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觉睡了很久。
期间顾启敬寸步不离的守在宿清欢的身边。
她脸上的伤,还有她手上的伤,都给她处理包扎好了。
下午五点左右,陶知意闻讯赶到紫东花园。
顾启敬要出么,正好需要一个人帮他照看一下宿清欢,于是就拜托了陶知意。
“你放心吧,我会守着她的。”
陶知意看着床上的宿清欢。
被子下的那张白希的小脸,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疼。
……
顾启敬拿着手机离开紫东花园来到一个已经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卡宴刹车的声音尤其的刺耳,在已经无人问津的地下停车场,显得有点惊悚。
卡宴的大灯熄灭,紧接着,‘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从车头那边绕了过来。
薄允修朝顾启敬走近,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摇了摇头:“可能是给了足够的好处,怎么都不肯开口。”
男人勾唇一笑。
不肯开口又何妨?
不开口他就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指使的吗?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顾启敬走到被压着跪在地上的卓伊然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想起他的这双手刚刚解了清欢的扣子,在她身上乱摸,他就想把他这双手砍下来!
深邃的眼底,一片阴狠。
“你们原本想对清欢做什么?”
地下停车场透着凉风,顾启敬五官冰冷凌厉。
卓伊然闭着眼睛,冷笑一声,对顾启敬的话充耳不闻。
顾启敬倒也不恼。
薄允修带着人在这里一下午都没有问出什么来,他也不指望自己一来就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顾启敬对着压着卓伊然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当即会意,把卓伊然的手摊开按在地上。
顾启敬站起了身,闲适的抚平身上褶皱的同时,一只脚踩在了卓伊然的手上。
清欢受了什么伤,他总得加倍的还回去才行。
“嘴还挺硬!”
顾启敬哼笑一声,脚上加重了力道。
都说十指连心,卓伊然一开始还能忍受,随着顾启敬脚上的高级定制皮鞋的左右研磨,他最终还是大叫了出来。
和卓伊然一样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见此情况,纷纷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他们只是为了赚钱黑心钱而已,没想到这么快落得这样的下场。
安静的停车场不断回响着卓伊然的叫声,顾启敬脚上的力道时而松动,时而加重。
直到在他那几根手指头上见了血,他才把脚挪开,鞋底在地面上蹭了蹭。
真是脏了他的鞋!
“顾总,这是在那里发现的单反相机,他们可能是想拍宿小姐的不雅照。”
宴青将手里的单反递给顾启敬。
闻言,顾启敬刚有了点笑意的脸,忽而又阴沉了下去。
一把拿过单反时,宴青再次开口,“不过他们好像还没开始,里面什么都没有。”
“下次说话一次性说完!”
瞥了宴青一眼,顾启敬将手里的单反往不远处的墙上有力一砸。
有零部件弹射了过来。
顾启敬忽然想起那个破旧工厂里碎在地上的啤酒瓶。
清欢的脸就是这样被划伤的么?
此刻的顾启敬,变得有些嗜血。
他弯腰捡起了一个弹到他脚边的零部件,还算锋利。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卓伊然的面前,半蹲下,拿着手里的单反零部件,在他脸上比划着。
“宴青,你说我在他脸上写个什么,能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渣男?”
顾启敬笑,眼眸深不见底。
“呃……”忽然被点名的宴青有点措手不及,想了两三秒,说道:“就写个‘渣’吧。”
“好,那就写个渣!”
顾启敬骨节修长的手指掐着卓伊然的下巴,另一只手用力。
他看到单反零部件锋利的尖头划过的地方,都有红色的鲜血往外冒。
顾启敬唇角勾起,刚写好一笔,卓伊然却突然用力一个挣扎,“你他妈给我滚!”
单反的零部件被这一挣扎,生生的折断了。
顾启敬拍手叫好,“都成了阶下囚了,还这么硬气,实在难得!”
“顾启敬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就是有点钱吗?”
脸上的血流进了卓伊然的嘴里,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似乎觉得脏,顾启敬退到了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卓伊然。
他倒想看看,卓伊然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你有钱又怎么样!宿清欢不过我是不要的女人,你现在的老婆,不过是我不要的破鞋!”
顾启敬脸上的淡笑瞬间收敛,一抬脚,鞋尖狠狠的踹在了卓伊然的胸口,“清欢以前看人没好好睁开眼睛,遇上了你这么个懦夫!”
这一脚,卓伊然被踹得好半晌没缓过劲来,身子佝偻着,好不狼狈!
顾启敬还想给第二脚,却被身后的薄允修制止了。
军人出生,骨子里的正直。
就算知道是这群人该死,但他还是无法正视这样的场面。
“别脏了你的脚。”
薄允修淡声开口。
好在薄允修说的话对顾启敬还凑效,顾启敬的第二脚没有踹上去,而是走到跪在卓伊然旁边的那个人面前。
顾启敬还未有任何动作,那人就胆颤心惊的开口:“顾……顾总,你问什么我都说。”
“什么都说?”
顾启敬唇角勾出一抹笑,云淡风轻。
“是,是,我什么都说!是顾子骞给钱让我们去做的。”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顾启敬提起脚踩在那人的肩膀上,沉声开口,“为什么要到城北去?”
“顾子骞说把人带到城北,拍完照就把人绑在那,那边到处都是工人,等晚上……等晚上……”
那人实在不敢开口往下说下去了,卓伊然的下场他已经看到了,他可不想也遭遇一番!
顾启敬冷笑一声,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来,抖了一根出来,搁在嘴边。
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摇曳了两下。
很快,那张僵硬冷峻的脸就被吞吐出来的烟雾笼罩。
其实,顾启敬还是有点后怕的。
如果他当时没有给宿清欢的手机撞上追踪器,那她今天突然失踪,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她。
今天如果晚一分钟,宿清欢都有可能会被卓伊然……
顾启敬眼眸一眯,不敢往下想。
幽深的眸子一片猩红,退开了几步,低沉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给我打,好好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话音一落,原本安静的地下停车场瞬间变得吵闹起来。
有挨打声,求饶声……
顾启敬抽着烟,原本跪着的几个人被保镖包围在圈子内,拳打脚踢,时而露出一道蜷缩在地的可怜身影。
薄允修走到顾启敬旁边,整个人淡然的好像一个事外人一样。
顾启敬抖了一根烟出来,给薄允修,薄允修没接,但声开口:“他们拿钱替人做事,教训教训就可以了。”
“我有分寸。”
顾启敬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周身的气场却像是深处寒冬腊月,极冷。
其他几个人适当的教训,但卓伊然……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了火星。
“好了,差不多了。”顾启敬一抬手,保镖们瞬间就停止了踢打的动作,他瞧着蜷缩在地上不断‘哎哟喂’叫着的几个人,眼里溢出嫌弃,“把这几个人拖到一旁,让他们看看好戏。”
手指一一点着除了卓伊然以外的四个人。
保镖依言照做,把那四个只剩半条命的人拖到一边,只留下卓伊然还在中间蜷缩着。
卓伊然的硬气让顾启敬佩服,但,等会儿,他还能和刚才一样硬气么?
想到这个,顾启敬唇角翘了翘。
活动着自己的十根手指,随即有嘎嘣脆响的骨节声。
“把他架起来。”
顾启敬吩咐保镖。
卓伊然此刻已经是鼻青脸肿,似乎连站着都无比的费力,得借着保镖的力,才勉强站着没有倒下去。
顾启敬转眸看向一旁的宴青:“有刀吗?”
183剪了()
地下停车场忽然安静下来。
宴青闻言愣了一下,才点头,“有剪刀。”
“也行,拿来吧。”
顾启敬唇角勾笑。
宴青依言把剪刀拿给顾启敬。
顾启敬接过,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似乎不够锋利啊。”
“呃……”
宴青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顾总虽然嫌弃这剪刀不够锋利,可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所以……
“不够锋利的剪刀剪起来是不是更疼?”
正当宴青怔愣时,又听到顾启敬说,他只好点头,“应该是。”
“那很好,让他尝尝苦头,才会记住今天碰了不该碰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顾启敬眼眸阴沉的让人可怕,只要一想到方才清欢被卓伊然压在身下,他就有杀了卓伊然的心思。
顾启敬的这句话,卓伊然大概是知道了顾启敬想要干嘛。
刚刚还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现在却露出了恐惧。
“顾启敬别以为你有钱就能只手遮天!”
“我从来没有想过只手遮天。”
顾启敬打量着手里的剪刀,刀刃在眼眸中晃出一抹刺眼的雪亮光芒。
他拿着剪刀走到卓伊然的面前,身材颀长,白衬衫套在身上,袖子挽起到手肘处,因着他的动作,优雅中又透着几分痞气。
卓伊然动了动眼珠,一抹鲜血从他的发丝里流下来,流进了眼睛里面,痛得他立刻眯起了眼。
刚才被一顿乱踢,好像伤到了肋骨,现在呼吸都是痛得。
双腿无力,两条胳膊被人架着,脑袋像个囚犯一样耷拉着,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血腥极了。
见此,顾启敬‘啧啧’了几声,“想让清欢看到你接下来的下场,可是她又晕血。”
突然想起了什么,顾启敬一抬手,指着其中一个保镖,“把你手机拿出来,录个视频。”
保镖点头。
卓伊然努力睁开眼睛,打开的那一丝缝隙中,混着血液,他看到了顾启敬那张英俊倨傲的脸。
顾启敬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的剪刀,朝一侧的保镖比了一个手势。
一名保镖走到卓伊然面前,蹲身开始解卓伊然的皮带。
“顾启敬你住手!”
卓伊然嘶哑的喊着,这喊声牵扯到全身都在痛。
但是无济于事。
裤子落到了脚踝处,给卓伊然解皮带的保镖退到一旁。
顾启敬扬了扬手里的剪刀,雪亮的刀刃张开一张血盆大口,他阴沉的开腔:“你对清欢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肯定也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吧?你住手了吗?”
卓伊然艰难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在眼前晃的剪刀,一时说不出话。
“既然你没有住手,那你凭什么叫我住手?”顾启敬唇角勾出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有钱!我也确实不能只手遮天,但是我剪了你的命根子的本事还是有的!”
说着,顾启敬将剪刀移到卓伊然的下面。
卓伊然惊恐的看着,蓦地,身下一凉,一股尿液喷了出来。
顾启敬眼疾手快的往后退开。
保镖们笑了起来。
一旁拍视频的人,将摄像头对准了卓伊然的那个地方。
顾启敬亦是望着那个地方笑,摇了摇头,道:“真是给男人丢脸啊!”
卓伊然突然咳嗽一声,因为失禁而张开的嘴巴流出了血。
顾启敬将手里的剪刀一扔,仍到了卓伊然的脚边,语调幽幽的对卓伊然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这次是警告,下次,就直接给你剪了!”
顾启敬走到一边要宴青给他倒矿泉水洗手,这边的卓伊然,没有了保镖的搀扶,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刚刚尿过的地方
有个保镖好像嘀咕了一句:“好像昏过去了。”
洗好了手的顾启敬,脸上的不羁好像一并洗掉了,他吩咐宴青:“拍的视频一份留给卓伊然,一份给顾子骞寄过去,至于这群人,那几个就放了吧,卓伊然……等到凌晨的时候,把他八光了扔到江边,明天我要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
跟了顾启敬很多年,但宴青是第一次见到顾启敬的这一面,有点敬畏的点头,“好。”
****************************************
紫东花园。
顾启敬离开没多久,宿清欢就醒了过来。
被梦吓醒的,睁开眼睛的瞬间,嘴里还喊着:“卓伊然你别这样对我!”
满身的汗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一秒,就被人抱住了。
“没事了,清欢,你在家。”
耳边传来陶知意的声音,宿清欢的思绪这才慢慢的归位。
长松了一口气,两只手回抱住陶知意,声音带着哭腔:“知意,我差点……差点就……”
“好了好了。”陶知意在宿清欢背上轻拍,“都过去了,别去想了。”
陶知意虽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瞧着宿清欢的状态,也能想到一个大概。
在床柜上抽了一张纸给宿清欢擦额头上的汗,见到宿清欢好像四处寻找的目光,陶知意说道:“他出去了,应该是去处理今天的事情了,一会儿就回来。”
闻言,宿清欢的目光几不可闻的暗了下去。
对顾启敬依赖,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很多。
她低着头,看到了身上睡衣,突然又想到了在那个废弃工厂的事。
心里一阵恶心,当即就掀开被子下床,“我要去洗澡。”
“等儿会,等会儿。”陶知意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你的手受伤了,你老公出门前交代了我得看着不能让你的手沾水的。”
“没事,不要紧。”
宿清欢坚持,看了眼自己被医用纱布缠着的手,这一动,有丝丝的痛意。
想到卓伊然的手在她身上摸过,她就浑身不得劲。
“那这样吧,你在浴缸里泡澡,别把手沾上水。”
陶知意以为宿清欢就是单纯的想洗澡,于是说道。
宿清欢胡乱的点着头,瞧见陶知意松口了,下了床连鞋都没穿,直接去了浴室。
陶知意在外面,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徐蔓青的电话。
知道现在宿清欢没事了,徐蔓青松了一口气,在电话里对陶知意说:“我还有个采访要去,既然没事了那我就不赶过去了,我明天再去看她。”
“嗯,行。”
陶知意点头。
……
宿清欢进去浴室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出来,陶知意就有点急了。
她走到浴室门口听了听里面。
不知识隔音太好还是什么,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清欢,你洗好了吗?”
陶知意抬手敲门。
敲了两下,没人应,于是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应。
“清欢,你不会睡着了吧?”
陶知意拧了一下门把手,里面反锁了,拧不开。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宿清欢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她还真怕她想不开。
“清欢,你再不说话我就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回来了!”
此时的宿清欢,坐在放满水的浴缸中,双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