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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李华梅比划了一个拧断脖子的姿势,“杀了他?”
“当然不是啊,你怎么这么暴力啊,当然是买张去火星的船票,让他远走高飞啊!”宋乙凤赶忙解释。
“不行,”李华梅摇摇头,“那些犯罪电影的开头,不都是一个知道内幕的同伙,在外面赌博输光了所有钱,然后赶忙跑回来勒索原来的同伙这样的展开吗。”
“你说得也对。”
“是吧,我说还是杀了好。”李华梅举起了水晶鞋,水晶高跟就如同一柄匕首,闪着寒光。
“哎呀,当然有比杀了他更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来袭击我们!”宋乙凤连忙伸手去拦着。
“你说什么啊?他是我的马夫,他敢打我,我一蹶把他踹下这辆银河列车!”
“你真是个土皇帝,你怎么不明白,既然他是凶手,那么他一定会袭击我们,我们一受伤,等警察一来,他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黄河这么黄都有人喜欢跳进去洗澡的吗?”李华梅不是很了解这样的逻辑。
“俗语啦,大家都用的。”
“大家真蠢!”李华梅穿好了高跟鞋。
两人商量完毕,看向陈全,陈全早就将头摇得跟台坏了的电扇一般。
“喂,陈全,”李华梅握紧了拳头,“你等下狠狠揍我们,警察来之前都不要停手。”
“就是,只要别打脸,其他的部分都好说。”宋乙凤摸了摸发型。
“不行,不行,你们都是身娇体贵的大户子弟,不好打的。”陈全将脑袋缩进了衣领。
“让你打你就打!”
“就是,就是,怎么这么墨迹!”
“呐,你们说的啊!”陈全很是害怕地,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臂。
“真不是男···”
“小哔哔人···”
“翻蹄亮掌,碎竹破石,坐拥山海,拳倾天下拳仪江山拳为天地云龙风虎守若巨木怒涌狂潮狂龙破日拳殛无雷轰顶鬼头降生血祭地狱火修罗咒轮回劫大海破瀑布渊暴海啸回潮浪暴潮涌百穴遍海天地霸拳怒海啸千岳狂飙卷火雨盖震红尘苍茫日月变星宿灭天地寂惟我独昊天罡气梦游行伸腰顶枕肘撞醉卧眠翻睡滚棉絮功···”
啪,咚,咙,咔,咻,哒,嘶,哐,唧···
“喂,够了!你这个无耻之徒!”李华梅捂着肿胀的嘴唇,钳住了陈全的左手手臂。
“就是,除了前三招,其余的都是抄袭!”宋乙凤摸着自己肿胀的鼻头,扣紧了陈全右手脉门。
“哎哎呀,断了,断了,死了,死了~”陈全不断哀嚎。
“干脆,就把他打成白痴!”李华梅对宋乙凤使了个眼色!
“对,就说是正当防卫!”宋乙凤也要下狠手!
就在这时,
两道奇绝诡异的身影,风一样袭进车厢中,三两招就夺下了陈全,闪到了车厢门旁。
李华梅,宋乙凤待得来人站定,却看到了两个女子,
一个叼着烟斗,一个穿着风衣。
“来者何人!”李宋二人同声问到。
“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叼着烟斗的人说到,“我就是福尔摩妮。”
“笨蛋虽笨,但总有更笨的人为他喝彩。”穿着风衣的人说到,“我是花生粒儿!”
这趟哼哧哼哧奔腾的星际铁兽上,
有五个活人,五具尸体,正在上演着一出银河列车谋杀案。
第157章 凶()
陈全看得清楚,
那个自称福尔摩妮的家伙,看起来就像是温妮,而那个自称花生粒儿的家伙,看起来像是百丽儿。
“在我的推理之下,没有冤魂,也无枉法之徒!”温妮将烟斗收进了口袋里。
“你们这两个家伙,不但想要逃罪,还想要冤枉无辜,已经犯罪了知道不?”百丽儿也义正言辞。
“喂,不要乱给我们定罪啊,我们只是想要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法啊!”李华梅解释到。
“要是能够找到真凶,我们也不需要这么费劲!”宋乙凤也觉得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温妮将陈全一把推开,对李华梅和宋乙凤说到,
“找真凶这种事情,我一天都能做个七八次的样子。”
陈全顿时感觉到自己找到了救星,他哭天抢地地说到:“快救救我这个无辜群众!”
“当然,我们一定能帮你脱罪的!”百丽儿眼神坚定。
温妮抖开了自己的大衣,威风凛凛地说到:“那么就让我们从头到尾把这辆列车排查一遍吧。”
一行人来到了这列银河快车的车头,
操控台边上,正坐着一个头戴列车帽的列车长,他看起来就像是白袍一样,已经死得透透的。
“银河快车现在是自动驾驶的状态,五天过后,就会到达下一站。”温妮看着操作台上的数据面板,朝众人解释。
接着她又从怀中抽出一只钢笔,将车长袍的帽檐掀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渗出血水来。
温妮朝着百丽儿点点头,
百丽儿又是拍照又是记笔记,显得很是敬业。
接着温妮戴上白手套,掀开了车长袍的帽子,他的头上一道深深的刀痕!
“果然是用利器谋杀吗?”温妮看着那道刀痕,她的电子脑袋不停地推算着,
“刀痕非常地深,破开了头盖骨,说明这柄利器非常锋利,并且使用者有很大的臂力,可以将人骨轻易破开。”
接着温妮又查看了车长袍的手臂,脚掌,说到,
“车长袍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凶手攻击他的时候他并不知情。”
接着温妮又看了看车长室的小门,上面的铁锁没有损坏的痕迹。
“凶手是很熟悉作案环境的,更确切地说,他是很熟悉车长的人,百丽儿,记下我的推理。”
百丽儿立刻在笔记本上书写起来,温妮不得出了车长的死亡结论。
“银河快车长袍,
被利器切破头颅而死亡,凶手可能是熟人。”
得出结论后,
众人又赶往下一个受害者的凶案发生地,银河列车的维修室。
维修室里凌乱不堪,好似被暴风雨席卷过,
维修员跟白袍一模一样,只是他被一柄长长的撬棍,死死地钉在天花板上。
温妮查看了凶器的把手,连连说了几声奇怪,然后又看了看门锁,已经被毁坏了,可是她还是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不妥。
“看起来像是破门而入的凶杀啊。”李华梅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回凶手跟维修袍不熟吧?”宋乙凤也说到。
可是温妮却摇了摇头,说到,
“花生粒儿,你站在维修室外,假装踢门而入的样子。”
于是百丽儿站在外面,假意踢着门。
站在室外的众人立刻明白了,这个维修室,在维修员呆在里面时,是不可能破门而入的。
因为这个维修室实在是太小了!
只要有一个人呆在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够站进去,所有的维修工具挂在四壁,已经没有了任何空间。
“会不会是二人打斗后,撞破了室门,然后才显得凌乱的呢?”陈全问到。
温妮却摇了摇头,
说到:“我先前也做过这样的猜测,只是你们看看这根撬棍。”
众人看向那根撬棍。
“这根撬棍实在太长了,若想要刺中敌人,再钉在房顶,那么只能跪着。”
温妮跟众人演示着,
“我判断,凶手一只手撑着维修袍,一只手拖着撬棍,然后狠狠地一扎,将尸体固定在天花板上。”
众人看着温妮的演示,
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看来这个尸体的确不是在这里被杀死的。
温妮将维修袍的尸体放下,
又检查了手指了脚掌,这个维修袍的手指和脚掌却满是伤痕。
“这应该是搏斗的痕迹吧?”陈全问到。
“不,这种伤痕是并不自然。”温妮解释到,
“人在搏斗的时候,会因为角度和力度的不同,在手掌和脚掌的不同部位留下淤青和擦伤,可是这个家伙,却只要擦伤没有淤青,说明凶手用了某样东西故意将他的手脚弄伤,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温妮停顿了一下,
“手上的擦伤居然和脚上的擦伤一样,说明凶手是脱下死者的鞋子,故意弄出伤痕,然后再帮他穿上的。”
“啊?还有这么蠢的凶手?”陈全惊讶到。
“凶手这么做,并不是愚蠢而是传达一个信息,”温妮托着下巴说到,
“他不希望死者在死亡以后,身体上还是干净的,他极力伪造一种血腥,伤害的符号,就是为了给发现死者的人警示,并且表明了自己伤害敌人的立场。”
“就像是鞭尸吗?”李华梅问到。
“像是克服自己的懦弱,克服自己的恐惧。”温妮回答。
“真是太形象了,大侦探就是大侦探。”陈全使劲拍着马屁。
“请记下我的结论,”温妮朝百丽儿说到,
“维修室的尸体维修袍,
怀疑是第二抛尸现场,在第一凶案现场被人轻松杀死后,在维修室内伪造成搏斗死亡的场景。”
众人看过了第二具尸体,
接着赶往第三具尸体的所在地,列车中段的过道,侍者死亡的地点。
可是众人到达那儿时,
尸体却不见了,确实不见了,只有一个散落的托盘,还有打翻的茶水茶杯,没有任何尸体的痕迹。
“怎么回事?”李华梅惊呼,“方才明明在这儿的!”
“不可能的,我也看到了!”宋乙凤四下寻找,“死得老惨了,连脸都没有了!”
温妮掏出藏在大衣里的烟斗,
眯着眼睛朝着二人问到:“你们却是见过尸体吗?”
“当然!”
“不会错!”
二人斩钉截铁地回到。
第158章 第六具尸体()
“哦,一定是你们两个行凶的!”陈全用手指了指李华梅和宋乙凤。
“告你造谣!”
“不要乱说。”
二女跳起来就要给陈全一套组合拳,却被百丽儿拦下了。
“二位,”温妮劝到,“在没有找到真凶之前,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凶手。”
温妮吸了一口烟,说到,
“真正的凶手是不会说出自己是凶手的,我需要你们看到的侍者袍,他的死亡场景描述。”
李华梅掸了掸袖子,说到:“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两个想要一起探讨一下电影剧本,就来到过道上,结果就看到了。”
“死相恐怖,没有了脸,倒在了过道里。”宋乙凤形容到。
“他身上的衣服有破损吗?”温妮又问到。
“有,有,脏兮兮的,好像刚从煤窑里拉出来一样。”李华梅皱着眉头。
“而且上衣的领口也破了,只是裤子却完整无缺。”宋乙凤解释着。
“有趣!”
温妮两眼发亮,连忙示意百丽儿将她的结论记下,
“第三个死者,
侍者袍,原本尸体在过道上,可是身体的状态却并不是过道的环境造成,现在尸体消失,有可能被凶手挪走。”
众人得出了依据一点点推理获取的信息,总结出的结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尸体出现地。
这儿是一节车厢,
虽是车厢,却毫无明显的标识,原因是这儿是一处特有的工作专员车厢。
银河列车有时候会有特派专员,监督并记录列车的运行状况,现在这个特派专员,手中握着一瓶奇怪的青色液体,瘫倒在地上。
“是鹤顶红的浓缩液啊,”温妮看着那个专员手中的毒药,“看来这个家伙一心赴死。”
“为什么跑到列车上自杀呢?”陈全捂着鼻子。
“放心,鹤顶红这种混合的毒剂,必须喝下去才会有效果,可是这种剧毒毒药,一旦喝下十秒以后,人就会死亡。”
温妮看着那半瓶毒药,摇了摇头,
“我见过很多服用鹤顶红自杀的人,他们不会在毒药瓶里留下这么多毒药,除非,除非他服毒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温妮看着敞开的车窗,
摇了摇头说到:“选择毒药自杀的人,内心是渴望平静地死去,跟那些跳楼或者跳桥的人完全不同,那些人是因为想要摆脱压力,而选择服毒的人十分清楚,压力无法把他压垮,死亡则是另一种对抗,并不是说他们是勇者,只是服毒的人通常为了得到一个更好的结果而选择死亡。”
“你把我说蒙了。”陈全一脸疑惑。
“若是两个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自杀,一个女人选择跳楼,是为了让男人能够看到自己,从而最终选择自己,另一个女人选择服毒,是为了让男人遗忘自己,最终选择活在另一种生活里,换句话说,选择跳楼的女人希望自己的压力转嫁,而选择服毒的女人,则是希望所有压力化为无形。”
“这也太玄学了吧?”陈全摇头表示不认同。
“啊,在心理学上,这叫朝阳型人格和夕阳型人格,朝阳型人格会把压力无限放大,而夕阳型人格会把希望无限缩小。”
温妮靠近了那个专员袍,用钢笔掀起了他的外衣,把戴着手套的手掌伸进了外衣口袋中摸索了一番,掏出一张相片来,
“看来我猜得没错,朝阳型人格的人,死前会把这样的相片撕碎,而夕阳型人格的家伙,会选择遗忘自己身上的相片。”
众人看向那张照片,
专员袍正搂着一个年轻的袍子,在夕阳下笑的非常开心的样子。
“这么说这个专员袍是为情自杀?”陈全妄自得出结论。
“我刚刚说过,这儿有两个疑点,
一,鹤顶红只喝了一点,这是所有自杀者不会犯的错误,除非被人打断,
二,车厢的窗口大开着,这是服毒的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想要安静地离去,任何声音都会刺激他们。”
“所以你的结论是?”陈全问到。
“请记下我的结论,第四具尸体,
银河列车特派专员,疑似自杀,疑似他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妄下结论。”
众人总结完毕,朝着第五具,也是最后一具尸体进发。
那是银河特快列车最后一节车,
拥有巨大锅炉的,后推式燃料操控室。
锅炉袍眉心中了一枪,死在了锅炉口下,里面燃着熊熊的烈火。
“这一定是他杀!”李华梅得出了结论,
“若是自杀那么枪应该握在他的手中。”宋乙凤也附和。
“不一定,也许凶器被人捡走了呢,毕竟银河列车的工作压力大,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捡了尸体,说不定等下次自杀的时候用。”陈全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李华梅忽然觉得,这个马夫真蠢,当初是为了什么雇佣他的?
“诸位,”温妮看了看锅炉袍的尸体,摇头到,
“这个家伙的确是他杀,若是自杀,那么眉心的肌肤应该会因为枪口的子弹射出时,巨大的撞击变得稀烂,而这个锅炉工的眉心,却是一个完整的弹孔,很显然子弹是从远处射入他的大脑。”
百丽儿也点点头,一边快速做着笔记。
“只是,”
温妮拉出了锅炉边,长长的撬棍工具,在锅炉里一阵拨拉,居然扯出一具焦黑的尸体,
现在这辆列车上,
第六具尸体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华梅惊叹到。
“我们以为只有五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