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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这瓜吃得有点多了。
楼上说得那么热闹,既然结局都这么不好了,她干嘛还参加房家人的婚礼?不是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你们讨论这么热闹,半天不到重点,我看得抓耳挠腮。真是,新注册了个小号来说一声。崔明烟当然是女神啦,她才不屑嫁进去房家呢。人家现在和舞伴神仙眷侣好不好?漂亮的伴郎,小九岁的小鲜肉啊,谁不羡慕嫉妒了?还有,参加婚礼,因为人家是伴娘啊。为啥当伴娘?因为是新娘请的啊。新娘为啥要请啊,因为新娘是她至亲啊——
抓住一个有真瓜的,快点继续说。
那就再来一条,儿子是真儿子啊。在婚礼上当小花童,不要太可爱啊。
那新娘不生气吗?房少爷的儿子她就这样认了?
最后冒死一句,儿子是她生的,生什么气?
!
!!
!!!
纳尼?这是什么神仙瓜?
所以新娘到底是什么神人?
未婚先孕?还是挟肚上位?听起来有点奇怪哦。
好像是哎,能做花童的儿子,起码三岁了吧?
儿子年龄和当年的妇产科八卦合得上。
简单推理一下哈,当年少爷的模糊妇产科照片,只能大概分析出来周围环境不是太好。应该是一般的公立医院环境,女方去这样的地方是不是代表了自身条件一般?条件一般的新娘,怀孕了也没结婚,等到儿子三岁了才真正嫁进去?什么苦情戏码?海城版本的妈妈再爱我一次?
散了散了,又是一出豪门戏码。
果然是人间真实,我至爱的房少爷也没逃出这个圈啊。
什么人间真实啊?我觉得你的推理有问题,咱们重新来复盘一下,就用你的第一句话。新娘去普通医院孕检,代表她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女人,首先是怎么认识少爷的?又是怎么和少爷春风一度的?都度上了还怀上了,以房少爷的手笔会不给她钱?她会没钱吗?她有钱,为什么去普通医院?是不是证明她本性朴素?本性朴素的女人爱上了房少爷,房少爷还亲自陪着去普通医院,这是什么感情?你们观念太落后了,怎么老是觉得女方贴着男方,什么三年就是人家不要她,什么用儿子要挟?怎么不反过来想想,是不是新娘太有魅力了,少爷怎么都追不上。怀孕了人也不嫁给他,他求了三四年才成功,不然凭什么结婚笑成个傻叉?真父凭子贵!
屁咧,发梦的吧?
就是,女人就是爱做梦,天天灰姑娘的。也不想想,灰姑娘其实是贵族。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房少爷本尊给我私信,说谢谢我维护她爱人。他要包我一年的机票钱,随便去哪里都可以!肯定是我的推理对了,少爷奖励我的。你们继续吃瓜,我要去领奖了。
所有人……
爱人,好老套的两个字,感觉是老干部政审。可意外地,又觉得无比深情。
大家来看,这是少爷给我的行程单,今年全部的旅费都省了。付款人,房白林,看清楚没有?
过了一天,房白林的大号发言。
我结婚了,代表爱人和儿子感谢大家的关心和爱护,请祝我们幸福。
PS:那位网友,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真父凭子贵。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收藏破6000了,所以今天更两章表示庆祝一下。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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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八()
崔嘉树十二岁; 面临小升初; 也逐渐进入青春期。
他是个阳光小少年,跟着爸爸呼啸来去,世上没什么能阻挡他的去路。
可身体发育变化; 他的心理有了一些小小的疑惑。
本来; 他是很喜欢和爸爸一起玩耍; 一起制作完善他们的交通枢纽模型; 一起跑步学习,可最近却有点不喜欢了。
早六点,嘉树的房间门被拍得山响,那个男人在催促他起床跑步。他有点抗拒; 感觉自己被限制和控制了; 不是很自由。更重要的; 他的身体有点那个,需要隐秘空间。
起床; 穿衣洗漱,下楼。
那男人已经在院子里活动开了,看见他便送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说,“咱们今天绕着小区跑四圈,知道伐?”
知道。
爸爸从小和他一起运动; 本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小升初有一项体育达标,他很自信地把任务揽了过去,说嘉树一定能在他的辅导下得到优秀。
嘉树点头,一路小跑。
爸爸倒着跑; 上下打量他,“怎么无精打采的?没睡好?”
怎么说呢?有点难以启齿,身体不是很好过。
“小伙子,精神点,赶紧跑完了会去吃早饭。你妈今天要开会,去晚了会发火的。”
这又是一点,他太怕妈妈了,显得很没有气质。
妈妈其实一点也不凶,挺讲道理的,对他和妹妹很公事公办的态度。可不知为啥,只要她一瞪眼,爸爸马上就不敢动了。他日常教导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妈妈和妹妹,但他那样根本不像男子汉好伐?
跑完步,全身热腾腾,爸爸推着嘉树上楼,“赶紧去冲澡,五分钟。你妹妹该起床了,我得去叫她了。”
妹妹房蓁蓁,今年七岁,刚开始小学一年级,正在建立生物钟之中。
如果说爸爸对嘉树是宠,对妈妈是怕,那对妹妹根本是奴颜媚骨。
家里一共四层楼,一层是嘉树的玩具房和交通枢纽模型,二层是爸妈的卧室和书房。三层本来是嘉树的房间,但是妹妹出生后被改成了妹妹的卧室、玩具房和衣帽间了,他被挪到四层。四层顶楼,很热,而且一大半的面积是杂物房。也就是说,他的房间只占了一个小角落,算起来只有妹妹的三分之一。
嘉树表达过不满,爸爸理直气壮,“一层和院子全都是你的呀。”
“偏心。”嘉树对妈妈道,“没有妹妹的时候只对我好,有妹妹了只对妹妹好。”
他不是嫉妒,只是觉得那男人没有原则。
妈妈拍拍他的头,“妈妈知道你最喜欢爸爸和妹妹了。”
嘉树很不自在地别开,谁喜欢了?
妈妈还笑,他就冲楼上大叫,“爸爸,蓁蓁,下楼吃饭了!快点,妈妈在数数了。”
没半分钟,楼上人屁滚尿流的下来了,怀里抱着个雪白的小姑娘。
嘉树上去很不满道,“怎么能抱着蓁蓁跑下楼?要是摔了怎么办?”
蓁蓁脸雪白,眼睛月牙儿一般,叫了一声哥哥。她道,“好玩。”
“好玩也不可以。”嘉树很坚持地把她抱过去,放到早餐椅子上你。他帮她拿碗筷,倒牛奶,抹面包片。
嘉树觉得自己是男孩子没关系,摔一下爬起来就好了。可是妹妹是女生,怎么能粗暴对待?他班上的女生老是拉着他缠着他,他都不太敢碰人家,生怕用力把人弄痛了,哭怎么办?
说起来哭,嘉树是偷看了一回爸爸哭,才开始感觉奇怪起来。
蓁蓁九月入小学,总是起不来床。崔玉每天早晨定时去叫她,从不让她赖床。爸爸舍不得,每天早晨眼巴巴地守在蓁蓁门口,既不敢违抗老婆又心疼女儿,啰嗦着说话。
“老婆,迟到一会会儿没关系的。”
“老婆,老师说了入学头两个月是适应期。”
“老婆,小孩子要睡得好才长得好,咱们蓁蓁缺觉啊。”
“蓁蓁,要不爸爸帮你穿衣服,抱你下楼好不好?你上了车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房白林,你给我滚出去。”妈妈生气了,直接用吼的。
然后,蓁蓁哭了。她抽抽噎噎,“妈妈,人家起不来,还想睡一会儿。”
“不可以,按时去学校是规矩。如果早晨起不来,晚上就不能和爸爸玩太久,得早点睡觉。”
“妈妈,再一会会也不行吗?”
“不行。”
爸爸被赶出来,站在门口抠门框,生离死别一样说,“蓁蓁,爸爸好心疼你。”
嘉树站在旁边看了个头包尾,满头黑线抓着他说,“爸爸,不是要陪我跑步吗?赶快走好不好——”
爸爸很舍不得,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嘉树出去。
跑步,很敷衍地跑完了。爸爸冲着进家门,宝贝儿蓁蓁已经穿好校服坐在餐桌上等早餐。妈妈在厨房弄果汁,保姆阿姨把热腾腾的牛奶和馒头弄出来了。
蓁蓁抱着牛奶杯子打瞌睡,小嘴儿磕在杯子边缘上,痛得她把脸皱起来。
爸爸真心痛了,跑去厨房和妈妈商量,要不然去学校找老师,干脆晚上一节课好了。
妈妈当然不同意,抓着他就是一顿骂。
然后,爸爸哭了。他说,“蓁蓁好可怜,居然都不能睡个好觉。”
一个大男人,为了女儿起不来床哭了。
嘉树周末和元大宝一起玩,很疑惑地问,“你会哭吗?”
元大宝摇头,他从来不哭。
“你爸会哭吗?”
元大宝做了个惊诧的表情,嘉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说,“男人怎么能流眼泪?我爸说,流血不流泪。”
嘉树莫名羞愧,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听起来就很酷。
“为什么这么问?”元大宝好奇,“你们班有人欺负你?你哭了?”
怎么可能?嘉树马上猛烈地摇头,绝对不可能。
元大宝没追究,但还是用那样的眼睛看着他。
嘉树举起拳头,“看什么看?再看我揍人拉。”
元大宝耸肩,一副不计较但什么都明白的表情。
由此,嘉树晓得男人哭不是一件好事。
嘉树开始默默关注起爸爸和自身来,好几次对着镜子左右看,长得很像,父子无疑了。
那么,是什么让父子完全不同?
“嘉树——”妈妈在楼下叫,“爷爷家的车来了。”
每个周末,白女士会派车接全家人去聚餐。嘉树很喜欢奶奶,喜欢她家那个超大的后院草坪,当然更喜欢爷爷给他养的那匹马。
他冲下楼,抱着蓁蓁飞奔去后座。
爸爸嘀嘀咕咕很不满意地去前座,“老头子真是烦人,每次去吃个饭都要听他演讲半天。你说他是不是要老年痴呆了?咱们要不把他送敬老院去——”
妈妈也上后座,但会伸手打他后脑勺。
蓁蓁好奇地问,“哥哥,什么是敬老院?”
“就是老年人住的地方。”嘉树言简意赅。
“老年人住的就是敬老院啊?”蓁蓁懂了,“那爸爸老了,是不是也要过去?”
爸爸一脸受伤地扭头,“蓁蓁,爸爸是不是你的宝贝啊?居然舍得送出去吗?”
蓁蓁很不明白,“可你不是说爷爷也要去吗?”
爸爸伸手用力按嘉树的头,“儿子,不要乱说话。”
嘉树摸了摸头,闷闷道,“妈,老爸好幼稚啊。”
骑马的时候,和房中铭一起。
一老一小的相处模式,大多数是骑马、下棋、聊天。嘉树觉得爷爷话不多,可以给出很好的意见,而且不会烦人。他有些不明白的事情会问他。
“爷爷,你哭过吗?”嘉树直接问的。
房中铭拉着缰绳,不快不慢,身体随马身起伏。
“哭?”他好奇。
嘉树得帮爸爸维持尊严,没说是谁。
“每个人都哭过。”
嘉树好奇,“元叔叔教大宝哥的,流血不流泪。”
房中铭就笑了,也不说对不对,开始讲过去的故事,“你元叔叔从小和你爸好,每天放学都会一起玩儿。你爸外向,他内向,经常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他成绩好,不主动惹人,但是有人惹的话一定会怼回去,和班上同学关系不是很好。有一波小男生,就在路上堵他,要打架。他就不是那种求饶的人,第一次挨打还挺惨的,回家大人问也不吭声。”
“找你爸,说要打回去。你爸帮他找了你赵叔叔,还有另外几个,也去堵别人。发展成打群架,一帮半大的小伙子,用棍棒砖头,打得不可开交。路过的人报警,全给逮进去了。你爸算是主谋,把我和你奶奶都请过去,要配合教育。”
“他死撑着不道歉,说是别人欺负他可以但是不能欺负他兄弟。我很生气,是你奶奶好歹把他弄出来,回家让医生看,胳膊骨折了。傻小子一直忍着不说,等见了你奶奶才哇哇哭。”
嘉树晓得骨折是什么滋味,他摔打着长大,蹭掉皮也会痛的。只是没想到,爸爸居然还有那么刚的时候。
骑完马,嘉树才发现爷爷奸诈,根本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回家的路上,蓁蓁不太舒服,爸爸一直催司机开快点。妈妈说他不懂事,开车就是要稳当,慢慢的才好。
嘉树别开脸,到家后小声问,“妈,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爸爸呀?”
妈妈笑,捏捏他脸蛋,“嘉树,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爸爸了。”
他忍不住还是说了,“可是爸爸会哭,一点也不帅气。”
妈妈笑出声音,他忙拦住,“别笑大声了,爸爸听见不好,会伤心的。”
“你爸爸呀,也有很帅气的时候,但那样就太刚了,他是毫无保留地把最柔软的地方都留给家里人了。”
嘉树略有点吐槽,“我不喜欢他早晨敲门马上就进房间。”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说是害怕——”
嘉树赶紧道,“我那时候还小,现在都长大了。”
长大了?妈妈疑惑地看着他,最后比了比身高,确实是长大了。
“好吧,我会转告你爸爸,咱们嘉树需要隐私了。”崔玉想了想,好几次嘉树一个人偷偷摸摸洗内裤,勉强同意了。
嘉树有些为难,叮嘱,“你委婉点儿,别太直接了。”
妈妈瞪眼,他不好意思道,“我怕他哭——”
妈妈揉额头,应该是苦恼的。
嘉树觉得自己没有错,摸出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蓁蓁缠着爸爸读故事听,他随手拿起一本小王子读起来。
他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念到“我太年轻了,甚至不懂得如何去爱她——”便走走过去。
蓁蓁在吸鼻子,爸爸看着还算冷静,可是已经泪流满面了。
果然又哭了。
他有些嫌弃地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道,“赶紧擦擦吧。”
爸爸接了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