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原来如此。”天空以颇为同情的目光注视着柯蒂亚,“你们也是蛮辛苦的哦……”
“你们两人,是打算无视我的存在吗?”夏音就像主张自己存在的事实般敲着指挥台,将另外两位根源氏族之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过接下来正待这位殿下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雷霆”舰首的六门磁轨炮却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将自前方袭来的两艘彼安新舰化成两团灼热的电浆在虚空中飞散。下一刻,齐射对舰体带来的反作用力尚未平息时,一场发生在极近距离的爆炸又让舰体再度剧烈颤抖一下。
一艘悄悄潜至“雷霆”后方的彼安新舰,朝着尾部喷射口射出一枚核融合飞弹。虽然束光炮群交织成的火力网立即将这名偷袭者撕成了支离破碎的残片,但要捕捉那枚以不规则轨迹高速逼近的飞弹却花了很大的力气,尽管好歹在最后一刻赶上,但却无法完全阻止这枚飞弹完成它的使命。
“第一喷射破坏,附近装甲部分融化……不过幸好核心部位没有损伤,本舰机动力暂时不会受到影响。”埃萨亚轻轻呼了口气,然后向那位正露出同样神色长官进言道。
“准提督,敌舰队似乎正以本舰为目标行动,推测接下来本舰遭受攻击的频率应该会越来越高。为了避免分舰队指挥中枢被直接破坏,能否再增加一部分护卫分队的数量?”
“不行,那会影响分舰队整体前进速度。”夏音想也不想便拒绝了,稍稍思考后才又追加了一句,“而且其余僚舰也在全力对渗透本阵的敌舰进行拦截。所以本舰遭受攻击的频率就算再高也会有上限的。在达到此上限前,持你好好发挥身为翔土的能力吧,舰长。”
“看来您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赌属下那并不怎么可靠的运气上啊,殿下……”埃萨亚似乎没有什么自信地叹了口气,不过待他将目光移到夏音身旁的黑发青年身上时,又好像得到了某种保证般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属下可打算将赌注压在苍穹军最高幸运的持有者身上。”埃萨亚对天空露出期待的微笑。
“参谋长阁下,我知道您在空闲的时候曾时常就格斗战指导本舰从士,虽然接下来我会全力让本舰摆脱沦为登舰战场的噩运,不过作为最后的安全阀,能否持您现在就开始准备呢?”
“嗯,我是没有问题的……”天空耸耸肩膀,接下来两人将目光移到那位沉默不语的指挥官身上。而此刻又有一阵不知是敌舰还是飞弹的引起爆炸余波袭向舰桥,并且环绕舰桥的虚空之幕上同时闪出一片白光。看起来,爆炸应该发生在舰首前置映像端口附近。
“天空……”在骤然交错的光与影中,天空以惊讶的表情看着青发少女的靠近,凛凛的美貌上秀丽的嘴唇轻轻开合,而下一刻,他耳中确实捕捉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呢喃。
“呃?”不禁立即怀疑起自己听觉的他,正待开口向承诺的对象重新确认一次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却猛烈震动起来,同时视界中充斥着一片耀眼的红芒。
“大人,刚刚接到报告,我方已经有强陆队侵入敌旗舰了。”诺恩向长官报告着最新的战况,“不过我方也付出了预想以上的代价,共有七百多艘影袭舰被摧毁,而且一半以上是被敌方突击舰的副炮摧毁的……看起来,这种新舰的防御力也很有完善的必要。”
“你好像很不甘心的模样?”寂以挑拨般的目光注视着副官。
“我想这应该是您多心了……”诺恩以沉稳的语气回应着,不过随即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大人,您的右手?”
“呃?”似乎毫无所觉的寂将视线移到自己右手上,这才注意到自肩膀以下的右臂正莫名其妙地颤抖不停,下一刻,他将这只曾一度丧失的手臂举到眼前,虽然过程中并未感到任何迟滞,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停止颤抖。
“这是……恐惧?”简直就像身体自己在害怕什么似的……凝视着颤抖不断的右手,寂感觉到心脏同样不明理由地骤然提速,若有所悟的他将视线移到影幕上那幅被传送回来的敌旗舰影像上,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果然……是那位吗?”注意到长官表情的变化,诺恩仿佛确认般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投向了敌舰地方向,“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单靠影袭舰上的二流强陆战力是无法与之为故的,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那支强陆队溃败的消息了。
“不,或许已绝发生了……”寂轻轻叹息着。
那支敌舰队此刻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封锁,影袭舰就像被驱散的狼群般给远远甩在了后面。甚至就连那艘理应被强陆队侵攻的旗舰,在毫不犹豫地以束光炮切割掉舰身外侧的半艘敌舰后,其前进速度似乎未受到任何影响。
“竟然悍勇如斯,果然是名符其实的‘暴君’呢……”寂就像感到眩晕般轻轻捂住额头。在两位始祖的直接御令下,共同体的情报部门曾花费大量精力来收集关于他的情报。本来以为仅仅为苍穹军一介下级幕僚的他应该不会有多么丰富的情报可供挖掘,然而结果关于这位海特兰德之子的传闻却多到了令人口愣目呆地程度。而情报搜集工作也延长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当然,在围绕于这位年轻帝国之翼的诸多耀眼光辉中,最触目惊心的无疑是那名为“暴君”的传说。不论是红夜还是寂,抑或是血衣诸使,曾与之交手的彼安将领私下均开始用“暴君”来称呼这位几度让共同体受挫的人物。尽管其它人对“暴君”不是心存敬畏便是一心憎恶,但唯独红夜在称呼“暴君”
的时候,眼中总会荡漾出莫名昂然的光辉来,就连寂也看不透那其中蕴合的东西。
“姑且不论始祖下达的那道御令,这支分舰队的航向似乎很奇妙啊,大人。”诺恩也露出颇为头疼的表情,不过却没有漏看战场上的变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们的航向应该是朝着……”诺恩操纵着指挥台上的仪盘,星系图上那支疾速前进的红色四棱体前方延伸出一条模拟航线,而航线的终点则落在那扇通向自由星系同盟境内的“门”上面。
“果然,它们一开始就打算潜入自由星系同盟避难,”诺恩点点头确认道。
“也就是说,共同体的战略已经被帝国看穿了吗……”寂的眉间陡然涌上一阵暗云,不过随即摇摇头将这份不安甩掉,“不,看穿共同体战略的应该只是暴君而已。而且还如此大胆地带着整支分舰队潜入同盟,是打算伺机阻碍我军侵攻同盟吗?”
“……那就干脆让它们如愿好了,大人。”诺恩从沉吟中抬起头来,“尽管暴君的军才亦令人叹服,不过麾下舰队绝对数量的严重不足却远远超过了才能所能弥补的界限。对这样一支孤军弱旅,就算放着不管,可能造成的妨碍也极为有限。”
“把你的意见一次性说出来如何?”寂以幽邃的目光注视着副官。
“下官只是认为,或许有兵不刃血的方法可以完成始祖的御令。虽然这和大人的期待也许有所违背……”诺恩压低声音轻轻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而寂的表情则始终僵硬在淡漠的程度。
结束一场短暂的登舰战后,天空正指挥着“雷霆”从士清扫战场,将最后一支小队分派到登舰口加固临时密封后,他注意到身后傅来那总爱以军鞋金属端敲击地面的熟悉节奏。
“看来是场完璧的胜利啊,天空。”
不出所料,下一刻站到他身旁的果然是那位青发少女。夏音环视着周围被破坏扭曲的四壁以及地面上四处撒落的红血,露出颇为悲伤的表情。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过我却始终没办法习惯……”
“我倒觉得你应该稍稍感激一下,夏音。”天空耸耸肩膀,“毕竟两次遭遇彼安强陆舰的侵入,而且到现在都还安然无恙的,就算找遍全宇宙恐怕也只有‘雷霆’这一艘了。作为它曾经的主人,你其实可以稍稍自豪一下的。”
“你这是在夸耀自己的功续吗?天空。”夏音以眼角的余光瞄着他,然而天空却显出更加吃惊的表情,“原来你一直认为这是我的功续啊?夏音。”
“……看到这个样子的你,谁都会认为这是你的功续吧……”尽管夏音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看向那人翔士制服上斑斑血迹的轻柔目光,还是将这位殿下的心情泄露了出来,“因为我的失策而让你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危险,实在……”
这时,两根指头轻轻抚在了嘴唇上,将致歉的言语堵在了嘴里,夏音惊讶地瞪大眼睛注视着作出这无论如何也应该被视为冒犯行为的人物,却发现对方眼神中竟也有着些许的慌乱,似乎刚刚只是下意识的举动(桀桀桀,这次先预热一下,下次的“吻别”会更热情一些的,大家好好期待吧……)。
“啊!抱歉!”醒觉过来的天空赶紧收回了手,而夏音也跟着转身背对着他。
“你还是先去把这身制服换下来比较好,天空,我先回舰桥等你。”从那背影中傅来跟平时一样的声音,这让天空稍稍安下心来,因此也就没注意到夏音的右手正轻轻抬起……')
卷四 第十六章 同盟
更新时间:2008…11…14 14:06:50 本章字数:5380
“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获得入境许可,自由星系同盟的管理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松懈……”凝视着那扇渐渐远去的“门”,夏音显得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帝国和同盟间向来都维持着良好关系缘故。毕竟两国都是以商业流通统合国内诸邦,所不同的是,帝国有着凌驾于利益之上的理念,而同盟唯一奉行的原则却只有利益。”
曾以自由星系同盟居民的身份活了十六年的天空,以仿佛自嘲般的语气说道,“对同盟边境舰队来说,与其冒着激怒帝国的风险拒绝我们入境,还不如接收我们的请求,顺便卖个人情给帝国以期待得到今后的援助。”
“难道他们就不担心我们心存不轨吗?”夏音似乎像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仅仅一支未满编的分舰队,和足足四万彼安精锐战舰相比较,谁都知道究竟哪一方更需要担心吧?”天空耸耸肩膀,“再说,如果不斜较质量的话,同盟可是拥有仅次于帝国和共同体的庞大舰队,镇压一支分舰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好像对同盟很熟悉的样子,天空。”夏音以颇为佩服的目光注视着他,“说起来,自由星系同盟是你最初的故乡,因此应该是很解的。”
“你说,同盟是我的故乡?”天空突然轻笑了出来,“没这回事,我的故乡只有康定大地而已。”
自由星系同盟其实可以看作诸星系政府在方便贸易流通的前提下缔结的合作协定,从政治结构上来说相当松散,而且在国家凝聚力上其实也同样衰弱。
由于在“次元震”冻结银河时的独自演化数百年的缘故,同盟所拥有的近八百个有人星系皆形成了与其它诸星完全不同的文化风俗,在价值观、政治体制等方面诸星系当然相差甚人,不过甚至就连在地方语言上都很难找到两处相同的。因此,尽管同盟的星际贸易发展得比帝国还要繁荣,但国民整体意识上却始终处于数百年前银河封冻时独自演化时那般四分五裂的状态。虽然有数届同盟政府企图推广统一官方语言,并以此提高国家凝聚力,不过认可努力的却始终只有少数确实从国家体制中获得利益的星际商人。对大部分生活在地面上的同盟居民来说,自由星系同盟仅仅只是一个远在大气层之上的抽象性概,所以当然会把“故乡”这个概念加诸到脚下更具体的事物上去。
“……大概就是这样了。”为帝国公主殿下补充一堂关于同盟的常识课后,天空注意到夏音脸上露出些许沉重的表情,不禁愣了一下。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夏音。”
“疑问倒是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国家实在……很不对劲。”夏音皱着眉头,试图将自己的感觉描述出来。“为方便贸易流通而合作这一点是无可厚非,但若建国数百年后其国民却依旧连身为国民的基本自觉都没有的话,那这样的国家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嗯,你其实也不用这么严肃。”天空就像安抚她般继续说道,“事实上,若从帝国的体制中把夏兰人抽离出来,大概也会演变成和同盟一样状况吧?”
“也许你说得没错,天空。”然而那对秀美的蛾眉靠得更紧了,“不过我始终认为,所谓的国家,应该是有着共同理念的人类集合才对。即使一开始没有统一的信念,在后来潜移默化的过程中也应该会产生某种根植国民全体的信念才对。”
“对于同盟诸邦而言,你的要求太理想化了,夏音。”这次换天空皱起眉头,“毕竟同盟只是为方便独占空间利益才产生的国家,其核心价值观也只有利益而已。你不可能期待商人们对国家有着利益以上的忠诚心,毕竟就算统治者如何更换,他们也还是有着充分盈利的空间。而对于其它大部分生活在行星地表的国民来说,同盟统治者究竟何人,甚至连同盟本身是否存在,都是不痛不痒的问题。”
“……虽然我这么说没什么依据,”夏音凝视着他,眼中流露出奇妙的神色,“不过你对同盟的看法会不会太悲观了一些?天空。”
“会这么觉得是因为你还不了解这个商人国度啊,夏音。”天空稍稍苦笑起来,“事实上,只要考虑到这里是诞生那厚顾无耻之徒的场所,你就不会怀疑我的判断了。”
“……算了,反正从制定军略角度来说,是有必要将最坏情况考虑到的。”夏音轻轻敲着桌面,将两人讨论的焦点转移到了今后的行动方针上。
“若按照你所说的,那同盟的前景岂不是很糟糕?不光是军力上差别明显,就连对抗意识都那么薄弱。一旦同盟舰队战败,国内就不会再产生任何抵抗势力,不,或许还会出现不少投降势力吧?”
夏音以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而待共同体顺理成章地并吞同盟后,帝国在国力资源方面的优势将不复存在,接下来的战争就将变成两个对等势力间的旷日持久的大战……第二次银河战争吗?”
“如果照你说的这么演变,或许真的会成为第二次银河战争也说不定呢?毕竟彼安所追求的本来就是战争……”天空耸耸肩膀,却不小心说溜了嘴,“不过既然我们已经上到这处事关重大的舞台,虽然并非本意,但也应该能做些事情稍稍阻碍一下彼安的打算。”
“以手中不到千艘的战舰,我们能做什么吗?”夏音一针见血地问道。
“你别逼我啊,殿下。”天空不禁苦笑了出来,“自从穿过那道‘门’后,我可是一直都在考虑,‘苍炎’究竟应该在这座舞台上扮演何种角色呢……”
“也就是说,你已经有结论出来了?”察觉到隐藏在那双黑瞳中的得意神色,夏音也跟着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结论是,以‘苍炎’半吊子的战力根本就扮演不了什么角色。”以得意的语气说出结论后,那对修长的蛾眉立即倾斜成为危险的角度,天空于是跟着慌了起来。
“呃,不过纯粹是军事角度分析的,站在政治角度,其实还有更有效的方法。”
“政治角度?”那对蛾眉间酝酿的风暴化为了疑惑的阴云。
“简单地来说,就是在同盟对彼安战争失利的时候,我们代表帝国和同盟作出援助的约定。”天空试着将大致计割说了出来。
“一来可以方便帝国今后直接出兵阻止彼安军的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