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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嫁妆里可还有值钱的物件,清理出来做个备用吧,眼下这样的境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们本身也没几个银钱,还是用嫁妆来贴补吧。”
沈嬷嬷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王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现在醒来的王妃和曾经的王妃却是有些不同了。
小青打了温水进来,和沈嬷嬷一起,给王妃换了新的伤药,又将替换的绑带都泡起来,夜里再洗干净用沸水煮过晒干,明日还能再用一回。
又简单的吃了一碗咸菜配白米粥之后,秦音只觉得疲惫万分,便又睡下了。
明日起来,她就是付婉月,不再是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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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了?”当朝十五皇子,静王爷——段怀君放心手中的书册,饶是玩味的呲笑一声,“可有发现不同?”
地上跪着的黑衣人,偏头想了想,摇头。
“嗯,继续监视,本王还真的很期待接下来这付婉月又会玩什么花样呢!”段怀君端起茶杯悠哉的喝了口温度正好的香茶。
“静王爷,那院里要不要添点儿下人和物事?毕竟她现在还是明面上的王妃,总不好太过于苛待了去,也怕给外面的人留下说头。”段福上前轻声问。
段怀君思索了一番,也的确,这明面上付婉月还是父皇圣旨钦赐的静王府正妃,而他这王府里探子也不算少,前几日的事情虽然被瞒的很好,但是时间长了却也难免给外头那些人瞧出些事端来。
“也好,你再怕派个做杂活的嬷嬷过去,每日里新鲜食材也挑着送些,她们自己在院子的小厨房做些吃食还是可以的。”
再次思索一阵,又说“如果那小丫头还偷偷从后门出去请大夫,也由着她去,只是派人跟着即可,顺便那些陪嫁来的都还给她。”
“沈嬷嬷那边你去安抚安抚,到底是母妃那边的人,别亏待了。再过一些时日,让沈嬷嬷从那院子里出来吧。”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老奴即刻安排一下。”段福得了主子的决定,便也不耽误,马上转身出了书房去安排。
段怀君又看了几页书,起身,抖了抖衣袍,“来人,去萧侧妃院子。”
“是。”
第三章 妒杀()
付婉月醒来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静王府。
有人气得银牙只咬,有人气的砸了一屋子珍贵摆设,有人则重新拿出藏起来的小布偶用针不停的扎着泄愤。
可也有人直接找上门,找付婉月的晦气。
一大早的,付婉月刚起身,正待洗漱的时候,穿戴整齐且煞是奢华的萧侧妃到了她的屋里。
萧晴柔,萧侧妃今日身穿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服,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披着云丝披风,头上梳了个精致的高椎髻,配上金步摇和各式珠翠,好不奢侈华贵。
她左手两指捏着巾帕掩着口鼻,真是万分嫌弃这屋子里弥漫的汤药味道,趾高气扬地站在付婉月床前。
右手指着侍立在床边的小青和沈嬷嬷高声尖叫道:
“大胆刁奴,居然胆敢见了本妃不行跪拜之礼,来人啊,拖出去杖责三十。让这些刁奴好好的长长记性。”
付婉月倚在床头,微微皱了眉头,这女人的声音可真难听,呱噪的很,“侧妃妹妹一早便过来帮本妃立规矩,还真是辛苦。”
“娘娘您知道就好,您这一病府里没了做主的人可不行的,最近夜里王爷都是宿在臣妾院儿里,便将管理王府的事儿交给了臣妾。”
萧侧妃装模作样的扶了扶自己的发髻,好似炫耀般的开口说:“臣妾自是不能辜负了王爷的嘱托。”
“嗯,如此甚好,有劳妹妹了。”付婉月淡淡的应了句,仿佛根本不在意。
萧侧妃被这淡然的反应惊到不知要如何应对,傻傻的怔了一阵,复又反应过来似的:
“付婉月,不要以为王爷现在不杀你,你就能翻了天去,迟早你那些破事儿都会暴露出来的,咱们走着瞧。”
萧侧妃又如来时一样,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
“小青,把门窗都打开,这屋里的空气真糟糕。”付婉月说罢,掀了被子起身准备洗漱。
“沈嬷嬷在吗?”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沈嬷嬷应了声,赶紧出门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待付婉月洗漱完毕,坐下来准备吃早膳的时候,沈嬷嬷有些神色不定的回来了。
付婉月放下碗筷,问道:“沈嬷嬷,有什么事儿?”
“娘娘,没什么事儿,就是方才大厨房那边的小厮送来了一些新鲜的蔬果和肉食,说是段大总管吩咐的,今儿开始每日里都会送来新鲜的蔬果和肉食”
沈嬷嬷顿了顿,又说:“还有各式糕点食材,让我们自个在院里的小厨房做了吃。”
付婉月听着点了点头。
沈嬷嬷继续道:“另外又安排了一个做杂活的嬷嬷过来了,帮着打扫院子浆洗什么的。之前娘娘陪嫁的那些人也都回来了。”
“嗯,挺好的,这样也不用你们在贴补什么了。”付婉月听完依旧是淡淡的应了,端起碗筷吃着迟来的早膳。
“那奴婢去看看都有些什么食材,中午好好的给小姐做一顿美味的午膳。”小青笑到。
“也好,中午咱们三人好好的吃一顿。”付婉月点点头。
很快付婉月吃完了本身就很少量的早膳,又用清水净了口。
“可是娘娘,您不担心吗?”沈嬷嬷小心的问道。
“沈嬷嬷,我要担心什么?”付婉月不解的看着她,“如果是要担心王爷杀不杀我?这就不必了,王爷不会杀我的,至少短期内不会。”
沈嬷嬷真的很想问下去,不过今天付婉月这一番表现,更是让她有了一种王妃是不是被人换过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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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果如沈嬷嬷说的,每天早晨都会准时送来一天她们院里三人要吃的蔬果和肉食,也会送来不少面粉和配料,让小青和沈嬷嬷有足够的材料再做一些糕点和点心。
而萧侧妃也不是个省心的,有事没事总来找茬。
付婉月身子还没全好,多半都是在屋里休息,只天气还不错的时候,会在院子里支一张软榻躺一阵。
付婉月很是讨厌萧侧妃,不说她没事就给付婉月下绊子,使坏的各种做法,光是听到萧侧妃那尖锐高频的声音,都会觉得是一种折磨。
随着付婉月慢慢康复,她能活动的地方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段福又来传过几次话,静王爷段怀君准许她在后花园里散步。
后花园是静王府里最小的一个庭院,这里主要的景致是一个约有十丈宽的人工湖泊,和在湖泊上建立的水榭走廊。
湖边种植着无数垂柳,草地铺的植被也都是上佳的。
付婉月第一次被沈嬷嬷带着来这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里,因为大多是种树,没什么花,所以那群女人们也不怎么喜欢来这里。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绿葱葱的垂柳看似很安逸宁静,却总让人有一股子凉飕飕的阴森森的感觉。
时值秋季,垂柳落叶,没了那绿葱葱生机勃勃的景象,却是萧瑟中带着些许神秘的宁静。
付婉月吩咐沈嬷嬷在湖边的柳树下铺了张毯子,垫了几个软枕,她便倚在树下,静静的闭目假寐。
“娘娘,老奴让青姑娘给娘娘取个薄被来吧!别是又冻着了!”沈嬷嬷看了看好似要睡着的付婉月。
“好,有劳嬷嬷了。”付婉月继续闭目假寐。
这里没有萧侧妃那尖锐的声音,没有那些夫人们冷嘲热讽的刺耳言语,没有奴仆们的不解和蔑视的眼神,让她有种置身于世外桃源的感觉。
不过总是有些苍蝇怎么也挥不散的。
正如此时,突然出现的一众女人们。
“哟,王妃娘娘可真是好命啊,这么悠闲自在的在这里躲懒。臣妾可是忙得快要连伺候王爷就寝的时间都没了。”
萧侧妃那尖锐高频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后花园响起。
付婉月不悦的皱了眉头睁开眼睛,看看眼前这些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心底满满的是厌恶,你们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付婉月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付婉月自然的向后仰倒下去,而此时她才想起来,她的背后就是那个湖泊。
“哎呀,王妃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萧侧妃嘴里叫着救命,其实脸上得意的神情怎么也盖不住了。
付婉月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沉浮,想要大声呼救,张嘴却只能喝进冷冷的湖水。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十来个拿着长竹杆的小厮,看着好似要帮助付婉月一般,实则在付婉月露头的时候却狠狠的打下去。
一杆紧接着一杆,不曾停歇,湖水被染红了。
“啊!快住手……”一声尖叫,抱着毯子的小青冲了过来。
“给我拦住她。”萧侧妃眼见自己的好事就要被打断,怒火朝天的指挥其他人拦住小青。
“给我狠狠的打,今儿这就是她们主仆丧命的地方。”萧侧妃怒目圆瞪,仿如发疯般的尖叫着。
她脸上溢满了残忍残暴的表情,还有再也无法遮盖的得意的神情。
“付婉月,本妃还就不信了,说你是天神保佑,说你是女神下凡,哼,本妃偏偏不信这个邪。今日你必死无疑!”
当湖面上再也没了付婉月的影子,湖水泛着刺目的血色。
当小青被打的奄奄一息,昏了过去。
萧侧妃扬了扬手,制止了众奴仆的行动,“行了,今儿她们是逃不过的,你们都退下吧,谁要是漏出一个字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众人看着平静的湖面和躺着不动的小青,心有余悸。
萧侧妃再转头看看身边这些被吓到的女人们,“你们也要管住自己的嘴,否则……”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应许。
萧侧妃仰着胜利者的头率先离开了后花园。
一阵冷风吹过,还站在原地的众人只觉得突然间泛起的阵阵阴气让她们甚是惧怕,逐也赶紧离开。
沉寂下来的后花园好似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好似没有昏迷的小青,也不存在湖面上的殷红的血水。
突然一阵寒风夹杂着一条白光在湖面上掠过,湖水荡漾开一圈圈的波纹,好似什么东西飞了过去,又好似从来不曾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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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复生()
沈嬷嬷惊诧了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付婉月和床榻边上昏迷的小青,天啊,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只是去后花园就变成这样了?
付婉月浑身**的不说,这头上刚好点的伤又都成了皮肉翻开,鲜血淋淋的,身上的衣衫尽都染成了红色。
而小青,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怕是没一处不是伤口吧?
她们这是遭遇了什么?
沈嬷嬷匆匆打来热水过来,又叫来正巧在院里打扫的陈嬷嬷,两人合力给付婉月擦洗身子,却没成想,中裤褪下之后,双腿内侧那刺眼的红色……
“陈嬷嬷,赶紧去找段福,告诉他,娘娘出大事了,怕是要不好。”沈嬷嬷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莫不是静王妃小产了?
陈嬷嬷转身立刻离开了。
没多久,段福先到了王妃的院子里,沈嬷嬷上前跟他小声的说了一些话,眼看着段福的脸色都变了,沈嬷嬷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段福没多想,立刻差人去请了静王爷过来,又吩咐人赶紧出去找大夫进府里救治静王妃。
静王爷沉默地坐在外间,大夫先前的诊断如果没错的话,付婉月这会怕是凶多吉少,伤上加伤,又逢小产,这命怕是保不住了。
“段福,你拿着本王的名帖亲自去请林御医来,本王要知道确实的诊断。”段怀君沉声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段福立刻转身离开了。
“沈嬷嬷,今儿这事儿你可知道详情?”段怀君问。
沈嬷嬷赶紧将自己所见都说了出来,只是当时她不在后花园内,她确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付婉月怀有身孕这个事情,你可知晓?”段怀君继续问。
“老奴不知。不过娘娘入府的时候却是葵水刚去,而大婚夜里也只静王爷在娘娘的房里,那夜的处子落红也都是呈交给您瞧过的。”沈嬷嬷说着跪了下去。
“本王自是知道大婚之夜她付婉月尚是处子之身,只是这后面的事情,沈嬷嬷你也都知晓的,你如何能断定付婉月就一定不曾私通外男?”段怀君一副完全怀疑的口气。
“老奴自伺候娘娘以来,虽不说是满满的十二个时辰守在娘娘身边,可也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时辰离开过娘娘。娘娘夜里安寝也都是老奴和青姑娘轮流守在外间的。
老奴年纪大了,易醒,可是也只知道娘娘夜里常常是掩被哭泣,却从无私通外男的举动。白日里娘娘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以老奴敢以性命担保,娘娘也确实是未曾做过那龌龊的事来。”
段怀君听闻此言,便再不言语。
难道他真的错怪了付婉月?
待得林御医赶到,细细的诊断之后,回禀了段怀君:“回静王爷,静王妃怕是凶多吉少。之前的旧伤也以头部为重,此番更是加剧。”
说完他抬头看一眼沉默的静王爷,接着道:“静王妃肚里的孩子已然是保不住的了,尚需喝几副汤药清除干净方可。”
段怀君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依旧不语。
林御医又接着说道:“如若静王妃熬不过三日,且高热不退,只怕是……”
付婉月真的要死了吗?
段怀君此刻却感觉不到如释负重的心情,反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如果付婉月真的就这么死了,父皇会如何看待这个事情呢?
“有劳林御医近期就留在王府里吧,王妃这情况还望林御医多多费心。本王明日进宫向父皇求得许可。”段怀君缓下心情,和颜悦色的说道。
“微臣尊令。”
段福领着林御医去安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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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数日过去,静王妃付婉月依旧没有醒来,只不过暂时退了高热,伤口愈合的很慢,每日沈嬷嬷小心翼翼的换过药布,也还是隐隐的有些许血迹。
萧侧妃每天心神不定,喜怒无常,她院子里的奴仆们也都揣着万分的小心谨慎伺候着,就怕万一被逮了个错处,一顿板子罚下来,不死也丢半条小命。
至于其他的夫人们,各自都不敢出自己住的院子,这静王妃生死未卜,谁也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结果,如若就这么去了便也罢了,如若没去……
怕是这“死到临头”四个字真的就轮到她们了!
小青醒来的时候,见着静王爷还留在王妃屋里,便是忍着全身疼,也要去到静王爷面前申冤。
整个事情也就在小青的口述和暗卫的调查中慢慢的清晰起来,甚至于连之前他误认为的付婉月私通外男的事情也有了新的结果。
可是,哪怕现在付婉月的冤屈洗刷干净了又如何?
她却不会醒来了。
约计又过去十日,林御医请脉之后,坐在外厅的桌前,提起毛笔,半天也没落下一个字。
他心里左右徘徊,这方子开还是不开?照目前的情形,静王妃也只是梗着一口气没落下罢了。
唉!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来就看见静王爷站在门口的身影,“微臣参见静王爷。”
“林御医可是有为难之处?”段怀君站了有一会,看到林御医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