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及忍不住白了自己的领导一眼,说:“族长,你别说你体会过这些小丫头的任性,我看那秦庄主就没这般任性吧。”
凤寒彻道:“秦庄主怎生能跟雪晴姑娘比。你且看看她掌理下的拂风山庄,也该是明白,秦庄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而且她还是……”
他又问番木达:“盟主,你可是信了那传说?”
番木达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凤寒彻。他知道,凤寒彻能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和念头。
凤寒彻苦笑,曾经他们的确也是有野心的,不过在长久的北漠各族之间的分散和征战中,他们的野心渐渐被想要追求平淡的心取代了。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机缘竟然降临到了霍野大陆,更甚至让他们亲身亲眼看见了那活生生的女子就站在他们面前。
放在任何一个有想法的男人身上,大多都是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机会的吧。也的确,若是凤寒彻是盟主,他也是不愿意放弃的。
凤寒彻抬头与番木达对视了一阵,说道:“盟主,风疾族随时听令!我相信盟主您会带着五族更是强大起来。”
莫及也点头,说道:“盟主,您就放心的安排吧,五族里谁要是不听您的,我莫及第一个拍死那人。”
番木达笑了起来!
那荒凉的北漠将不再是他们仅有的家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声()
就在番木达和凤寒彻商量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其他同伴的声音。番木达首先打开门走了出去,瞬即院子里热闹开了。
异族人一个个身形高大,身胚粗壮的很,嗓门也不小,面部轮廓深刻,虽然一个个都是络腮胡子盖面,但是总体看上去确实也不算丑陋的,于是一下子吸引来不少山庄里少男少女在小院外偷偷的围观。
而异族人也是看内陆的姑娘小伙们甚是惊奇,一个个好似玉人一样,精雕细琢的,白嫩嫩的,好似碰上一下都会害怕被自己这粗糙的大掌捏坏了似的。
于是这院子里的大汉们,和院子外的姑娘小伙们互相看着。
秦音到的时候,围在院子外的人一哄而散,在匆忙跑开的时候,秦音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几个小姑娘那一脸的红润。
番木达看见秦音来了,自然是首先迎上去的,一时高兴又兴奋的他指着一群自己的兄弟们咿咿呀呀的对秦音说着什么。
秦音笑道:“我自是知道你见着朋友和兄弟们的喜悦心情,不过你这嗓子还要好好护着,回头再给你调整调整药方子。”
番木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他一高兴就望了秦音的交代,现在正在吃药的他可不能太过度的用嗓子。
一众异族人看着自己的盟主在这内陆的姑娘面前就突然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不禁都睁大了眼睛好是稀奇地望着他,随即哄堂大笑。
凤寒彻望着秦音,又看了看番木达,心里多少却是有些奇怪的心绪。
午饭自然是大酒大肉的吃的很是开心,小院里也热闹异常。因着秦音三番两次的交代了番木达,不可多饮酒再次伤了喉咙之外,其他的人均是饮了个过瘾,然后互相扶着回了安排好的屋子里休息。
番木达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的凳子上,伸出手给秦音诊脉,凤寒彻在一旁喝了些解酒汤,陪着。
“嗓子是好了很多,但是之前他们给你喂食的毒性还未彻底解透,看来没我师父,我还是无法彻底的帮你解毒了。”秦音惋惜的说道。
番木达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
秦音起身道:“那你们好好歇息吧,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便找楠管事就是。回头让庄子里的人带你们在都城里好好的游玩一下。自个别乱跑了,这毕竟是沐春国的都城。”
凤寒彻和番木达自然是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凤寒彻说:“有劳秦庄主费心了。我们找到了番木达之后,等他调养好了些,便一同回漠北了。”
秦音望了一眼凤寒彻,点了一下头,转身便出了门。
“哎呀!”
“庄主,您没事吧!”还没出院子,便听得秦音一声惊呼。
两人瞬即奔了出去,只见秦音坐倒在地上,面前是摔碎的茶壶,番木达跑过去,一把拉起秦音,上下打量着,只在她的手掌上看到了一道好似瓷片划开的伤口,盈盈流着血。
而撞了秦音的那小姑娘瞬时一脸煞白,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凤寒彻问小姑娘说道:“庄子里可有伤药?去取了来。”小姑娘立刻跑开了去。
番木达看着那刺目的鲜血,想也没想,握着秦音的手低头舔了上去。在北漠,他们受了这种轻伤的时候,都会先自己舔舐一遍,再敷上草药。于是番木达径自的做着在他看来很平常的举动。
秦音楞楞地站在了原地,忘记了要收回自己的手掌,直到番木达看着手掌上再没鲜血流出来的时候,满意的抬起了头,对上她那带着些惊慌的眸子。
“其实……”秦音喏喏地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动了动手腕,番木达放开了她的手,她赶紧收回来。秦音感受到自己手掌上轻微的瘙痒,是蛊毒正在修复她的伤口。
“你们休息吧。我回归云阁自己上些药就是。”秦音赶紧走开了去。
番木达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甚理解,又转头看了看凤寒彻,好似询问他的样子。
凤寒彻对随即拿着白绸布和伤药的小姑娘说:“秦庄主回归云阁了,你去那边吧。”
待两人进了屋子,凤寒彻才说:“内陆人的礼节上,女子的手是不可轻易碰触的。更何况你还捉着秦庄主的手舔舐伤口,这种亲昵的行为大多都是情人或者夫妻之间才有的。”
番木达这才明白过来,刚想出去,又被凤寒彻拉住:“你别去了,这事儿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归云阁里的。”
番木达点点头。于是两人各自进了房间休息了。
**
这次在归云山庄里小住的时间并不长,原本预计小住十天的,但是因着异族人的关系,只住了三日,便收拾了行装,回了宮。
在归云山庄里发生的事情,皇浦玄鹤自然是早早就听说了,于是秦音刚回宫安顿好,皇浦玄鹤就到了凤朝宫。
“音儿,回来了!”皇浦玄鹤从朝上过来,一身龙袍还没换下。
“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且坐会。”秦音转身进了内室,换过一身便装时候,才又出来。
皇浦玄鹤看着身穿淡绿色宫装的秦音,眸子里满是宠爱的神情。他说道:“你总是喜欢一些清淡的颜色,这倒是挺合适你的性格的。”
秦音没搭理他这番话,径自地说起来:“番木达是我之前在城门那边救下来的一个哑奴,不过现在看来,这哑奴的身份也不算太低吧,不知什么缘故被抓了当做奴隶卖了进来。而凤寒彻一行人则是早些时候在天下第一楼里碰上的,起先并不知道他们就是来找番木达的人。”
“不过虽然他们都是来自漠北的异族,看似这次也的确是主要来寻番木达的。番木达现在身体里的毒素还未清除,嗓子也哑着,所以我留了他们住在归云山庄里,也算是集中起来比较好管理吧。”
秦音很快速的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皇浦玄鹤一愣神,随后听完了说道:“你处理的事情,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都城里突然来了一群北漠的异族人,多少还是注意些的好。”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秦音的面色,又说道:“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秦音望着他,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已,你想的有些多了,而且成珏他们现在也只是安心的在月皎城里居住着。”
皇浦玄鹤心里有一些的不愉快,但是却又不好说出来。秦音总是强调自己是普通的女子,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但是她却不知道,如今在整个霍野大陆上流传的关于她的说法。
他不知道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秦音呢,还是就这样让她继续无从知晓的待在自己身边。
秦音看着突然不说话的皇浦玄鹤,他的脸色有些不那么好,转而想想,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于是闭了嘴,静静的坐在窗前,望着那一片天空。
皇浦玄鹤看着秦音的侧脸,有那么一瞬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不该将这个女子强留在自己身边的。
最终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
秦音离开后的次日,清晨。
番木达早早地起了身,在院子里武完一套拳法之后,感觉到今天特别的有精神,于是又多耍了一套棍法。
而负责照顾他的小伙子给他打了一桶热水,在他出了一身汗之后,又可以舒服的沐浴了一番。
凤寒彻也起的颇早,不过他在自己屋里看着院子里的番木达的晨练之后,披了外套也出了房门。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起了身,没多久都集合在院子里,等着番木达出来一起用早饭。
番木达沐浴过后,穿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出了屋子,举目望去兄弟们都在院子里坐好了,于是他说:“都起来了!内陆的清晨虽然没北漠那么舒服,但是也很惬意。”
凤寒彻瞬间变了脸色,惊讶的问道:“大哥,你的声音?”
番木达坐下,说:“有什么问题?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个声音吗!你那么大惊小怪的做甚?”
而其他人也变了脸色,几天前还因身体里毒素的问题不能说话的盟主,今儿却……
番木达说完也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望着凤寒彻说:“我在说话?”
凤寒彻点点头,他记得,早几天秦音还说番木达身体里的毒素一时间不能全部清除干净,嗓子便也无法痊愈。
番木达激动的起身,对着刚道:“小鱼儿,庄主起身了吗?”
小鱼儿被这一声足足的吓的楞在了门口,手上的食盒差点都掉到了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回:“没,昨个庄主已经回去了。”
离着小鱼儿最近的两个大汉自他手里接过食盒,自己动手将早饭都放到了桌上,说:“有劳小兄弟再跑一趟了。”
小鱼儿迷迷糊糊的接过空了的食盒又走了。
番木达有些失望的坐了下来,抓过一只馒头啃了起来。
心里多少也有些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前头几天秦音还说他的身体里毒素清除不了,嗓子也不会好。今儿就突然能说话了呢?
这新换的汤药才喝了没几天,不会这么有奇效吧?
心里带着很是不明白的疑惑,吃完了早饭。
楠管事听了小鱼儿的汇报,来了院子里:“番木达兄弟,小鱼儿刚才跟我说,你能说话了?”
番木达点点头,然后说:“楠管事,这事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生的,我也不太明白。莫不是庄主新调整的药方子起了效果?”
楠管事也有些疑惑,尤其是听了番木达真的开口说话之后。他想了想药方子里的药材,却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一会后,楠管事说:“那今儿便安排大家去拂风斋吃茶吧。”
番木达见楠管事也说不个所以然来,便也没再深究,对着众人吩咐了一番之后,大家收拾妥当,就跟着楠管事骑马进了都城。
第一百六十章 暗流()
秦音知晓了番木达的喉咙自她走后便突然的好了,有些呆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她想起了曾经在地牢中,自己割破了手腕让成珏饮下自己的血。她问身边的墨梅:“你可知道成珏的内伤可是好了?”
墨梅想了想说道:“奴婢出来的时候,老谷主说要小姐莫要担心少主,想来应该是好了的吧。”
秦音听了之后,点点头,又拿起梳子继续打理自己的头发。
墨梅说:“不若还是叫墨竹进来给小姐梳发髻吧。”
“嗯,好!”秦音应肯道。
墨竹进来之后,很快的给秦音梳好了发髻,又和墨梅两人给她换了一身宫装,便出了房门上了软轿,往永寿宮去了。
永寿宮里正热闹着。雪晴公主和石思琦加上荣亲王妃陪着宜信太后正在打麻将。
秦音进去后,宜信太后冲她招了招手,很是愉快地说:“免礼了,快来看看哀家这手好牌。”
秦音凑过去看了,还真真是一手好牌,不禁叹道:“太后,您这是要把雪晴和石妃手上的零花银子都赢了不可呀。”
雪晴公主一听这话,赶忙看了看身边宮婢手上的几颗碎银子,嘟着小嘴说道:“母后今儿的手气真真是太好了,没一会,我这零花银子都见底了。”
宜信太后笑而不语,转手摸了一张牌之后,说道:“音儿丫头不愧是哀家的福星啊,瞧瞧,这好几次都摸不上的牌,这会子就来了。”说着摆出刚摸出的牌,又推到了自己面前的,笑着道,“哀家庄家和牌了。”
雪晴公主发出一声哀叹,招呼着自己的宮婢:“你赶紧把最后的银子都给母后送去吧,哎,这个月的零花又没了。”
宜信太后笑着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些碎银,说道:“你哪个月的零花银子可曾留下过?在宫里也总是指派小丫头们出去给你买各式的零嘴。”
雪晴公主眼红的瞅了一眼那些碎银子,道:“这个月连零嘴都没得吃了。皇嫂,可惜池靖也走了,否则还能去皇嫂宫里蹭吃蹭喝的。”说完又很是哀怨的看了一眼秦音。
秦音捂嘴轻笑:“你也是,让荣亲王妃看了笑话去了,啧啧,这可怎么得了。”
荣亲王妃倒是和蔼的很,说:“无妨无妨,雪晴公主还小,小姑娘嘴馋些总是可爱的。”
石思琦都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雪晴一看,这一屋子的就她一人最小,顿时不依的说:“母后,皇婶都知道我小,也不让着我一些,连着皇嫂们也欺负我。”
宜信太后道:“茹嬷嬷,收拾收拾桌面上的银子吧。既然音儿也来了,那我们也不打了,去园子里吃茶用点心歇一歇吧。”
说着秦音扶起宜信太后,往屋子外走去。茹嬷嬷拿出帕子包了桌面上的碎银子,赶紧吩咐宮婢们去泡茶端点心。
五人到了永寿宮后的小花园里,早已有宮婢准备好了桌椅和茶水点心,等她们入座后,立刻伺候了起来。
宜信太后问:“荣亲王妃,文柔那孩子可还好?哀家听御医说,她怀的甚是辛苦,而且肚子特别的大,莫不是双胎?”
荣亲王妃微微垂头回答:“之前臣妇也怀疑柔儿怀的是双胎,但是御医又说不似双胎的脉象,许是肚腹里的皇嗣长的比较壮实吧。”
宜信太后欣慰地点点头:“健康,壮实就好。倒是真真是苦了文柔,年纪不小了,怀了这胎又是这么的辛苦。回头生完了,月子里可得好好的补一补,莫落下了病根。”
荣亲王妃回:“臣妇尊太后令。”
说到这里,雪晴公主突然插了句话:“那良贵妃,皇兄到底要怎么处理呢?一直放在那边也不是个事儿吧。”
宜信太后的面色沉了下来,想到那良贵妃竟然借着自己肚子里的皇嗣想要谋害皇后,这事儿也自中元节之后一直搁置了下来。
左丞相在家悔过,不曾上朝。而良贵妃则被禁足在了如玉苑里。皇浦玄鹤更是没有任何处置也不去如玉苑探望。
可是再怎么说,良贵妃肚子里怀的也的确是皇家的骨肉。再是有心思去想旁的事情,这皇家的子嗣总还是不能有闪失的。
宜信太后叹了口气,说道:“那良贵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