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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相思叹了口气,说,“还能有谁啊,跟我天生不对盘的战瑾玟呗。”
“那你还说她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战瑾玟,我看她百分之九十是故意的。”夏云舒气哼哼道。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聂相思道。
“你家三叔知道战瑾玟弄伤的你,啥反应啊?”
好吧,夏云舒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什么啥反应?”
聂相思别别扭扭的。
“切。”
聂相思抿唇,“反正,挺生气的。”
“那他有什么对战瑾玟怎么样?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夏云舒兴冲冲的问。
“我三叔回来的时候,战瑾玟跟爷爷奶奶出国了。现在还没回来呢。”聂相思道。
“啊。”
夏云舒的嗓音颇为遗憾。
聂相思翻白眼,“夏云舒,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我么?”
“嘿嘿,关心关心。我下午下课了就过去别墅看你好不好?”夏云舒说。
聂相思意外,“你敢来?”
自从聂相思十五岁生日那天夏云舒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聂相思现在想想。
大概是因为夏云舒看到了她家三叔亲她了,所以被吓着了,之后就一直刻意回避来别墅这边。
“说的什么话啊,我有什么不敢来的!世界之大,就没有姐姐我不敢去的地儿。”夏云舒大言不惭道。
“呵呵。”
“相思”
“夏夏”
夏云舒的嗓音混合着一道温润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
聂相思一愣,当即坐直了背脊,耳朵也竖起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夏云舒声音愕然。
“小家伙,明知故问是不是?”
哎哟我去这声音太酥了!
聂相思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对
聂相思眼皮一跳。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笃笃笃
聂相思本来还想再听听那道声音,通话便被夏云舒挂断了。
聂相思,“”
聂相思皱着眉头,一脸狐疑的开门从卧室出来。
砰的下,就撞进了一堵坚硬的“墙壁”。
聂相思嘶了口气,抬头看去。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俊颜时,聂相思愣住了,“三叔?”
他不是说有应酬中午不回来的么?怎么现在回来了?!
战廷深轻搂了搂她的腰,垂眸责备的看着她,“在想什么,路都不看。”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进皮肤里,让聂相思一下想到了早晨两人交叠的一幕。
耳尖蓦地涨红,不自然的扭着腰身就要从他怀里退出。
战廷深察觉到她的意图,手掌猛地摁了摁她的腰。
聂相思当即便动弹不得,粉唇轻撅了撅,略不满的看着战廷深。
“问你话呢?在想什么?”战廷深低问,语气却带着几分坚毅,仿佛在告诉聂相思,她若是不说,他就不会放开她一般。
“没想什么。”聂相思语气里也带着丝丝小任性,白洁眉头怨怨的皱褶。
战廷深勾着她的腰将她往她房间里带。
聂相思心尖一紧,迅速朝走廊两边看了看,发现除了两人,没有其他人,揪紧的心尖方松缓了下来。
战廷深搂着她进卧室,抬腿踢上了房门,转身便将聂相思压在了门板上,俊逸非凡的面庞伏低,冷眸沉谙盯着聂相思不住扇动的睫毛,低哑着嗓音道,“想我没?”
“”聂相思脸大热,小脑袋朝一侧偏,嘴唇紧紧抿着,不吱声。
战廷深嘴角嚼笑,在她粉润的侧脸啄了下,随即含住了她一只粉嫩的耳朵。
聂相思后颈一片酥麻,呼吸一下快了,两只小手轻推着战廷深,“三叔,别,痒“
痒?
战廷深眼眸倏地一深,精壮的体魄全副压在聂相思娇小的身子上,轻碾,嗓音沙哑魅惑,“哪儿痒?”
聂相思哪懂他这些荤话。
他这么问,她就如实答了,“耳朵。”
战廷深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垂眸盯着她粉红的脸颊,“那要三叔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松开啊!
聂相思眼眶红红的,快被他逗哭了!
她不明白。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恶趣味!
战廷深坚硬的喉结微滚,在她腰上的大掌,忽地燎起她的衣服钻了进去,而且是,往下。
“啊”
聂相思轻叫,一手慌张的摁住他的手,爆红的小脸也随即转向他。
而就在她转头面对他时,他的唇,便信誓旦旦的而压了下来。
聂相思睁大眼,乌黑的眼眸里沁出层层薄雾。
“还疼么?”
战廷深挣开聂相思摁住他的小手,没再执意往下,收了回来,覆在她平滑的小肚子上,边吻着她嫩软的唇边哑哑问她,“早上看你捂着肚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聂相思轻喘,小小的身体被他困在身前控制不住的战抖,眼底水雾蒙蒙,“我要去复习功课”
战廷深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下次我会注意,不会再让你疼。”
“”能别说了么?
聂相思长长的睫毛湿了湿,羞燥不已,颤着嗓音说,“卓老师还在书房等我。”
战廷深盯着她,顿了片刻,在她唇上说,“她走了!”
“”
what?
聂相思茫然的看着他,“什,什么意思?”
战廷深搂紧她,从她唇上退开,吻了吻她的鼻尖,才垂眸看着她说,“心术不正,不配教你。”
聂相思顾不得被他抱得这么紧,皱眉道,“你什么时候让她走了?”
刚才她们还一起吃午饭呢。
难不成就刚刚她跟夏云舒接电话的功夫?
战廷深温柔的抚了抚聂相思皱紧的眉头,浅声说,“不提她了。晚些时候,你徐叔会带新的家教过来。”
刚开了一个家教,又请?
聂相思抽了抽嘴角,小声道,“三叔,其实我可以去学校的。大不了我中午的时候不去食堂吃饭,打包到教室里吃就行。”
战廷深柔情款款的睨着聂相思,扯唇,“舍不得你那么辛苦。”
聂相思看着他浅浅上扬的薄唇,心尖晃了晃,酥了。
第84章 都喜欢小一轮的小姑娘()
下午,战廷深没再出门,待在书房处理公务。
聂相思还是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那方小天地复习功课。
两人各干各的,互不打扰,相当和谐。
刚过五点,徐长洋便带着家教来了。
战廷深和聂相思下楼,就见一名比张惠年纪还大的女士端正坐在沙发里,看上起正义凛然,十分,嗯古板!
聂相思牙疼了下。
跟所有学生一样,聂相思最怕的,就是这种过于严肃正经的老师。
而战廷深貌似很满意,赞赏的瞧了眼徐长洋。
那眼神好像在说:刚开始你就该找这样的!
徐长洋摊手。
张惠送上两杯茶和两杯果汁,将两杯茶递给战廷深和徐长洋,果汁则给聂相思和那位老教师。
“我喝茶就行。”
却,老教师将张惠放到她面前的果汁一推,说。
张惠看了她一眼,笑,“行,给您换。”
老教师点点头,“有劳。”
张惠又笑了笑,端起那杯果汁朝厨房走。
聂相思默默吞了吞喉管。
莫名觉得吓人!
“相思,这位是谷丽华,谷老师。”徐长洋对聂相思介绍。
聂相思忙点头,起身,对谷丽华九十度鞠躬,“谷老师好。”
战廷深和徐长洋,“”
谷丽华将聂相思从头到脚打量了便,威严的点点头,“嗯。”
聂相思抿抿嘴唇,挺直腰板坐下。
“先说好,我不住家,早上八点过来,下午六点下班。”谷丽华直接看着这里能做决定的战廷深说。
“可以。”战廷深说,“早上我会派人接您过来。”
“不用,我自己会开车。”她说。
聂相思眼珠子瞪大了大。
她看上去起码七十了吧?自己开车没问题么?
不过,她觉得好帅怎么办!
战廷深亦挑了下右眉,没说什么。
徐长洋笑笑,“谷老师以前是g大的校长,在出版社出了许多有关教学的书籍,另外,曾参与过几届高考的出题。”
这么厉害!
聂相思看着谷丽华,内心更生敬畏。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刻意提。”谷丽华说。
“您说的是。”徐长洋淡淡笑。
“今天过来主要是看看,了解情况。现在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了,就不久留了。明早八点我会准时到。”
话到这儿,谷丽华顿了顿,看着聂相思说,“我不喜欢等人。所以,我来之前,你应该保证已经起床了。”
“保证!”
聂相思只差没竖起三根手指头起誓了。
谷丽华点头,站了起来。
聂相思一愣,忙起身。
谷丽华看着她,“不用送。”
“要送的。您请。”
聂相思走出去,站在外对谷丽华说。
谷丽华板着的脸似乎是掠过了一丝笑,不过看不真切,没再说什么,对徐长洋和战廷深颔首,便朝门口走。
聂相思小跟班似的跟在她身后。
看着聂相思送谷丽华出去,徐长洋禁不住一笑,瞥着嘴角亦是挂着浅浅笑意的战廷深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战廷深不置可否。
别墅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直到再也听不到声响,聂相思才垂着头从外走了进来。
战廷深眯眼,英俊的面庞挂着柔和睨着聂相思。
聂相思走到沙发坐下,背往沙发上一靠,“谷老师比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还威仪。”
“有这么可怕么?”徐长洋笑。
“不,不是可怕,是神圣不可侵犯。”聂相思道。
徐长洋挑眉,正要说什么。
一道清亮的嗓音忽地从门外传了进来。
“相思,我来啦,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徐长洋一愣,继续眼底的笑意更深。
这,算算缘分?
“是云舒!”
聂相思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清柔的身形轻盈的朝外跑了去。
“相思,啊,我的天呐,你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战廷深眉一皱,抿唇盯着徐长洋。
徐长洋清了清喉管,说,“够直率!“
战廷深低哼。
“夏云舒,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对不对?”聂相思哭笑不得。
“嘿嘿。咱们家相思就算脸肿成猪头也是美的。”
“你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哪有人肿成猪头还是美的?!”
聂相思牵着夏云舒走了进来。
“所以说你才独特啊,你是第一”
话到这儿,夏云舒的声音急促停下。
聂相思亦被她突地一拽,也拽给停了下来,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她。
夏云舒一双眼瞪大如铜铃,一张小嘴亦轻轻张着,惊愕的盯着客厅沙发的方向。
聂相思奇怪,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凝着夏云舒的徐长洋。
聂相思眼皮狠跳了两下。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几个意思?
客厅里。
聂相思和夏云舒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战廷深和徐长洋则分坐在单人沙发两边的长沙发。
聂相思眯着一对猫眼,看着徐长洋。
从夏云舒一出现,徐长洋的视线就没从夏云舒身上挪开过。
而且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邪恶!?
像是要把夏云舒吃了似的!
聂相思暗哼了哼,道,“徐叔,你面前的茶都凉了,你要不要喝一口啊?”
徐长洋懒洋洋的看了眼聂相思,撩唇笑,“徐叔现在不渴。”
聂相思偷偷翻了个白眼,对身边明显不大自然的夏云舒道,“云舒,去我房间吧。”
夏云舒求之不得,“好啊。”
“三叔,我跟云舒上楼了。”聂相思对战廷深说。
战廷深轻颔首。
聂相思便带着夏云舒往楼上走了去。
徐长洋眯眼望着聂相思和夏云舒上楼,两人走进聂相思的房间,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快速晃了下。
“还不走?”战廷深好整以暇的看着徐长洋。
“不走,留下来吃晚饭。”徐长洋翘起腿,浅笑着说。
“我邀请你了么?”战廷深挑眉。
徐长洋盯着他,“没关系,我脸厚。”
战廷深嘴角抽了抽,连脸皮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楼上,聂相思房间。
聂相思和夏云舒盘腿坐在床上。
夏云舒瞪大眼盯着聂相思右脸上的药纱仔仔细细的看,柔软的嗓音夹着浅浅的担忧喃喃道,“怎么这么严重啊?战瑾玟她用什么弄伤你的?”
“光盘。”聂相思拉着她的一只手说。
“难怪!”夏云舒皱紧眉,“你这不会留疤吧?”
聂相思眼眸微暗,“不知道。”
夏云舒一顿,退开,看着她,“其实留疤也没什么,大不了做一下面部微整。微整而已,又不是真的整容。”
聂相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唉。”夏云舒叹气,同情的看着聂相思,“真是流年不利。你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怎么这半期这么倒霉?”
聂相思耸耸肩,“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说我?”夏云舒愣,干笑,“我有什么好说的。”
“哼。还跟我装。老实说,你跟我徐叔怎么回事?你俩什么情况?”聂相思抬抬下巴,逼问。
“我能跟你徐叔有什么情况?他比你三叔还大两岁,都三十二了,老男人一个。”夏云舒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聂相思翻白眼,“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敢说你跟我徐叔没什么?”
停了停,聂相思道,“不过你说我徐叔是老男人这点我不太赞同。男人三十一枝花好么?我徐叔正值男人最好最黄金的年龄阶段,哪老了?”
“得了吧。要不是你三叔,你会觉得三十几岁的男人不是老男人?我才不信!”夏云舒哼哼唧唧道。
“咳咳。”聂相思咳嗽了下,脸都成了粉红色,言归正传,“少转移话题,说,你跟我徐叔到底怎么回事?”
“”
夏云舒皱眉,纠结的盯着聂相思看了半响。
许是觉得除了聂相思,她也没谁可说的,叹了口气道,“上次我爸突然请我吃饭,你还记得么?”
聂相思想了想,点头,“嗯,记得。怎么了?”
“那天我爸跟我说,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只有我能帮忙。”夏云舒自嘲一笑,“我一个高中生,我能帮什么忙?”
聂相思蹙眉,没说话,专心听夏云舒说。
“我跟我爸说,您就算把我卖了,我也帮不了他什么。结果你猜我爸怎么说?”夏云舒挑起眉毛,笑笑看着聂相思。
聂相思盯着她眼眸里浮出的水汽,握紧了紧夏云舒的手,“你爸怎么说?”
夏云舒深提气,扯唇,“他说,有人愿意出资两亿帮助公司度过难关,但条件是,要我嫁给他。”
“”聂相思眉心倏地拧紧,“你答应了?”
夏云舒摇摇头,“还没。”
聂相思松了口气,看着夏云舒,缓缓道,“那这件事跟我徐叔有什么关系?”
夏云舒睫毛轻闪,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