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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皇帝不许父子相见,楚怀前往楚国作细。
居然还把人派去当细作,凌轩滑下一滴汗,楚子言到是突然笑了,“哈哈哈,我说为什么这老头不让我为官,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么。”楚子言看向凌轩,“他不是我父亲了?”
凌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位相处十几年之久的友人,只是应了一声,“恩。”
“那么,我父亲在哪呢?”楚子言看向黑皮的书。
“没有写。”凌轩翻开书,“最后一个人只写到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有一个叫楚怀的人被派往楚国了。”
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离现在都过去三十年之久了吧,就算留下了孩子最少也要三十岁了吧。
楚子言看着凌轩翻出的页数,“这样啊,连父子都不能相见吗。”
“我是第几世呢?”楚子言移开视线喃喃道。
皇朝开国到现在,已有二百多年,皇帝都换了七八位了,怎么算都该到第七世了吧,凌轩翻过来看过去也没从皇帝的事迹之中看出楚家到底换了几世。
“不知道。”凌轩诚实的说,“没写。”
“也是啊。”楚子言直起腰,“皇帝的事迹更重要呢。”
不过凌轩到是发现了很多皇室的秘密,拍了拍楚子言的肩膀,“安啦,我现在也才知道我爷爷原来不是启元皇帝而是他弟弟启王爷。”
这个也很迷了,凌轩的父皇是启元皇帝的皇后所出,但是启元皇帝原来没有生育能力,皇子都是启王爷的,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凌轩感慨,“怪不得父皇坚决不让我看,原来爷爷是启王爷啊。”
不,其实最恐怖的一点是,虽然是启王爷的孩子但是确实是皇后生的,真是复杂,当初启元皇帝到底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凌轩一脸复杂的合上书,“我们还是当没看到吧。”
楚源也点点头,“恩。”作为一个平民出身的楚源到是所有人里面最淡定的一个了。
“我要去找我父亲。”楚子言突然开口,“先去问问丞相好了。”
“等下。”凌轩一把拉住楚子言,“你冷静点啊,这种事要是问了会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那不然呢?”楚子言到是比凌轩要平静的多,“就快开战了,现在找还有希望,要是开战了就彻底不可能找到了吧。”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凌轩苦着脸,“但是你考虑一下作为同犯的我吧。”
楚子言沉默了,然后拍拍凌轩的肩膀,“你哥哥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吧。”
“起码让我离开皇朝再说啊!”凌轩瞬间炸毛,“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自由啊啊啊!”
楚子言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我们先去问问其他人呗。”凌轩笑了,“何必急着先问丞相,他和我哥向来串通一气,他要是知道了还得了。”
“就算这么说。”楚子言拿起黑皮书,“该去问谁。”
凌轩没有回答楚子言的话而是迅速的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一旁的楚源已经立刻掀开罐子将木块轻轻的放回去了。
楚源合上盖子,气味随之消失,凌轩才放下手帕说道,“不用那么小心啦,很结实的。”
楚子言皱着眉,楚源只是点点头,“书还是放这吗?”
“扔湖里吧。”凌轩随意的拿起来说道,“反正也没有什么用了。”
但是,我哥干嘛非得找这本书呢,凌轩一边将书扔给一旁的楚子言一边说道,“回去吧,你研究完就找个地认了吧,烧的话可能会有毒气你小心点。”
楚子言接过书认真的点点头对凌轩说道,“谢谢你。”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凌轩随意的笑笑拍了一把楚子言说道,“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要是想问丞相等这个年过完再说吧,我先跑人才行呢。”
楚子言看着絮絮叨叨盘算的凌轩无奈的摇摇头,“我知道的,不会影响到你的,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凌轩笑笑。
“你也小心点,必要的时候别再封着你的能力了。”楚子言把书放进怀中提醒到。
“我明白的。”凌轩推开门,“好了,走吧。”
相处了这么久一点都没变啊,楚子言看了看前面的凌轩,楚源温和的和他说着什么,眼眉间都是文弱尔雅的气质和之前判若两人,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楚子言低眉摸了摸怀中的书,虽然不会对皇朝有什么意见,虽说是为了赎罪,但是凭心而论皇朝并没有对不起自己,不能为官这点并不让楚子言在意,唯一在意的只有一点而已。
丞相并不是自己的父亲,那么到底是谁呢。
身旁的两人还在商量着什么,楚子言却已经不在意了静静思考着自己的事情,直到凌轩突然推了一下楚子言,“在听吗你,到底找谁问啊?”
楚子言回过神看着凌轩,也是呢,有十几年的友人在,自己又不是一个人。
“不知道。”
“好歹是你的事,在意点啊!”
第173章()
第173章
送走楚子言,凌轩关好暗室的门,“没办法啊。”但是今天真是吓到人了,楚子言居然不是丞相所出,但是丞相确只有楚子言一个孩子,也就是说丞相自己没有孩子吗,而且,本来以为不当官是楚子言自己的决定但是,居然是丞相的要求吗。
还有爷爷的事情,虽然说那位爷爷在凌轩还没有出生前就已经死了,凌轩也并没有见过,但是以前每次祭拜的时候居然祭拜的人不是自己的爷爷也是很神奇。
说起来,父皇原来是知道这件事的吗,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皇兄一定要找到这本书啊。
“王爷,明晚会有集市。”楚源到是没有走留了下来,看着凌轩温和的问道,“微臣可以请王爷一起参加吗?”
“新年集会啊。”凌轩想了一下感慨道,“真是好怀念呢,上次参加这个集会是几年前了。”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了,不论是新年的集会还是大年三十的气氛都会让这座城市彻底的沸腾起来,“我一起会去。”
楚源的笑容更加真实,“那么明晚微臣来王府。”
“恩。”凌轩应到然后脱下披风抖了抖,“你换件披风吧,感觉都有味道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味道残留在衣服上额样子。
楚源没有在意,“不必劳烦王爷了,微臣的府邸并不远。”
“那好吧。”
楚子言回到丞相府反而平静了,他的父亲,或者说养父,凭心而论,作为丞相唯一的孩子从未苛刻过自己,不过是为皇朝尽忠而已。
皇朝的官员却有着楚国的皇室血脉,真是可笑啊,不知道那位重视血脉的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样。
“呵。”一声轻笑让旁边的书童看了过来。
“少爷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书童也陪笑的说着。
“嘛,算是吧,只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说起来这个人的笑话我还是第一次见。”楚子言似笑非笑的说道,“父亲呢?”
“老爷在后院泡茶,说是前段时间忙了这么久这个年要好好过才行。”
“是啊,这个年要好好过才是啊。”楚子言看了看飘雪的天空,“王爷也说要先过年啊。”
这个话书童也不敢接只是安静的闭上嘴举着伞跟上楚子言的步伐,一进屋楚子言就让所有人退出去了。
丞相一边赏雪一边悠闲的煮茶就听到楚子言回来的消息,“这是怎么了,又把自己关房间里?”
“少爷从王府回来之后说是看了一个人的笑话然后就关了房门不许任何人打扰。”书童抱着伞说道。
“是和王爷有关系啊。”一听事情扯上凌轩,丞相连忙躺回去,“不管不管,让他们两折腾去吧,老夫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
有什么事在里面加一个凌轩那这个事情就绝对不是好事,这就叫凌轩定理。
丞相躺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回来回来,楚源那里什么情况?”
“楚大人似乎很开心。”书童想了一下说道,“从王府出来之后还买了糕点回去。”
丞相一拍腿,“这下不好了,赶紧的扶老夫起来。”
书童连忙上前把丞相扶起来,“老夫真是,这是造了什么孽,养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子。”
楚子言从头到尾将整本书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主要还是在讲皇室的要事和一些秘闻,楚家除了当初建国的时候曾细写过,后来的皇帝似乎都不关心楚家的事情。
最后一位先帝更是简单粗暴的将楚家人派去楚国眼不见心不烦,再翻就已经没有信息了,楚子言放下书就听到敲门声和丞相的声音,“这小子怎么又锁门,就该扔出去,一天给我找事。”
楚子言将书塞到怀中就打开门,“喂喂,我什么时候锁门了,一大把年纪不喝你的茶去又想干嘛。”
“少爷。”书童扶着丞相收回敲门的手喊道。
楚子言没有管一旁的书童看着吹胡子瞪眼的丞相疑惑,“怎么了,又是那个皇帝闲的没事叫你?我不会替你去的。”
“我就知道!”丞相气的拿拐杖敲敲地面,“就不能管你,一天天的说的什么话,这是对你父亲的态度吗!”
楚子言差点脱口而出,你又不是我父亲,“我知道了,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你从皇宫回来就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丞相突然严肃了神情说,“要是玉王爷要你做什么别听他的,我才好不容易说动了皇上放他出去。”
楚子言一愣,“我说那个弟控怎么会同意,原来是这样。”
“好好说话!”丞相又敲敲地板。
“我知道了,那皇帝怎么会同意?”楚子言倒了一杯茶放丞相手中,“现在正准备开战,放王爷这个祸害出去不是没事找事吗?”
“让他出去看看有什么不好。”丞相摇了摇头,“玉王爷又不是你这种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小韭菜。”
“喂喂。”楚子言突的冒起一根青筋。
丞相悠闲地喝了口茶,“这仗没有两三年不会结束的,难道真要把王爷困在京城?倒不如撑着初期还不为危险的时候让他出去看看,孩子不都这样吗你越是不让他去他偏要去。”
好像有点道理,楚子言点点头,“那就随你们吧,还有事吗没事我还有事。”
丞相最后是吹胡子瞪眼的回去了,楚子言平静的翻开书看了半晌收在盒子之中,也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只是很想看看自己的那位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时间线出现了问题的话楚怀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的父亲或者爷爷,不论如何,能找到的人就只有这个人了。
那么问题来了,楚子言的心中浮起了和凌轩一样的疑问,如果说启王爷的丑闻是先帝一定要隐瞒下来的消息,那么为何黄埔文也如此在意这本书,难道说还有什么地方吗。
想想书上的毒,楚子言也只是平静的关上盒子锁好。
一月一的集会凌轩也邀请了楚子言但是被拒绝了,想想这次的事情凌轩也没有强求就和楚源出去了。
白天与母后说完话,凌轩和黄埔文打了声招呼就换了衣服和过来的楚源出去了。
集会在靠近内城的街道,位于外城和皇宫的中间,再走就是官员居住的地方,张灯结彩的街道凌轩到是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和自己一样穿着普通的衣服穿梭在人流之中。
楚源难道穿了红色的衣服在一众人流间倒也不显眼,到是旁边穿着一样的红衣的凌轩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即使是在穿梭的人流中也依旧显目。
偶尔有人认出曾在诗会上出现的凌轩倒也不怎么敢接近。
“真热闹啊。京城原来有这么多人吗。”凌轩和楚源穿梭在人流之间感慨道。
“因为新年的原因进出都宽松了,只加强了内城的防御所以还有很多京城附近的人也都来了,这个时候酒馆都已经没有房间了。”楚源随着凌轩边走边说道。
路边的艺人还有糖画,不过这些都更吸引小孩子的视线,凌轩没有停留的路过这一条全是吃食的街,比起这些凌轩对前面的活动要感兴趣点。
京城内并没有河流,湖泊到是大大小小有几处分布着,前面就是游船的,还有对诗的猜灯谜的。
“等到大年三十就更热闹了吧。”凌轩在岸边看着一艘艘灯火通明的船驶过,“可惜到那时候就出不来了。”
宫内并不重视一月一只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大办,就算凌轩再任性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出来,楚源也双手撑在岸边的护栏上,“大年的时候并没有这么热闹,到时候大家都回到家里去过年了,晚上大多是在家中吃饭,不过酒楼的人会很多。”
“也是,都大年了肯定要回家的。”凌轩笑了笑,“今年要留在宫内过年吗。你府上有人吗?”
“有一群学生,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过年的时候会在一起过。”楚源笑笑,“因为都是孤儿所以也能组成一个家庭。”
“那也挺好的。”凌轩点点头直起身,“去坐船吧,本来想的今天说说看我在那扎木的事情呢,楚子言到是先出问题了。”
“他不会有事的,大概是想要找线索所以没空吧。”楚源到是一点都不担心楚子言,就楚子言和丞相的相处也不会有事的。
“希望吧。”凌轩随着上下船的人流付了一点钱和楚源登上了船,这艘船的收费并不高,出行之后只是简单的绕着湖转一圈而已,凌轩上来才发现这件事,身边大多都是平民百姓在船边看着风景吵吵闹闹。
楚源到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见凌轩皱眉问道,“王爷不喜欢吗,可要停船?”
“太吵了。”凌轩揉了揉额角,而且坐的位置明显和人数对不上,凌轩是想上来喝喝茶看看风景什么的,看来是搞错了。
“那微臣去找船长。”楚源说着看了看周围,“王爷先去二楼坐坐吧。”
“不用那么麻烦。”凌轩突然指了指一旁的另一艘船,“那是哪家的船?”
“应该是尚书府的船。”楚源张望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
“那就去那边吧。”凌轩伸手单手抱起楚源夹在胳膊下说道,“抓好了,要走了。”
楚源连忙伸手抓住凌轩的胳膊,几步助跑凌轩径直越过众人的头顶,毕竟还有一个楚源,凌轩还是不得不下降在湖面上点过去几步才跃起到了刚才看到的尚书府的船上。
身后传来阵阵喝彩和欢呼,凌轩放下楚源没有理会,对目瞪口呆的几人笑了笑,“让各位见笑了本王过来游船。”
“哪里哪里,王爷能来是我们的荣幸。”李尚书也是人精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失态,自然的伸手请凌轩坐下。
还是这样的船比较好啊,凌轩舒舒服服的坐下,楚源理理衣服也点点头坐下了。
不只是李尚书还有不少人都在,作为曾经支持凌轩的人,李尚书显然很熟悉凌轩的习惯让人上了一壶热水放在凌轩旁边,“王爷今日不在皇宫陪家里的人吗?”
“白天陪他们唠叨了一天。”凌轩随意的说道,“晚上出来逛逛,本王的父皇在世时也常出来。”
先帝喜欢游山玩水出了名,李尚书笑笑,一旁的几个官员位置不够高不敢插话,也只能小心的和楚源说说话。
楚源到是难得和几人说说话,一时间船上的气氛到是不错,直到后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