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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去找火影大人说不就好了。”卡卡西抓了抓自己的白毛,更加无奈,
“我说了啊,但火影大人说我年纪还小。”明月挠脸,“根据我的分析,火影大人可能是因为即将为人父,所以对所有小孩都抱有慈父心理。”
不,老师应该是因为当初没保护好带土,所以有些执念吧卡卡西心情低落下去。而他自己不也有些这样的心理吗?
“火影大人有火影大人的考虑。”他敷衍道,“你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那卡卡西当初加入暗部的测试是什么?”明月双手合十,试图依靠可爱的外表取胜。
当然她失败了,并且换来卡卡西一个无情的白眼。
“机密。”少年很干脆地吐出这个词,并且站起身,“我吃好了,多谢款待,告辞”
在他伸手去拿某18x的时候,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把书抢了回去。卡卡西默默抬眼,看到明月在对他假笑。
“哎呀卡卡西前辈,我突然想起来你还没有成年,这种书不是你该看的啦!”她细声细气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告辞啦!对了,外卖的盒子记得还给居酒屋老板!”
卡卡西:“”
他看看那个幼年宇智波的背影,又眯着眼睛看了看春日明媚的天空,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现在的小孩真是任性啊。”
白发少年颇为老气地感慨道。
******
等明月忙完工作、开始往家里晃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低垂、星光初明的时候了。风还有些冷,一出商业街就看不到多少人影,越往宇智波族地走,人就越少。倒是野猫不拘束,哪里都能听到它们“咪呜咪呜”的叫声。
正是因为人少,身后那个一直鬼鬼祟祟跟着她的人影也就特别明显。
明月瞟了一眼身后,勾了勾唇角,不紧不慢地晃进旁边一条小路,果然身后响起了小跑的脚步声。她多拐了几个弯,然后灵巧地把自己挂在树上,看着下面那个人影在原地茫然四顾,这才跳到对方身后,伸手拍拍他腰(她矮!)。
“喂,你跟着我干嘛?”她问。
对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叫出来,而是很镇定地回过头,坦然地将自己的面孔暴露在路灯下。从他的呼吸、步伐、肌肉骨骼的情况来看,他是一个不会忍术的普通人。
不过那张清秀的面容倒是非常眼熟。
“唔?你是”明月回忆了一下,“稻火家的弟弟君?”
稻火就是那个脾气强硬暴躁、常常在家族例会上质问明月的青年。虽说性格很有棱角,但稻火本人却是一个清秀的美青年,而眼前的他的弟弟君,也是一个有一头黑短直秀发(?)的纤细美少年。他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左右,面容苍白到近似病容。
“你好,明月。”美少年说,“我听我哥哥提过你。”
他说话的声线纤细温柔,腔调也堪称优雅,但这些在他那双眼睛面前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装饰。
因为他的眼睛太过灼灼逼人,亮到甚至具有侵略性的地步。
“稻火居然还会跟家人提起我?他说了我什么?”明月八卦地问,想想又笑着摇头,“哈哈哈不用说了,我大概能猜到他说我什么!”
十次开会,有九次稻火都是有气发不出的憋屈表情,他能说她什么好话才怪。不过他确实是一心为家族着想,做事也认真负责,所以明月倒是不讨厌他。
“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明月问。
“当然。”美少年点点头,弯腰好平视明月,十分认真地说,“我有一个严肃认真的请求。”
明月挑眉。
“请嫁给我吧。”
明月:“”
哈?
哈?
哈?
早春的夜风还是有点冷,吹得明月直接打了个寒颤。她目瞪口呆地盯着美少年含笑的面容,揉揉自己的耳朵,又抬头看看星光朦胧的夜空
他们正站在一条小巷子里,旁边院落中栽有一棵大榕树。榕树的树冠笼在他们头顶,横斜的枝丫将夜空分割成不规则的小块。风吹过时,枝叶抖动,连带被枝叶框起来的星子都跟着在抖动一样。
美少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咳咳咳,朋友,冷静一点啊朋友!”明月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虽然大家都是同族,但是这种玩笑还是不好开的,呵呵呵”
“我是认真的。”美少年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请嫁给我吧,明月。”
明月:“”
“朋友!”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踮脚拍拍对方的肩,痛心疾首地低呼道,“你有这种癖好,你哥哥知道吗?你对得起含辛茹苦抚养你长大的哥哥吗?你”
美少年:“”
他眼角抽了抽,额头上冒出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
“谢谢关心,明月,”他咬牙微笑,“但是我和哥哥的父母尚还健在,我不是我哥抚养大的。还有,我也没有那种癖好,我只是”
明月一脸不相信,摇头道:“少年啊,你做都做了,还怕被人说吗?我警告你啊,赶紧去找心理医生矫正自己,要是你敢找其他小姑娘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所以都说了不是啊!”美少年微笑的面容裂了,怒道,“还有,你就不能好好把人话听完吗!”
“哦。”明月语调毫无起伏地回答,“你说。”
美少年深吸一口气,勉强又把之前优雅的微笑拽了回来。
“我观察你很久了。”他快速地说着,生怕被明月打断,“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正巧那也是我目标的一部分。你是族长的女儿,有实力,前途也被人看好,但缺乏给你出谋划策的人。而我有野心,有常人所没有的头脑,但在实力为尊的忍者世界,我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
“所以,”他眼睛发亮,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明月,“只要我们能结盟,征服整个世界也不在话下。而婚姻是最好的同盟。”
明月:“”
“你觉得怎么样?”美少年问。
“我觉得啊”明月慢吞吞地说着,冷不丁冒出个问题,“少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真二。”美少年充满自信地回答,“我的名字是宇智波真二。”
明月望望天,又看看面前的美少年。
“我觉得这个名字特别适合你。”她万分诚恳地说,“真的。”
“?”真二迷惑地看着她。
不过明月没有解释的意思,已经绕过他往家的方向走了。
“喂!”真二拔腿追上去,执拗地劝说,“面对如此宏大的理想,你竟然没有丝毫触动吗?”
“动动动,我动得不得了!”明月挥挥手,敷衍他,“不过现在没力气了,你等我回家吃了饭再继续动啊!”
“喂!可恶,你给我认真一点!”
五岁的宇智波鼬觉得今天的姐姐格外严肃。中午吃过午饭,姐姐就告诉他,她今晚不会回来,让鼬一个人小心。
“父亲和母亲也说今晚会很晚才回来。”鼬皱起眉,“姐姐,是村子出什么事了吗?”
他正站在婴儿床旁边,床里躺着的是出生不满三个月的弟弟佐助。鼬对自己新生的弟弟充满了感情,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保护欲;即便只有自己一个人,鼬也自信能够保护好弟弟。但他担心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鼬看见姐姐微微一笑。这样柔和安静的笑容很少出现在姐姐脸上,更多时候姐姐都是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哈哈大笑或者胡说八道。
反常就代表出事,年幼的鼬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因此,虽然姐姐这样笑起来很好看、很舒服,却只能加剧他心中的担忧。
姐姐摸了摸他的头,连这个动作都透出不寻常的温柔来。
“没什么。”她顿了顿,低声说,“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小鼬也好,小佐助也好,我都会保护好的。”
“姐姐”
鼬闭上嘴,不甘心地握紧双手。他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是哥哥就好了,这样就能由他来保护姐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无力的被保护者。他真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
一定要快点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忍者。鼬再一次这么在心中督促自己。
不过,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姐姐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哈”一下笑出声。
“真是可爱啊小鼬,”她笑眯眯地说,“不过啊,作为弟弟你就乖乖地生活下去就行了!”
说完,姐姐突然探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个亲昵的动作来得猝不及防,让鼬一下睁大了眼,慢慢地脸都红了。
“哈哈哈哈你脸红什么啊!”她姐姐笑得打跌,又趴到婴儿床旁边,戳了戳佐助软乎乎的脸颊。还是个婴儿的弟弟乖巧地睡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长姐“欺负”了。
“我要走了哦,小佐助,你就暂时一个人跟着哥哥吧!”明月对着幼弟碎碎念,“啊不管是想吃东西还是想便便,都对着你哥哥吵闹好了,反正你看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一定没问题的!”
“姐姐。”鼬无奈地扶额,“佐助他还听不懂你的话啦。”
“是是”明月笑道,“那么,弟弟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了。”鼬说。
然后他看到姐姐微笑的脸庞凑了过来。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姐姐?”鼬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你在干什么?”
“咦,这不是很明显吗?”明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告别吻啊,告别吻!不然万一我回不来了怎么办?好歹留个纪念嘛!”
鼬的瞳孔一缩。
“姐姐!请不要说这种话!”他提高了声音。
明月笑嘻嘻地瞧着他。
五岁的孩子睁着一双远比同龄人要深邃的眼睛回望她,最后妥协地吐出一口气,认命地亲了一口姐姐的面颊。
“啊圆满了!”明月捂着被弟弟亲过的地方,满脸幸福,“马上死掉也没什么遗憾了!”
“姐姐!!”
被两人吵醒的佐助发出不满的“咿咿呀呀”,仿佛委屈得快哭了;鼬只有咽下后面的话,脸上却还是带着怒气,还有藏在眼中的担忧。
“再见啦,小鼬。”
姐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就像她每次出门工作时那样。但这一次,鼬知道姐姐要去做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可他无能为力。
一定要快点强大起来啊。鼬默默地想。
******
第二十六章 礼物()
我是防盗章!购买比例未达五成的孩纸不能马上看到最新章哟她身后的人淡淡地说。
“木叶是个熟人社会嘛。”明月没回头;托腮看着面前的墓碑;“不过左右两边的人我不认识。”
“?”
“但是既然他们是带土的邻居,我们祭拜的时候当然要表示表示;好让人家在冥土那边照顾一下带土嘛。”她摇头叹气,语重心长;“卡卡西,你真是太不会做人了,怪不得带土明明很喜欢你;却又总是对你炸毛。”
面前的墓碑上刻着“宇智波带土”几个字;但无论明月还是卡卡西都很清楚,墓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留下;那个喜欢戴橙色护目镜的少年已经永远沉眠于神无毗桥的地下了。
卡卡西没说话。他似乎不大喜欢说话,但这沉默并非麻木或愚钝;只要看到他的眼睛,谁都会知道这个少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思考,甚至迷茫和痛苦。
先是被同伴付出生命相救,紧接着又目睹了另一个同伴的死亡——而且听说现场颇为凄惨;这样的遭遇对一个十四岁不到的少年而言;打击果然很大吧。何况,明月猜,带土死前很可能将琳托付给了卡卡西,说了“今后琳就拜托你了”这样的话?
说实话;明月对此是有些不以为然的。纵然女子在生理上注定要柔弱一些;难道就只能成为被男人保护的对象、成为他们的责任吗?虽然她和琳接触不多;但从带土的描述来看;那是个外柔内刚的姑娘,可能不会乐意自己像个包袱一样被谁交托出去。可以的话,琳大概会更愿意自己做出选择吧?
然而在带土和琳相继逝去的现在,这些东西也失去了被说出来的必要。
“那么下次再来看你,我会记得带红豆糕的,再见啦,带土。”明月站起来,回头问卡卡西,“喂卡卡西,你要回去吗?”
戴着面罩的少年摇摇头,“我再待一会儿。”
“嗯。”明月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目测了一下卡卡西和自己之间的身高差,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弯一下腰。
白发少年的表情从来隐藏在面罩下,看不大清,不过这不妨碍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卡卡西半蹲下来,平视面前的明月。
“写轮眼的事,你不用担心。”明月说,“虽然族中有人反对,但我爸说了,会尊重带土的意志,所以就没问题了。”
其实富岳一直都挺照顾带土的,还跟明月说了好几次,说带土这小子很有潜力,以后说不定会有大出息。
“你爸爸?”卡卡西的眼神有点古怪。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只是卡卡西还以为明月会使用“父亲大人”之类的古老、庄重的称呼,没想到还挺随意的。
虽然带土是个阳光到白痴的家伙,但宇智波家族在木叶里一直是“精英”和“神秘”的代言人,普通人或许没有太多感受,但外姓忍者能够很强烈地感觉到那个家族的排外性有多么严重。
不过话说回来,在排外性上日向一族也不遑多让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大家族能够传承近千年的原因吧。
“卡卡西?”
“嗯,我知道了。”少年回过神,点头道,“谢谢。”
“那就这样。再见啦,卡卡西。”
“再见。”
******
回去的时候,明月特意绕路去了一趟菓子店。在满目琳琅的点心里,她挑了一个漂亮的花型,又恶趣味地选择了一个小猪造型的。半透明的淡粉色粉皮包裹着红色的豆沙,就是这样一只粉嫩的小猪,用无辜的黑豆眼睛望着她。
另外她还买了一小块草莓奶油蛋糕。
拎着两盒点心,明月一路跟人打着招呼,蹦蹦跳跳地回了家。以她的实力,就算这么上蹿下跳,手里的点心也能稳稳地保持原状。
“我回来了。”明月拉开门,把鞋蹬掉,“妈,妈!”
“欢迎回来。”美琴从室内走出,温柔的笑脸在看到明月的一瞬间多了些许无奈,“明月,说了多少次了,回来的时候要把鞋子放好。”
“是是。”明月一边答应着,一边把手中的蛋糕献宝似地递给美琴,“妈,我给你买了草莓蛋糕,我是不是特别可爱?”
美琴“噗嗤”一下笑出来,“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
话虽这样说,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地把蛋糕接了过来。美琴和鼬一样喜欢甜食,尤其喜欢各种蛋糕,吃的时候眼睛里都会开出小花花来。
“妈妈,鼬呢?”
“那孩子在他的房间里。刚刚才做完体能训练,去洗了澡,吃了点东西又去看书了。还没上学就这么努力,虽然很让人骄傲,但也不免让人担心呢。”一说到长子,美琴就不由自主开始唠叨,神色又是骄傲又是忧虑,“鼬还那么小,可别把身体累坏了呀?”
“好的没问题,我去看看!”明月拍胸脯保证道,“绝对把小鼬拖出来好好玩!”
“不,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但明月已经兴冲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