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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国内少见这样的好货。
是哪家的妞?
“崔玉,你还来?再弄老子把你丢下去——”大房恼怒的一声。
崔玉?
白诺定了定,李婉的女儿?居然是那个讨厌的丫头片子?
没想到脸不怎么样,身体倒是好得很。
他关上窗户,两手拢了拢太阳穴边的头发,溜溜达达往外走。
李婉的女儿就好办了,穷家小户出生,眼皮子浅,先下个饵试试水。
楼上的公用卫生间被别人占用了,夏涵也比较挑剔,不愿意用不认识的人用过的,便挑了一个套间客房。崔玉还没说自己想法,被大房直接扛自己房间了。
她晕头转向地滑下地,撑在墙边,“房白林,你真是个智障。”
大房耸肩,“我卫生间里啥都有,你先洗个澡呗,然后用吹风机把裙子烘干就行。咱们就事论事,别骂人成不成?”
“该骂。”她瞪着他,但不免又看到他的赤身裸|体,只好偏移视线,“你穿好衣服,赶紧滚。”
“我去,是兄弟不?”他嘟囔着,随便从衣柜里找了件衣服,举手穿的时候拉扯腰腹部的肌肉,既修长又漂亮。
崔玉强行不去看,但扛不住地脸红了。
大房穿好衣服准备走,路过的时候却见她脸颊上的红晕和躲闪的目光,好奇地蹭过去,对上她的视线。她不知道他要干啥,只明确看见了那双黑眼睛里的好奇和探究,缓缓避开。然而他也跟着挪,几次回合,不免又起了怒气。
“你干啥?”她问,“还不走?”
“居然脸红了哎?”他凑得更近了,手指戳了戳她的脸,“我天,好烫。”
没见过人脸红?还是没见过人害羞?还是傻啊?
崔玉瞪着他。
他挑眉,“感冒发烧了?没那么快吧?害羞?哈哈,你居然会害羞啊?为啥啊?”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她用目光凌迟他。
他完全没感觉到她澎湃的内心,也将手撑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地观察她。大概是靠得过于近了,呼吸相闻。崔玉的理智喂了狗,紧张得不能动,当然也无法控制火焰从脸蔓延到胸膛。
大房诧异地看着她的脸红愈演愈烈,特别是唇色,比夏涵抹的口红还要艳。人的情绪能够互相感染,纵然是再没有心的人也能捕捉到人脸上细微表情变化透露的信息。他标志性的傻笑收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则是芒刺在背,很虚弱地说了一声,“别耽误我时间。”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更贴近了,几乎鼻尖相触;果然,崔玉几乎是呆住了,没躲也没吵闹,反而抖了一下,红霞燃烧到了耳朵后面那块柔软洁白的皮肤上。
“老崔,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他扬眉。
他在说什么?崔玉惊呆了,可心脏却在疯狂地跳跃。
“哈哈,我就知道。”大房直起身体,两手叉腰,“你肯定是喜欢上我了吧?是不是没见过我这样帅气又仗义的小伙?不过你没戏了,我现在心有所属,是小姑姑——”
傻叉。
崔玉的视线范围里密布这两字,犹如弹幕。刚才还在燃烧的烈火被冰霜扑灭,整个人都清醒了。
肯定是错觉,绝对是错觉,她怎么可能对这种傻叉男人有感觉?
她冷哼一声,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冲进了卫生间。
门被大力甩上,大房有点意犹未尽地摸摸下巴,“不就是被说中了吗?生什么气呢?”
崔玉站在黑白装修风格的卫生间冷静了一分钟,脱下大房的外套叠好放旁边,开热水,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洗头,冲澡,把头发和衣服吹干,紧赶慢赶也废了半个多小时。中间赵子铭有发短信催促,说是白阿姨在到处找人了。
她重新打理好自己,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眼睛亮得不可思议,脸上的红潮也没褪去。
太可怕了,赶紧清醒过来。
她用凉水拍拍自己的脸,刚才傻了忘记怼大房,等下出去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卫生间的门被敲了敲,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外面。
“马上就好,别催。”她以为是大房,本能地吼了一嗓子后开门。
门开,顶头迎上一张略熟悉的脸。
“哟,是你呀?”白诺招了招手,“崔玉是吧?我来白林房间用用卫生间,倒不知道你在。”他自在地往里面探了探,“白林是不是也在?”
这是什么问话?又是什么动作?
崔玉有些抗拒,幸好刚才已经把里面收拾得能见人了。她也不和他理论,捞起挂在旁边的小包就要出去。结果白诺的胳膊伸出来,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退一步,警戒地看着他。
“白林没在?”他视线从头扫到脚,最后落在胸腹之间。
她摇头,“不在。抱歉,我得出去了——”
白诺没有让开,眼睛微微眯起来,“阿玉,高考成绩很棒,报的哪个学校?”
“海城财经大。”她勉强应了一声。
“很不错。”他点点头,“上大学就是大人了,可以接触社会上的一切。谈谈恋爱,过过小日子,享受享受青春。”
“谢谢。”
白诺笑一下,“你有点紧张,很怕我?”
她摇头,只觉得不对劲。
“对了,今天大姐给你们几个小孩庆祝,我特地给你带了礼物来。”他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卡片晃了晃,“去买自己想买的,打扮漂亮点,开开心心谈谈恋爱。”
崔玉拒绝,可是卡片被塞她手心。同时,白诺的手掠过她的胸脯搭在她肩头,用力揉了揉。
他意味深长地放开,转身出去,“专门给你的,上面有我的电话。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不关机。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找我,随时——”
她抖了抖卡片,是某商场的购物卡,票面金额为万,背后的小白条上写了组电话号码。
礼物?
崔玉眸色暗了暗,有种被腻住的恶心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决不先说我爱你》文章收藏达6000,和晋江诸多热文比起来算不了啥,但是我自己收藏最高的文,因此加更一章表示庆祝。谢谢亲们追文,订阅,推荐,我会努力写更多更好的文文出来。
PS:明天第十九章开始V,V后三更。
第19章 第十九至二十一章()
崔玉忍了恶心; 得冷静冷静。
“你怎么在这儿?”大房的叫声从外面传来。
“来恭喜你呗。怎么了?舅舅还不能来了?”白诺的声音又吊儿郎当起来。
“不能来。”大房回得很生硬,后面似乎有些拉扯; 嗓子压着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崔玉走出卫生间,只来及得看见一个被拽出去的人影。她脱了高跟鞋拎手上,小跑着跟出去; 直到走廊尽头才又有声音。
“我同学在里面洗澡; 你钻进去干嘛?偷看了?要脸不要脸呀?”
“说什么鬼话呢?”白诺笑一声,“舅舅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就不是了?你说话像放屁一样,之前承诺过什么了?我让你帮忙处理舞团的事情,你怎么搞的?”
“不都说了是误会吗?怎么还翻旧账了?”
“误会?什么误会?”
“我不摆出白家房家的名头来; 舞团那么好让人随便进的呀?既然牌子都撂出来了; 人家怎么说我能控制了?再说了,崔明烟那样的头牌,想她的人多得很,也不差你一个。她是不是借着李婉的关系在你面前摆谱了?告儿你,那都是女人的手段; 装纯洁高贵; 其实就是拿身价。”
“少废话。人说得明明白白,是你说了我看上崔明烟了要包她做情人——”
崔玉恍然; 怪不得大房处理完后不愿向自己说明白; 崔明烟也是含糊其辞。
“你看上她是没错啊。要追也没错吧?不做情人难道结婚?你才几岁呢?屁股上还吊着蛋黄吧?”
“我没你那么龌蹉——”
“少来了; 男人看上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吗?只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极品。要我说,耍那些花头都没用; 你就把自己身份摆出来,钱和珠宝往她面前一堆,能有不动心的?女人嘛,就那么回事——”
崔玉咬唇,面对喷薄而来的恶意,第一次晓得世上有些人根本不用讲道理。
“你TM再乱说试试?”
“得得得,你现在还年轻,满脑子都是爱情。爱情爱情,不过是玩得高级点罢了,等你女人试多了就知道,都TM一样的。走了——”
“白诺,别让我知道你打什么歪主意,不然不会放过你的。”大房在吼。
人声渐远。
崔玉穿上鞋,走出去。
大房靠在墙壁上喘气,明显被气得不行的样子。
“你没事吧?”她问。
他偏头,有些难为情,“你都听见了?”
“你们叫得那么大声,想不听见也难。”
“老崔,你可千万别误会。他是他,我是我——”他意图解释,但也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叹口气从裤兜里摸出俩颗糖来,“算了,不说他那个龊人了,吃颗糖甜甜嘴。”
崔玉想安慰几句,还没等开口便被塞了一颗糖到唇边。大房的动作太粗鲁了,手指抠上她的嘴唇,一点避讳也没有。这人到底是真单纯还是趁机占便宜呢?
她含了硬糖,满嘴的苹果味儿,很琢磨不透他。
他自己也吃了一颗,但不是含着吃,反而是咔咔嚼碎了,一脸陶醉的样子,“要是没有糖,这日子怎么过?”
“他是你舅啊?”她问。
“屁的舅啊,自己贴着我妈非要认亲戚,我才不认咧。”
“那我怼他没事吧?”不是亲舅舅就好。
“没事,有事我帮你扛。”大房很仗义地拍胸脯保证。
“要是你妈不愿意呢?”
“儿子重要还是野亲戚重要?”他有些骄傲,“我可是她唯一的亲儿子。”
哦,也就是说随便闯祸没关系了?
她口中甜甜的,刚才的恶心感被压下去了;低头看下手里捏着的所谓礼物,最后冲他笑了笑,“少爷,等下我帮你怼他,你要救我。”
大房有点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会有麻烦。崔玉平时挺别扭一人,对谁都是那张死脸,能叫名字就不会叫昵称。至于少爷?虽然她没明说过,但肯定是嫌弃得要死。这会儿主动叫他少爷,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可一从不低头的死硬派主动低头求和,滋味真TM爽快。他强忍着快意,眨眨眼睛点头,“包少爷身上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怕什么呢?
两人下楼,厅堂里已经聚了许多的客人。白女士和一位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身后围了其它几家的父母亲戚,拉着夏涵、赵子铭和元书昀在夸奖。赵子铭不是个老实人,自然不肯单独遭被围观的罪,东张西望发现他们站在楼梯上观望,马上开嚎,“大房,老崔,就差你们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去。
大房早习惯做人群的焦点,咧嘴笑,还冲下面挥手,仿佛什么伟人一般。崔玉却是全身不舒服,想赶紧下楼藏到人群里去,前路又被他挡了,只好忍耐着慢吞吞蹭下楼。
“白林——”白女士明明在笑,眼睛却跟刀子一样从崔玉身上刮过。她伸手将大房拉到自己身边,“跑哪儿去了呢?叔叔阿姨都在找你,快来打招呼——”
崔玉晓得她的忌讳,赶紧站开一点。
赵子铭不知什么时候却又蹭了过来,胳膊随意搭她肩膀上,“老崔,想吃啥?”
她偏头看看他放自己肩膀上的手,“你干啥?”
他也是嬉皮笑脸,装不懂道,“没干啥啊。”
“你爪子,拿开。”她伸手点了点。
“呀,咱们兄弟家,亲热亲热还不行了?”
她冲夏涵的方向看了看,“那边还有你一兄弟,咋不去亲热了?”
赵子铭感受到强烈的嫌弃了,把手拿开,“我要去招老夏,老元可不弄死我。”
还真是坦白直接。
“那就来招我了?”崔玉发现对这些人真是不能太委婉。
“你不是没主吗?”他不懂,“我也没女朋友,处处咋啦?”
没病吧?崔玉怪异地看着他,同屋檐下一年了,突然看对眼算什么?是以前眼瞎还是从今天开始眼瞎?
“处处还是玩玩?”她问。
赵子铭刚想说也是处也是玩,结果自家父母来找他,也给拉走了。
崔玉松口气,乖乖站到白女士身后去做装饰。李婉之前千万交待了,白女士办庆功宴,一则是庆祝自己儿子被美国的某名校录取,身上的光环加了一层;二则是要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向房中铭证明房白林不是败家子;三则是以学习小组的名义联络各家的关系,更亲近一些;四则要表现自己的亲和,至于标志则是无条件接纳了管家的女儿一起学习。
因此,她必须要呆在白女士能看得见的地方,方便她随时拉她向别人介绍,满足她的微妙心理。
崔玉觉得好笑,崔明生安慰道,“人家帮助我们一年,你去给演一场戏也行,反正以后是没什么联系了。”
李婉站在旁边没说话,但崔玉从她脸上看到了不赞同。肯定不是以后没联系,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建立关系,以后有难处了也好求人。
崔玉撼动不了自己的父母,但也有自己的想法。她用力捏紧了卡片,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捆绑。
站了约莫一刻钟,看着大房被推到叔叔伯伯阿姨面前,苦着脸接受各种称赞。白女士春风得意,房中铭虽然话语挑剔打压,但眼睛里也确实很满意。终于,突然有个客人提起来新话题。
“这姑娘是谁?”
崔玉笑了笑。
白女士微微偏头,和蔼道,“阿玉来。”
崔玉站了上去,白女士立刻介绍道,“李婉的女儿崔玉,和白林他们在一个学习小组学习。多亏了她帮忙,咱们白林才收心,真是不容易。”
“阿姨太客气了,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她回应了。
白女士终于很满意地对她笑了,“姑娘很懂事,成绩也很好。因为舍不得离开家,所以报的是咱们海城的财经大,也是名校。”
立刻响起一阵夸奖的声音,有说小姑娘厉害的,但更多是佩服白女士的善心和大度。
房中铭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这就是李婉的女儿?”
“对。”白女士微微笑,“之前我提议说请阿玉一起来,你还担心影响她学习。实外教学真不错,咱们课外的老师也棒,小姑娘又懂事,有什么可担心的?阿玉,这是你房叔叔——”
崔玉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又有人夸奖白女士,“是你安排得当啊,管理得好,那些辅导老师单独找来配合学生的时间也不容易,全看你面子。”
满足了。
崔玉在白女士的眼睛里看到了彻底满足的光彩。
甚至连大房都拽拽她后衣裳,挤眉弄眼地轻声说,“马屁狗。”
马屁就马屁吧,现在让她高兴一会儿,等下指不定能对自己高抬贵手。
正说着,白诺骚气冲天地挤开人群走过来,冲大房张开双臂夸张道,“白林,舅舅祝贺你——”
大房头回翻了个白眼,但碍于旁边父母和亲戚在,勉强地也张开手,敷衍地来了个拥抱。
本该是阖家欢乐的场景,崔玉却清了清嗓子站出来。
“白舅舅——”她提高声音。
白诺放开大房,笑着看她,眼睛里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