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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只是说不出来这是怎么样的感觉。
鲜花,收藏,俺突然又有灵感了,最近玩游戏玩上了瘾,差点忘了正事,罪过,罪过。
第九十八章 撞邪了
“我看你是被雪紫函那个骚狐狸给迷住了。”邬灵瑶死死的瞪着萧文凌,她显然刚才也过澡,换上了一身宽大的女子衣裳,身子由热水泡过而显得有几分慵懒,一张小脸都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我日,这小娘皮又想怎么样?怎么听她话里的语气这么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对着出轨了的丈夫,萧文凌有些莫名其妙,只觉得她又开始用她媚术来迷惑人,冷冷的一笑,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坐到另一边。
如此一下,却给邬灵瑶照成了一种假相,她越发肯定萧文凌喜欢那个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雪紫函了,她是学过媚术的,自然知道雪紫函这种让人不可侵犯的形象更会让男人产生征服欲,特别是对萧文凌这种男人。
她脸色微微一变,见萧文凌不理她,冷哼一声道:“别以为雪紫函那个丫头在我就伤不了你,我这边可有两个人,雪紫函再厉害也就能和我打个平手,如果再加上我师兄,她肯定顾及不了你,只有逃命的份。”
威胁我?我最不怕别人的威胁了,萧文凌哈哈一笑道:“笑话,就凭你师兄那个草包,你真当我会怕了他,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邬灵瑶本来也就是气急才说出先前那番话,话一说出便后悔了,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哪会不知道萧文凌是个什么样的人,表面上嬉皮笑脸,脾气可撅着呢,见萧文凌隐隐有些动怒,心里竟有几分畏惧,小声道:“你这个人,为何每次都要如此气我,我虽有时对你恶言恶语,可我不是没伤过你吗,你这男人也太小家子气了。”
她这么说,其实已是变相的朝萧文凌服软,可萧文凌还在气头上,哪会听的进去,以为邬灵瑶又在用媚术,索性冷冷道:“你不用在对我灌迷汤了,我本以为你是一个看起来很坏实际上却颇为可爱的女孩,没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邬灵瑶一愣,她没想到萧文凌竟会如此评价她,仿佛自己当真十恶不赦一般,若是一般人对她如此说话,她理都不会理会,但这个人是萧文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萧文凌的一句就像一支利剑刺在了她的心里,让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什么时候自私自利了,我。。。。。。”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顿时打断了邬灵瑶的声音。
萧文凌又是一愣,不会是侍卫找上门来了吧,可这里还有一个邬灵瑶呢,谁知道她会不会挟持我做人质?
他心思急转,还是大声的问道:“谁啊。”
“是我,雪紫函。”门外传来了雪紫函那优雅而淡淡的声音。
娘的,今天又撞哪门子邪了,萧文凌嘴角微微抽搐,若是平时,雪紫函要是进他屋子,他还不得骚兴大发,大献殷勤,可现在屋里还有一个正跟雪紫函怄气的邬灵瑶,这不是找死吗?
怎么办?萧文凌用眼神瓢了邬灵瑶一眼。
我就知道你跟那骚狐狸有关系,邬灵瑶瞪了回去,轻哼了一声,将柜子打开,躲了进去,似乎是不想与雪紫函碰面。
见邬灵瑶藏起来了,萧文凌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门外果然是雪紫函。
“你怎么来了?”萧文凌颇有些古怪的问道,雪紫函在他印象中是个淡然的女子,似乎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谁都知道,大龙朝的行为作风很是严谨,女子晚上是不能单独进男子房间的。
邬灵瑶完全是个小魔女,以她这种性格自然不会将礼法放在心上,但雪紫函就不同了,她完全与邬灵瑶是两个极端的人,照理来说,夜晚她不该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才对。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雪紫函淡淡朝他一笑,看不出她有什么打算。
“进来吧。。。”萧文凌话刚说口就后悔了,娘的,看来我还是经不住女**惑,我的目的应该是让雪紫函离开才对啊。
不过话已说出口,萧文凌也不好意思改口,请雪紫函坐下之后,也大大咧咧的在椅上坐下,嬉皮笑脸道:“深更半夜还来找我,孤男寡女的你不怕人家说三道四?”
“自然不怕。”雪紫函淡淡一笑,道:“世俗礼法虽然是民之根本,但我向来向往天道,自然也没那么在意俗事,更何况我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何必那么藏头露尾,反而让人误会。”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想着橱子里还藏着一个邬灵瑶,萧文凌连调戏的心思都没有,撇了撇嘴道:“那你有什么事,快些说吧,说完我好洗洗睡了。”
他倒是极为冷淡,一点也没有在路上那般热情,雪紫函觉得颇为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反正萧文凌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而且似乎根本没有显示过他的真实本性,冷淡一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有那邬灵瑶走的很近?”雪紫函试探的问道。
“近什么近?”萧文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路上的时候我分明离你最近,丫头站在他师兄旁边,离的远呢,要说离的近,那也是我与你走的很近啊。”
邬灵瑶在柜子竖起了耳朵,心想雪紫函果然是个骚狐狸,竟然打听起萧文凌与自己的关系了。
雪紫函柳眉微微一蹙,她哪里会不知道萧文凌是敷衍之词,看着萧文凌的眼睛道:“萧文凌,我知道你与那邬灵瑶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我是为你好,邬灵瑶的身份不简单,她背后的那位更厉害,不是你能应付的,而且你与她在一起的话,你很可能引起四方的责难。”
萧文凌顿时就愣住了,他没想到雪紫函这么晚来找他竟是因为这种事,虽然他现在很反感邬灵瑶,但他更讨厌一个女人在背后说人闲话,微微皱了皱眉,摇摇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好了,天已晚了,如果你想陪我睡的话可以留下来,或者你现在离开,我要睡了。”
“你——”雪紫函饶是注重心平气和,却也被萧文凌的话所激,才过一会又恢复了正常,淡淡道:“萧公子你果然厉害,论起斗嘴我确实不如你,既然你要睡了,那我便先行离去。”
她站起身来,就打算离开,萧文凌与邬灵瑶同时松了口气,总算没有造成什么意外。
砰砰砰,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萧文凌差点没有骂娘,他妈的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该不会是侍卫找上门来吧。
“谁啊?”萧文凌从鼻子里哼哼一声,他现在脑子有些晕眩。
“是我,柴一杰!”
萧文凌差点没晕掉,搞啥子飞机嘛,两个美女深更半夜跑我房间已经很让我无奈了,我说柴一杰你一个大男人跑的那么勤奋干嘛,哥可没有那种倾向。
“睡了!”萧文凌有气无力哼了一声。
“我管你睡了没睡,快点开门,要不我一直把门劈了。”
怎么办?萧文凌撇了雪紫函一眼,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总之不能让他看见我在这里。”雪紫函淡淡的说了一句,顺手就要拉开柜子。
“别!”萧文凌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雪紫函已经将柜子拉开,躲了进去,这时萧文凌分明听到了一声惊呼。
完了,哈雷彗星撞地球了,萧文凌哼哼一声,走到门前,把门来了开来,没好气的道:“有事报到,无事退朝。”
柴一杰明显没有注意萧文凌说话的语气,只能冷哼了一声道:“乡巴佬,我师妹还有雪紫函到哪去了?”
都躲在我柜子里呢,萧文凌索性白了他一眼道:“拜托,你堂堂一代大侠,文武双全,牛叉无比,比强上几百倍,你都不知道她们去哪了,我哪知道他们会去哪?”
“说的也是,看你那土里土气的样子。”柴一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得瑟,你就得瑟吧,萧文凌心里暗哼一声,又打了个哈切道:“柴公子,我已经劳累了一天,如果你没啥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恩。”柴一杰点了点头,正欲离去,又转身一把堵住萧文凌正欲关上的门,冷声道:“乡巴佬,从明天起,你离我师妹还有雪紫函远一些,不准接近她们,不准跟她们谈话,听到了没有。”
萧文凌差点没把他按死在床上算了,有气无力道:“好好好,你说了算,你牛B,你赢了,我还睡觉,麻烦你别吵我了行不。”
“这才对吗!”柴一杰笑了,“算你小子识相,乡巴佬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哈,否则我剑下可不留人。”
他转身就欲离去,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
走廊的对面就是窗户,窗户的外面竟是数排燃烧的火把!
收藏,鲜花,难道没人愿意给俺一起讨论剧情么,郁闷死我了
第九十九章 救援队伍
脚步声却来越多,却不杂乱,反而整齐有序,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队伍,绝不是一般的官兵能比。
到底是什么人,柴一杰心中咯噔一声,要知道这家酒店又小又偏僻,根本没什么来这歇息,整间客栈里,除了他们四人便是店小二了,难不成这家店是黑店不成?可是就算是黑店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啊。
柜子里的两女显然也听出了外面的动静,她们本想出来查看一番,可外面还有一个柴一杰,若是两女从萧文凌房子里的柜子里出来,那就真有嘴也不说不清了。
他娘的,你们这些侍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害死老子了,萧文凌简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按照他的想法,是先让几个侍卫偷偷摸摸进来,然后把他搞出去,现在可好,这么大张旗鼓一弄,他可就真死定了。
且不说他那边如何,外面来的却是两支队伍,一边举着火把,里面各个精壮有型,昂首挺胸,气势非凡,一看便知这是贵族家里养着的武士,另一边各个彪悍不已,眼神犀利,统一穿着红色侍卫服,若是权贵之人在场,便会惊讶的发现,这些人居然是宫里的大内侍卫。
两边人数都差不多,加起来百人左右,当两队人举着火把同时出现在小水楼的时候,两边人等都是大眼瞪小眼,颇有些莫名奇妙,心里都在奇怪对方是什么一个来意。
“前面是何人?”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个青衫老人从武士群里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家丁,贼眉鼠眼的四处乱看,这两人不是别人,就是萧易闻与二贵,一从聚情楼接到消息,便立刻行动起来。
“原来是萧大人。”另一边果然如二贵所料,除了赵修若无第二人选,他是除了萧易闻之外第二着急之人,在他看来,萧文凌乃是国之栋梁,万一他要是有个好歹,那么对于大龙朝将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来者竟是萧易闻,赵修若颇有些不解,据他所知,萧易闻一向古板守旧,而且城府深沉,一向是崩于泰山而面不变色,今日竟然会如此兴师动众,面带焦急之色,能让一国的丞相如此,可见他心里有多乱了。
“我是来找萧文凌的。”萧易闻看了赵修若一眼,疑惑道:“赵公子你又是来干嘛的?”
“我也是来找文凌的。”赵修若心里更是疑惑起来,记得上次萧文凌与萧大人两人舌剑唇枪,谁也看不惯谁,怎么萧文凌失踪后才一得到消息,就跑的跟自己一般勤快了,难道萧文凌后来又与萧易闻接触过,来了个不打不相识?
他暗自揣测着,突然又兴奋起来,这可是个好事啊,天下人都知道萧易闻这人严厉到了接近苛刻的地步,便是状元郎他也不甚满意,挑出来的毛病一堆一堆的,很少会赏识年轻人,若是萧文凌再得到自己与他的推荐,想必定能转变他的想法,入朝为官,他心思急转,人都还没救出来,就想着如何与萧易闻策划着将萧文凌给拖入水里。
别看萧易闻比较冷漠,却是极为护短,在他眼里,萧文凌再不济也是他的儿子,以前儿子是个傻子,面上不说话,心里却是心痛的紧,好不容易儿子有点出息,又三番四次出事,这让他更是怒火冲天,此次他没有身穿官服,也没有带侍卫,只是带了家中的武士前来,便是要以老子的身份将儿子救出来,不过没想到出了点点小意外,救援队伍多出一个赵修若。
两人心里各有心事,但却默契的很,两边队伍操着火把就将小水楼团团围住,二十几个弓箭手摆成两排,几十个精壮大汉围住前门,声势极为浩大,萧易闻与赵修若两个大人物更是被团团护住。
偌大的京城,搞出如此大的声势,简直是在天子脚下拉屎,地方官顿时就火了,哪个贼人这么大胆,竟然在我的管辖区域闹事,简直是不想活了。
带着大大小小捕快冲上前去,当看到一排红色的侍卫服时,地方官顿时就傻眼了。
“撤啊,快撤啊,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地方官趾高气昂而来,灰溜溜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心里暗暗骂娘,天啊,这小水楼也不知道干了啥子好事,连大内侍卫都跑出来了,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速速放下武器,锅碗盆铲都给我扔一地,没给老子耍什么花样,还有那个什么什么萧文凌的,别以为戴上马甲装乞丐我就不认得你,你这个拐卖人口,**掳掠,无恶不作,卑鄙无耻,好色**之徒,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扮成乌龟俺也认得你。”
香蕉你个疤瘌,萧文凌气的吐血,听到这么龌龊猥琐的声音,他哪还会不知道说话的那人是谁,二贵你个大便不擦手的,等少爷出来,有你好受的。
他暗自腹诽,柴一杰却看着萧文凌的脸色变了几变,听外面的声音将萧文凌如此形容的十恶不赦,怕是那人都将萧文凌恨之入骨了,难道真如他所说,萧文凌看起来像个乡巴佬,其实牛叉哄哄的?
柜子里的两女更是惊讶不已,雪紫函倒是有些不相信,这个萧文凌虽然不守礼法,有时粗鲁不堪,有时像个硬汉;更多的时候油嘴滑舌,以她的相人之术来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坏人。
邬灵瑶更是莫名其妙,萧文凌可是她亲手抓来的,也许京城大多数人不知道萧文凌是何许人也,她可是非常清楚,堂堂聚情楼的大老板,卖的咖啡那可是达官贵人的专用,怎么会受到如此待遇呢?
莫非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都知道咖啡这东西只有聚情楼才有配方,得到咖啡的配方就相当于得到一座金山,这是谁都眼红的,正所谓民不能与官斗,萧文凌再怎么富有,也斗不过官呐。
外面究竟怎么样,谁也不清楚,两女即使有心出去帮忙,可也顾忌着柴一杰,正在犹豫间,门外的人又吼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我知道你们是被萧文凌那个阴险小人所蒙蔽,不过不要担心,法律是公正严明的,我们不会放过一个罪犯,也不会胡乱冤枉一个好人,只要你们把萧文凌抓起来交与我们,我们不但不追究你们责任,还给你们赏金五千两,并赠与京城十大杰出青年的令牌一枚,好了,现在老板与店小二已经出来了,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瞧瞧,你都说些什么话,我看都是你把少爷带坏的。”萧易闻狠狠瞪了二贵一眼。
二贵那个冤枉啊,我能把少爷带坏?就以少爷那富有战略性的YD,怎么也是我被他带坏的,不过他满肚子委屈可不敢顶嘴,老爹凶起来,当今圣上都要让他三分,何况区区一个小家丁。
柴一杰再一次将目光看在了萧文凌的身上,他一向以一代少侠自称,自然能看出外面各个都不是一般的官兵,对付一个两个还行,要是一拥而上,明天恐怕就可以剁成肉泥喂狗。
不过他怎么看怎么也觉得这个萧文凌不像是个罪人,八成是被人冤枉的,但自己性命要紧,他嘿嘿一笑道:“乡巴佬,委屈你了,万一你有个差池,我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