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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虞摇头。
我越发好奇了,“你放心,就算真的有女人也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我这么说不是逞强,我真的丝毫不觉得生气。我知道这是因为爱被拿走了,我对他只剩讨厌和一点欲望。
李虞顿时笑了,说:“你这么说,我就一定要带上你了。”
我说:“你的态度看起来很勉强。”
李虞摇了摇头,先是回避了我的目光,但由于我锲而不舍地盯着他看,他只好泄了气,“你在的话,我办事施展不开。”
我问:“比如呢?”
李虞说:“比如刚刚那个,如果你不在,我就不必大费周章送他去外面了。”
我说:“那你会怎么对他?”
李虞笑了,用电视剧里那种流氓恶棍的怪声调说:“男的打死,女的送去卖。”
我白了他一眼,说:“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
李虞只好说:“那好吧。”
接下来李虞领着我在赌场范围内四处转,间或与我不认识的人打招呼,亲热地说着话,并告诉他们,我是出来散心的,因为怀孕无聊。
转了一大圈后,我感觉有些累了,李虞便带我到喝咖啡的地方休息,问:“现在感觉累了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虞露出了尴尬的笑,“怎么这样说?”
我说:“爱是被你指使别人拿走的,你可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可以瞒着我了。”
李虞摇头说:“没有,我是真的觉得这地方太乱,并不适合你长期待着。”
我伸出跟手指,敲着头说:“让我来分析一下,你来之前就知道这地方太乱,也知道自己来是处理事情。那时你怎么还叫我来了?”
李虞不吭声。
我说:“所以,问题就出在来了之后。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来之后的所有事情,只想到一个可能,“你是不是把那俩人弄死了?”
李虞干笑,但并没有反驳。
居然被我蒙对了,“你真的把他俩”
我话还没问完,负责人又过来了,俯在李虞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李虞听后点头,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负责人走了,李虞对我说:“你猜对了,那俩死了,条子在外面。”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
李虞问:“你想跟我出去,还是想自己留在里面?”
我问:“你不会有事吧?”
李虞笑了,“雷管是真的,他们是被自己的东西炸死的。”又脸色一变,道:“你担心我?”
我说:“我是怕你把我牵连进去。”
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对于他的安危,我并不关心。
李虞脸上出现了复杂的神色,既像是放心,又好像有些难过。
我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雷管是真的?”
李虞说:“对。”
我说:“那间屋子真的是金库吗?”
李虞说:“是,我没想到那居然是真的雷管。”
我说:“赌场的负责人真是办事不力。”
李虞说:“这间赌场以前的管理人员跟我不和,我撤换了他。新的这个不太得力,但我暂时还没有选出合适的人,所以他一说这事,我立刻就来了,我以为他没看出那是假的。我家赌场开业至今,这还是第一次有不长眼的用这种手法讹咱们。”
我说:“这手法的确很蠢,不过你说他们可能会有别的目的么?比如牺牲这两个人的命,让你惹上官司?”
李虞说:“可能有,也可能只是这两人的想法,咱们家最近地位不稳,不过你别怕,这是正常的,一切都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说:“那警察你打算怎么应付?”
李虞说:“我会让他们忘记这件事。”见我没说话,他又解释道:“就算不使用神力,我也不会惹上官司,只是既然有神力可用,我就不费这周折,有这点时间不如在家多陪陪你。”
我说:“也好。你刚刚那么紧张,是怕我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吗?”
李虞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我说:“我确实不喜欢。不过你现在在乎我喜欢吗?不怕我又爱上你吗?”
李虞摇了摇头,说:“我现在过去了,你要来么?”
本来我还挺想去的,但一想到雷管是真的,而且那俩已经死了,多半要面对血肉模糊的尸体。我虽不怕,但也不想见,便说:“我就留在这儿吧。”
李虞便说:“楼上有一间是我的办公室,你可以到那休息。”
我环顾四周,问:“我能换点筹码赌几把么?”
“当然能。”李虞说:“你直接去要就行了,他们都知道你是老板娘。”
我说:“好。”
李虞又嘱咐道:“输赢没关系的,记住要和气,别动气。赌桌上的人容易冲动。”
我忍不住笑,“你怕我伤害他们?”
“我怕他们欺负你。”李虞一脸严肃,“我不希望你随意使用神力。”
我说:“好。你放心吧。”
接下来李虞走了,说有事可以随时打给他,我则取了筹码,打算赌一赌。
李虞的赌场其实很安全,而且来往的皆为社会名流,像雷管光头那种人可以说少之又少。不过李虞也告诉我,因为李家出事,赌客少了很多,但他们并不着急。
我说要赌,也不过是瞎凑个热闹,在人比较多的地方押了几把,有输有赢,总的来说还是亏了。
李虞所说的赌桌上的人脾气不好的情况也没有发生,因为看到我的人们都很自觉地躲开了一条道,毕竟我是一个孕妇。有刚刚和李虞打过招呼的人也像我问好,但我不善言辞,所以聊天无法进行。
正当我百无聊赖准备去吃点蛋糕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是你吗?”
是个年轻男孩的声音,带着一股脱不掉的稚气。
我转过身去,见是个五官美丽阴柔的年轻男孩子,他身材颀长,打扮入时,颇为忧郁地看着我。
我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便问:“你是”
男孩似乎对我的话颇为失望,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说:“我是江潮啊。”他看看我的肚子,问:“我听说你出了事,看样子渡过难关了吗?”
我不明所以,说:“我真的不”
诶?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江潮是一个明星呀!
难怪我觉得他眼熟。
他虽然年轻,却已经出道几年了,以前他挺火的,以至于连我这种完全不关注娱乐信息的人都知道。不过,最近我虽然有看电视,但似乎没有见到他了。
他见我的话说了一半便止住,露出了笑容,说:“你想起我了吗?”
我笑着说:“当然,你是个当红明星嘛!”
哪知江潮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早就不红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自从你出了事,我就茶不思饭不想,无心接通告,很快就没有流量了。”
我也听懂了,失笑道:“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并不是李暖暖。”
江潮微微一愣,“你”
显然这个小明星和李暖暖之间并不算太亲近,因为我现在的容貌已经和李暖暖有很大区别了。
江潮似乎这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下巴一抬,瞪眼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我刚刚没有听懂你的意思啊”
江潮不依不饶地说:“你傻吗?占人便宜有意思吗?”
我无语
这时,附近一个外形儒雅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宠溺地对江潮说:“小潮,这是怎么了?”
423 贪婪()
然后他看到了我,一愣之后慌忙伸出手来,说:“李太太,你好。”又严厉地看向江潮,说:“小潮,这是李太太。”
我心里暗道这可真乱,同他握了一下手,说:“你好”这个人刚刚没见过,看样子是新来的。
中年人见状笑了,说:“李太太没见过我。我叫”
他刚说到这里,我感觉肩膀被人搂住了,是李虞。
李虞瞅瞅江潮,又瞅瞅中年男人,面带不愉地问:“二位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谄笑着说:“只是来看看,只是来看看。”
李虞说:“赌场又不是菜市场,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显然李虞非常不欢迎他们,谁知中年男人却不走,而是笑着说:“李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有事。”
李虞冷着脸说:“你们跟我之间能有什么事?上次拿了三百万过夜费还不够么?我姐姐最近可没工夫玩儿他。”
中年男人笑着说:“咱们换个地方聊。”
虽然他神情谄媚,但显得很自信。
李虞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拉着我的手,说:“跟我来。”
中年男人让江潮留下,然后跟上李虞。
我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想,这江潮和李暖暖之间的关系顶多是睡过,肯定不会更深入,因为我现在的长相已经和李暖暖不那么相似了。而从李虞的话可以得知,他们以过夜费的名目讹了李暖暖三百万。看来这个中年男人并不是如我刚刚所想是江潮的金主,我还以为他男女通吃呢。
难怪李虞一天到晚都回不了家,这些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来。
李虞的这间办公室没有丝毫办公的痕迹,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也告诉过我,他来赌场一般只是检查工作、账目和处理需要他亲自出面的事情,办公室唯一的作用就是客人来时方便招待一下。
显然中年男人和李虞认识,谁也没有介绍自己。李虞一落坐便说:“说吧,什么事。”
中年男人掏出了一叠照片,摊开来说:“请问李先生认识这个人吗?”
李虞扫了一眼桌上的照片,我也探头看去,上面赫然是吴霁朗。
中年男人见李虞不动声色,笑着说:“我已经听说了李小姐的事,也知道李小姐是被身边的男人出卖了。这个男人的行踪目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李虞微微点头,“我的确一直在找这个人。”
他这句当然是撒谎了,因为我们要找吴霁朗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
中年男人笑了,说:“这个人还是不太好找的,警方一直在保护他。现在他想辞职,说是要出国陪父母,这一走只怕就回不来了。”
“哦?”李虞不动声色地说:“这事我还不知道。”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说:“现在您不就知道了嘛?”
与此同时,我突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力量。
当李虞以力量凝聚成屏障挡子弹时,当宋佳音发出力量攻击我时,都曾让我让我感受到这样的力量。
这力量显然是从中年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我不由得看向李虞,李虞仍懒洋洋地棠靠在沙发上,望着那些照片。但他搂在我腰上的手略收紧了些。
我见李虞似乎很在意那些照片,便也仔仔细细地看起了它们。
这些照片还真是仔细,吴霁朗的家、警局各个地方都有。其中有一张里面,甚至有两位老人的身影。
我拎出那张有老人的照片,问:“这两位是谁?”
中年男人说:“是他的父母。如果二位需要把他们也”他露出了“你懂得”的笑容,“也是可以的。”
我又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李虞笑着说:“还真是缜密啊。吴警官好像丝毫都没有发现你们。”
“这当然不会了。”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是非常专业的。”
李虞点了点头,“我还以为又是你跟你的小姘头搞的,看来,这次你有组织了。”
“狐朋狗友。”中年男人似乎也听出了李虞话里的火药味儿,连连摆手,说:“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李虞点头,说:“开个价吧。”
中年男人兴奋起来,“你要一个还是三个?”
李虞说:“三个。”
中年男人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
他说:“五千万。一口价。”
那股力量更强了,而且特别诱人,我有强烈的抬手吸来的欲望,但我的理智却告诉自己,这么想是危险的,因为我感觉到这股力量并不属于我。
李虞说:“可以。”
中年男人顿时兴奋起来,“你没听错吧,是五千万!”
李虞笑道:“这点钱我还不至于听错。你需要多久?还需要什么帮助?”
中年男人说:“这人难度比较大,至少需要一个月。帮助倒是不需要,我们是很专业的,只是”他搓着手说:“你得先付些定金。”
李虞说:“我雇人从不付定金。你不想干就走,我安排别人。”
中年男人又散发出了那种强大的力量,“别呀,我们可以干,只是多少还是来一点定金的好。”
李虞道:“定金我可以给,拿他的一条胳膊来换。”
中年男人正要再度开口,李虞挥手道:“别废话,这钱可不止你一个人想要。聪明的人会带着他的脑袋来跟我收钱,而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就跟我要钱。”
中年男人顿时不说话了,那股力量也弱了下去。
中年男人走后,李虞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到了耳边。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说话,“有人跟我要五千万让我雇他杀你我答应了,你最近注意一下身边”
竟然是吴霁朗。
只听李虞又说:“没错,所以拿到后,别忘了把我的一半给我”他又笑了起来,“不是我故意偷听,而是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想听不到都不行啊”
李虞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我说:“他又不要贪婪。”
李虞说:“那就看他自己的定力了。你也感觉到了,贪婪是很诱人的。”
我说:“如果他定力很强呢?”
李虞哼了一声,“定力强能让我姐姐搞定?”
我说:“你姐姐手段高嘛。”
李虞笑道:“她会谢谢你这么说的。”
我没说话,因为有些乏了。
李虞便把脑袋凑了过来,说:“你好像不那么讨厌我了。”
我说:“厌恶的感觉的确少了很多。”
李虞嘿然道:“等他把欲望给我一半,我可就不得不骚扰你了。”
我说:“可以。不过得等生了孩子。”
“现在也行的。”他混不正经地嘿嘿直笑,“我轻轻的。”
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额头,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李虞瞅瞅我,没吭声。
看来他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爱是你做主拿走的,现在又这样在我跟前凑,你是想怎样?”
“我”李虞了一口气,靠回了沙发上。我见他不开心,倒也不觉得心疼,只觉得有点好笑,“喂。你纠结的样子很蠢诶。”
李虞瞟了我一眼,眼神很是可怜。
我说:“虽然没有爱,但那方面的想法还是有的这是不是因为恨和欲望是相合的?”
显然这对李虞来说不是新闻,他点了点头,说:“不仅相合且相生。”
我问:“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他摇了摇头,“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我忍不住笑。
李虞又叹了一口气,问:“你困了吧?”
我点头,“你要回家还是还有事?”
他说:“我送你回家,然后还要去一下仓库。”
我问:“干什么的仓库?”
李虞神色古怪,“你怎么问这么多。”
我说:“我已经发觉你有我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