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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醍醐京弥是少见的、天然在二十六维空间拥有自由性的特殊存在呢。
不过,玩穿越的事情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反正坐标已经到手,对面的世界又不会跑。
交割完毕,狐之助打了个哈欠,跑到外廊晒太阳去了。
“说起来,提交给暗黑武术大会的愿望,提什么要求比较好呢?”醍醐京弥把注意力从异世界上转移开来,冥思苦想,“虽然狸子对现世无欲无求,但总不至于浪费掉吧”
同田贯正国早把他名下的愿望使用权转移到了审神者手里,谁让他只想着打架来的。见识到了大妖怪的力量后,他总算对现世有了期待,还特意约了黄泉抽空打一架反正黄泉看上去是很有空,都有空滞留人界和小妖怪藏马(误)培养感情了。
“对了,巴,你有什么建议吗?”醍醐京弥自己想不到,就开始寻求他人意见了,“虽说是能满足任何愿望啦不过大会总部的能力上限摆在那里,也不可能提出什么过分的愿望,反正世界和平他们绝对做不到。”
“愿望?”巴形薙刀愣了一下,想了想,“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哎?”醍醐京弥眨了眨眼,“真的吗?”
“因为我的愿望,就是得到一个属于我的主人,”巴形薙刀扶了扶眼镜,“虽然还在观察中但经过初步判断,您这样的就很好。”
话音刚落,压切长谷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傲慢!”
哦豁。
“你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压切长谷部端着茶点走进来,“主人温柔宽仁,是世界第一的主人!”
醍醐京弥摸了摸鼻子:“多谢称赞,虽然我有点不好意思”
“的确,主人很好,”巴形薙刀敏锐地察觉到压切长谷部的敌意,“不然我也不会回应他的召唤。”他顿了顿:“相处过后,我也能体会到他的人格魅力,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呢。”
更让人不好意思了喂!
第225章 随便()
醍醐京弥的不好意思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那个——”
然而;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异口同声;打断他的话:“主人!”
“是?”
压切长谷部把餐盘放到桌边:“您已经持续办公一个小时了;请暂停一下,休息休息;放松一下眼睛吧?”
才一个小时而已哎?!
但醍醐京弥还是接受了压切长谷部的好意;把文件放回原位:“好;谢谢。”
“长谷部说的是;坐久了对主人年轻的身体不好,”巴形薙刀站在了醍醐京弥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请让我为您按摩吧?”
“麻烦你了”
压切长谷部的目光扫过堆叠整齐的文件;惯于处理公务的他对进度了如指掌:“这种;还有那种,都是例行公事的文件;您不必把时间浪费在上面;就请全部交给我吧!”
巴形薙刀凑到审神者的耳边;呼吸喷到他的皮肤上:“虽然我看不太懂,不过主人您愿意教的话,我可以学的哦?”
压切长谷部青筋直冒:“巴形!”
巴形薙刀若无其事:“何者?”
话音落下,他们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电光火石的对视。
醍醐京弥看不下去了,一手捂住眼睛;觉得自己脑壳疼;随便找了个由头:“你们两个;敬语还是算了吧?”
两个人同时回答:“是!”
压切长谷部咳嗽一声,收回视线:“说起来,巴形,主人的时间精力是很宝贵的。”
“所以?”
“你想学习知识的话,我可以帮你,”压切长谷部按上巴形薙刀的肩膀,“和主人一起泡澡就算了,”反正大家也经常这样干,“不要连晚上都试图和主人一起睡!这个本丸,没有寝当番!”
巴形薙刀竖起三根手指:“可我才来三天,就陆续有看到小乌丸先生、鹤丸先生、龟甲先生在主人的寝室旁边徘徊吔?”
醍醐京弥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压切长谷部的太阳穴迸出青筋。
虽然本丸是没有寝当番没错,但最近总有刀剑付丧神喜欢在晚上来找审神者进行人生商谈呢然后因为种种乌龙,被审神者自己、或者被麻仓好强势拒绝。
“真的?!那三个混蛋,皮痒了吗!”压切长谷部把头扭到一边,然后又转回来,“总而言之,距离感很重要,保持距离!靠太近的话,你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巴形薙刀摇了摇头:“完全不会。”
如果说和泉守兼定是7岁的宝宝,那巴形薙刀完全可以自称自己才刚出生——因为他是一整个刀种的概念提纯后,经时之政府引导汇集而成的造物。
长柄,宽幅,在平安末期至室町中期十分流行,江户时代则多为女性兵器。
因为所以,作为初生的付丧神,他的好奇心很强!
“我觉得近距离观察主人很有趣啊,”巴形薙刀歪了歪头,“总觉得,大家有些互动妙不可言。”
“比如——你这样是吃醋了吧?”
闻言,压切长谷部的耳朵一点一点涨红了。
“是因为不高兴又多了一把分散主人注意力的新刀吗?”巴形薙刀摸了摸下巴,满脸玩味,“还是说,你是故意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主人的注意?”
巴形薙刀才来没多久,怎么可能和醍醐京弥建立深厚的情谊。仔细想想,压切长谷部的反应是有点过度的
“笨、笨蛋!”打刀顾左右而言他,胡乱反驳,“不要乱说话——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这判断太随意了!”
“是吗?”巴形薙刀眯起眼睛,“那就把主人让给我吧,既然你不在意的话——”
“绝对不行!咳咳,而且,这、这种事情”压切长谷部斜眼看醍醐京弥,“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啧。
醍醐京弥眼神死。
“你们两个啊——”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勾勾手指,示意他们靠过来。接着,审神者伸出手,一左一右分别搭在他们的后脑勺上,猛地用力!
“给我好好相处!”
“咚”的一声,三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气息也交汇在一处。
“痛!”巴形薙刀摸了摸脑门,又戳了戳醍醐京弥的脸,“主人的应对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吔。”
“啊啦,是吗?”醍醐京弥毫不心虚,“能解决问题就行。”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压切长谷部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打开巴形薙刀的手指,“以后请多指教了,新人!”
“是呢,以后请多指教,”巴形薙刀收回手,点了点自己,“比如说,主人的喜好是什么,请务必全部教给我,前辈——”
压切长谷部抓狂:“你是故意的吧喂!”
“嗯,故意的,”巴形薙刀点了点头,“我既没有铭,也没有逸话,所以,我想要主人,想要创造传说。”
接着,他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长谷部先生,你的经验,你的想法,也请务必让我借鉴一下——”
压切长谷部一挥手:“我拒绝!这个本丸不需要两个人设高度重叠的角色——”
看吧,醍醐京弥之所以总能在各种修罗场中蒙混过关,就是因为这帮刀剑们总是能吵着吵着能自己把话题跑偏
“啊——说起来,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说之前,”巴形薙刀抚掌,“果然还是要先把自己的练度提上来。”他撩拨够了压切长谷部,见好就收,找了个借口抽身而退:“我也该去熟悉一下演练场了。”
巴形薙刀一边说,一边就采取了行动,摆着手撤了。压切长谷部不由握紧拳头,举到胸前,一脚向前迈步:“喂,你是要逃跑吗——”
然而,醍醐京弥一把拉住了他向后扬起的另一只手。
“主人?”
压切长谷部立刻就把注意力从巴形薙刀身上收了回来:“您有什么吩咐吗?”
“嗯,”醍醐京弥站到他面前,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长谷部,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哎?!”压切长谷部伸手扶上审神者的腰,让他的动作更省力一点,“怎、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你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醍醐京弥歪了歪头,“谢谢。”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压切长谷部条件反射般迅速回答,“你是我独一无二的主人,我愿为你肝脑涂地。”
“不要说得这么惨烈嘛,”醍醐京弥用眼角余光瞄到座椅,示意打刀坐下来,自己则侧坐在他的膝盖上,“我不喜欢。”
距离太近了,压切长谷部不由紧张起来:“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说。”
“嗯呐,乖。”醍醐京弥话锋一转:“不安吗?”
“啊?”
“巴的存在,会让你感到压力吗?”
“不,”压切长谷部摇了摇头,“只不过,他的来历不明,令人心生警惕。”而审神者和时之政府之间的关系还很微妙,在他看来,对巴形薙刀不得不防。
这才是压切长谷部看巴形薙刀不顺眼的真正原因。
“会让我感到不安的从来都是主人你啊。”
“哎,真的吗?”
“当然啦。”
他家审神者啊,看起来是个乖乖牌,实际上表里不一热衷搞事,总是陷入各种事端之中呢。
审神者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真是太狡猾了。
他必须提高警惕,一路跟上才行。
“别看我这样,好像主人是谁都无所谓,”压切长谷部把醍醐京弥抱进怀里,“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很挑的哦。”
“不是每个主人都能得到我的认可,我也不会对主人每个命令都一丝不苟的照做。”完成度这种东西是可以打折扣的,他也坚决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怎么样,很吃惊吧?”
醍醐京弥把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一点点动作都像是小动物在蹭一样。
“嗯倒没有很吃惊啦,因为这样才理所当然吧?”审神者闭上眼睛,“往往总是说‘随便’的人,才最难伺候了。因为他们总有自己的标准,并不是真的‘随便’。”
“能达到你的标准,我很荣幸呀。”
压切长谷部笑了起来,声音十分愉悦,连醍醐京弥的情绪也有了一丝抬升,令他感到十分惬意。
“可惜的是,我好像还没达到主人你的标准呢,”压切长谷部收拢紧抱抱着醍醐京弥的手,“你总是让我感觉若即若离。”
甚至于,差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去。
“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不,”醍醐京弥睁开眼睛,“是我做得不够好。”
在双方关系中,审神者自己的问题更多一点。不过短期内无法改善。
“呐,长谷部,”醍醐京弥想要补偿,“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什么都可以吗?”
“嗯,现在的话,什么都可以。”
“听起来很诱人,也许我会提过分的要求哦。”
“没关系,你说。”
“那么,请主人保持这样的姿态吧,”压切长谷部嗅着审神者发间的清爽的味道,提出了这样微不足道的请求,“让我再抱一会儿。”
“我会一直追随主人,所以,请主人你就这样随心所欲下去吧。”
他,压切长谷部,永远不会让审神者为难。
第226章 群像()
压切长谷部一直对自己曾被织田信长送出去这件事心怀不满;而这一点;恰恰证明了;他对织田信长这个前主人有多么欣赏。
谁会看轻织田信长呢?这个尾张的大傻瓜;可是差一点就取得了天下的第六天魔王。
在被送出去的那一刻,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从织田信长那里受到过的称赞和喜爱;全都是假的。
织田信长真的有那么喜爱他的话;为什么不珍惜他;反而将他送给了自己忌惮防范的人?
是无所谓吧;一定是!
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甚至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满腔的忠诚心被兜头浇了一捧冷水。
他的内心深处,有个细小的声音告诉他:
织田信长做的没错;压切长谷部只是一把刀而已;一把主将的刀对夺取天下有什么用呢?
往往只是装饰品罢了。
而装饰品这种东西,是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
织田信长手上名刀无数;有宗三左文字;有药研藤四郎;有烛台切光忠,有鹤丸国永,有不动行光。
他压切长谷部夹杂其间,没什么特别。
会被送出去,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当时之政府找上门来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只稍作思考;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他想要新主人,想要通过新主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实现自己的忠义。
而这一次,以及接下来的每一次,他都不会让自己再度陷入被主人随意送人的境地!
对压切长谷部来说,以低姿态取得审神者的信任,进而架空审神者,掌控自己的未来,已经变成了他的生存本能。他愿意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忍辱负重,把自己变成执行命令的机器,即使违背道义也在所不惜。
这些审神者们打算在习惯这些之后再甩掉他?
想都别想!
就连醍醐京弥也是一样
“哥,周末有空吗?”平和岛幽打电话给他的兄长,“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哐哐当当的噪音,还有一阵颇为惊悚的鬼哭狼嚎。
“啊?”在借债人祈求宽恕期限的讨价还价中,平和岛静雄把拔起来的自动售卖机丢到一边,“什么电影?”
“嗯类似国家名片一样的东西,名字叫做黄金之月。”
“哦哦,京弥那小子搞出来的电影?”
“是。你要来吗?京弥送了我几张首映式的票。”
“不用了,我还是到时候买碟吧,”平和岛静雄点燃一根烟,“万一那只跳蚤也在,我绝对会把他的首映式搞砸。”
与此同时,他口中的跳蚤,折原临也就一点也不在乎首映式会不会搞砸。但由于三界即将互通,他忙于收集妖怪的情报,不想浪费时间赶场。
“你们两个,拿去,”他把票给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据说这会是史上最美的辉夜姬,好好观察自己和一个男人之间的差距吧,哈哈哈”
“闭嘴!”折原舞流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票,“你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折原九琉璃点了点头附和:“嗯。”
“啧,真是不可爱,起码要说声谢谢吧?”
“这话我们自己会对京弥哥说,byebye”
宫内,桂宫凉子内亲王在床上裹紧被单,盖过脑袋,闹起了脾气。
“我也想去看!”她把新交到朋友的名字数了一遍,“夏目、神乐、北都、昴流、小亮大家都去了!”
皇太子妃坐到她的床边:“别犯傻,在宫内一样能看。”
“可是,可是,氛围不一样!”
皇太子妃叹了一口气:“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随心所欲的。”
桂宫凉子内亲王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真的不行?”
“不行。”
“我还以为取得继承权能自由一点。”
“可你依旧只是个小女孩呀。”
皇室典范已经确定要修改了,桂宫凉子内亲王的努力收获了成效。不过,吉祥物就是吉祥物,跟性别无关。她取得的最大政治资本不是冒着生命危险、代表政府同躯接触,而是醍醐京弥对她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