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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与你共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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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眠下楼喝水,顺便让耳朵休息一下。

    齐俨正在落地窗边和人讲电话,“嗯,这事你看着办就行。”

    他看向她,眼神带着戏谑,偏偏就是不说话。

    阮眠走过去抱他的腰。

    两人安静地在午后的阳光里抱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开口,“齐太太,你还记得这个月31号是什么日子吗?”

    阮眠听到心底传来一道清亮的“咯噔”声,认命地闭上了眼,完了。

    她真的完全把投资理财课的期末考试忘得一干二净了。

    亡羊补牢的话,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齐教授,”她皱着一张苦瓜脸,软声软气地撒娇,”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可以的。”

    哎?

    “先把上次欠的补课费交上再说。”

    “继续欠着,到时一次还可以吗?”还剩下几天,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浪费啊。

    男人挑眉,“你确定到时一次就能还清?”

    怎么有一种往坑里跳的感觉?

    可此时顾不上那么多了,阮眠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临时抱佛脚的时间过得格外快。

    阮眠坐在座位上,拿起试卷简单扫了一眼,惊讶地发现一个事实,大大松了一口气的钱程挥着小拳头转过来,笑得烂漫如春花。

    周围发出阵阵的低呼声,显然大家也发现了——这张卷子和期中考试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啊摔!更重要的是,上次齐教授还一道道仔细地讲过,这下不拿满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上过这门课好吗!?

    当然,一家欢喜一家愁。某些逃了评讲课的人简直是一脸懵逼,瞅着试卷,大眼瞪小眼。

    阮眠只觉得一阵无力,所以她的补课费还要交吗?

    讲台上的男人朝她露出别有深意的淡笑,她“砰”一声把额头磕在桌子上,几乎能想象出今晚自己会是如何的惨烈。

    对班上的大部分同学来说,这张卷子根本配不上有难度这种说法,大家埋头奋笔疾书,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题目。

    偏偏大家又不想提前离开考场,齐俨只带这一个学期的课,这大概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剩下那些抓肝挠肺的,在最后的十分钟前也终于放弃了挣扎。

    “齐教授,剩下的这点时间,能不能请您满足一下我们的小小心愿?”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站了起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嚷起来。

第147章() 
齐俨扫视全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们现在还剩下七分钟了。”

    这就是等于默许了!

    本来大家都不怎么抱希望的,毕竟这个教授看起来太清冷不好亲近了。

    “哇哦!”

    气氛开始酝酿起来,阮眠忽然有了某种预感——

    果然。

    有人开始问,“齐教授能和我们说一下师母吗?”

    “是啊是啊!”钱程高声喊道,“我们真的对传说中的齐太太非常好奇呢!我记得您上次说过她非常喜欢吃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就是个小醋缸”

    这无疑也是大部分人都非常好奇的话题,附和声如潮水。

    阮眠已经用眼神把小财迷剜了数十遍。

    心里默默祈祷,千万要保持向来的高冷形象,这样八卦的问题就不要回答了吧。

    “事实上,”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我吃醋的时候可能会更多。”

    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并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这样一个无论相貌品行都如此出众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

    很快就有人问,“齐教授,师母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温柔,像朵解语花?”

    全场安静,屏息以待。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听着是那么宠溺,再加上他那温柔的神情

    欢呼声几乎要震天,当事人齐太太的脸却悄悄红了。

    钱程“啧啧”两声,捂着胸口说,“又被喂了好大一桶狗粮。”

    齐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要影响隔壁班级自习的同学。

    “齐教授,你和师母是怎么认识的?又是谁先表白的呢?”既然都开了这么好的头,众人坚决八卦到底。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下课铃“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齐俨微挑着一双桃花眼,“麻烦每组第一个同学帮忙收一下卷子。”

    钱程的卷子被人收走,她想起某件非常重要的事,回头抓住阮眠的手,“眠眠,我上次发的微信语音你听了吗?”

    阮眠疑惑摇头。

    “手机呢手机呢?”钱程抓着头发。

    她指了指讲台旁边桌子上的小包,“放在那里了。”

    钱程:“”

    “亲爱的答应我,如果那条语音已经被点开,请千万通知我一声。”

    阮眠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应下了。

    下午回到家,家里只有小孩和新来的保姆两个人。

    阮眠陪着他听了半小时歌,保姆把饭菜端上来,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她这才想起齐俨今晚有个商业宴会,不回来吃饭了。

    她吃完饭,坐着和小孩说话、写纸条,等到差不多十点,又哄着他睡了觉,这才打算先回房洗澡。

    站在衣柜前,阮眠不经意瞥见衣服底下压着的小纸盒,心微微一动,准备将它拿出来。

    身后有一只长手比她更快地伸了过来,她惊讶地回头一看,清眸微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走路无声无息,连进来她都没发觉。

    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这纸盒,齐俨问道,“这是什么。”

    她脸一热,还没来得及说,他已经打开了盒盖,手指挑着那又轻又薄又透的布料,认真地研究起来。

    “喔。”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阮眠伸手就要去抢,没想到他忽然举高,她够不着,就踮起脚来,将他当成了一棵树,攀着往上爬啊爬

    可爬着爬着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胡乱拣了一条睡裙,捂着脸跑进了浴室,正要锁上门,门外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压了过来。

    她从门缝里看出去——

    男人倚在门边,“补课费,要不就今晚一起交了?”

第148章() 
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阮眠感受到那不断接近的温度,她心底忙不迭地后悔之前夸下的海口。

    明明期中期末考的是同一张卷子,那两天的补习跟打了水漂没什么两样,还有一次性还清补课费什么的,这真是她有生之年做过的最亏本买卖了。

    而且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谁能想到还有那么多花样啊?

    更没想到的是,人前正经冷峻得不得了的某人,当着她的面不动声色地

    “唔。”阮眠下意识地缩着身子往后退,被他长手抱了回来。

    他的气息微乱,眼神却是那样的深,不知不觉就让人沉溺进去。

    他轻笑,刻意压低声线,“不专心。”

    阮眠不得不承认,她永远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声音,整个人更是软得像一湖水了。

    慢慢地,这湖水又开始沸腾起来,仿佛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战斗力被瓦解为零的阮眠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很快昏睡了过去。

    齐俨知道小姑娘爱干净,进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拧了干净毛巾,把她湿润的长发拨上去时,她小猫儿似的哼了一声。

    他轻轻捏两下她的脸,“剩下的留着以后再补上。”

    她却全然安静了,似乎连梦里都知道这句话绝对不能应下。

    齐俨不由得失笑。

    他把水端去倒了,回来刚上了床,她感觉到他,软软的身子挨了过来,自动自觉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抬手关了灯,拥着她一起睡下,意识却很清醒,所以黑暗中和她有关的一切都被放得格外大,她发间的清香,徐徐飘过来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他迷恋。

    齐俨慢慢闭上了眼。

    半夜,阮眠醒了过来,喉咙很干,又有点痒,她轻咳两声,惊动了旁边的人。

    “怎么了?”

    “我想喝水。”

    “躺着,我下楼给你倒。”

    于是她就安心躺下了,又咳了几下,顿时睡意全无,拿过床头的手机,划开,屏幕上显示有新的微信消息,是钱程发来的,她点进去。

    原来小财迷看中了某只股票,发过来让她给齐俨把把关,看能不能下手。

    这个点了回信息好像有点不太厚道,阮眠刚准备放下手机,又想起考试结束后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往上滑,果然看到一条左边显示30秒的语音信息。

    她轻轻点了一下,钱程的声音像蹦豆子似的跳了出来——

    阮眠我告诉你什么才是正确的姿势,首先,你要

    同一时间,那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阮眠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就去按手机

    可是心越慌,手越不听使唤,最后硬是当着某人的面听完了整段语音,阮眠变成了长在床上的一朵小蘑菇。

    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其实她好傻,明明放到耳边就会变成听筒模式不是吗?

    齐俨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腿,“起来喝水。”

    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阮眠慢慢探出头,坐起来,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捧着大口喝了起来。

    喝得太急,不小心呛了一下,又咳得满脸通红。

    他帮她顺着背,“又没人跟你抢。”

    阮眠咬了下舌尖。她只是想早点喝完,早点睡觉。

    齐俨把杯子放回床头桌,“睡吧。”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乖乖躺好闭上眼睛,谁知没过几秒,一只大手握着她的手臂,似乎还有继续往上的趋势,她声音略紧,“不是说睡觉吗?”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学以致用,会吗?”

    能说不会吗?

    小财迷你害惨我了!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格外长,直到天边都隐隐发白了,他才慢慢地松开她。

    阮眠这次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十一点多,她揉揉眉心,然后用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走进浴室洗漱。

    学期已经接近尾声,专业课大部分都结束了,复习在哪里都可以进行,所以也不用急着回学校。

    她洗漱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信把钱程关进小黑屋。

    至少得关一个星期。

    下楼时保姆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正要去书房喊齐俨和小孩,阮眠拦住了她,”我去吧。”

    刚上二楼,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脚步停了停,钢琴是前天才送过来的,屋子空间有限,只好暂时安置在书房。

    那个男人总是在各方面都设想周到。

    她慢慢走进去,意外地发现弹琴的人竟然是齐俨,忍不住偷笑,原来也有他不擅长的事。

    站在钢琴旁边的小孩发现她走进来,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跑过去,先是抱了抱她,又往后退了两三步,严肃地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直到确认她真的没有什么异样,笑容才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很早就醒了,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姐姐,可是姐夫说她还在睡觉,他只好站在门外等。

    没想到的是,没一会儿,姐夫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问他想不想去试试新钢琴。

    说实话他真的很心动,于是就跟着去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姐夫忽然牵了他的手,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这几天,那些变成“小石头”后的记忆一点点地慢慢回笼,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但他更多记得的是,他们像一家三口般相处的温暖画面。

第149章() 
其实他此时心里有些害羞,心也砰砰跳着,因为只有爸爸才会这样牵他的手,想到爸爸,再想到妈妈,一颗心就重重地往下跌,脑子也像放了一串鞭炮般轰隆乱响

    不过,姐夫的手好大好暖,钢琴也好好玩,他按一下就有非常美妙的声音发出来,于是就暂时忘记了那些不愉快。

    钢琴声停了下来。

    阮眠说,“齐先生,吃饭了。”

    坐在一团阳光里的男人回过头,她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跨过时光的波澜,她似乎看到了两年前的中秋节,他也是这样坐着,手里盛开着一盏银色的莲花灯

    齐俨走过来,摸了摸她头发,轻笑一声,“想什么这么入神。”

    她呆呆地答:“你啊。”

    他难得怔了一下,“你啊。”

    明明一样的内容,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

    空气里都盈满了甜蜜的味道。

    小孩看看姐姐,再看看姐夫,弯着小嘴巴偷偷笑起来。

    吃过午饭,齐俨进书房处理公事,阮眠就和小孩一起到露台去了,她躺在贵妃椅上翻画册,小孩挺直腰板在写字。

    翻到一半,她不经意瞥了一眼,整个人猛地坐起来。

    “这是什么?”

    小孩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慢慢把本子移到她前面。

    满满一页的“阮明辉”。

    阮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声音又问一遍,“这是什么?”

    一颗眼泪“啪嗒”掉到纸上,迅速晕开一朵带着褶皱的花,小孩用手背抹掉眼泪,翻过新的一页,继续写下三个字——阮明辉。

    然后再抬头看她,模样似有说不出的委屈,又带着那么一丝执拗。

    我不想跟那个丢弃我的人姓了,我想拥有和姐姐一样的姓氏。

    阮眠的心被他看得又软又酸,张手把他抱住,动作是那样的轻,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以后,就由姐姐来照顾你。”

    天高云淡,风温柔地吹动窗台上的一排绿植,一切都美得刚刚好。

    元宵节后,天气忽然变得反常起来,今天还23,后天就降到了0以下,而a市这座海滨城市竟也破天荒地下起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雪来。

    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电视上专家也说,这并不能称作真正意义上的“雪”,可那又何妨?

    这是阮眠平生第一次看见雪。

    她和小孩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四处捡雪,勉强堆了个丑丑的小雪人,还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收获点赞无数。

    下雪这天,也是齐俨回来的日子,他被邀请去香港参加某个私人古董拍卖会,原定行程三天,可他在拍卖会结束后就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刚进门,两姐弟就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地拥着他,拉着他去小阳台。

    他低头一看,原来之前养在水池里的乌龟已经被冻进了冰里,就像被封锁住的标本一样。

    “它们会不会死啊?”阮眠愁眉苦脸地说。

    这两只龟仔还是去年他们去乡下写生时在路上捡回来的,她和小孩一人分了一只,还各自取了名字,没想到一夜醒来它们就变成这样了。

    “没事的。”

    齐俨一边安慰她,一边伸手去把冰块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

    就这样,两只乌龟晒着太阳,小孩眼巴巴地在一边守着。

    他把小姑娘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拿了两张专辑给她。

    阮眠惊喜道,“如果想念有声音!怎么得来的?”

    而且还是签名版,不对,是特签。

    她的指尖轻抚着上面的字,一张写着“to齐太太”,另一张是“to软绵绵”。

    其实这两张专辑得来也有一番因缘。

    前段时间s市首富梅鸿远的女儿找上他,说想把专辑的钱都捐给他名下的rm基金会,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她就是那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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