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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带来最强有力的宣传效应。这桩生意求之不得,我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工作室的每位伙伴。
心情大好,我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看向大海,发觉不知何时我们的邮轮已经行驶了好一段,而且看看周围我们离大海中心越来越远有点返航的意思。
“不是此次行程共三天吗?这怎么才第二天就返航了”我有些不解的说出口。
芬西站起来看看海岸线。
“要靠岸了,早上就听说要返航看来是真的,好像船上有人因为遇到紧急的事情需要下船所以才会临时靠岸,待会应该还会重新驶向大海,三天行程不会变。”
我略微诧异,之后和芬西互留了名片就暂时告别了。
我又绕到船侧,已经能看见码头了,很快船就靠到岸边,我趴在栏杆上发着呆,想看看是谁这时候要下船。
蓦地,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下了船,这个人,霍尔,是霍尔,我昨天并没有看见他,这么说他也跟着syler来了,那么看来有急事的人就是syler了!
第83章 别离后能否重逢()
果不其然,syler紧接着下来往码头走去,他身穿黑色长款大衣,头上同样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那边有一群人围了上来,显然是来接syler他们的,主办方的人也跟着下了船。
码头上来接应的人中有一个我认识,罗本,或者现在应该是张青艳的准老公,他不是随张青艳回中国了吗,怎么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syler走到一旁说些什么,距离太远我听不见,可是看两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即使离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syler周身散发出的怒火,一会他脸色又出现十分悲痛的表情。
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他都不曾有过这么大的反应,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的神经也跟着紧绷。
syler对罗本说了两句话,罗本点点头退到一旁,之后syler又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如常,他和主办方握手道别,又说了几句,主办方向他挥挥手。
他要走了,我以为三天的行程我们终会再遇见,昨晚我还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准备了一大堆问题要当面问问他,结果他要走了。
如果注定我们总是就此错开,那干脆此生别再相见,为何老天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刺激我的感官,打乱我平静的生活呢!
我看着syler,心中酸楚,他,这生,注定不会是我的,即使我们曾经再如此纠缠,现在依然天各一方。
我有些难过有些不舍,眼神牢牢的看着他,这次别离,也许不会再有下次,所有的不甘化作一行泪缓缓滴落。
syler预转身离开,忽然,他已侧过的身子又转回看向我的方向,他那棕色的眸子即使离这么远还是那样坚定,虽然我的身边还有很多人在观望,可我确定他是盯着我看的。
他的嘴角向上弯起,单手拿下帽子放在胸前向我微微颔首,然后站直收起笑容,又对着我看了一眼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罗本一直站在他身侧,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他朝我挥挥手也随着syler走了。
上一次见到罗本还在静姐的公司,第一次到访艾浦森,后来还托他帮我联系syler,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后来从syler叫他查医药公司的事情来看,他应该是很得syler的信任。
可是我和罗本这么多年没有相见,他刚才看到我却非常镇定,好像本来就知道我在那,syler离开后我走回船内。
接下来的两天对我来说非常煎熬,一方面是syler的离开使我心情无法平静,另一方面是和芬西还有艾浦森的合作让我记挂,我恨不得马上飞回工作室紧锣密鼓的筹备接下来的工作。
直到第三天邮轮再次靠岸我才匆匆忙忙下了船,甚至都没和约瑟夫告别。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工作室,楼下的店里有很多客人看到我热情的打招呼,我礼貌的回应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往四楼的里间赶,进了工作区,一个可爱的小子就飞奔向我抱着我的双腿用脸一个劲的在我身上蹭,我丢下手中的行李,抱起瀚生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叫你提前打电话给我,我们去接你的吗?”巴斯蒂安走过来拿起行李放在一边的柜子上。
“等不及了,我得告诉你们一个大消息,这次去我可收获不少。”
巴斯蒂安倒了一杯水,把瀚生接过去,又把水塞进我手里。
“坐下歇歇,慢点说,这么大的人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并没有让旁边的员工听到,瀚生咯咯地笑着。
接下来我把芬西和艾浦森的事情和大家分享了,众人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好事兴奋不已。
“想不到你这次去巴黎还能把名气和钱财都搞定了啊!”巴斯蒂安抱着瀚生笑眯眯的调侃我。
我有些心虚,如果他知道这离不开瀚生爸爸的功劳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当晚回家,安德烈之家也热热闹闹庆祝了一番,安德烈先生还特地把他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拿了出来,我们细细品味这保有时间沉淀的酒赞不绝口。一旁的瀚生也吵着要喝上一口,却被我无情的拒绝了,没有小孩子喝酒的道理。
一旁的巴斯蒂安明显有些不满。“瀚生已经是个小男生了,可以尝一尝酒精的味道,不然怎么成长为一个男人。”
有了巴斯蒂安的袒护,瀚生更是兴奋了,我板着脸不同意。
“哈哈,就让那小子尝一小口吧,不然他会一直和你闹的,不如让他感觉一下看他下次还会不会喝了。”安德烈先生附和着,我承认在教育瀚生的方式上我往往有些严厉,因为总觉得他的父亲不在他身边,有时候我必须要扮演凶悍的角色。
而安德烈夫妇却认为孩子是极具好奇心的,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对于什么都感到新奇,所以他们并没有是非观念,比如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他们希望通过让孩子自己去体验好的和坏的从而判断是非,而不是一味灌输他们思想。
在这点上,我觉得我的教育方式还是太中国式,有时候是需要向他们学习,于是默许了瀚生的请求。
他虽然只抿了一小口可是不一会脸颊就发红了,开始傻笑,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安德烈夫妇只有扶着小瀚生先上楼休息了,楼下只剩下我和巴斯蒂安。
我有些纠结,本来打算此次从巴黎回来就和巴斯蒂安摊牌,干脆假戏真做,为了瀚生当真与他组建家庭,可是未料到会在船上遇见syler,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让我的心里莫名的悸动,而他也再次占满了我的大脑,我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巴斯蒂安夺下酒杯,看着我。
“莫亚,告诉我,你出去遇到他了是吗?”
他的话让我一愣,随即抬眼对上他的眸子。
“为什么这么问?”
“我对你太了解了,你的一举一动,一个神情都骗不了你自己。这两年多你不管遇到什么难事,无论是带孩子的艰辛还是工作的艰难我都没在你脸上看到过挫败和痛苦。你一直那么坚毅勇敢,我想,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瀚生的父亲能让你的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就如之前你盯着房里那件衣服的神情一样。”
巴斯蒂安这些年一直陪伴在我们母子身旁,他从不对我表露心迹,也从来不问我的过去,我们的相处一直四平八稳,没有人提及瀚生的父亲,可到今天,我才知道巴斯蒂安并不是不关心,只是他一直藏在心里。
我双手捂着脸,巴斯蒂安一直假装不知,也从没戳破我的伪装,我不明白为何今天他要和我说这些,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甚至有一丝内疚,如果我能爱上巴斯蒂安多好,他的性格像文浩一样温暖,他待瀚生如亲生儿子,他了解我包容我,如果我能爱上他,如果我们能在一起那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可是我欺骗不了自己,更欺骗不了巴斯蒂安,我的心早在那个荒岛就给syler,从此他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在没有遇见syler之前我以为我很爱文浩,因为我的生活一直顺风顺水,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即使当初文浩没有离开,我和文浩顺利结婚了,我也不一定会幸福,我爱冒险,爱鬼片,我的身体里从出生就携带了渴望刺激渴望颠覆的情感。
而文浩的温暖可以给我像家一样的港湾,但是时间长了终究会腻味会抱怨,他和巴斯蒂安都是安于现状,平凡而简单的男人,他们无疑都会是好丈夫好爸爸,却不是一个能让人心泛涟漪的爱人。
syler却不一样,他的果敢他的坚毅,他主宰万物的从容,他洞察一切的思维他身上的每一样都能牢牢的情牵我的神经,让我为之发狂。
“我欣赏你的诚实,莫亚,这些年你并没有违心的接受我,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会像以往一样尊重你的选择,只不过,我是真的喜欢瀚生,如果有一天你终究要离开这里,请你能够让我时常看看瀚生,和你。”
“我答应你。”巴斯蒂安是我终究要负的人,我亏欠他太多,要不是他和安德烈夫妇我无法想象一个单亲妈妈如何在陌生的异国独自存活。他们对我来说和亲人一样重要,不管以后我遇到什么事,这里,永远会是我另外一个娘家。
不久后我就收到了芬西的剧本大纲和人物介绍,而艾浦森那也很快有人和我取得联系。接下来的日子整个qh的所有人员都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在合同确定不久后,我就叫相关人员把消息放出去,果不其然,几天后各大时尚、娱乐、商业头版都能看到“qh”!
这一消息给欧洲的名媛贵妇和娱乐圈的人士来带一股最新的时尚潮流,很多大牌甚至私下的街拍都能找到qh的单品,在这个信息渠道便捷的当代,消息的传播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一个月后,我们就接到国内首屈一指时尚杂志的专访,身为一个中国人能受到自己国家媒体的关注首先是非常自豪和荣幸的,我当即就答应了。
第84章 终于到家了()
后来的一天我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她激动的说在报纸上看到我了,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老妈泣不成声,她一直以为我在美国,在一家公司做设计,可没想到我独自来到法国自主创业。
她的哭泣声让我动容,这一路走来我不曾停下脚步更不曾回头张望,而如今,回想这些日子,我的艰难和辛酸使自己感受到什么叫做不易。
而让我更加不忍的是,爸妈时至今日都不知道瀚生的存在,当初是觉得羞愧,如今几年过去了,仿佛也很难开口了。我答应老妈过段时间工作告一段落会回去看他们。
就在我每天忙忙碌碌时,不知不觉时间距离上次离开邮轮已经四个多月了,那天我在外面挑选布料,突然接到工作室的电话,告诉我收到一份寄给我的信,来自美国!
美国,除了那个人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和我有什么关联,匆匆赶回工作室拆开那封信,发现并不是手写的,而是一封电脑打出的邀请信。
内容大致是艾浦森集团为了感谢长期合作的商业伙伴,特组织一次远足活动,地点是中国四川,时间为下个月1号在成都集合。后面还附上了本次活动特邀的人员名单。
这封信应该是艾浦森群发给每一个合作商的信,只是我在特邀名单中看到了芬西,没想到此次活动芬西也会参加,他不应该是在筹拍电影吗?于是我立马给芬西去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十分吵杂。
“莫亚啊?你现在可是红人了,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聊天?莫非是要告诉我成品提前赶制出来了?”芬西心情好像很好,语气轻松。
“大导演,您别调侃我了,放心,成品出来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打电话给你并不是这个事。”
“哦?那是?”
“是这样的,我刚收到艾浦森发出的邀请信,说是下个月组织远足,我还在名单中看到你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地点会选在中国,那么远?”
“哦,原来是这个事啊,的确,是我主动要求参加的,你知道吗?我早打听到有这个事了,听说是去年就开始筹划的,地点是四川境内的原始森林,我特地带着副导和制片去参加,这和我下部电影的主题太吻合了,希望这次行程能收获良多!
对了,莫亚,你也去吗?如果是的那就太好了,我们又能见面了,或许这次也会给你带来不少设计灵感呢!你看,我忘了,在你的国家啊,那你可一定要去的!”
和芬西通完电话,我的思绪翻腾,四川?原始森林?为什么艾浦森会把地点选在那里,或者说为什么syler会把地点选在那里!
对了,他不会是想!!!
我的心情百转千回,他或许早就该去了,不知为何一直等到现在,那么如果我此次受邀势必会再遇见syler,我该去吗?我的大脑十分混乱。
晚上回到安德烈之家,小瀚生一直粘着我不放,我把他抱在身上挠他痒痒,他咯咯大笑,看着这个小东西我实在不忍心丢下他独自回国。
这时巴斯蒂安回到家,丢下手中的画板就来到我们身边,他进门就笑眯眯的似心情很好。
“今天有人买你画了?”而他通常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莫亚,不得不和你说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不仅买了我所有的画稿还邀我去兰斯的艺术学院授课,而且给我开出了很高的酬劳。”
巴斯蒂安有些激动,听到这个消息我由衷的为他开心,他今年已经33岁了,他的前半生几乎都是靠着在街边画画为生,在法国这样的人很多,所以经常一个月也卖不了几幅画,虽然现在qh上了轨道他作为股东也有一定的收入,可是这毕竟不是靠他自己的双手得来。
他热爱画画,画画已融入到他生命当中,即使在他最贫困潦倒的时候他都不曾想过放弃或者转职做些其他的活计。
如今有一个平台既可以让他画画又可以和那么多热爱画画的学生交流,还能赚到钱,我想没有比这更适合巴斯蒂安的了。
可是此时他的脸又苦了下来。
“莫亚,如果去兰斯,那么就要和你们暂时分离,不能每天见面了,那样瀚生怎么办?”
我知道巴斯蒂安的担忧,但我也不能自私的指望巴斯蒂安放弃自己的梦想照顾我和瀚生一辈子,毕竟他并没有那样的义务。
我站起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巴斯蒂安,恭喜你,真的非常替你开心!你一定要坚持这条路走下去,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忘了和你说了,过段时间我可能打算回国一趟,这几年一直没有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实在是说不过去,本来我还在考虑带不带瀚生呢。
现在你要走了我反而下定决定要带小东西回去见见外公外婆呢,他们活到这么大没享到我什么福,不能连孙子承欢膝下的权利都被我剥夺,你说是吗?”
“你决定了?”巴斯蒂安好看的眸子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是啊,确定了!我不可能瞒他们一辈子。”
巴斯蒂安也颇为赞同我的做法,他觉得瀚生应该得到更多亲人的疼爱。
于是第二周巴斯蒂安就动身去了兰斯,之后没几天我也打算带着瀚生回国了。
安德烈夫妇泪流不止,反复说着我们要是都走了,家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