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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我明白遇上了有人一辈子也遇不上的事。
我看过无间道、碟中谍,更看过类似的,没想到这个被打的看不出国籍的人竟和我同一祖国,他也是看到这点,才拼着一死将这事交付给我。没说的!这事,刀山火海都要帮!
我心情沉重的将蜡丸握在手心,将他抱在怀里,快速在他身上连点几下。但身体损耗过大的他只是把失去光彩的眼睛微微的睁开欣慰的看了我一眼、又缓缓的闭上了。
他似乎想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但都凝固在那一瞬间。。。。。。他的头无力的垂下,沾满血的手在我手中掉落。。。。。。
我脑海中一片混沌,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预料。眼前发生的事似乎和提前到来的杀戮之战有着微妙的联系。可我一时想不明白,但活着离开这里是所有事情明朗化的必须。
藏好这粒被无名人氏拼死保护的蜡丸,没等我再去查看另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他自己醒了过来。
“水。。。。。。水。。。。。。”那人紧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布满裂纹的嘴唇渗满了血珠,一层又一层的血痂在他嘴唇上干裂。可以想象出他所受到的严刑拷打。
我取出水囊给他滴了几滴。严重脱水的人不能大量饮水,否则不是救他而是杀了他。
这人缓缓张开眼睛,无神的看看我,艰难的探出手指了指他身边无名氏的尸体,说道:“你好,我叫王然。你若能带我们出去,我们会报答你的。”
“他和你是一起的?也是华夏人?”我惊喜的问道,这下好了,本来毫无头绪的事可以解决。
“是的,他是我的长官。我们来自华夏。”那人说道:“如果能带我们离开,我们会好好感激你的。”
“这个没问题,但只能带你离开了。”我有些难过,沉默了一下说道:“他已经死了。。。。。。”
王然脸色巨变,急促的说道:“那他说了什么没有?还有告诉你东西藏在哪里了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既然用的是藏,那就是说他们还有一些东西非常的大,只好埋在了某个地方:“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王然懊恼的说道:“这下又完了!怎么他妈的这倒霉!”
“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任务完不成再去做,只要人活着。”我说着将他扛在肩上,随手拾起一把半自动步枪,又拿了几个*,观察了一下四周迅速跳下茅屋向后身森林中狂奔而去。
四处依旧混乱,不过原来朝天射击的机枪不再朝天,而是向着不愿意离开的那些新入杀手营的人们密集的射击。惨叫声、奔跑声、辱骂声、狂笑声。。。。。。在仿佛是人间地狱的杀手训练营地中无数倍的扩散。。。。。。
我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借着周边的环境警觉的、快速的向后山靠近。只有那里没有枪响,看来只有进入了那里,守卫们的追杀就会此停住。但其中的危险显然大于被枪林弹雨的射击。
“小兄弟,慢点!我疼!”王然不断的低声哀嚎着。
但我没有理会,继续的时停时行,时而避让、时而疾奔。。。。。。就在我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只脚终于迈进了后山地界。
我将王然丢进灌木丛,自己也一个翻滚躲在一颗大树的背后,子弹噗噗的落在我身边的地面和树木中。
后面一直追着我的一辆吉普示威的向我再次开了数枪,见到没有击中,只好转身离开去寻找其他目标。
“你怎么样?”我重重喘了几口气向后面问道。
“兄弟,你再重一些估计我就摔死了。”王然惺惺的说道。
“没死就行。”我又喘了几口气,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安慰他道:“只要活着,一切都有机会。”
王然没有做声。
第十八章黑影杀手()
我扶着树干站起来,向他走过去。发现这家伙真的挺倒霉,灌木丛的一些枝杈竟把他本来就遍体鳞伤的身体扎的到处流血。
简单的给他做了包扎,我搀扶着他向林中走去。
远处的枪声依然不断响起,显得夜中的森林更加的寂静。若不是提前知道这里已经进入了数千杀手、还有林中的危险,还以为这是一个最理想的避难场地。
我从怀中取出一把手枪递给他:“拿着,一旦有危险,你好应变。”
“他最后真的没有和你说些什么?”王然接过手枪,再次询问道。
我一阵犹豫,想把那人交给我的蜡丸说出来。但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就死了。难道他没有给你交代什么?”
王然叹了口气,苦恼的说道:“我们一直都在敌人的监视下,即便有话也不能说。”
原来是这样,我排除了我的想入非非:“其实他临死时交代了我一些事。。。。。。”
一丝不安在我心中滑过,我警觉的拉着他蹲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一片漆黑的世界。。。。。。
生与死的较量只是在一瞬间,但前期的忍耐是无限的。谁能忍耐住,谁就多一份生机。
我不知道是谁在杀手教科大纲里说的,但深刻的体会到。
漆黑的夜、死一般的寂静,未知的丛林、莫名的恐惧。
我不知为何死死的捏住王然的咽喉,不叫他发出一点的声音。
“没有人,你们太敏感了。”黑暗中有人低声说道。
“还是小心点好,”另一个声音低低的响起:“要知道为了活下去,谁知道这黑暗中埋藏着多少团队。只有一百人的名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阻止别人,自己怎么能活着走出去?”
“行了,”有一个声音说道:“你俩别嘀咕了,咱们几个只要团结一心,怎么也能活着。但是人命还是少沾点,那个损阴德、折寿。”
“怎么活?在这里活着吗?”先前一人说道:“想活着很简单,只要不被人发现,不被杀死。但这里的生活你们满意吗?离开这里自由的活着才是我们的目标!别他妈废话,见到能杀的就杀,不能杀的就赶紧提前他们到达接应船!”
“说啥废话呢?”有一个声音说道:“赶紧走吧!”
没有人再说话,附近的树枝晃动了几下,周围又陷入了沉寂。。。。。。
再次辩听了一会,我确认没人埋伏在周围,这才松开了抓着那人咽喉的手。
他剧烈的喘息,但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等他恢复常态,我带着他开始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昆虫在林中欢叫,当我们走过时便安静下来,只有不时脚下被踩的枯枝发出折断的声音,在林中传的很远。当我们走出很远,昆虫才又活跃起来。
我停下来,低声道:“把你的靴子脱了。”
“脱了怎么走路?”王然不解道:“再说,我若不穿鞋很难走出一千米。这里的树根、枝杈会毁了我的脚。”
“必须脱下来,可以穿着袜子。”我想了一下说道。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犹豫了下,还是把鞋子脱掉,系起来挂在脖子上。
这样一来,只要踩到枯枝上就能感觉到,可以及时的改变下脚的地方。
在炎热黑暗的森林里走路很费体力,不断的出汗和蚊虫的袭扰,加上随时都要高度警惕迎接随时可能出现的险情,使人倍觉烦躁不安,很想竭斯底里的发作一番。
“他交代你了什么?”烦人的家伙不失时机的低声问道。
“他说回家。。。。。。”我心不在焉的小声答道。
“回什么家?他真是这样说的吗?”这家伙继续刨根问底的问道。
难道还怕我抢了你的功劳?
我心中鄙视起来,一定要急急他,我觉得那个蜡丸先不交给他。
“等出了这里我会告诉你他说过的每一个字。”我说道:“但现在先逃出去再说。”
“说的也是,出不去说什么都是枉然。”王然有些失望的说道。
一丝血腥味从空气中飘过来。。。。。。我急忙拉住他闪在一旁的大树后。还觉得不保险,又拉着他躺下来。不知生长多少年大树的裸露根茎刚好遮掩住我俩的身形,只要没有光亮是绝对看不到我们。
昆虫的鸣叫声消失,周围很静,一片树叶飘落撞击树干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极其轻微的一声轻响。。。。。。接着,一个什么物体倒下了,空中的血腥味加重了一分。
王然想伏起身看个究竟,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倒是看到了一道匕首闪出的亮光,转眼即逝。
那是一个极强的杀手在收割生命。接连几声入肉的切割声,倒地的声音也同时响了几声,惨呼、哀嚎、甚至连倒地的抽搐声都没有响起,一切都结束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起来。。。。。。
忽然一种被盯上的危险感,我伸手捂住王然的嘴把他拉躺下来。
一个黑影鬼魅般无声的落在高出我们头顶的树根上,他平心静气的四下聆听着、观察着。。。。。。忽然脸色露出一个诡秘的笑,然后消失不见。
王然手伸出来,拉了拉我的手,想叫我松开他的嘴。我心中极度的不安,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捂得更紧了。
果然,那道黑影又瞬间的出现,他冷漠的再次四下巡视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这才似乎放松下来,解开裤子撒了一泡尿,又消失不见。
我松开捂着王然的手,没有理会身上的尿骚味,精神一下的放松,浑身瘫软下来。
王然也同样的受到惊吓,但他没有如我般的淡定,将淋上尿液的衣服撕扯了下来,脸色铁青,恨咄咄的咬着牙。
离最近的补给点还有一公里半,我恢复了体力带着王然尽最大的努力迅速在林中移动。
在这短短的一公里半,遇上了三十多具尸体。这些尸体都是被瞬间夺取生命,流血不多、脸上也没有多少痛苦。
补给点没有被人发现,我们打开外表的伪装,里面放着食物、枪支和药物。就是没有衣物,王然只能继续光着上身了。
给王然的伤口换了药,取了些弹药和食物,我又把这里掩埋并伪装起来。
身后的王然忽然拿手捅了捅我。
我以为给他的食物不够,说道:“前面还有补给点,东西带的多了就是累赘。到了前。。。。。。”
前面出现了一双脚,没有穿鞋。
我心头咯噔一声,缓缓的抬起头。凝神一看,这人就是半路遇上的那个黑影。
第十九章小旋风()
“我不杀你们,”黑影阴沉沉的说道:“但必须把你们所知道的补给点告诉我。这是不杀你们的理由。”
“你可以杀了我们,但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关于补给点的信息。”我强压住狂躁的心神,也同样冷冰冰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亲自带你去每一个补给点。”
黑影沉默起来。。。。。。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急躁不安,就在我蓄力准备拼死一搏时,黑影伸出手开口道:“成交!”
我长出口气站起来,把背着的半自动步枪和一袋食物递过去。
黑影伸手接过去背在肩上,朝我再次伸出手。
我只好把怀中的手枪拿出来。
但他又伸出手。。。。。。不是向着我,而是向着王然。
王然无奈,只好把他的手枪也递了过去。
“不许发出任何声音,”黑影转身向前走去:“不然,我会杀了你们。”
黑影走的很快。我可以跟上,但王然就很是吃力。
好在黑影并不是一个真正冷漠的人,他每走一会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
走了近三四个小时,黑影在途中杀了几波人。他没有叫我们出手,都是摆手叫我们停下掩藏。
在下一个补给点我们吃了些食物,但困倦使我们无力在前进。找了一个坑洞,我们钻进去轮换的休息起来。
黎明到来,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新的一天、也是新的历程又开始了。
黑影并不黑,阳光透过树梢、穿过山洞边的灌木茅草照在他露出衣外健康的微黄皮肤。他长得很文静,明亮犀利的眼睛带着点忧伤。他静静的注视着阳光普照大地的一花一草,一点也不没有昨夜的无情冷酷。
他坐在那里似乎一夜未眠,晨雾打湿了他的肩头、在他头发上凝出点点露珠。
我和王然换着睡觉,生怕他忽然反悔。然而这些都是多余,如果他想杀我们,任何的时间都可以瞬间完成。
我悄悄的打量着他,王然也同样皱着眉头望着他。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走!”黑影说着站起来,恢复了见他时的冷漠,一点也没有等我们的意思。
我和王然连忙爬起来,急匆匆的跟上去。
昨夜是一个杀戮之夜,一路走来不时的见到单个或者成群的尸体。高温造成他们的遗体高度的腐烂,即便是空气清新的早晨也依然挡不住飘来的阵阵恶臭。成群的食腐动物汇集一起同享丰盛的早餐。
当我们走过,一些食腐动物纷纷警觉的抬头张望。但看到我们后,没有丝毫的理会,又继续开始争夺起食物来。
“怎么称呼你?”不敢路途的寂寞,我开口问道。
黑影停下来,看了看我没有回答,但是从食物袋中取出一包压缩饼干丢过来。他自己打开一瓶罐头,靠在一颗树杆上细细的咀嚼。
我和王然把饼干分食。
“我问过你们的名字没有?”黑影说道。
我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交易,”黑影随手将空罐头瓶丢进远处的灌木丛:“出了森林,你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继续前进。
在林中一直走到中午,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我们再次进食、休息。
忽然,我心头一寒,一把将王然拉倒在地,并向黑影急促的喊道:“趴下!”
话音未落,几支*零落在周围的树杆上。露出的金属杆上闪着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黑影没有听我喊话的趴下,而是瞬间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听得周围一阵响动和闷哼后,黑影缓缓走出来,在他手中捏了几条不知何种动物磨成的骨头项链。
但我心中的寒意未消,四下观望。。。。。。忽然我看到了黑影身后的树上还藏着两个浑身涂满墨绿线条的土人,他们手中的吹管已经对准以为已经解决一切的黑影。
“趴下!”我喝道,起身冲了过去。
黑影轻蔑的看我一眼,并没有趴下,不但不走、反而停下来。
*无声无息,短距离的偷袭可以说是万无一失,除非提前预知。
我救不得他,但不能也同样的死在这里。我腾空跃过数米,落下时再次点在树杆上,身体在翻转中不断的爬高,双手又抓住大树垂下的藤蔓借力再次翻身。当身体的势头落尽,我已经到了藏在树上两个家伙的眼前。
两个土人还没有来得及把*装入吹管中,我双腿已经左右开弓,两人带着惊讶、恐惧、不甘的目光掉下树去。两人的胸口凹进去很深,即便有现代化的医疗设备也不能挽救他们的性命。
我跳下树,稳稳的落在地面。
本以为已经被毒箭射中、死得不能再死的黑影还站在他站立的位置。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向我邪邪的说道:“出击迅猛,反应敏捷。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陆立文,华夏人,绰号闪电。”
看到在他的手中捏着的两支*时,我不由说道:“辰刚,绰号小白腿。。。。。。不对!是小白脸。。。。。。更不是!是。。。。。。”
陆立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