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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这算是早晨?”
“这不重要,”她说:“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乖乖待在房间里。”
我说:“这个时间段我肯定还在睡觉。”
“你最好警觉一点。”江愉心说:“对方可是李暖暖。”
知道一些内情的我忍不住笑,“你有点怕李暖暖么?”
江愉心却比我想象得平静多了,“我不怕,我只是承认她狡猾残忍,非常棘手。我不希望你有事。”
她认真的神情令我受到了一些触动,“你放心吧,如果有情况,我就立刻打给你。”
她却说:“我接不到电话,但你可以打给吴霁朗。”
我挠头问:“打给他做什么?”
江愉心却冷哼了一声,沉默。
唔
是让他给李暖暖使美男计吗?
江愉心最终还是告诉我,有事可以联络dorothy,并说我有她的号码。
在我表示要把李暖暖在dorothy面前说得那些话要告诉她时,她摆手说:“这种小事我懒得浪费时间,我得去做些准备。”
我说:“如果你饿了,可以订餐的。”
江愉心一笑,道:“还有第二件事。”
我问:“什么事?”
“充电时打电话可能会造成手机爆炸,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说。
呃
洗了澡之后,我虽乏得要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们接到了蓝仙儿,我和李虞吵了架,我和李虞又和好了,我们穿越到了镜中的世界
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谜团,令我在意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神叨叨所说的“魔女”是谁?
我不是没有想到答案,只是感觉难以置信,难道是我?
除此之外,吴霁朗的话也是我令我辗转反侧的主要原因。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与我这样推心置腹的谈话,而且他不仅了解我,也理解我。
不管怎样,我最终还是睡着了,睡着之前还考虑了一下我明天的安排。虽然吴霁朗已经是我的朋友,但我认为江愉心对他的敌意很重,而我的身份如此敏感,也许江愉心答应所谓的保护我是另有他意。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受过那些应对审讯的教育,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交代得干干净净。
所以虽然吴霁朗是一番好意,我明天却还是得一早便离开这里。
主意已定,凌晨四点,闹铃一响,我便立刻爬了起来,不过由于睡得有点少,我的脑子还有点晕。
由于浴室是透明玻璃,我便没有关浴室的灯,因为在陌生的地方,又是这样特殊的时期,完全不开灯我会觉得有点怕。
我借着这点光进了浴室,决定先冲个澡冷静一会儿。
就在我刚刚打开水龙头时,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我回神正要尖叫,嘴巴忽然被另一只手捂住了,与此同时我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墙壁上。
这会儿我已经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连忙没命地正在杀。水从花洒中流出,浇得我睁不开眼睛,与此同时,那只陌生的手在我的身上肆虐。
如同每一个噩梦一样,我阻止不了它
迟风珉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是动物世界,他不仅自己看,也会带着我。我由此知道,自然界中,有些弱小的动物会在遇到天敌时倒地装死。
迟风珉说,我就是那种动物。
他说的没有错。
我的确是。
这是最终极的示弱。
就如此刻,我在对方准备侵犯我的关键时刻没了知觉。
这样就不必痛苦了。
没有知觉时,时间就过得非常快。我似乎刚刚才闭上眼睛,便觉得身子被人晃个不停,脸颊有些痛,背上又湿又冷。
我睁开了眼睛,起初眼前是模糊的,渐渐变得清晰,李虞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尚未看清他,便觉得身子被捞了起来,他身上真暖啊,还要那熟悉的味道,我顿觉安心,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因为恐惧,也因为好冷,不想动,也什么都不想看。
他顺势将我打横抱起,走了一会儿,又将我放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并将什么东西围到了我的身上。
我这才探出头来四处看看,原来此刻我正在床上,身上围着被子。但李虞仍抱着我,他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经起了皱,脸色也充满疲倦,就连头发都有些乱了。
到此刻,我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定睛看了他很久,才问:“鲤鱼?”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是我。”
我大惑不解,“刚刚”
我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侵犯。
李虞说:“刚刚也是我。”
我问:“你说什么时候也是你?”
“我进来时你正在洗澡,我就想给你个惊喜。”他说着又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温柔地说:“没想到又吓着你了,对不起。”
我挣开他的怀抱,问:“刚刚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李虞问:“什么什么关系?”
“我还不至于连你跟别人也分不清吧?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用力推了他一把,说:“出去。”
他又抱了上来,没有说话。
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好由他去了,坐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真是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问:“是不是因为那是你姐姐派的人,所以你才宁可骗我说是你自己也不想让我怪她?”
李虞回避了我的目光,颇有些不自然地说:“如果这么认为能让你舒服点,那也行。”
我自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虞却握住了我的手,拍了拍,说:“好了,先不要说话,你身上好冷,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说罢,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去倒水。
我想,最伤心的时刻莫过于此,我受到了委屈,他却不仅妄图骗我,还叫我不要说话。
我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开始掉眼泪,虽然我觉得这时候哭显得我很蠢,不断地用手去擦,可眼泪不仅没有变少,还越来越多。
这时,李虞倒好了水,转过身。
我眼睛里全是泪,根本看不清楚他,只见到他的身影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疾步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并抱住了我,说:“别哭,别哭,我受不了你哭。”
我心想“受不了你就滚出去”,但喉头堵塞,说不出话来。
李虞则继续说:“刚刚那的确是我的身体。”
我自然听得出最后那三个字完全改变了整句的意思,不禁抬起头看向他。
李虞读懂了我的眼神,点了点头,说:“是他。”
我愣住吴景康?
我立刻想起上次他就想跟我发生关系的事,顿时感到了一阵恶心。
李虞则说:“虽然都是我的身体,但我记得你上次的反应,怕你醒来以后接受不了,才”
我忍不住打断他,“你记得我哪次的反应?”
“就是他上次想欺负你时,那次多亏了pluto,你还把我关进了惩戒室。你不可能忘”他说到这里,忽然也住了口,愣愣地看着我。
幸福真是来得太突然了,我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虞也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的样子太傻了吧,他开始笑。
我俩就这么看着对方傻笑了好一会儿,李虞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臂,将我捂着嘴的那只手扯开。他满脸疑惑:“干嘛一直捂着嘴?”
我怪不好意思地说:“我好想尖叫啊。”
他顿时就笑了,“那就叫啊。”说着,伸出手来捏我的脸颊,露出了促狭的神色,“我又不是没听你叫过。”
170只有我爱的人()
我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拍开他的手,说:“现在已经不想叫了。”
他又捏我的脸,笑眯眯的样子确实是之前的那一个。
经这一打岔,我便没那么生气了,问:“那他得手了吧?”
“这得问你自己吧?”李虞说:“我醒来时你已经晕倒了。”
我说:“我不记得了。”
“你没有感觉吗?”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痛不痛?”
我摇头说:“没有感觉。”
李虞道:“那应该就没事。”
我却还是很不舒服,我晕倒了,也不知他是否摸过。不行了这事不能细想,真是越想越恐怖。
幸好,李虞适时地提出了新的话题,“你为什么这么早洗澡?”
我说:“我要出门。”
李虞问:“出门去哪儿?江愉心没说要保护你?”
我说:“她说了呀。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李虞又笑了,伸手按了按我的脑袋,说:“是我通过律师让霁朗安排的,我想,我一被关,我姐姐肯定又要怪你,家里能够帮得上忙的人只有他了。”
我问:“这么说你知道那是他的前女友?”
李虞点头,“知道。”
我真是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还用他?而且还让他知道这么多秘密?”
李虞说:“决定让霁朗加入之前,我姐姐就问过他,打算怎么让我们相信他不会将我们的事透露给她。”
我问:“他怎么做的?”
李虞说:“他提了一个要求。”
我大感好奇,“什么要求?”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亲一下就告诉你。”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凉凉的,我这才想起他身上仍是湿的,忙问:“你冷吗?要不要进来?”
他咧了咧嘴,“你总算发现了。”然后便开始脱衣服。
我问:“你脱衣服干嘛?”我说这六个字的时间里他已经脱了个精光,我忙道:“喂!你这是干嘛,我现在完全没有心嘶。”
他身上好冷。
“不脱钻进来更冷。”他说着抱住了我,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凉得我不断吸气,他却坏心眼地捏了捏,“肉肉。”
我怒瞪他,“谁这样坐着都会有肉肉的!”
“我就没有。”他扬了扬下巴,露出一副睥睨我的欠揍神情,并且用脚勾住我的脚。
幸好他的脚是很暖和的,而我的脚则一向都有点冷,这样一中和,勉强令我舒服了些。
我说:“你肚子上当然没有肉肉,我上次见时,那里还有个脑袋那么大的疤,不仅丑还很丑。”
“我的腹肌明明这么硬。”他拉着我的手到他的腹肌上,道:“你摸,这硬。邦。邦的不是么?”
我说:“是,这是你身上最硬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他的爪子立刻上移,分别抓住了我,在我耳边呲牙道:“你记错了吧?要不要我现在提醒你?”
我正襟起来,说:“言归正传,吴霁朗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李虞可能早就把那个话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愣了一下才道:“他说他需要一个女人。”
我问:“他要女人干什么?”
“上。床。”
我意外道:“啊?”
他皱眉,“为什么这种表情?”
我说:“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提出这种要求啊?我还以为他是正经人呢。”
“他正经人,”李虞说:“但正经人不等于性。冷淡。”
我说:“我是他随便就要一个女人,这种随便的态度。”
他摆出一副抬杠的架势,“随便解决一下而已,难道还要去追求一番吗?”
我说:“我说的就是随便解决这个态度。”
“我明白,但是人都有这个需要呀。”李虞说:“难道单身时期就没有性生活的权利了吗?我是说,这样解决,要比带着这样的目的去追求一个女人更像一个‘正经人’。”
好吧,我并不认同,但我说不过他,便道:“这么说,你在我之前也这样随便解决过很多次啰?”
李虞顿时说:“我哪有?”
我说:“那就是你是骗我的,你以前有过许许多多女朋友。”
他又道:“我哪有?只有我爱的人才是我的女朋友。”
我扭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说你是爱你姐姐啰?”
他一愣,继而微微蹙眉,“怎么扯出这件事了?”
我说:“看来是不想回答?”
“你以前没有这么咄咄逼人。”李虞说:“而且这件事我昨天才刚刚解释过吧?”
我说:“看来你是不想回答我。”
“你这又是什么结论?”李虞露出了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伸手捧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我摇头,一边用力拉他的手。
他看出我的坚决,松开了手,沉默了一小会儿,复又开口说:“虽然家里的事看起来是我在安排,但背后是我姐姐在把持,我知道她总是对你不满,这也让你很辛苦。上次她受伤时我已经跟她商量好,让她换个闲职,那段时间正是她遭遇打击,情绪脆弱的时候,所以很利索的同意了。但突然又反悔,说我的精神状况不好,必须有人制约我的权力,否则会被吴景康利用。”李虞说:“不过那时我也跟她约定好,你的事也等我情况稳定之后再做安排,而且是我要由我自己来安排。也有跟她说过,叫她对你说话时不要像对我一样,要温柔些。”
我喃喃道:“她之所以反悔,是因为我要求她那么做。”
李虞讶异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就是那个理由呀,你和吴景康共享着权力,你的权力需要有人制约。”
李虞先是皱起眉头,继而又笑了,按住我的头,晃了晃,说:“傻瓜。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说:“站你这边呀。难道我想得不对吗?”
“你想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姐姐是权力最大的人时,你就有很大的随时被除掉的风险。”他说着又捏了一把我的脸,这次捏得我很痛,“不管你站在哪边,都得先为自己考虑吧?”
他的话我完全听得懂,但我很意外,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吴景康?”
李虞皱眉,“什么意思?好话就得他来说?”
我忙摇头,说:“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如果你是鲤鱼,那这件事只对我有影响,对你自己只有好处。不过,如果你是吴景康,没有李暖暖压着你,你才会觉得舒服。”
李虞神色略微放松,道:“话不是这么说。”随后陷入了沉默。
这令我有些紧张,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李虞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我姐姐一向理性,上次那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了。”
我安慰他说:“我不怕她杀我,而且我的身体这样,肯定也活不了多久。再说我这个人了无牵挂,她杀了也就杀了。”
李虞却瞪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道:“咱们一开始聊得不是这件事吧?不是关于吴霁朗么?他要那个女人跟他证明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说这几句话的同时,李虞仍瞪着我,待我全部说完,他才说:“他先跟江愉心复合,又跟那个女人上了床,被江愉心捉在了床上。”
这
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问:“这是他自己的主意吗?这也太可怕了。”
李虞继续说:“他自己的主意其实只是让那个女人冒充他女朋友,这样一来,江愉心也就对他没什么念想了。”
我问:“那这恶毒的主意是谁出的?”
李虞用一种很怪的目光望着我,说:“那个女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