妻室了,你看人家燕王比你小,妻妾都四五房了!”太子端子烨道:儿臣还未找到心上人呢!”皇后一听,怒道:“胡闹!母后看你表妹玉芊就和你挺投缘的,要不……”
端子烨一听,立马打断皇后的话道:“母后,儿臣突然想起东宫还有点事情未处理,儿臣先行告退!”说完,从皇后手中夺过玉笛便一溜烟跑出了凤禧宫,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跑出凤禧宫,太子端子烨拍了拍胸口道:“终于逃出来了!”太监小路子笑道:“太子爷怎么这么怕娶妻,奴才看玉芊小姐就挺好的!”端子烨把胳膊搭在小路子肩上,道:“你懂什么!本太子和表妹从小玩到大,太熟悉她的秉性了,不喜欢那样的!走,回东宫!”
一回到东宫,端子烨便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小路子道:“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出访梁宇国,在皇城的客满楼里喝得青翠虾丸汤吗?那味道,简直记忆犹新,不愧为天下第一汤!”小路子打趣道:“太子爷想喝了?”太子但笑不语。
“哎呀!”太子一拍大腿叫道!小路子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太子爷这是怎么了?”端子烨那双好看的眸子转了转,冲小路子道:“本太子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在客满楼,本太子曾许诺店小二,三年后还会去品尝!”
小路子无语道:“就这事!太子爷就甭放心上了!再说了,今年我们南辰国又不打算出访梁宇国。”
“本太子怎可言而无信!”太子扫兴道。
小路子无语道:“那也没办法,不是吗?所以太子爷就不用放心上!”端子烨转了一下玉笛,接着道:“小路子,要不咱俩桥装打扮一下,偷偷出宫去梁宇国玩玩吧?”小路子一听吓的差点没站稳,胆怯的道:“太子爷,我们南辰国很多地方您都没玩过,您去人家梁宇国干什么?再说来回一两个月呢!”
太子眉头一皱,不悦的道:“什么叫玩,能不能往好地方说,这叫做体察他国民情!本太子这是想对比一下两国皇城的差距!对了,听闻梁宇国有座着名的山很出名,好像叫观音山,山上有座观音庙,许愿、抽签可灵验了,重点是人多繁华又热闹!可惜只是听过却没亲眼见过!”说完,丧气的转了几下手中的玉笛。
小路子甚是无语,您这不是去玩是什么!还体察民情,说那么好听干嘛!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虽然自家主子天性调皮贪玩,却年轻有为、智勇双全、文韬武略。
见太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路子无奈地规劝道:“就算太子爷现在瞒着皇上、皇后去,但是这事能瞒得住吗?从南辰国皇城到梁宇国皇城来回一两个月,奴才现在还不想死呢!”
太子爷白了一眼小路子,见小路子看都不看他,只是低着头整理桌上的东西,于是站起身一甩袖子,装怒道:“一点也不忠心本太子,说,母后给了你多少好处,不是泼本太子冷水,就是扯本太子后腿!”
小路子一听吓了一跳,立马跪了下来:“天地良心,奴才可是太子爷的人,对太子爷可是绝无二心啊!”见小路子一脸怂样,端子烨哈哈大笑道:“本太子知道,赶紧起来,看把你吓的!”
第5章 冤家路窄()
梁宇国闲月阁中,妙珠与小翠、小强子在玩跳方格,玩了不一会功夫,妙珠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坐在了石凳上,伸手扯着旁边花草的枝叶玩弄。
小强子看向妙珠道:“前些日子,奴才刚做了只大纸鸢、准备春暖的时候陪公主玩呢,今个天气挺好,公主又闲来无聊,要不奴才陪公主去放纸鸢?”妙珠想了想道:“那就去取纸鸢来吧!”
小强子很麻利的取来了一只蝴蝶形状的红色大纸鸢,妙珠夸了小强子几句,便一同往御花园走去,选了个宽阔的地方,妙珠便开始放起了纸鸢,欢声笑语就像纸鸢一样飘荡在空中,不一会儿,妙珠隐约听到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于是往前走了几步,绕过旁边的假山,便看到假山的另一面,三公主与五公主也在放纸鸢。
妙珠不想跟她们打交道,于是掉头回到了原地,接着放起了纸鸢,但还是被眼尖的五公主看到了,五公主冲正在认真放纸鸢的三公主道:“三姐,我突然发现假山这边的风向不是很好,要不,我们去假山那边吧?”妙雪笑道:“好啊,到时候我们比一比,谁的纸鸢放的最高!”
说完,二人便携贴身宫女来到了假山的另一面,妙雪一见妙珠,冷哼了一声,又见那只红色的纸鸢高高的在天上风,于是没好气的道:“真是冤家路窄,真晦气!怪不得本公主今天放的纸鸢飞不高呢!”
妙珠一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天空的纸鸢也像没了主意一样开始慢慢下落,妙珠本想换个地方,但又想干嘛躲着她们,谁怕谁,于是无视二人,继续放起了纸鸢,妙雪冲妙月道:“我们走吧,地方都让人给占了,我可不想和她一起放!”妙月笑道:“这地方又不是她的,我们放我们的,何故怕她!”妙雪一听,急道:“放就放,谁怕谁!”
于是二人也在此放起了纸鸢,三只美丽的纸鸢给御花园的天空增添了美色,刚忙完国事的皇上祁云杰准备来御花园散散心,老远便看见了天空的纸鸢,于是笑道:“是谁们在放纸鸢,周福啊,陪朕去看看!”“是,皇上!”皇上抬头看了看天空,笑道:“今天天气果真不错,朕猜想放纸鸢的一定有妙珠那丫头,她啊,闲不住,不会让自己闷着的,哈哈,走,去看看!”
三只纸鸢就像是三个好伙伴,越靠越近,妙珠一看有些着急,准备往后退几步,生怕纸鸢会缠在一起,妙雪见妙珠后退,于是故意调转纸鸢手把的方向,向妙珠靠近,两个人的纸鸢一下子缠在了一起,妙雪顺势往旁边一拉,连带着妙月的纸鸢也缠在了一起,妙珠与妙月一看纸鸢缠在了一起,便都轻轻用力扯,希望扯开。
唯有妙雪在心里冷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抱怨道:“怎么回事啊,五妹,是不是你弄的啊!”妙月瞅着纸鸢焦急的向妙雪道:“这可是我让二哥特意从宫外的纸鸢铺制作的,一定是妙珠见不得我的纸鸢好看!”说完,便冲妙珠道:“都怨你啊,祁妙珠!”
妙珠也不甘示弱地道:“贼喊捉贼,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妙月见纸鸢缠在一起本就恼怒,复又听到妙珠的讽刺话,气不打一处来,便丢下手中的纸鸢,快步走到妙珠的旁边,还没等妙珠反应过来,便一把从妙珠手中夺过纸鸢手把,边用力把纸鸢线扯断,边愤怒地道:“哼!我让你玩!”
本不想生事的妙珠恼羞成怒,猛地推了一把妙月,道:“要不是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我才不让着你呢!”谁知,这一推,妙月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哎哟!”妙月刚要开口骂妙珠,忽然看见妙珠身后不远处,皇上祁云杰正往这边走来!
于是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道:“四姐,你怎么可以推我呢,你抢了我的纸鸢,还要推我,呜呜呜、、、”
第6章 中计受屈遭训斥()
妙月本就长得小巧,此刻的她真像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一般,贴身侍女小云赶紧来扶妙月,妙月给小云使了个眼色,小云会意退到了一边,妙珠一见妙月哭的如此伤心,本想心软,但又一想她刚才说的话,于是无奈的道:“赶紧起来,你哭什么啊!”
在一旁看热闹的妙雪见妙月突如其来的表现也很纳闷,这不像她平时的作风啊?怎么这么脓包啊?一抬头,也看见了祁云杰正往这边走来。唯有妙珠与小强子是背对着皇上。
妙雪灵机一动,看向妙珠,劝慰道:“四妹啊,再怎么说妙月都是我们的妹妹,你也不能打她啊。”
妙珠逼近妙雪道:“祁妙雪,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公主打她了。”由于两人贴的太近,于是妙雪顺势跌倒在地上,委屈的道:“四妹啊,你不要仗着父皇的疼爱就为所欲为,我是在劝你跟五妹和睦相处,你怎么推我啊!”
妙珠一听瞬间火了,蹲下身一下子把妙祁雪压倒在地,赌气道:“我就是把你弄倒了,怎么样?”妙雪见妙珠在自己身上也不起来,于是大叫:“救命啊、、、”妙珠本想再说什么,刚要张开口,只听身后一声:“闹够了没有!”瞬间吓了一身冷汗。
小强子也在听到皇上一声吼的瞬间吓住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把妙珠扶了起来,妙雪、妙月也被各自的丫鬟扶了起来。
“朕本想来欣赏一番美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番景象,都还有点公主的样子吗?真是胡闹!”皇上脸色特别阴沉,看了一眼她们的侍从接着道:“你们这些奴才,主子们打架也不劝架,都是木头人吗?朕养你们都是干什么用的,周福,罚去他们每人三个月的俸禄。”“是!”小强子、小云、小菊立马跪下道:“奴才、奴婢知罪!”
皇上走到妙珠面前严肃地道:“还知道宫规吗?如此胡闹,既然在御花园打架!成何体统,回去给朕面壁思过一个月!”妙珠不服气的道:“父皇,这件事本就不是儿臣一个人的错,再说了,是妙月先找的事!”
“够了,朕刚刚看的一清二楚,妙雪说的没错,你不要仗着朕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妙珠委屈地道:“父皇,不是那样的,真的是妙月先找的事,然后妙雪就、、、”说到这里,妙珠突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于是转身伸手指向妙雪又指向妙月,胳膊有点颤抖地道:“你们两个既然、、、”“父皇,你看四姐,她还来!”妙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皇上见妙珠不认错,反而变本加厉,故而怒道:“朕最讨厌不知悔改、恃宠而骄的人!”
“父皇,儿臣、、、”妙珠正要解释。
皇上打断妙珠的话,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越发没个公主的样了,回去给朕面壁思过去!”说完又转向妙月、妙雪道:“无风不起浪,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你两个也给朕回寝宫好好反省!”说完,一甩龙袖愤怒的走了。
妙珠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冲皇上的背影委屈地道:“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皇上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但仍旧头也不回的走了。
妙珠用手擦了一下因为委屈而掉在脸颊的泪珠,咬了一下嘴唇,瞪了妙雪、妙月一眼,便转身走了。妙雪、妙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眨了眨眼睛,妙雪道:“五妹,没想到你人小,这演技倒是不错啊。”妙月一边用手绢擦脸一边冷笑道:“多亏三姐帮忙,否则我一个人也演不下去啊!”说完,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寝宫。
第7章 霸气太子私离宫()
南辰国太子东宫中,小路子正在整理包裹,太子端子烨催促道:“喂,麻利点啊,准备好盘缠就行,怎么这么磨叽啊。”
小路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太子爷,您真的要去梁宇国吗?这来回一两个月啊,会不会有事啊,您这每天还要上早朝,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还有,您要是非得去,那奴才再给您找几个高手吧?”
“哎呀,我说小路子,你是在怀疑本太子的武功吗?别那么多废话,再说,人多了才不安全呢,我们只有两个人才不会引人注意呢!”
小路子还是不放心的道:“太子爷,您这么长时间不在宫中,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本太子在宫中都闷出毛病来了,要出去干一番大事业。”
看见自家主子神采飞扬的表情,小路子甚是无语,得得得,您能去干什么大事业?太子端子烨见小路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便将胳膊搭在小路子肩上,笑道:“爱爱爱,本太子啥时候说话骗过你,再说了,现在国泰民安,既无灾难又无战争的,朝堂之上有众大臣和父皇打理,本太子不趁着好时光出去玩玩,将来登基之后怎会还有闲情逸致?”
小路子汗颜,太子爷您认定了的事情死的也让您说成活的,奴才这张嘴可说不过您,但依旧还是不放心,焦急的问道:“太子爷,那皇后那边呢?”“虎毒不食子,放心吧,只要本太子没事就保你没事,天塌下来有本太子给你顶着!”说完,太子端子烨拿起挂在床头的笛子,接着道:“你去告诉小山子早朝时给我请个病假,还有,本太子最近在东宫用功,一律不见客,能瞒一天是一天吧,今晚酉时咱两就混出宫去。”
小路子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叹道,太子爷啊,皇上、皇后是不会要了您的命,但不代表不要了奴才的命啊。但也没办法,他的主子,他是了解的,从小调皮贪玩,却很有自己的主见,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不过,自家主子虽然贪玩,却文韬武略、能文能武样样很棒!不然也不会自小就被立为太子了!
梁宇国闲月阁中,祁妙珠在屋里踱来踱去,很是无聊,小翠道:“公主,要不您吃块糕点吧,今早奴婢刚做的。”小强子道:“公主要是觉得无聊,奴才给您讲几个笑话解解闷,可好?”“不好!你那笑话这几天都听了好几遍了,耳朵都快生茧子了。”小强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妙珠走累了便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垂头丧气的道:“下辈子千万不要让我成为皇家人,真是没自由!”小翠笑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是多少女子巴不得想当的,而公主您却不稀罕!”妙珠道:“公主也有公主的无奈啊,天天闷在宫里,而且要是遇到什么和亲,说不定就远嫁了,你看大姐就是个例子,嫁到伯原国和亲,没两年就死了,我猜一定是闷死的!”
小强子道:“咱们公主得皇上疼爱一定会觅得如意郎君的,说不定是什么宰相什么书傅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