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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已经沐浴过的,此时不过是事后简单冲洗一番。
沁宝却还是半梦半醒,在水中难以沉睡过去。
她迷蒙中睁着睡眼问他,“薄叔叔,我会怀孕吗”
男人一愣,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你想怀孕吗?”
沁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点,睁开眼睛面对面地看着他。
她怔怔地问,“我不想怀孕就可以不怀吗?”
她虽然有点呆,可是刚刚他明明没有做任何措施。
薄先生自然是当小姑娘不想怀孕的,他摸着她的脑袋温和地说,“不会的,你在安全期呢,沁宝。”
沁宝雪白的小脸上,表情却忽然变得有些呆滞。
印象中,有时候他是会做措施的。
所以不做的时候,都是她的安全期。
薄悦生虽然不能完全明白这位小少女每天心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瞧着她脸上这种表情,只觉得应当不是踏实的心情。
他有些疑惑,捏了捏沁宝的手,“傻包子,你不会真想给我生个孩子吧?”
沁宝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她没有想过要这么早生个孩子
。
可是自从这几天下来,她几乎每时每刻都活在一种类似于惊恐的情绪中。
她很害怕自己会失去薄悦生,而且很肯定,自己不能失去他。
她不仅仅依赖他,而且喜欢他。
她不能再一次失去自己喜欢的人了,她没有再一次受挫的勇气了。
沁宝被他熬得有些无助和软弱。
有时候在挽留爱人面前,有时候或许只是渴望所爱的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女孩子或许会愿意做出各种巨大的牺牲。
她咬着唇,细声细气地问,“叔叔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其实我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生孩子,但是如果去检查一下,也许也许可以呢?”
沁宝心里还有更大的隐忧。
她每年都会针对心脏最非常专业的体检。
专业的医生团队会为她的生命指数做出评分。
这些年,应该是从她移植心脏后稳定期的后几年,应该是她从出生至今,身体状况最好的时候。
沁宝想,大约是因为她长大了,没有孩子那么的脆弱。
而且也还没有开始衰老。
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人体进入初老阶段,不晓得她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还能同如今这般的好。
如果想要为薄叔叔生个健康的孩子,自然是越早越好。
薄悦生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他吻着沁宝的侧脸,温柔地问,“你成天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呢,你还这么小,我怎么忍心让一个19岁的小姑娘替我生个孩子,你知道才19岁就挺着大肚子多另类吗。沁宝,你现在还小,你想得太多了,这事儿有什么可急的,等我35岁的时候不算晚啊。”
沁宝点点头。
他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
可是他哪里会懂得她的担忧和害怕呢。
沁宝伏在他肩膀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薄悦生托着她的软腰,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柔软馨香的浴巾包裹住她的小身子,擦干她身上的水渍。
“小乖,你知不知道生宝宝会很痛的,你还小呢,叔叔不忍心你懂么,这件事不急,等你再长大一些,等你25岁左右,毕业了,一切都稳定了,那时咱们再要孩子,想要几个就要几个,好么?”
男人用那种哄小宝宝的腔调温柔地哄着沁宝。
连薄先生自己都有些意外,这样温柔的腔调,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沁宝点点头,没吭声。
二十五岁
。
距离她二十五岁,还有五年多的时间
世人常说,孩子是维系婚姻的最佳纽带。
那么她与薄叔叔之间,这五年的时间里,都没有这根纽带。
五年
他会不会离开她。
会不会遇到更适合他的女人。
会不会不再喜欢喜欢她。
小女孩心里一片茫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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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在床上盖着被子躺着,薄悦生下了趟楼,端了些宵夜上来。
小家伙还没睡着,毛茸茸的一颗小脑袋从枕头里探了出来。
薄悦生忍不住轻轻捏她的小肉脸,“饿不饿啊,吃点东西再睡?”
沁宝看见那精致瓷碗里颜色好看的糖水,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她当然饿了,这大半夜的,晚餐吃过的东西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
而体力消耗得这样过剩,饿是必须的。
小女孩眼巴巴地盯着她喜欢的甜汤小圆子。
薄先生莞尔,扶着她坐起身,在她腰后靠了一只抱枕,让她坐得舒服些。
他用勺子把小圆子喂进她粉嫩嫩的小嘴里。
舌尖甜蜜蜜的滋味令沁宝不由得笑起来眯了眼睛。
像只贪吃的小馋猫似的。
他轻笑,长指勾了勾她的下巴,“真饿成这样?看来方才吃的还不够饱。”
沁宝见他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下她的肚子,她赤着小脚蹬了下他的腿,“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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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八点。
姚家的古董餐桌上端坐着三个人。
姚父姚母,长子,唯独缺了汀汀这幼女。
姚汀推门而入时,正用餐到一半的三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
姚汀尴尬地轻咳一声,“爸爸,桂姨,哥哥,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伍贺南面无表情,只是眸色显得比平日冷了几分。
桂姨连忙起身招呼家佣给姚汀添置碗筷等,口内关切地道,“汀汀你太辛苦啦,总是这么风尘仆仆地赶回家,做生意不容易,你一个女孩子家”
她话还未说完,姚汀便在餐桌边大大咧咧地坐下,撒娇的口吻道,“哎呀,桂姨,我就喜欢折腾,你懂我的嘛
!”
姚父轻咳一声,“汀汀啊,你阿姨说的没错,你还年轻,不要这么辛苦,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无论是人脉抑或是财运,都需要多年的积淀,你不要太拼了。”
姚汀笑眯眯的没说什么,爸爸总是过度心疼她。
从头至尾一声不吭的伍贺南却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有些人天性贪婪,喜欢急于求成,一口便想吞下一头大象,生意刚起步一年,就想做行业垄断了,真有意思。”
伍贺南这样丝毫不委婉的讽刺自然有些破坏了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气氛。
姚汀这边还未开口,桂姨却放下筷子,一副责备的口吻,“阿贺,有你这么说妹妹的吗,你是哥哥,做哥哥就该有哥哥的样子。汀汀今年才刚要22岁,这么年轻就能做出这出色的成绩,已经很是不容易了。我知道你脑子好用,也有门路,既然如此,你就该好好教教你妹妹,尽可能帮她,让她少受累。”
伍贺南面色笑得虚伪,“是,妈,你说的是。我一定抽空,好好教导妹妹。”
姚太太仍是不善罢甘休的口气,“你说你,一年到头都不怎么着家也就罢了,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回家,还总是挤兑你妹妹,你就不能让着汀汀些么,一点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伍贺南内心毫无波澜。
他早就习惯了母亲在姚父面前长期过度溺爱姚汀的姿态,一点也不足为奇。
姚汀倒是笑了起来,亲昵地挽住了姚太太的手臂,撒娇道,“桂姨,哥哥一贯是这么坏的,你说他也没用,来,咱们快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姚汀笑得仪态万方。
可餐桌下,那只莫名其妙的脚,早就勾着她的小腿,直线钻了上来
她一动也不敢动,脸上却不得不挂着端庄得体的名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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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
姚汀刚洗完澡准备躺下休息,房门突然被推开。
光线一暗,竟是把屋内的灯给关了。
她娇软馨香的身子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毫无预兆地扑倒于身下。
她眉头皱起,忍无可忍般挣扎推拒起来。
“伍贺南,我困得不行了,你别闹了,快点下去!”
热情索吻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准备下去的意思,他似笑非笑,捏着她的下巴,“我可不能下去,好妹妹,你没听我妈说么,让我好好‘教’你呢!”
姚汀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伍贺南,你要干嘛啊,我真的累了,你没见我折腾了一整天吗,我不想要,你能不能不要每晚都像种。马似的!”
男人被她骂得难听,眯起眼睛盯着她,“你最近长本事了啊,对我都敢这种态度,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嗯?”
小女人的下巴被他捏得有点刺痛,她秀眉颦蹙,“我就这态度怎么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你快点出去,我要睡了
!”
通常情况下,姚汀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的。
只是今晚实在是太累了,她跑了一整天,腰酸腿疼,何况明早还有急事需要出差,要早起赶飞机的。
如果一旦纵容他,那么这一折腾,整宿都不用睡了。
男人劈手去扯她的睡裙,姚汀真的被他气到了,坐起身狠狠推了他一把。
“伍贺南,你要对我来强的啊,你是不是人啊,我都快累死了你知道吗,让我睡个安稳觉是能死吗!”
男人被她劈头盖脸地骂,顿时便阴沉了脸,他长臂一伸,搂过她温软的身子,“你骂啊,你有种就再喊得大声点,让你爸也听见,好叫他进来,看看我怎么弄他的宝贝闺女——”
姚汀被他气到,差点就想伸手给他一记耳光了。
她强忍着怒意,“伍贺南,你能不能正常点!”
他眯了眯眸,她今晚无端抗拒情绪激烈至此,他不由得狐疑,似真似假地问,“你最近对我态度挺冷淡的,怎么,我的妹妹这么不乖,外头有人了不成?”
姚汀翻了个不屑的白眼,“我外头有没有人你管得着么?!”
伍贺南低低嗤笑,抱着她吻她的头发,“汀汀,我的乖妹妹,你可要听话,别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
姚汀想到她在美国时的那个小男朋友,顿时身子一僵,冷冷地问,“若是我真看上别的男人了,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像上回那样,把那男人抓来,在我面前生生打死?伍贺南,这么多年来,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女人口吻里的嫌恶有些激怒了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有何不可?”
姚汀却忽然嗤笑出声,“如果我告诉你,这回,你妹妹我看上的男人,是你最好的好哥们儿,你待如何?”
伍贺南只当听笑话,“你不会是说薄悦生吧?你喜欢他?可人家喜欢的苏沁宝那样的软妹啊,你是么?”
姚汀踹了他一脚,“是啊,我就是喜欢薄帅这样的男人,他喜不喜欢我,我管不着。”
男人心里明知道她在胡扯,可却不由得生起几分醋意,“苏沁宝可是你的好闺蜜。”
汀汀笑了,在黑夜里,笑得比天边的星辰还耀眼几分。
“我可不就是羡慕沁宝么,薄帅那样的身份,看中了她,不顾门第之见非娶不可,听说险些同大帅断绝父子关系,这样的才叫真男人,你懂什么。”
小女人分明是笑着的,可伍贺南却从她眼中看见了那么多压抑而复杂的情绪。
良久。
只听他幽幽地口吻道,“你想要的,或早或晚,我一定会给你
。”
“汀汀,你乖一点,别老跟我闹,嗯?”
姚汀又不是单纯的傻狍子,她不信。
也不是故意不愿意信他。
或许,只是不敢奢望。
伍贺南知道她不信,却也平淡地收了手,“既然累了,你睡吧,我在你这儿坐一会儿。”
姚汀本来是真困,可此时困意散去,又觉得自己今天对他的态度有点差。
她想了想,主动伸手勾他,“不是说要给我生日礼物么,唔哥哥?”
男人眸中冒起危险的火光,狠掐了她的脸一把,“要什么,法拉利?玛莎拉蒂?”
姚汀笑起来眯着眼,像只夺人精魂的小妖精,“唔我想要一颗钻石,特大特纯的那种,哥哥你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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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的牢房里。
遍体鳞伤的女人激烈地挣扎着。
她被人抓着头发狠狠摁进鱼缸。
呛水到近乎休克的时候。
那沉沉静静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
“苏小姐,考虑好了么,是否愿意同我合作?”
女人浑身伤痕,衣不蔽体。
即便是快要死掉的时候,她仍是面无表情。
仿佛生死并不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她皱着眉冷冷地笑,“你不顾你家主子,擅自放我走,一旦被查出来,不仅我会死,你也是个死,你能帮我逃多久,我凭什么同你合作?”
“可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那人笑得温柔而诡异。
“我自有办法,答应你的金额,只多不少,送你去荷兰,保证你安全无虞。你只要帮我彻底毁了她,对你而言,这很容易,不是么?”
女人被折磨得一次又一次昏厥过去。
她最终应了声。
“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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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他哪敢欺负她;溺爱到了极致;才舍不得她为自己……()
今天是星期六,沁宝不用上课。
原本可以在家睡懒觉,一觉睡到中午的。
然而九点左右,已经睡饱了的沁宝就感觉有一只大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
沁宝缓缓睁开眼睛,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薄先生捏了捏她的鼻子,“还困么?”
沁宝睡得有点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点呆,脑子却不怎么转偿。
男人忍俊不禁,俯身吻住她软软的唇瓣。
沁宝脑中一热,只是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起床洗漱,就被他吻了。
顿时羞得浑身上下的体温都在升高。
连脚趾都变得粉粉的。
薄悦生不过是吻了她几秒,而且只是浅尝辄止的早安吻。
小家伙的脸蛋却红得像是刚刚做过什么羞羞的事情似的。
他低低发笑,“这么容易害羞,昨晚可是主动得要命,还说要帮我”
沁宝不满地伸出手去堵他的嘴,“你别说了!坏叔叔,你就会欺负我”
薄悦生把她抱了起来,“你乖啊,不困了就起来吃早餐,饿久了不好。”
男人心里暗暗地想。
怀里这位真真就是个傻包子。
她哪里懂得什么是欺负,如果他真舍得欺负她,就不是言语上这样不痛不痒地调。戏她逗她。
而是昨晚在她懵懵懂懂的时候,根本就不会阻止她。
反正是她自己要求的,没有人逼迫她
。
还不是因为疼爱到了极点,才舍不得她为自己做着做那。
沁宝被他抱在怀里,小手摸到了他胸前的丝绸领带,问道,“薄叔叔,你要出门去啊”
他点头,“嗯,陪你吃个早餐再走。”
沁宝显得有点不舍的样子,小身子慢慢直了起来,两只小胳膊缠住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