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崛セ骋晌怫省!�
李暖暖认真听完,问:“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很简单,吴霁朗的身份都已经这么干净,你们却还是怀疑他,”我说:“这会让他伤心,失望或许他会转投吴景康呢?你至少承认他的医术真的相当高明吧?”
李暖暖神情认真,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你这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思路。看来,我得对吴霁朗好一些才行。”
我无语。
她这句话听着就好像她对吴霁朗半点感情也没有。
我继续说:“其实,我们都一直认同吴景康的身份有问题。而且你上次说要调查关于罗凛所说的组织,有下文了吗?”
李暖暖一愣,随即问:“什么组织?”
我也跟着一愣,忙道:“你别开玩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暖暖微微皱眉,“我有对你说过我要调查什么组织么?”
“对啊,”我忙道:“你告诉我,罗凛曾带你去他的组织”我把她曾告诉我的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她的神色却始终非常茫然。
我诧异极了,“你完全不记得了?”
李暖暖看着我摇头,但显然她明白我绝没有说谎,目光中还有些恐惧。
我问:“你的记性有这么差吗?”
李暖暖半晌才说话,“我能自己记住我在三个月之内的所有计划行程,你说我的记性差不差?”
“可你已经忘了两次事了,”我说:“而且都是要紧事。”
李暖暖皱起了眉头,说:“看来这个所谓的组织十分重要,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我这就去查。”
我拍拍胸口,“谢天谢地,你没有怀疑我骗你。”
“我当然怀疑,”她倒是丝毫不掩饰,“但这并不影响我去调查。”
接下来,李暖暖又问了我许多有关组织的细节,可她本来告诉我的就不多,我反复说了,她也显得没什么头绪。
聊得差不多时,吴霁朗便赶来了。
他已经收工了,身上穿着便装。李暖暖一件他来,顿时抱怨起我做饭难吃来,吴霁朗还真的尝了,而后便柔声对她说:“你受苦了,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煮给你。”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点生气,转身出去找pluto。待我把它拴好时,吴霁朗来了,小心翼翼地说:“抱歉,我那么说是因为”
我还以为他是来道歉的,然而他却说:“实在是太难吃了。”
134就和鲤鱼一样()
我恼火道:“难吃她还都吃光了?”
“她毕竟饿坏了。”吴霁朗说:“那汤想必你没有尝过,里面不仅没有盐,还非常甜。我想是你放错了调料。”
我自然是不信的,连忙盛了一碗,喝了一口顿时吐了出来。鸡汤放糖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还放了很多,毫无疑问是我煲汤时走神所致。我一方面感到十分抱歉,另一方面又十分不解:李暖暖肯定是不怕我的,她为什么没有说出来,而是喝了两碗呢?
待我遛狗回来时,吴霁朗已经煮好了新的饭菜,并邀我一起来吃。我也饿了,自然不做忸怩。
吴霁朗的手艺算不得极佳,不过铁定强过我,且刀工很是优秀,菜品的卖相都非常漂亮。
饱餐过后,吴霁朗说他三点钟之前都暂时没事,只要我同意,他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虽然我跟李暖暖聊了不少,但我毕竟还是不喜欢她,如此正中我下怀。
彻底闲下来后,我的注意力就转向了宋佳言身上。我先看了地图,见他仍在那个地方,不过这也不奇怪,这会儿正是午餐时间,如果他跟这家人相识,在这里用个午餐也不奇怪。
不过,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上午,我仍是决定打一通电话给他。
起初是无人接听,待我打了几遍之后,那边终于接了起来,但我还没有说话,里面便传出一个老头怒不可遏的声音,“你是不是这个宋佳言的朋友?”
我忙说:“请问您是”
“赶快给我叫他滚蛋!”那老头不等我说完便怒叫道:“否则我就报警说他骚扰民宅!”
我忙说:“好,没有问题,请您把电话交给佳言好码?”
那边传来响动,稍久,宋佳言的声音传来,“姐姐”有气无力,还有些沙哑。
我说:“告诉姐姐,你跟这家人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普通人还是有危险?他们打你了么?我一个人去救你够不够?”
宋佳言说:“他们没打我,他们都是好人,他们是我未婚妻的父母。”
我忙说:“你把电话开免提吧。”
那边传来打开免提后特有的那种嘈杂声。
我说:“郑老先生,我是佳言的姐姐,我这就到您府上把佳言带走,希望您这段时间消消气,佳言有哪里得罪的地方,我先在代他给您道歉,相关补偿我到了之后咱们可以细聊。”
那边也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宋佳言的声音传来,“姐姐,他进去了。”
我说:“你等着我。”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便挂了电话。
我穿戴妥当,然后在我家楼顶找到了李暖暖和吴霁朗。这是我家房子位置最高的一个房间,是360度落地窗,李虞还为它增添了一个自动旋转的功能,是我们家除了婚纱照之外最有情趣的地方。
冬天这时的阳光最为舒适,此时阳光将这里照得暖烘烘的,李暖暖正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一只懒猫一样舒服地伸展着身体,吴霁朗坐在一旁跟她说话。我要是刚刚没听她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铁定还觉得这个画面挺美好的。
我过去把事情告诉李暖暖,她听完之后,闭着眼睛问:“那你带抢了没有。”
我说:“没有,宋佳言说他们都是好人。”
李暖暖拉着长音说:“人家的女儿可是跟你们在一起期间送得命。”
我想想也是,听那老头的口气,八成是知道了这件事。
我说:“可是我不会用枪呀。”
李暖暖说:“那就让鲤鱼给你派几个人。”
我说:“我刚刚已经答应了,说这就去。要不我这就去,你帮我联络鲤鱼,要他派人。”
李暖暖沉默了一会儿,用手背挡着眼睛,坐了起来,说:“我跟你去。”
吴霁朗立刻说:“你”
李暖暖不悦地打断他,“你不会这么不懂事吧?”
吴霁朗无奈地看着她,说:“你带上我。”
李暖暖微微一笑,伸手按住他的头顶,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我问:“她能跟我一起去么?”
“能不能她都得去,你今天算是救了她的命。”吴霁朗笑着说:“别担心,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另一个烦恼了:对方会不会有事?
我开车,李暖暖和吴霁朗坐在后排,一路上他俩虽然没有卿卿我我,但也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儿,这令我感到很不适。
在路上,李暖暖先打电话让她的手下调查那地址所住的人,很快便有了反馈,说是住着一户人家,只是普通的富豪,没什么背景。他们家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国外工作,女儿去年去世了,还曾办过一个家庭葬礼。他们是女儿去世后,才搬过来的。
李暖暖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后,我第一个诧异,“这消息准不准啊?”
“当然准。”李暖暖说着话,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她说:“他们女儿的照片发来了,就是昨天死的那个。”一边将手机递向我。
我趁着红灯侧头看了一眼,心中大惊,这照片果真是昨天死的那位小姐。
一时间车里所有人均无言,直到吴霁朗忽然开了口,说:“如果说一年前已经死了,那倒是跟尸体的情况比较吻合。”
我说:“可她明明是昨天才死的呀。”
“也许她早就死过一次了。”吴霁朗说:“就和鲤鱼一样。”
到达目的地时,李暖暖的手下又发来了新消息,是针对李暖暖让他们查这家人信仰如何,回话说这家人没有信仰,也没有迷信习惯,只是有些信风水。
这情况其实挺常见的,许多生意人都比较在意这个,不过这件事放在这里显然就不简单了:老鬼以前是个算命的,虽说严格来讲,风水与算命有着很大的区别,但这毕竟还是有些关联的。
我把车停在大门口,吴霁朗下车去摁门铃,门随后便开了。我们继续往里开,很快便来到了别墅门口,看到了宋佳言。
他正在大门口跪着,垂着头。现在虽然是中午,但到底是冬天,树上仍有积雪没有划化开,所以他的身子正瑟瑟发抖。
我连忙从车上下来跑过去,脱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问:“你怎么跪在这里?”
吴霁朗也来帮我搀他。
我们将他搀进车里,他缓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
我说:“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宋佳言看看李暖暖和吴霁朗,我忙说:“这是我老公的姐姐和她男朋友,你放心说吧。”
宋佳言便说:“我今天一早联络了几个过去的朋友,才知道原来他们去年就搬家了,可我女朋友根本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我打听到他们新搬的房子恰好就在这座城市,就决定来他们家里拜访问问,结果他们告诉我,我女朋友去年就去世了,而且是因为我背叛她而自杀。他们恨透了我,却由于女儿留下了遗书要他们千万不要来找我,否则做鬼也不安宁,才强忍着没有来。”
我问:“那你有没有背叛过她?”
“我”宋佳言沉默了一会儿,垂着头说:“不算是背叛过。”
我没听懂:“什么叫不算是?”
“我女朋友非常爱我,占有欲很强,起初她不允许我跟任何异性接触,后来竟然连同性也不行,原因是有的同性恋会隐瞒自己的身份跟女人交往。”他说:“那段时间我觉得很烦,就对她说了分手,还说我爱上了别人不过后来我们很快就和好了。”
我说:“这是在她反感你父母迷信之前还是之后?”
“是在之后。”他说:“我跪在这里的时候,也认真地想了,其实我女朋友一开始绝不是这样的人,否则我不会爱上她,相反,她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我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李暖暖问:“那你为什么跪在那里?”
宋佳言说:“我相信他们说她一年前就不再了的事。”
李暖暖又问:“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
我说:“她的遗体起变化时,佳言也在场。”
宋佳言却摇头说:“不仅如此,他们给我看了葬礼的照片,我在梦里见到过那个画面。一模一样。当时我还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女朋友,她还笑着说这代表我给她涨寿了。”
李暖暖点了点头,说:“这么说,你这小子真是讨人厌,人家肯给你看葬礼的照片已经仁至义尽,你跪在人家家门口撵也撵不走是想做什么?搞道德绑架逼老人家原谅你吗?”
我也看着宋佳言。
宋佳言说:“我没有想让他们原谅我,只是我刚一提起说她又活了一年才去世,他们就把我撵出来了,一句话也不准我说。我跪在这里,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听我讲讲这件事。毕竟她遇到了这种怪事,万一牵连到两位老人和她哥哥怎么办?”
李暖暖神色渐缓,说:“能够做到尊重女儿的遗嘱不去找宋佳言的麻烦,这两位老人不可谓不理智,竟然一句话都不让他说,这着实很令人在意。我认为咱们必须得进去了。”
135谈判()
我们几人均以为然。
肯定不能再让宋佳言进去了,但吴霁朗坚持要跟李暖暖在一起,于是李暖暖问我:“你在外面陪着你弟弟怎么样?”
我问:“我?我当然要进去。”
“你弟弟需要一个人陪着,而咱们只有四个人。”李暖暖说:“我和霁朗进去就是了。难道你不信任我的沟通能力?”
我说:“我不是不信,而且那老人讲话很冲,我怕你跟他动手。”
李暖暖露出一脸的不悦,“你这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吴霁朗说:“我们先进去,如果不能安抚住老人的情绪,那你们也没必要进去,如果可以,就让你们也进来。整件事毕竟很怪异,还是不要有人落单得好。”
我只得答应,李暖暖先将手枪和刀子分别绑在两条腿上,随后说:“把你的帽子和围巾给我。”
我将帽子和围巾递给她,问:“羽绒服需要吗?”
显然她今天没有太要紧的活动,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如纸的v领黑色长裙及一件黑色开司米大衣,十分漂亮,但看上去很冷。
李暖暖没理我,只是整理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头发,将我的八角帽仔细地戴好,又将围巾围到了脖子上,也仔细地整理了一番之后,问我:“怎么样?”
来的路上我们聊天时她便已经趁机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却丝毫不显凌厉的淡妆,因此脸上全无病容。
我说:“很好看”
“谁让你评价了?”她瞟了我一眼,问:“是问你看上去是否比刚刚正式一些了?”
我说:“是的。”
我的帽子和围巾恰好也是黑色,很好地弥补了她略有些乱的发顶和露着的脖子。
她点点头,说:“你们两个不要乱走,等我电话。”随即便带着吴霁朗走了。
我这会儿才明白,她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不错,但要见的毕竟是两位年长且有些地位的老人,衣着不好太过放肆,碍于她自己的身份,打扮也要尽量体面,才能尽量博得好感,增加成功率。
难怪她刚刚说我太小看人了,事实上做到她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只会打打杀杀那一套。
果然,五分钟不到,吴霁朗便出来了,我眼看他掏出了手机,连忙也拿起手机,屏幕果然亮了起来。我连忙接通,那边传出吴霁朗的声音,“来吧,他们已经同意了。”
我感叹了一句“好快”,便挂上电话,也学着李暖暖的样子整理了一下仪表,才拉着宋佳言一起过去。
吴霁朗在门口等我们,宋佳言问:“郑伯伯消气了吗?”
“没有,”吴霁朗说:“但他已经了解了你的意思,答应听你说说,也说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吴霁朗领着我们进去,别墅算是比较大的了,且装潢还算不错,虽然保养良好,但依旧显得很老旧,有股子暮暮之气。虽然挺干净,但东西摆得很没有章法,像是随便一放似的。不过只要想想他们是在女儿去世后搬进来的,就不难理解了。
吴霁朗领着我们来到客厅,只见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人,显然就是郑老先生和郑老夫人。李暖暖则坐在斜边。我们进门时,郑老夫人正与李暖暖搭话,不过一见宋佳言,表情立刻又不悦起来。
李暖暖见状说道:“二老已经见过宋佳言了,另一位就是他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弟妹。我刚刚说了,这件事的细节只有宋佳言最清楚,我弟妹也经历了一部分。”
郑老夫人的神色依旧不悦,郑老先生则冷着脸点了点头,说:“让他们说说吧,我听着。”
李暖暖扭头看向我们,说:“你们把事情讲一下吧,尽量简单准确。”
我们点头,宋佳言先说,内容与告诉我们的大致相同,不过他还强调了他未婚妻习惯上的一些变化。我则把她突然死亡的事详细讲述了一番。起先二老的神情十分不悦且戒备,但慢慢就变了许多,我们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