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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依依点头,项阳也不敢耽误,拉着她来到窗户边,正要离开,阮依依突然说:“我要逛青楼。”
“哈?”
“如果你不带我去逛青楼,我就告诉师傅,你非礼我!”说完,把那耳垂侧到他眼前,说:“这是证据!”
项阳暗自叫苦,只道自己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外面的渺烟见项阳还未出来迎接自己,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项阳见再也耽搁不成,只好答应。
阮依依见他答应,手脚并用的从窗户那爬了出去。项阳赶紧回去穿好袍子,出门迎接渺烟。
据传,号称一夜七次郎的项阳竟雄风不在,渺烟姑娘使出浑身解数都未曾让他崛起。
渺烟姑娘累了一宿,身心疲惫,最后含恨回了青楼。项阳纵欲过度导致年少无能,从此雄霸横扫青楼界的名声从此一去不复返。
阮依依兴奋不已的在项阳的床上四处蹦达,大声叫道:“嗷嗷嗷!终于可以去青楼玩啦!看姑娘去喽!”
项阳无可奈何的笑了,假如他知道,去了青楼会发现那样的事,他宁愿被颜卿罚,也不会带阮依依去青楼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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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青楼历险之师傅我错了()
香瓜就觉得奇怪,最后阮依依每回见到项阳就扯右耳垂,项阳只要一看到她扯耳垂,就羞愧难当的抱头鼠窜,气得阮依依在他身后紧追不舍,逼得项阳主动去太医院值了几晚的夜班,换颜卿回来,阮依依才安分了几天。
“师傅,皇后到底什么时候生啊。”因为有项阳帮忙值夜班,颜卿也难得回来喘口气。人还未坐定,阮依依就来缠他:“你不是要到太医院侍命的吗?万一皇后要生了,你又不在,可怎么办啊。”
颜卿疲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郁郁寡欢的挑了挑眉,侧脸问道:“依依很希望师傅不在府?”
“不是啦。”阮依依立刻换了张嘴脸,象水蛇似的缠在颜卿身上,甜甜笑道:“人家好不容易习惯了没有师傅陪着,突然回来,依依怕到时候舍不得师傅去太医院值夜班了。”
颜卿见她又说得不三不四,半真半假的,摇头捏着她的鼻尖,交待道:“我诊过脉,皇后这两天一定会生。明天我就要进宫一直待到皇后生产后才能回来,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别惹事,知道了吗?”
阮依依一听,笑得眉飞色舞,满口答应,蹦蹦跳跳的转身要去找香瓜和灵鹊玩耍。
颜卿见她不象以前那样黏着自己,好象很期待着他入宫,心底空落落的。眼见她就要跑出去,颜卿伸手将她拽了回来,然后拿来医书,淡淡的说:“这些日子没有好好看书,为师今日考考你。”
阮依依立即傻眼,呆呆的站在他面前嘟嘴。以前在佛牙山上,颜卿确实每隔一天就要考她。但那时候生活枯燥啊,所以象高三似的没事就背医书。现在山下生活丰富多彩,她早就荒废。
眼见颜卿翻着医书要开始考她,阮依依一脑袋钻到颜卿的怀里,不停的拱着他的颈窝,娇憨的说道:“阮依依困,师傅陪依依睡觉。”
说完,就扯着颜卿的袍子,把手探了进去,搁在他腰间,整个人软得没一处骨头是硬的,贴在颜卿的怀里,想借此逃脱颜卿的考试。
颜卿瞟了瞟窗外,太阳还没下山,离她就寝的时间还早。
刚把她的手从怀里扯出来,她滑得象泥鳅,又伸了进去。阮依依是纸片人,颜卿又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她的筋骨。她的皮肤光滑白皙似牛奶,触感极佳,如丝绸般滑溜。再加上她身材娇小窈窕,窝在颜卿的怀里左挪右闪的,两人折腾了一柱香的时间,颜卿愣是没有将她捉住读书。
这时,香瓜在外面吼了一嗓子:“小姐,可以吃晚饭啦!”
阮依依立刻直起身体,从颜卿的膝盖上跳下来,拉起颜卿的衣袖热情的说:“师傅,今晚有牛肉丸子吃,我们一起去吧。”
颜卿揉揉眉心,本来还有些困意,被她这么一折腾,人变得精神起来。颜卿瞧着她兴致高,先是陪着她吃了两颗丸子,又和灵鹊一起陪着她在后花园里玩耍了一个多时辰,月亮高挂时,阮依依累了才匆匆沐浴干净,趴在他怀里睡。
因为天气已经转凉,阮依依不象在盛夏时那样需要颜卿来帮她降温。但她已经习惯了趴在他怀里,反正肉垫着睡得舒服,又是个安全的肉垫,阮依依抱着不用白不用用了不吃亏的心态,有机会就会蹭上去。
第二天颜卿将项阳换了回来,项阳刚走进清峰堂,就看到自己的床上有个小儿在上面打滚,走进去一看是阮依依,转身就要跑时为时已晚。
阮依依扯着嗓子说:“师傅说了,这些日子他都要到太医院守着,直到皇后生产。师叔,你要说话算数,否则,我马上用唤心铃把师傅叫回来,让他看我躺在你床上的样子,到时候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项阳真是哑巴吃苦莲,有苦难言。
他腼着脸转过身来,看着正得意的翘着二郎腿的阮依依,摆出一张苦瓜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问:“真的要去?”
阮依依用力点头。
“只去一次,而且不能让师兄知道!”这是项阳再三犹豫,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亮出他的底线。
阮依依本来还想再谈判,少说也要逛个三五次。可是又怕真得惹毛了他,到时候连一次都去不成。现在颜卿被齐浓儿即将临产的事弄得没有心思管她,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阮依依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伸出小指头跟项阳拉了勾,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项阳这才松口气,叫小厮给她准备衣服。
国公府还真找不到比她更瘦小的小厮,最小的男装都象戏服似的,香瓜她们赶紧将那衣服拆了再重装缝制,终于赶在天黑时,将这身男装给改得合身。
为了去青楼里好好喝花酒,阮依依特地没吃晚饭。项阳唤来小四备好马车,偷偷摸摸的带着阮依依去了青楼。
阮依依以为青楼至少会取个象什么怡红馆之类的有点情调的名字,结果,被马车颠得快要吐了才发现项阳带她来到一座山上,如果不是他带着,她肯定以为自己被人卖到这荒郊野外,意图不轨。
项阳牵着她走了一段山路后,就在她的腿快要断之前,终于看到一个大庄园,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远远的就能看到上面贴着两个字——青楼。
阮依依咂舌,这老鸨该是多怕没客人啊,直接取个名字叫青楼,一点都不懂得温婉含蓄。
“这里是京都最好也最安全的青楼……咳咳……只许玩一晚。”项阳总觉得自己带着师兄的徒弟偷来青楼实在太阴暗了点,他恨死自己那晚没看清人就舔了她耳垂,导致他现在一直还有心理阴影,不能振作。
如今带她来青楼,除了要满足了她的愿意免得她总缠着闹事,同时也希望自己也能解开心结,别再萎靡不振。
阮依依两只眼珠盯着那青楼就再也不会转,压根没有去听项阳的交待。
两人刚走近青楼,里面就扭出一个老鸨来,挥舞着飘香的绢帕在项阳眼前晃了两下,忽然笑道:“哎哟,大人,今儿是来看咱们渺烟的吗?”
据说那日渺烟失败而归后,在青楼里痛定思痛,决定要再精炼手艺,以求项阳破功。所以这些日子都闷在房里钻研,不肯接客。
她一日不接客,处子之身便完璧一日,可把那些垂涎三尺的恩客们急坏了,渺烟的身价一日高过一日,把那老鸨高兴得睡觉都忘了合眼,就等着项阳主动送上门来破处,狠狠的敲上他一笔。
项阳见老鸨说渺烟,面上有点挂不住,便把阮依依往前一推,笑道:“今儿我是带我小兄弟来见见世面的,你赶紧找几个姑娘来,好好陪着。”
老鸨只瞟一眼就知道阮依依是女的,但项阳说她是小兄弟就是小兄弟,反正进来花钱的都是客人,叫她喊阮依依小祖宗都行。
有了项阳的交待后,老鸨很快就叫来几个性格温和的姑娘,私底下提醒了她们之后,便把阮依依引到一个偏僻的雅间里,让她们陪着她玩乐。
阮依依一进屋被那些姑娘们围住,她们当她是小孩,不点破,只管小爷小爷的叫。阮依依看得眼花缭乱,乐不可支。
她软绵绵的躺在一个大胸姑娘的怀里,左右各站着一位负责喂葡萄,就着香甜的果子酒吃着。姑娘们也觉得有意思,看着阮依依穿着男装眉清目秀一脸稚气却硬要装大人来青楼玩耍,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她。
姑娘们吹拉弹唱样样都来,还跳着新学的胡舞,看得阮依依合不拢嘴,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揩不了油占不了便宜。
项阳惦记着渺烟,见阮依依被这些姑娘们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便交待两句后,往渺烟的屋里摸去了。
阮依依巴不得项阳不在,他什么时候消失的也没在意,只顾着听姑娘们说着客人们的风流韵事,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爷,您看看那……好象是国公府的小妞。”霍钦前脚刚跨进青楼,后脚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在二楼最尾端的一个雅间隐约看到了阮依依。
当时霍钦怀里刚抱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忽然听到下人来报,酒不喝姑娘也不抱了,带着一干手下悄悄的来到阮依依的雅间外面,探头一看,果然是她。
“爷,她怎么会在这里?”一看就是个小娃娃,穿了男装来充男人玩女人,但那言行举止怎么可能骗过别人,就那两片粉嫩的樱唇就泄露了她的性别。
霍钦看阮依依笑得这样无害灿烂,天真浪漫得令人垂涎三尺,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被起痒粉和牛毛针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样子。
忽然听到手下疑惑,托着下巴想了好一阵子,问:“带了药没有?”
“带了带了,还带了六包。”下人们都知道霍钦每回来青楼都喜欢给伺候的姑娘们下药,然后玩一些高难度重口味的动作。
霍钦在青楼已是声名狼藉,没有姑娘愿意接客,但他有得是银子,又是皇亲国戚,将军之后。所幸春药虽然药力大,但还不会死人,青楼只要不出人命,老鸨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闹。
“去,弄壶酒来,把那春药全倒进去。”霍钦看着阮依依已是喝得半醉,一张小脸红艳艳的,水眸滟潋,尽管还未发育,但已是风情万种,令人垂涎。明明是个平胸小女生,他却看得心旌荡漾,再一想到自己被她害得差点被扒掉一层皮,报复的欲望更加强烈。
下人犹豫了一下,本想提醒霍钦别惹国公府的人,霍钦突然又转头,说:“放三包进去!奶奶的,那春药无色无味,多下点,到时候让她跪在爷的脚下,求我上她!”
说完,猥琐的搂着肩膀冷笑了起来,眼前立刻浮现出阮依依喝下春药后的浪荡样子,心里不禁的舒爽起来。下人打了个哆嗦,狗腿的要了壶酒,依言放了三包春药,晃晃酒壶等药全部溶解后,再差人送了上去。
霍钦一直站在雅间外,亲眼看见阮依依喝完那壶酒。不一会儿,药效发作,阮依依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两句,便倒在姑娘身上开始有些意志不清。
姑娘们怕出事,正想去找项阳,霍钦带着一群随从冲了进来。随从怕青楼的姑娘通风报信,把她们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看着,剩下的,则守在雅间门外,以防有人中途打扰霍钦的好事。
霍钦得意的搓着手,狞笑道:“哼哼,我看你今天往哪里逃!”
其实,阮依依在喝下第一口掺了春药的果子酒时就知道里面有问题,她长期用药,体质异于常人,本来就生得敏感。
尽管已经被灌得半醉头脑不太清楚,春药又无色无味,但她还是发觉到这酒的不同。
假如霍钦不那么贪心,只放了一包春药,或许阮依依在醉酒的情况下会失去警惕心,等到药效全部发作才会知觉。
但三包春药的效力太过猛烈,阮依依刚抿了一小口就觉得全身发烫,刚穿越来时的特殊感觉立刻占据了所有感官。
阮依依暗自觉得不妙,假装喝了剩下的酒,但都悄悄的吐到身上和手帕中,然后装喝醉昏倒过去。
后来,她发现房间里的姑娘都一个个的不见了,阮依依半伏在床上,暗扣银针,只等幕后黑手出现,要他好看。
霍钦见她醉倒,狞笑着走了进来,他拿脚踢了阮依依两下,见她没有动弹,便脱去外袍,只着中衣,坐在床边,伸手要去摸阮依依。
阮依依突然翻后,扬手往霍钦的背部扎去。
这次,阮依依没有手软,她想将银针直接插入到脊椎间隔中去,就算不能让他半身不遂,也要搞他个行动不良。
“哈哈哈,小妞,你这招爷早就防着了!”霍钦猛的转身,灵活的躲过了阮依依的偷袭,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令其不能发力,用力往下一折,只听到咔嚓一声,阮依依的右手腕骨折了。
霍钦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
阮依依只觉得腕间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爷只不过用了五成力你就断骨,哼哼,难怪项阳和那个什么大哥把你看得这么紧,原来你不但软得很,身体还这样的脆……”霍钦正调笑着,阮依依奋力腾起,左手再袭。
霍钦上次吃了亏之后,对阮依依的银针记忆深刻,与她交手之后他已经摸清了她的套数,知道她除了会躲会用银针外,便再无其它办法。如今他把她堵在床上,游走步决使不出来,银针又被挡下,阮依依再次听到清脆的咔嚓声,她的左手腕也被拧断。
阮依依的酒顿时醒了大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了解情况就自负自满,以至于过于轻敌,被人捉住。她高喊着项阳的名字,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但这里离渺烟的房间太远,项阳根本听不到。
阮依依几近绝望,而霍钦笑得更加猖狂,他得意的笑道:“叫啊!用力的叫!爷最喜欢叫床!”
霍钦边说边要伸手去抓阮依依,却没想到阮依依虽然断了双腕,但人还是很灵活,在床上左躲右避的,累得满头汗竟没有抓住。
霍钦恼羞成怒,索性爬上床来抓阮依依。阮依依躲避时发髻散乱,头发如瀑布般落下,霍钦见状,一把揪住头发,阮依依痛得再也不能动弹。
霍钦骑在阮依依身上,一手卡着她的脖子,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别一只手不停的扇着阮依依的脸,看着她吹弹可破肌肤在他的折磨下变得又红又肿,施虐的快感令他更加兴奋,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叫!现在马上给我叫!”
阮依依想咳嗽,但被他掐着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霍钦见她被掐得张嘴直吐舌头,不禁笑道:“拿起痒粉来害老子,哈哈哈,老子今晚叫你欲仙欲死,比痒还难过!”
阮依依的手腕断了,但胳膊没断。她想用手肘去撞击霍钦,但这点力量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阮依依大张着嘴想呼吸空气,肺几乎成了真空,快要炸掉。
就在阮依依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霍钦突然放手,又开始撕着她的衣裳。
春药的效力开始慢慢发挥,阮依依浑身燥热又酸软酥麻,脸上火辣辣的痛,耳朵嗡嗡直响。她拿脚踢霍钦,再次激怒了他,霍钦将她摁在床上,左右开攻,再次用力的掌掴她。
阮依依开始后悔自己过于自信轻敌,她忘了她是纸片人,身体根本不�