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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霆虽然有些讶异,但还不至于满足不了女人。
天色渐渐露出肚白的光晕,他正好迎来了极致的块感,好一会儿才咬着她耳朵厮磨,“还来吗?”
白染惶恐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更何况动身体。
她强撑到天亮已经是极限。
他沙哑笑着起身下床去洗澡,不料有片刻无力感,差点被她吸干了……
第131章 他最宝贵的东西()
白染听着浴室里传来他洗澡的水声,她的心渐渐安稳,也不顾身上的粘稠,一动不动渐渐平复着身体的愉悦。
或许昨夜承受了太多次,过了很久才缓过神。
一夜未睡,她困意渐渐袭来。
睡着前,她还在想他今天不可能再有精力去找苏姽了,因为他最宝贵的东西昨晚一点不剩全部给了她。
……
睡到自然醒来已经是下午,白染缓缓撑着手起身,一阵痛觉传来。
她皱着眉抬起手,才发觉昨晚的伤口还没处理过,都有些发脓了。
她垂眸盯了半响,她没指望夜景霆还能帮她清理身体,更何况处理伤口。
这些事,只能事后她自己来。
在衡量先处理伤口,还是清理身体,白染迟疑了片刻,先去浴室洗澡。
不过走路都合不拢腿地发颤,他操得是真狠。
只是他再狠,总有本事让女人念念不忘。
洗澡时,白染就想入非非。
昨晚她即痛苦得要死,但也不可否认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愉悦也只有他能给她。
洗完澡后,白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剧组打过来的,说有个镜头要补拍,让她现在过去一趟。
她挂断电话后,简单处理了下发脓的伤口,连包扎都没弄,换了身干净衣服就离开别墅了。
……
白染来到片场时,小脸通红通红的,因为急匆匆赶着来的。
隐盖了她来之前浑身乏力的苍白。
在林导的示意下,补拍了一场不重要的戏份。
很快拍完了,白染还算挺下来,没有因为身体耽误拍摄。
只是林导突然对她说,“你的戏份杀青了,今后不用来剧组了。对了,陈监制说你有些戏份太多余要删掉,提前跟你打下招呼。”
听罢,白染眼前微晃,哑声,“哪些戏份林导?”
“这你得自己去问陈监制,这事他全权负责。”林导敷衍的推脱责任。
见状,白染不得不去找陈监制,因为他今天没来剧组,她只能给他打电话过去。
没过一会儿电话接通,让她今晚一个人来跟他谈。
挂断电话后,她收到了一个酒店地址和房间号码。
白染看了一会儿,最终删掉了那条信息。
她也不是傻子,不知道陈监制的暗示。
但她不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戏份和镜头,装傻去酒店见陈监制陪睡。
绝不可能!
白染抿着唇半响,这次的戏份好不容易拍好的,她又不想失去。
想来想去,最终只能打电话去找夜景霆。
谁知,陈闰说他离开闫城几天,今早刚走,问她有什么事。
白染问,几天。
他说十来天吧。
她没说剧组的事,只是问了句他一个人吗。
陈闰沉默了一会儿,了然回答,没带苏姽。
白染才安心挂断了电话,不过心里又烦起剧组的事。
陈监制有心想占她便宜,林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想要戏份,就要献身。
该怎么办?
白染愁了一天,最终还是决定去那个酒店。
一个人去。
不过她没打算去酒店房间,只是到了酒店大厅才打了电话给陈监制。
第132章 要么死,要么被我上()
白染挂断电话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个微沉的男声,“怎么还要我请你上去?来了,还装什么清纯矜持!”
听罢,白染转过头眯眸说,“我来只是和陈监制谈个交易。”
他冷笑了一声,“你一个小演员都算不上的新人,有什么资本跟我谈交易?”
“我既然这么说,肯定有笔交易可以和陈监制谈。”说着,白染从包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陈监制不屑看她,丝毫不接过,“不论是什么东西,今晚你不满足伺候好老子,休想在银幕上有你林染半个镜头!”
她手心微紧,盯着他半响,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
似乎不肯就范,也不肯失去镜头的僵持着。
正在这时,白染隐约觉得有一道银光闪过。
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记者的身影。
她怔了怔,随即看着那记者慌慌忙忙走了。
当她想到可能被拍下一些画面,毕竟在酒店和陈监制在一起,变成流言蜚语一样说不清。
所以她正要去追上那个记者,被猛然拉住了手腕。
陈监制不由分说强行制止了她,还硬拉着她往电梯里走,“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了!”
白染奋力挣扎嘶吼,还是被他推进电梯。
她也没心思再去想那个记者到底拍了什么,慌乱惊恐地想挣脱开他。
无奈女人的力气,始终抵不过男人。
很快,电梯到了十二楼。
电梯门一打开,白染就拉出来半拖着走时,朝着过道的服侍生求救。
没想到服侍生反倒跟他打招呼,“陈先生房间里一切准备妥当,您今晚安心玩,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人打扰到您的兴致。”
陈监制塞了一叠小费给他,他兴致冲冲地点头哈腰道谢。
白染脸色聚白,真正感受到了绝望。
要问她这一刻想到谁,她……
谁也没想。
只是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就冒冒失失来了。
白染被拉进房间那刻,听到门砰地一声巨响被关上。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陈监制反锁上门后,才松开了她,迫不及待脱去外套。
白染吓得步步后退,然后连忙拿起手机,刚拨出去一个自己都没看清的号码。
猛然被夺去手机,挂断关机扔床上了!
白染看着走过来退得一干二净的丑陋男人,逼近她。
她慌不择路地往阳台退去——
期间一不小心磕碰到头,疼得她头昏脑胀时,猛然被拎起抵在阳台边。
寒肆的夜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白染半个身子倾在酒店十二层楼高外面。
说不怕,那是假的,可她更怕被污辱。
倒不是她宁可一死以证清白,只是夜景霆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
下一刻,陈监制笑容狰狞地扯下她裙子,“要么死,要么被我上,你自己选择!”
白染嘴唇苍白得发颤,低下头看了一眼十二楼高的酒店,脑子一片晕眩!
她缓缓闭上眼睛,正要推开身上妄图强曝她的陈监制,身上一轻,显然少了压制。
下一瞬间,她被猛然抱入男人怀中,每一下心跳都灼烧她的肌肤,震撼清晰。
第133章 抬脚()
一声巨响传来,伴随着男人惨叫倒地和玻璃碎了一地。
白染身子僵硬,背上多了一双安抚的掌心,然后听到头顶传来安稳人心的轻哄,“没事了,有没有被怎么样?还是吓到了?”
听到历肆寒低沉浑厚的声音,她眼神恍惚了片刻,才僵硬抬起手抱住了他。
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惨白模样,历肆寒倒也没放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染心率渐渐平稳下来,她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猛然收回视线嘶哑开口,“他死了?”
“我倒是想弄死他,撞了一下昏过去而已。”历肆寒放开了她,然后低头看着她身下,淡淡眯眸。
白染回过神,顺着他目光看下去,脸上一沉,连忙捂住了他眼睛,“不准看!”
她的身下刚刚在混乱中被扒了,裙子內裤现在正孤零零躺在地上。
历肆寒轻哑笑了声,“那你打算一直捂着我的眼睛,光着屁股多久?”
白染咬牙切齿地红了耳根,粗俗!
“那你要么闭上眼,要么转过身去。”她确实有些凉意,刚刚挣扎时还没感觉,现在怪凉飕飕的。
“为什么?”历肆寒痞气挑眉,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再说又不是没看过那里,亲都亲过了!
白染似乎也想到医院那晚偷欢的激清,声音微颤,“我冷。”
半响,历肆寒拉下来她的手,已经闭上了眼睛,“心疼你,穿吧。”
她心里不是没有一丝波澜,看着这个赶来救自己的男人,她眼神复杂地俯身拿起了裙子套上。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陈监制在这个酒店房间,又是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还不待她想清楚,白染刚想去拿內裤,就被男人俯身拿起。
她愣了愣,然后看着已经睁开双眼的男人,气得想捶他,说好闭上眼睛不看的,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历肆寒眼底含着邪念勾唇,“都怪林小姐那里太诱惑人了,让我欲罢不能。”
白染快发飙的时候,他俯身在她面前弯下矜贵的身子,“抬脚。”
她愣了愣,下意识照做,然后看着他温柔帮她穿上,震在了那里。
他的眼神好像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一样,小心翼翼呵护。
历肆寒缓缓起身,帮她穿上的同时,指尖挑开了那块布如羽毛般轻抚了几下,立即换来她的低吟,“看来他没碰过你,挺干的,不然我就废了他一只手。”
他哑声这么说,手却舍不得拔出来了,“林小姐你这里真的是销魂,又小……”
“闭嘴!”白染揪着他衬衣袖口,呼吸紊乱。
历肆寒闷笑地吻上了她的脸颊,温柔低哄,“别这么紧张排斥,接纳我不好吗?”
她拼命摇头,死命排斥抗拒他。
他附在她耳边,沙哑喘着,“你只需要享受就够了,什么都不用想,我只想给你舒服而已。”
“我……”白染克制着身体的微颤,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只想和夜景霆做这种事。”
话音刚落,他猛然停下。
第134章 你更坏()
白染是不得已说出这句的,不然他不可能轻易停下。
而她……
怕自己对他心软,毕竟他救了她,这个时候是她最容易任他摆布。
历肆寒整张脸骤沉,仿佛真的动怒了一样,盯着她似笑非笑,“你还打算为他守身如玉?”
听罢,白染支吾着说了句,“他是我的男人。”
“可在他眼底,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他不可能给你名分,更不可能爱你。你守着他的结果,只有一个。”历肆寒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离开,“等他腻了的那天,你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看着他阴恻走出去,白染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整理好衣裙跟上了他,临走前还不解恨地狠狠踢了一下姓陈的禽兽!
娱乐圈里潜规则向来屡见不鲜,可她总觉得这次没这么简单。
因为刚刚在酒店外放走的那个记者,让她心有余悸。
白染慢慢吞吞走出酒店,因为想着事,有些愁眉不展。
然后看到历肆寒靠在车边抽烟,似乎在等她。
她以为他会一怒之下丢下她开车走人。
没想到还耐心等着她。
白染一步步走向他,见他生气不理自己。
她抿着唇一会儿,然后默默靠着他身侧,一言不发地也点了根烟。
抽了没多久,被历肆寒夺走掐灭了,“我不喜欢你抽烟。”
终于肯开口和她说话了?
白染还以为他要一直生气,她小脾气就上来了,“只许你抽?”
听罢,历肆寒挑眉笑,“男人哪有不抽烟,女人还是安分点好,特别是好女人。”
“我不是什么好人。”白染眯起眼底的眸光。
她一直知道他想法挺直男的,他区分得清好女人和坏女人。
而他一直拿是处不在他面前沾烟酒的她当做好女人,所以他不碰她。
“哦?”历肆寒敲了敲烟盒,笑道,“那你说说你怎么坏呗?”
“我刚刚还在姓陈的身上补了一脚。”白染郑重其事地说。
听罢,他愉悦大笑,“我觉得你应该补一刀。”
白染沉默了一会,才说,“那你更坏。”
历肆寒冲着她淡笑,“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再坏,对你……我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相信吗?”
他说的这个笑话,挺好笑的。
白染嘴角透着一丝凉意,或许对林染他什么都没做过,可对她做过的可就丧尽天良了!
她不愿意回答他,只是转了个话题,低声说,“刚刚好像有记者偷拍到,我和姓陈的在酒店大厅纠缠。”
历肆寒听着,沉默了半响,“有人利用陈东设下这个陷阱,陷害你?”
“嗯,记者不可能盯着我这种新人的料。”白染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到他鼻尖的白烟迷离。
“你心里猜到谁了?”历肆寒不打反问,似乎不肯说出那个名字。
“对。”白染缓缓抬手,替他掸掉身上烟头落下的灰尘,“十有八九是白云婳。”
白云婳现在和他还是情侣关系,他就是打算护短,她也不奇怪。
第135章 亲爱的()
历肆寒若有所思地诧异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她,“你就这么确认是她想陷害你?”
“除了她,还会有谁?”白染嘴角不屑扯了扯。
“难道不可能是夜景霆身边的女人?”历肆寒放荡不羁的眉目蕩开浅笑。
听罢,白染真的认真考虑了下。
乔溧不可能动这种小手脚,何况她和这个女人暂时是在同一条船上,她还要利用自己对付苏姽。
而苏姽,她那个脑子,懂得先下手为强?
白染半信半疑,一时断定不了到底是谁,但还是觉得白云婳的可能性比较大。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历肆寒送她回别墅了,还说明早来接她去见一个人。
……
他说到做到。
一大早,白染就被他电话吵醒,洗漱好下楼。
看到他正坐在客厅里,白染猛然一僵。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夜景霆要是知道有男人来他别墅找他女人,他非得弄死她!
白染皱着眉下楼看向佣人,仿佛在质问她怎么放这人进来。
佣人小声叹道,“他说……是林小姐的朋友,以及最重要的人。”
他要不要脸?
白染走过去,夺走了他端在手上的茶,恶狠狠道,“出去。”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历肆寒眉间微微冷淡,缓缓放下手。
他算什么狗屁客人?
白染瞪着他一字一句,“你是故意想害死我?”
“不是。”历肆寒正儿八经解释,“我昨晚不是说来接你去见个人。”
白染深吸了口气,倔着脾气,“不去!”
听罢,他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角,“昨晚偷拍你的那个记者也不见?”
她愣了愣,历肆寒似笑非笑地转身走了。
还没走几步,被她拉住了手心,软了声音,“等我一会,我上楼换身衣服跟你走。”
见她上楼,佣人犹豫了下问,“你真的是林小姐最重要的人吗?”
“不像吗?”历肆寒轻笑。
“万一被夜先生知道……”佣人欲言又止,心里实则担心白染和他走得太近,会惹火夜先生。
他沉默了半响,才云淡风轻说,“他一直知道。”
夜景霆真的介意,早就动怒了,一直一声不吭就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