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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也觉得婚姻的可怕,因为老婆这种生物,实在太过恐怖,她们有时是罗里吧嗦的老妈,有时是智慧超群的福尔摩斯,有时是充满暴力的定时炸弹,偏偏老公还拿她们没办法。
为什么结婚之前这些品质都体现不出来?
如果上天能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说什么我也不会要阿妹,太聪明,太事儿。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说女人傻傻笨笨的最好,现在我深有感触,古人诚不欺我也!
我看着阿妹,阿妹用手机照着我,感觉那就是一个照妖镜,在逼我这个老妖怪现身。
我知道面前的问题若回答不了今天这关不能过,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带妹仔呢,一天收入大概就是一万吧,有时几千块,因为带妹仔这事不是我说了算,还要分给好几个人的,酒店啊,大头目啊,妈咪啊,都要分的。”
阿妹就问我详细情况,我便一五一十地说,酒店那边要分钱,用的东西啊开房啊乱七八糟都要扣掉,大头目则是保护费,妈咪是人员管理费,最后算下来落到我手里的钱就没有多少了。
阿妹听了就连连摇头,我问她怎么了,她答:那些妹仔们命太苦了,一个人要养活好几个。然后又道:你能不能不做这一行?会损阴德。
我闻言点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
阿妹:什么?
我:“其实,我是警方的卧底,专门打入犯罪团伙内部,找到合适机会将她们一网打尽。”
早上九点,我还睡的迷迷糊糊,手机铃声大作,是阿莲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昨晚收入依然四万,要交账的钱已经准备好,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拿。
我道:“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今天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维多利亚归账,那边好多个妈咪都在,也顺便熟悉熟悉人。”
阿莲的声音很失望,“那你今天还过来吗?”
我道:“看情况吧,等睡醒了再说。”
阿莲道:“我今天想去香樟壹号看房,想让你来陪我看。”
香樟壹号?我瞬间清醒,不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小区?当下就对阿莲道:“那你下午来了打我电话。”
接完电话再也睡不着,寻思着去上个厕所,刚好碰到德叔从外面回来,看见他神色有点慌张,但我没在意。
等我放完水,德叔忽然过来问我道:“阿发,听说你最近带妹仔了?”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
德叔就笑,“好事啊,带妹仔最赚钱了。”
我就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也是刚入行,试试看……”
德叔就问,“那以后我玩妹仔,是不是可以?”
我闻言就很尴尬,德叔的意思很明白,想白玩。但这怎么可能呢?人家妹仔要赚钱的,那能让你老头子白爽。这种事情德叔你也是江湖中过来的,怎么可能不懂呢?
见我为难,德叔就改了口,问我,“那你这几天赚了不少吧,一天三四万应该有吧?”
我就日了,江湖上的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按正常提成算我肯定能赚这些的,但问题是我的提成很少。
于是对德叔道:“阿爹,刚开始,很多地方都需要渗水,所以没赚什么钱。”
德叔略有失望,呵呵笑着,“这样啊,那没事,那没事,我随便问问。”
看着德叔晃晃悠悠往自己房间走,连早点都忘记吃,我本能地感觉他有事,赶紧上前一步问,“阿爹,你是不是打牌输了?”
德叔身子一震,表情也变的愤恨,大腿一拍,“嗨,别提了,昨天晚上一把牌没看准,气死我了。”
我闻言心里一紧,赶紧追问,“输了多少?”
德叔郁闷地摇头。
我道:“输光了?”
德叔就叹气。
我也没了主意,心想,德叔不是赢了三十几万,怎么一下子输光的?不过还好,那些钱都是他自己赢回来的,输了也不影响家里存款,当下就转了笑容对他道:“打牌嘛,有输有赢很正常,没什么好计较。”
德叔却更气了,“我不是计较,输钱都是小事,但我明明可以赢的。”
我闻言就变了色,问他,“是他们耍诈?是谁?我去找他。”
德叔摇头,“不是耍诈,是我没计算清楚,哎呀讲了你也不明白,本来我今天可以带一百万回来,这样就能再开奔驰。”
“不是有人出老千就好。”我继续安慰道:“输了就算了,以后每天晚上去玩玩妹仔,吃吃宵夜,多好,赌场呢,就别去了。”
德叔闻言点点头,看了我欲言又止。
我问,“阿爹你有什么事只管说,我是你姑爷嘛。”
听到我的话,德叔就像是被打了强心针,问我道:“阿发你有没有几万块钱,借我用一下,明日早上就还你。”
我就变了脸,苦笑着道,“阿爹,你都知道,我每天身上最多不超过一千块,阿妹怕我去桑拿嘛。”
“丢!”德叔摆着手往自己房间走,“大男人一毛钱都没有,真是没用。”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如果你早早的死了家里财政大权肯定在我手,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
不多时阿妹回来,我便向她汇报了德叔输钱的事实,叮嘱她道:“阿爹问你要钱不能给,不然他又去赌,我看他是有瘾了,必须戒一段时间。”
阿妹点头应允,又问我怎么不困?
我立即转头睡去,年轻人必须养足精神。
至下午两点左右,我自然睡醒,起床吃饭,看见德叔房门虚开着,感觉奇怪,平时他睡觉必然关门的。
我过去推开门,里面人已不见踪影。
我问阿妹,“阿爹去哪了?”
阿妹也很惊奇,说吃饭时候还在,难道是吃完饭去散步?
我哼哼冷笑,问阿妹:“给他钱了么?”
阿妹摇头,他问我要,我没有给,他很不高兴,争了两句,倒也没说什么。
我对阿妹道:“记住,从此刻起,只给零花钱,千万莫让他再去赌了。”
阿妹点头,深以为然。
另外,阿妹又对我说起小妹,讲她整晚整晚地玩电脑,学业都荒废了,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道:“阿妹是女孩子,上不上大学都无所谓,她要考不上大学,回头给找个工作,游戏自然就不玩了。”
阿妹却持不同意见,就怕小妹上不了大学,天天在家玩游戏。
我说:“那简单,一毛钱不给她,让她玩吧。”
阿妹更加头疼,女生不是男生,男生没钱了只能去做工,不然就是偷,抢。但女生不同,女生要想有钱,很轻松就能办到。
听到这么说,我也感觉头大,若小妹不上大学,天天在家玩游戏,我们还必须得好生供养,不然她老人家一个不开心,跑去做了桑拿,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我觉得如此想法属于多余,就算小妹再如何贪玩,做桑拿是绝对不会的。
吃完饭,阿妹要午休,我便悄悄溜出去,给阿莲打电话,问她几时来看房。
说是看房,不过是掩人耳目,阿莲在中介的带领下随便转了一圈,就敲定了一套120的三居室,内里精装完成,只需购买家具即可。
我看了看价格,将近三十万,心道好恐怖,如此房价堪称天价。
阿莲也觉得房价离谱,称自己父亲十万就修了一幢小别墅,这里居然要这么贵,若不是我提议,打死她也不会买。
十年后,这套房子翻了十倍,都是后话。
当天阿莲就去办过户手续,要去房管所,不过钥匙先拿到手,她要送我一把,道:“以后回来就不用敲门啦。”
我想了想还是把钥匙推回去,道:“我还希望每次回去你都在家。”
其实我是怕身上多了一把钥匙回家没法交差。
阿莲也不坚持,只是看了看我的脚,问:“你多大的脚,我好给你准备拖鞋。”
我忽然心生邪恶,对她道:“男人的脚和某些地方一样长,你猜我的脚有多大。”
阿莲起先一愣,然后皱眉思索,似乎是在回忆,忽而就笑,用手包打我,“你唬我,若不是我见识多广,还真被你唬住了。”
如此一闹,她倒是开心许多,看着我问,“听说你老婆也在这个小区,我能和她做朋友吗?”
我一听立即制止,“千万别这样想,她认识你。”说完我才拍大腿后悔,都忘了这茬子事,香港壹号这里的房子就不该买,那阿妹是什么人?真正的火眼金睛,她见过一次阿莲,永生都忘不了。若阿莲住在这里,岂不是天天碰面?
阿莲见我紧张,立即对我道:“不碍事的,我晚出早归,很难遇见,大不了我以后出门戴口罩。”
听阿莲如此说,我又一阵惭愧,感激地对她道:“这样对你怕是不公平。”
阿莲道:“不会,我觉得挺好。”
这便是小三和正房的区别,阿妹那边是理直气壮要求我不能有半点出轨迹象,阿莲却是处处为我着想。跟阿妹在一起,我要时刻提心吊胆,但和阿莲在一起,则身心轻松。
这恐怕是天下所有外遇男人的通病,总以为外面那个才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在野党和执政党的根本区别,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抓着阿莲的手久久不放。
下午四点左右,马飞忽然给我打电话,称有笔大生意要和我合作,我很奇怪,马飞什么时候也能摊上大生意?
第62章 保安公司()
于是问他在何处见面,却说要到我家里面谈。
五点左右,马飞的电话就戳过来,咋咋呼呼地道:“周总,你家在几号楼,能来小区门口接我一下吗?”
我就穿了人字拖向外走,心说马飞也在东莞生活了这么多年,找个门牌号都找不到,真是白瞎了。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这骚包哪里是不认识门牌号,而是买了辆桑塔纳2000,要在我面前显摆显摆罢了。
他穿着百元以上的衬衫,百元以上的西裤,以及五百多的皮鞋,站在桑塔纳面前冲着我抖腿,用蹩脚的广式普通话喊我:“哎呀奏囧,雷住迭介里好难找啦。”
我过去就把他舌头捋直,拍着车头问,“多少钱买的。”
马飞笑呵呵地摆手,“不值钱,二十多万。”
我就是见不惯他这种有两烂钱就喜欢在老乡面前装逼的人,于是直愣愣地说:“哦,不错,前几天我才撞烂了两台三十多万的车,早知道我也买这个,便宜,烂了不心疼。”
马飞闻言就黑了脸,“你一天不装能死?”
我带着马飞进门,喊阿妹倒茶,然后引他到我的书房,哪里才是商议大生意的地方。
阿妹起先还想听我们讲什么,结果我两之间说的是黄龙话,她便没了兴趣,转身走了。
我问马飞,有什么发财的事。
马飞道:“我考察过了,准备和我大舅子合伙开一家公司。”
公司?多么高大上的名词,我瞬间对眼前的黑胖子起了敬仰之心,几乎是用颤抖的音调问:“开什么公司?”
马飞答:“保安公司。”
“保安公司?”我在心里反复念叨,听上去似乎不错,但是不懂里面的门道。
马飞道:“是这样的,我大舅子前一阵遇到他以前的战友,说他在东莞公安局内部有人,专门负责审核保安公司资质事务的,就当下的东莞而言,大大小小的保安公司十多个,分布在各个城镇,但公司的业务水平却很次,说白了,保安也就是登个记巡个逻,除此之外没什么用。”
我插嘴问,“那你还想让保安做什么?”
马飞白了我一眼,“你不懂,这些以后再说,就说这保安公司的利润,保安公司对所保护的对象是按公司规模收费,所保护对象的规模越大则价格越贵,就像咱们那公司,总共一百五十名报案,分白夜班,白班一百名夜班五十名,你知道老板要付保安公司多少钱?”
说着马飞伸出五根指头,用极其震撼的语调道,“五十万。”
“五十万什么概念?公司食堂要干三个月才能赚五十万,但保安公司一个月就要收这么多。然后算算成本,平均一个保安工资多少?八百,干的好点也不过一千多,你说这里面差距多大?”
马飞一边说,我一边想,这差距是挺大的,不禁疑惑,工厂完全可以自己招收保安人员,直接听命于老板,为什么要从保安公司喊人?
马飞一拍大腿,“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了,老板为什么不让自己人去管保安,而要把保安业务推给别人做?”
其实我们那个厂子以前也是内部保安,说白了保安跟普通员工一样,拿的都是老板的工资,头目就是马飞的大舅子强哥。头两年还好,大家相安无事,结果春节时候就出了事,厂里价值三百多万的材料在保安眼皮子低下被人拉走,没有登记。
保安老大强哥推说是因为春节期间大家回家过年,人手不够,老板原谅他一次。就在半个月前,发工资的前一天晚上,公司内部财务办公室的墙被人掏了个洞,第二天早上财务上班才发现,如此惊奇的事故,保安无人知道。
老板无奈之下,干脆取消内保,聘用外保。
最起码,公司如果丢了东西,出了事故,能找到人赔偿,就相当于给公司买了份保险。
于是,强哥就丢了工作,成为无业游民,那怕老板肚子里装的是他爹的肾,也于事无补。
失去工作后的强哥灵机一动,看到了这个门路,就和妹夫马飞合计,觉得这事可行。
反正都是保安,弄个公司,制度健全些,肯定赚钱。东莞发展这么快,陆续有新厂子在建,各处的荒地都有人承包,潜力巨大,前景极好。
马飞一片天花乱坠,说的我都动心了,迫不及待地抛出我最关心的问题,“启动资金多少钱?”
马飞道:“不多,三百万足以。”
三百万?
还不多。
我对马飞伸出大拇指,“厉害,今非昔比,我佩服的很。”
马飞道:“佩服个毛线,我现在手里一毛钱都没有。”
这话让我大跌眼球,“钱呢?”
马飞扬了扬他手里鸡腿一样的车钥匙,“就买了车,没钱了。”
我这次是完全明白了,对马飞笑道:“要是你们差个几十万,我可以跟老婆商量商量,你差几百万,我也没办法。”
马飞听完眼睛亮了,“有几十万入股就行,我大舅子再找几个战友,大家凑凑,这公司就开起来了。等验资完毕,你们的钱就退回来。”
我不懂公司流程,也不懂验资是怎么回事,听上去马飞只是用我的钱充个门面,等用完了就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我问他,“那你们要用多久?”
马飞道:“验资程序半年,半年我们公司早就开始运营了,都不用半年我就能把钱给你,作为股东,你还能分红呢。”
听上去不错,保安公司股东,那手下肯定有许多保安,到时候人强马壮,我就召集四五百个弟兄把维多利亚围起来,让大龙跟我上台子打,不要戴拳套,奶奶的,老子一脚踢爆他。
想想我就激动,抓着马飞的手问,“保安怎么招渠道准备好了吗?公司成立后的业务联系了吗?都准备停当没有?不要等公司开起来,有生意没保安,有保安没生意,那就亏大了。”
马飞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