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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还会开心吗?项部长不开心,你说聂书记会开心吗?聂书记不开心,你的工作做得再好,还有什么意义?
“但如果,你想办法,让项瑾高兴了,项瑾在他老爸面前说一两句你的好话,项部长也夸省委办公厅工作做得好,聂书记会不开心吗?”
魏洁的一番话,反而让冯丰有些豁然开朗,冯丰不由叹道:“魏主任,果然是不简单。”
魏洁朝他妖娆一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项瑾车子上那两个警卫,大概是项部长专程派来监视项瑾的吧?目的就是防止项瑾和梁健会发生什么!”
冯丰无法否认:“就是嘛。我刚才还差点忘了他们的存在。我如果有意制造梁健和项瑾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首先那两个警卫就不会同意。”
魏洁自信满满地说:“这两个警卫,我可以搞定。”
第484章 喜剧时刻()
第484章喜剧时刻
到了包厢外面,梁健将冯丰拉到一边说:“冯大哥,今天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冯丰说:“你尽管说。”梁健说:“你看到了,项瑾身后跟着那两个家伙,让我们说话都不方便。能不能在喝酒的时候,把他们放倒?”
冯丰朝梁健笑说:“你和项瑾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梁健说:“大哥,你别多想,我只是很项瑾打了个赌,说是一定能把她这两个警卫摆脱掉,她不信。我就做给她看看,我相信冯大哥的酒量!”
冯丰自然不信,他是认为梁健和项瑾之间,肯定已经捅破了那最后一层纸,如今是小别胜新婚,想要重温旧梦,但是又被项瑾父亲派来跟随的警卫碍着,为此,来向他寻求帮助。
刚才,市接待办主任魏洁已经把利弊跟他说得很清楚,他和魏洁已经统一思想,要成全梁健和项瑾的好事。冯丰说:“大哥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也会让魏主任加把劲,帮助一起摆平那两个警卫的。”
回到了包厢当中,湖鲜和黄酒都已上来。这个冬天的日子,喝黄酒在这边最是流行了。
冯丰回到包厢之后,就跟魏洁耳语了几句,两人以酒对两警卫开战的计划就此启动。魏洁以她固有的妖娆劝酒道:“项瑾,还有两位帅哥,今天既然到了我们镜州,就请入乡随俗,一同喝点这里的黄酒,这么大冷天,一杯黄酒下去,身子就热了。大家都来一点吧?”
镜州的黄酒,也早有几百年的历史,这种酒,味甜而劲足,镜州当地人非常好这一口,但是北方人,却不大适应。
北方人由于冬天的寒冷气候,大都已经适应了56度以上的高度白酒。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讲究的就是一个爽。而黄酒,相对讲究的就是一个韵。古代王羲之作《兰亭序》,搞什么曲水流觞,试想用高度白酒显然是不合适的,几杯下来早就人仰马翻了。
黄酒这玩意,初入口没什么感觉,很多喝惯高度烈酒的北方男子,自然不会将这种薄酒放在眼里,但其后劲的强烈,却是他们始料不及,常常因为放松警惕,饮用缺乏标准而过量,最后就当场倒下。
两个警卫婉拒说:“感谢魏主任,我们今天有任务在身,否则肯定就和各位领导喝一杯了。”魏洁笑说:“择日不如撞日。两位警卫明天不就要回宁州吗?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喝酒,都是另说的事情了。”
冯丰也在一边大桥边鼓:“魏主任说得是啊,今天我们第一天到镜州市,镜州方面专程派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主任来给我们接风洗尘。我们不喝点酒,好像有点不给面子了。”
其中一个警卫说:“冯处长,我们不是不给面子,主要是有任务在身。”魏洁继续上阵说:“我知道,两位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我们项瑾的安全。其实是首长多虑了,没必要这么严格要求两位,我们镜州市,向来是以治安好文明的,虽然算不得路不拾遗,但近年一直都是‘平安镜州’,都已经六连冠了。所以,两位警卫喝点小酒肯定不成问题。就来一点点怎么样?我也不逼迫多喝。”
梁健也适时出马道:“我来给几位警卫小哥倒酒。”两位见梁健给自己杯中倒酒,就伸出手来挡一挡。梁健却不管他们,坚持给他们倒酒。
这时候,项瑾也说:“两位,别拂了镜州市的好意。喝一点点酒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梁健说:“两位小哥,难道对项瑾这么不放心嘛?”
尽管两位警卫是受命来监控项瑾,但是他们也知道,不能得罪了项瑾。为此,从表面上来说,他们都只是承认自己是保镖的身份,而不是监视者的身份,否则肯定会遭到项瑾的记恨,而让首长的女儿记恨自己,肯定是不理智的事情。为此,听到项瑾说话了,他们互望了一眼,不置可否。
看到两位警卫有所松动,魏洁就笑道:“看来,两位小哥,是要我们大家一起敬他们,才肯喝酒啊!”这话就严重了,原本的忠于职守在魏洁的嘴中,就变成了摆架子。这对于混迹酒场的魏洁来说,这正是拿手好戏。
这时候其中一个警卫就坐不住了,站起来说:“这可不敢当,我们俩哪会摆这样的架子啊?如不是有任务,我们早就和各位领导好好喝一杯了。”
魏洁说:“别多说了,项瑾也已经发话了,请两位警卫小哥给我们镜州一个面子吧。我们一定不让你们喝好。”魏洁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是不让“喝高”的意思,其实正是让他们喝得“不好”,那就是“喝高”的意思。
终于是有了松动,其中一位警卫说:“那我们就喝一点点吧。”另一外警卫朝他看看,但是没说什么话。
见有了转机,魏洁赶紧说:“这感情好,梁书记,还有冯处长,我们一起来敬敬警卫同志吧?为保护我们项瑾他们真是辛苦了!”“哪里,哪里。还是我们来敬各位。”两个警卫终是绕不开这酒文化,与他们喝了起来。
对于魏洁来说,只要你开始喝了,她就一定能让你喝好,喝到位。为此,看到两个警卫已经开始喝酒,她的目光就在冯丰的脸上妩媚地溜过,意思是“接下去就看我的吧?”
等警卫第一杯酒下去,魏洁的第二杯就紧接着就跟了上来,她说:“这是敬敬中央来的警卫的,以后说不定就碰不上职级从最高机关来的警卫了,这个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也希望你们给我机会。”
于是警卫们的第二杯黄酒又下去了。其中一个警卫说:“这琥珀色的液体,味道甜甜的,没什么酒精度数,真好喝。”冯丰说:“好喝就再来几杯,警卫同志以前喝得是高度,这种黄酒喝起,估计是和糖水差不多。”
另一个警卫也说:“真的,是跟糖水差不多。”听到这么说,魏洁赶紧又让服务员给每人来了两瓶。
喝酒就是这样,只要一开喝,喝多喝少,那就是劝酒者的功力问题了。恰好魏洁的功力就是非常地突出。她说:“两位小哥的酒量肯定是不同凡响,今天让我们见识见识吧!一般情况下,这种黄酒,我们这里一个人喝上两瓶那就能算是好酒量了,喝上四瓶那就是神人了。”
一个警卫说:“就这酒,喝上四瓶就算神人了?我看我喝个六七瓶没有问题。”要是在平时,这两警卫就是打死,恐怕也不愿说出这样的话来。酒精真是一个绝佳的润滑剂,很多不会说的话,在酒精的润滑下面全部倾倒了出来。
梁健说:“今天我们看来能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酒仙了!”这是项瑾朝梁健瞥了一眼,对于梁健用酒灌醉自己警卫的手段,表示不耻。
项瑾也对自己的那两个警卫只有摇头的份,据她老爸说,这两个警卫算是最敬职,能力也是最强的两位,在执行任务之中,也能完成其他很多警卫不能完成的任务。
项瑾心想,也许这所谓不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喝上六七瓶黄酒吧!项瑾对这两位警卫的不靠谱表示摇头。
刚这么想,在魏洁、冯丰和梁健的轮番劝酒之下,这两个警卫每人已经四瓶黄酒下去了。这量真是已经不少了。这让大家都表示咋舌,因为这酒量真的已经不是一般的好。
魏洁脸上依旧烂漫地笑着,整个包厢里,此刻已经喜气洋洋,两个警卫都已经因为酒精而面红耳赤,大家说笑着,春意盎然。
梁健在酒场上的经历,告诉他要将这两个警卫灌翻,就只欠最后一跟稻草了。他就朝魏洁使了一个眼神。魏洁点了点头,然后笑颜如花地瞧着警卫说:“再怎么说,我也比两位小哥,虚长几岁。我就自称一声姐了。今天能够遇上两位,我真是难得开心,我们加深一下感情,姐再敬两位一个满杯。”
没想到两位已经喝到了高兴处,盯着美艳的魏洁说:“魏姐,我们也不多要求,我们干脆就吹一瓶黄酒算了。”
一瓶黄酒对于酒量稍差的女人,本身就是一场梦魇,慢慢地喝,能下去一瓶在酒场上也可以稍稍驰骋了,如果一口闷,大部分女人就会当场倒下来。更何况,魏洁先前不喝不喝,至少也已经一瓶半下去了。这一瓶酒,就是一场考验。
但是魏洁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喝酒,不仅仅靠的是量,更靠的是胆,她很爽快地说道:“行啊,今天我就真的来一次舍命陪君子了!”
两个人,每人一瓶黄酒,伫在手边,倒成了两杯,连续往嘴巴里倒了进去。
当杯子都“砰砰”敲回桌面时,只见两个警卫的脑袋“啪啪”低下来,磕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梁健、冯丰和魏洁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鼓起掌来:“大功告成。”梁健朝项瑾瞧去,意思中明显带有,你说我成功了,随便我做什么的意思。项瑾被他一看,说道:“手段卑劣。”
梁健笑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管用就行。”冯丰说:“你们两位不是还有活动吗?你们先走吧,这两位朋友就交给我们好了。”魏洁也是成人之美地说道:“赶紧去吧,良辰美景,别浪费了。”
项瑾说:“什么良辰美景啊,这分明是寒冬腊月。”梁健说:“那还去不去玩?”项瑾说:“去,当然去,难得来一趟镜州!”
两人走出了望湖楼,沿着台阶爬上环湖堤,向着魏洁的专车走去。魏洁安排自己的司机来送他们。两人心情不错,聊着刚才酒场上的情景,不由都笑开了。
但是等他们来到车前,脸上的笑和嘴里的笑声,似乎都被凝固了。
第486章 书记挑拨()
第486章书记挑拨
周围是静谧的,也是安静的,将另外的世界挡在外面。
当你意识到在如此高空,即使没有恐高症的人,也会变得特别紧张和兴奋。而紧张和兴奋,却是激发情感的内在动力。此时此刻,见到项瑾悄悄的靠拢,梁健怎么可能装作正人君子,毫无想法?
梁健也忍不住朝项瑾靠近,尽管他并不知道,靠近之后又会怎样,会不会在如此高空两个人就水乳交融……
“嘟嘟、嘟嘟”。很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啄木鸟啄木头的声音,也像是人的敲门声。
这让两人刚刚靠近的嘴唇,木然地停住。梁健和项瑾互看着,耳朵去听,那个声音会不会再次出现?
“嘟嘟、嘟嘟”的声音,来自轿厢之外,位置正在两人身后的正中。梁健问道:“难道是啄木鸟?”
项瑾并没有回答梁健,睁大了眼睛说:“要不,你撕下黑布看看?”
“嘟嘟、嘟嘟”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这声音只是一次两次,梁健肯定就不去管它了。但如今,这声音却已经响了多次,而且大有继续下去的样子,梁健就没办法不去正视。
他将油布撕下了一条缝,两人凑到缝隙前面,向外一瞧,竟然是一对眼睛,正看着他们。
“啊!”项瑾不由吓了一跳。不是啄木鸟,却是一个人的眼睛。
这大大超乎常人的想象,梁健惊异之下,就将身后整一面的黑布都拉了下来。只见,在他们的轿厢外面,有一个人正抓住轿厢外的铁杆,朝他们点头示意,面上没有开心的表情,也没有恼怒的表情,有的似乎仅仅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表情。
梁健摇摇头对项瑾说:“你的这个警卫,也实在太拼了啊!我服了他了。”项瑾也说:“别说你,我也服了他们了。怪不得我老爸会派他们来监控我,简直就如强力胶,黏住了甩不掉啊!”
二十分钟之后,轿厢终于是从高空轮到了地面,梁健他们从轿厢里出来,一直攀在他们轿厢之外的警卫,早就已经轻松跳落在地了。
摩天轮的管理员们都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冲着他们喊道:“你们干什么?不要命啦!”
另一个管理员对他们训斥道:“一个在上面爬来爬去,爬到人家的轿厢上,你以为这里是马戏团吗?你自己掉下来怎么办?你自己死不要紧,要是因为你爬爬导致摩天轮出现故障,那该怎办?自己想死,别找人垫背!”
接着又来训斥梁健:“还有你,在轿厢里贴黑纸,挡住外面的视线。找刺激是吧?不这么做,没激情是不是?没激情,别在这里玩儿,找其他地方!”
项瑾见被训斥,就忍不住了:“谁说没有激情,我们在哪里都有激情。”说着,就拉过梁健,两人的嘴唇深深吻在一起。这一举动,让管理员更加恼怒,说:“神经病,我要报警!”
虽然在这冬日的夜晚,空气寒冷,在这样的日子来摩天轮观看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但还是有些市民围拢来看热闹。
无论在摩天轮上糊黑纸制造浪漫,还是有人不要命玩高空攀爬,在镜州这座小城都是可以制造娱乐效应的社会新闻。更何况,梁健等人的社会身份也比较特别。市接待办主任魏洁,敏感地感觉到事情的新闻性,她第一时间出来干预,将管理员中管事的那个,拉到了一边,对他进行了解释,还出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
那个管理员开始还不相信,但后来魏洁又给市公安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给分管本片区的派出所所长给管理员打电话。魏洁的电话很灵,两分钟之内,管事的就接到派出所长的电话,让他别再多废话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如果多嘴多舌,这个管事的岗位就别想在呆了。
那管理员马上闭嘴,并驱散了群众。梁健等人,才得意脱身。
原本还有一个看巨幕电影的节目,但是经历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项瑾说:“还是算了,我不知道你们会折腾出什么新花招来,但是我吓不起了,我还是回酒店了。”梁健也对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说:“好吧,还是回去吧。”
将项瑾他们送回了五星级酒店,市接待办主任魏洁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报告了接待的人员和今晚发生的事情,这是她分内之事,但是在摩天轮上发生的夸张事件,她隐而不报。她相信,即使说了,领导也不一定会相信,在现实生活中会发生在美国大片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接到魏洁电话的,是市委办主任戴杰。得知省里冯丰陪同下来的人,竟然是项部长的女儿,这已经大大超乎了他们的想想。于是,他赶紧向市委书记谭震林的房间里走去。
这是晚上将近九点左右,谭震林还在办公室里。今天晚上不仅仅是谭震林在,市委副书记胡小英、市委宣传部部长裘吉、市委秘书长耿斌都在。
就在近期,谭震林又要搞一个凤凰景区文化节,已经邀请了省里和市外的一些文化界知名人士。但是临到最近,谭震林又说宣传部的方案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